《［家教］观彭格列有感》南匙

175、第 1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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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莱尔：“好了，我都展示过一遍了。现在你还要坚持说自己看不见匣兵器吗？”

　　事实摆在眼前，确实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了。

　　我：“好吧，第二种情况的匣兵器我能看到。但本前辈，你确定你要找的猫是第二种情况，而不是第一种？”总不能保证开匣的人控制死气之炎的本身能赶得上迪莱尔吧？他可曾是岚组的底牌之一呢。

　　本：“那是岚守的动物匣。”

　　……好的，那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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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我陪本在总部翻箱倒柜了一整个下午，才在云组茶室里找到那只岚猫。找到的时候，它正和云守养的、会唱歌的胖鸟睡觉。

　　是张嘴含着对方近半个脑袋的睡姿。

　　而位置，就在举例品茶的云守仅有一步之遥的坐垫上。

　　……它怎么还活着啊？

　　不对，应该是，它居然还活着！？

　　一脸震惊地躲在本身后，看着黄鸟头上明显是口水的透明液体，我除了对岚猫的胆量倍感敬仰以外，也对自己能否全身而退有些担忧。

　　毕竟看方桌上已经有好几个茶杯残害了……

　　还有榻榻米上用脚指头想也能猜出是被猫抓下来的衣服碎片……

　　以及最主要的……

　　云守脸上那三道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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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不好意思，打扰云之守护者大人您了。属下接到命令，需要带瓜回去继续测试研究。”

　　云守：“哦？”

　　仅一挑眉，却没半分让路的意思——我们进去逮猫必定要路过云守跪坐的地方，因此如果云守不动，那么我们很难靠近岚猫。从方桌上跳过去也是个法子，只是……挨揍几率太高了，放弃吧。

　　本：“是首领与巴吉尔大人下达的命令，还请云之守护者大人不要为难属下。”

　　原本站在外面守门，但因为我们进来了于是也跟着进门的草壁表示：“这只猫跑来后一直在打扰恭弥大人休息，现在好不容易睡熟了。如果二位执意靠近，惊醒了它，又会是一阵闹腾。”

　　本：“若是担心其醒后会再次作妖，那么请放心，我会确保它在搬运途中不会醒来的。”

　　草壁：“如何确保？”

　　本：“属下的动物匣虽说是云属性的，但身为绵羊，毛量可无限增殖。只需要将岚猫转移到它身上，那么之后自然可以确保。”

　　本：“至于如何转移，恐怕就要有劳上方的同事帮个小忙了。”

　　“咔嚓”一声轻响，我顺势抬头，便见天花板上一处方形挡板被人移开，而后跳下来个人，落在草壁身后。

　　是阿迩狄莎·代芬。

　　待站直身子，代芬率先反驳：“别一上来就乱攀亲戚。我可不是你们彭格列的人，更不可能跟你变成‘同事’关系。”

　　本：“……确实。抱歉，我还以为上面呆着的会是名云组成员。退一步说，也应该是风纪委员会的人。”

　　代芬：“结果却是个波维洛。很失望？”

　　本：“代芬小姐说笑了。有您协助，那必然是——”

　　“好了。这种客套话就不必说了。”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本难得的寒暄，代芬活动着双手和脖颈，情绪明显不怎么样，“要不是欠人一份人情，我才懒得来淌你们这污水。”

　　说完她拿出匣兵器，点燃戒指，开匣，出来了个水枪。

　　……匣兵器是自由的，我们不可以搞那没用的歧视。自从亲眼目睹雷组组长用匣兵器里开出来的泡泡糖——是的，口嚼的那种——把钛合金门砸了个对穿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外貌定战力值的习惯。

　　鬼知道结束你性命的是管制刀具，还是泡沫纸板呢？如果运气着实好得离谱，甚至可能是被一朵花瓣杀死也说不定。

　　但又说回来，代芬的水枪真的好用。无声地制造了一个足以罩下岚猫的水泡，至于里面是中空还是灌水亦或者灌了其他什么，我不确定，因为泡泡表面泛着层迷彩，看着就有毒。还是大毒。

　　不过只是看起来。

　　在水泡飘到岚猫旁时，那水泡并没有破裂，也没有被弹开，而是……将岚猫融进了泡内？反正等泡原路返回，停在本与代芬之间时，本开匣放出了一只毛发惊人的云羊。

　　以前我见过最强的绵羊，是五年没剃毛的。身上毛完全结块了，还脏兮兮的。但即便这样，它身上的毛量却恐怕连这只云羊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在它被放出来的那一瞬间，我因为就站在本身后，直接大半个人都被镶入了棉絮中一样。但和棉絮不同，这羊的毛……很固定。

　　不能用硬来形容，因为一点也不硌手。可处于这毛绒下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仿佛被一个完美贴合身体的牢笼束缚一般，十分难受。若不是我脸在外面，我恐怕还得面临窒息风险。

　　但死气之炎在其中穿行并不受阻碍。至少我没有感到任何阻力。

　　顺着羊毛上附着的微弱云属性死气之炎的增幅，我顺利感知到了已经肉眼看不到的岚猫以及水枪——代芬跟本之间的距离比起我也好不到哪儿去。而且我还有些许身高优势，因此羊毛仅仅笼罩了我胸以下的大半身子，但却盖到了代芬的下巴。她手上的水枪，自然也淹在了里面。

　　在此不得不夸夸，内增高真的是好文明。

　　看代芬憋红了脸也没能将水枪从羊毛里拔出来，而死气之炎给我的反馈也传递着那水枪上的死气之炎虽然活跃，但水枪本身却同人的身体一样，难以移动，哪怕扣个扳机也不行。

　　这里也可以反证，通过匣兵器制作出来的东西，确实已经高度摆脱死气之炎的特质约束了。

　　而岚猫那边的火炎反馈中得知，猫应该已经醒了，体表死气之炎波动比方才熟睡态下要活跃不止三倍。但也和水枪一个状态，无法动弹。连呼喊都做不到。

　　若我没感知错，它无论皮肤、外骨骼，还是虚拟的内脏，都被羊毛填满了。能很清晰得感受到密密麻麻的云属性死气之炎的细绒……有点可怕。我这个密恐算不上多严重的人都没敢再去探查第二遍。

　　若那是真实存在的猫，或许我已经开始担心生命安全问题了。但那可是动物匣欸，即便能做出动物的姿态与行径，可说到底，也就是个物件，没有死活一说。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也因此，对于那些会扯着什么动物保护协会的旗号高呼要善待动物匣、不要用它们去战斗的人，是真的理解不能。不管怎么看，人类都比那动物匣更符合动物这一概念吧？在为动物匣争取利益之前，他们倒是先解决一下如今还是个大问题的人口贫富差异问题啊。

　　把钱花在捐款资助那些因黑手党压迫而发展缓慢的村镇，可不比这有意义？

　　该庆幸，彭格列总部里这样的声音算是少数。只有微不足道的几个人做过相关提议。而提议后，很快岚组就派人去做思想工作教育——友善的和不友善的都有，最终确保他们不再发声。

　　至于是不敢再发声，还是不能再发声嘛……就得看被教育者的态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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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因为本放出来的这只云羊太过占空间，最终云守一拐子把我们全部送走。

　　在此很难不感慨一下，那羊毛团看起来软乎乎的，没想到居然弹力十足。一路顺着通道把我们弹到了建筑群外的绿植区。

　　若非本及时收手，让羊恢复到相对正常体态，而原本被包裹在其中的我、代芬，还有无辜牵连进来的草壁都“啪”得掉在了地上。

　　除了本，没一个人是脚着地的。

　　而且本也算不上是脚着地。他站在云羊背上，离地面少说还有半米高。

　　代芬落地后便是一长串听不懂的语言。有点耳熟，大概率是日语。更大的概率，是脏话。

　　草壁相对矜持得多，撑住膝盖站起来，然后看着一路弹过来损坏的树植，长叹一口气。那表情我熟，肯定是在计算之后的赔损金额。昨天下午迪诺先生看着他那啃食大楼的乌龟匣兵器时，就这表情，一模一样。

　　最后的我，则是躺在地上，拿出手机，对着着“案发现场”一顿猛拍。拍完后上传内网，帖子名叫：写这动物匣构筑逻辑的人怕不是个弱智？

　　方才一路弹着走的时候，我们几个的头都是露在“毛团”外的。即，数不清多少次被摁头撞向墙壁、地板等各种阻碍物。

　　还好我全程用死气之炎把自己裹成了个粽子，即便撞，也能借力避开直接撞，同时也避免了把自己脖子撞折的风险。

　　这折了是真的会要命啊！

　　草壁和代芬和是我同款做法。也正因为这样，路上死气之炎消耗过多、过频繁，在刚才云羊毛量骤减时，我们才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还下意识想着用火焰削减冲撞强度。甚至忘了还有“不撞”这一选择。

　　全是云羊的错。

　　要不是它那薛定谔的毛，我们至于形成这样的固有思维吗？它好歹像真的绒毛那样，在我们撞墙的时候能有个凹陷的动作，而非跟个棒棒糖似的，逼着我们玩受力分析，体验都能好很多啊！

　　所以为什么那绒毛会有着类非牛顿流体的触感？设计的人真的不会觉得诡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