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观彭格列有感》南匙

176、第 1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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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经过刨根问底的追问，我得知那是技术部部长的练手作。不是成品，有点问题很正常。

　　我表示理解。转头又是一番刨根问底的追问，然后了解到它的底层逻辑由强尼二提供，技术部部长只是用它刷了一下匣兵器组装熟练度。

　　……嗯。这次我是完全理解了。

　　强尼二，祝愿你永远不要有小辫子被我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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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匣兵器的基本情况介绍的差不多了，那么接下来集中、简单回答一下连载帖里出现最多的十个问题吧。

　　用A和Q的形式写，方便点。

　　别嫌我应付，要怪就怪你们中有人拿着这些傻缺问题去问技术部，害得技术部部长能够以“如果我不帮忙公开作答就立马‘邀请’我去参加紧接着的第二期VR测试”来威胁我。

　　我刚结束的第一期已经够难了，它还只是面对彭格列所有员工的基础版，而那该死的第二期，是仅限高层——这里特指首领、守护者和其他部分领导人物——使用的升级版。

　　是吃错药了我才会答应测试啊？

　　惜命。这可是我顺利活到这么大的重要准则，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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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照被询问的次数由多到少的顺序，问题依次是：

　　Q1.戒指可不可以套脚上？

　　A.如果你愿意天天打赤脚，或者拥有秒速脱鞋脱袜子的能力，且能顺利将死气之炎集中、稳定的从脚上的戒指输入到匣兵器里，那当然可以——但说真的，这玩意儿你们套脚趾上就不觉得硌得慌吗？

　　Q2.为什么用死气之炎点燃的烟抽起来，总觉得比起打火机点燃的，口感、味道都有那么点奇怪？虽然说不清是哪里怪，但，总之就是很怪……

　　A.之前关于死气之炎的讲座你们全当催眠曲了吗？回想一下六个属性各自的特征吧：岚能分解烟中的物质，包括咖啡因；雨的镇定、雷的硬化会让烟草无法完全燃烧；晴靠活性、云靠增殖能改变部分物质与氧气的燃烧反应程度；最后的雾……恕我直言，雾那构造的能力，把香烟变成巧克力味的都不是问题好么。

　　Q3.我把帖子转给里包恩大人了，你有被揍吗？

　　A.我已经拜托雷组副组长帮忙扒你们的匿名了，最近晚上记得睁眼睡。

　　Q4.匣兵器是炒着吃还是冰镇了吃更美味？

　　A.技术部让我转告你们，下次再问这种问题，他们就会考虑一下对你们的烹饪方法。

　　Q5.哪个动物匣的肉比较好吃？

　　A.同上。

　　Q6.我拿到的匣兵器是枪（或者矛/弓/剑等其他武器），但实际使用下来还不如我直接用枪（或者矛/弓/剑等其他武器）时用死气之炎辅佐的杀伤力大。所以真的有必要练习使用匣兵器吗？

　　A.终于有个正经的问题了……首先把答案写上，有必要。匣兵器与其说是用来替换现有兵器，不如说是给我们一个新的选择支。我们可以不用，但绝对不能不会，更不能在面对使用匣兵器的对手时手忙脚乱。因此学习是很有必要的。一个题外话，只是我自己的一个想法：相比于传统武器，小小一个方盒很明显要更好携带、隐藏一些，十分适合用来打突袭。

　　Q7.迪莱尔那混蛋……喂，我可以帮忙揍他一顿，你打算付多少钱？这人时候报复起来可是很难缠的。

　　A.迪莱尔那家伙树敌能力真是有够强的……抱歉，我不打算付钱。别拿我当挡箭牌——呃，不对，应该是：如果不揍，我就把你们的账号信息整理了发给他。于是，揍了他会报复你们，不揍他也会报复你们，来，选一个吧。

　　Q8.所以本和欧蕾加诺到底成了没有？

　　A.所以为什么又是个和匣兵器半点关系都没有的提问？让我翻翻，雾组那边负责整理问题的到底是谁，这么不负责……咳！不知道，大概率还没成，下一个。

　　Q9.一直有听说过，但实际上没见到过，所以想问问，使用匣兵器的致死率到底有多少？不是对战的死亡率，就是平日应使用错误导致的那个百分比。

　　A.这个其实我也没见过。或者说，应该是彭格列里好像大家都还没有因为这个原因而死亡的。即便除了差错，也能有同伴及时协助制止，感觉还挺安全的。因此技术部提供的这个数字……79.51%，感觉有点假，但他们应该是不会在这上面骗人或出乎大意的……总之，就当做是一个参考吧。

　　Q10.匣兵器真的“新”型武器吗？可是我听说首领和六位守护者用的匣兵器，是从初代继承下来的？

　　A.这个说法我也听说过，为此拜托岚组副组长帮忙去打听了一下岚守的解释：他们所用的匣兵器确实是初代的遗物，但也就是外貌和开启方式与如今的匣兵器相似，实际完全是两类不同的东西，因此匣兵器确实是“新”型武器——别问为什么是岚守，剩下四个选择项里，也就雨守也许靠谱点，但他人不在总部啊我怎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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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后两个问题，我去问了。这里展开说一下。

　　先是死亡率的。

　　这里计算死亡率时，范本选取的是所有使用匣兵器的人。包括且不限于通过黑市购买的人、经他人诱劝而后错误使用匣兵器的人、偶然获得后自行探索匣兵器功能的人、贸然使用不匹配的高等级匣兵器的人。

　　可以看出来，这些基数其实很大一部分来源于那些没有系统学习过匣兵器的家伙。他们中绝大多数是独立于家族的自由人，而这之中又以杀手、情报屋为主，保镖和黑医的死亡人数相对较少。

　　不过这并不代表后两者对匣兵器的平均认知程度高于前两者。他们只是对这一类的新型武器持保守的态度，不会轻易亲自尝试而已。

　　黑手党家族里，因此造成的死亡率虽然比自由人要少很多，但也没有少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

　　那些小家族暂且不说，毕竟他们能获取到的匣兵器信息有限，所以拿彭格列员工最熟的加百罗涅举例子吧：他们在推行匣兵器的第一周就因此减员了近50人。

　　虽说第一周这数字其实是有外部因素的影响——那段时间里米尔菲欧蕾时不时在加百罗涅的领地里捣乱，时大时小，弄得我们这一同盟家族的成员一直绷着根筋。正巧此时首领应邀来彭格列参加会议，他们那边留守的高层没能压住底下成员的毛躁心理，才导致匣兵器发下去后迎来了数十份惨痛教训。

　　等迪诺大人赶回去时，门外顾问的人也跟过去帮忙，情况好转了不少。

　　但即便如此，人死不可复生……

　　相比起来，彭格列这边真的好太多了。最严重的是雷组的那个植物人，至今好像也没转醒的迹象。

　　因此，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的提醒：千万不要轻易挑战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匣兵器和戒指。

　　他就是因为打赌，自认为自己能行，找雷守借了动物匣，结果被那头雷牛撞了个实在。不仅如此，还通了好几秒的高压电。

　　是真的高压，当时整个总部的电路都收到了影响。尤其是技术部那边，混乱得可怕，很多设备暴走，几乎每个人都挂了彩。

　　要不是雷守在一旁，及时制止并且火速派人喊晴组组长来救人，这位勇士只怕已经断气了。但即便晴组组长给力，将人已经停止的呼吸强行弄了回来，等送去医务部检查，还是被判定了脑死亡。

　　那次，也算是我们第一次见识到匣兵器的危害？

　　所以我才纳闷儿了。这都有如此吓人的案例了，某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才能继续不把匣兵器当回事儿，随着性子来乱使用啊？

　　是真觉得这些倒霉是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未免也太乐观了……

　　反正你们玩归玩，记得别在总部内折腾。我可不想被牵连进去。

　　就雷组这起“意外”，技术部那边损失惨重。网络上的信息备份变成了乱码，修复困难，而存在硬盘里的备份，则是在设备——尤其是登载了攻击程序的那些机械，更尤其是斯帕纳做的那些机器人——失控下，毁了大半。

　　技术部后面整整一个月都在做修复工作。

　　可是让我迷惑的是，怎么那个该死的VR设备就没有坏呢？也是多亏了这样，为了能早点投入进加量不加价的工作中，我退出测试后恢复状态的用时越来越少了……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雷守因为随意向其他人借出自己的匣兵器，被重罚了。惩罚内容没有对外公布，即便凭借我和雷组副组长的交情，也只知道那段时间雷守经常出差，而回来时总是满身的伤。

　　他出入总部时，或许是有雾组的人协助帮忙，隐藏了身影。

　　此外，也是我们彭格列所有人都看到的转变：雷守变得比以往稳重了不少，也不怎么爱笑了。

　　即便同样穿着那牛郎装，若说以前像是个刚进夜店的陪酒人员，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稚嫩，那么现在就更像是潜伏在夜店的特工，身遭围绕着危险的气味，而且……与谁都有份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