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观彭格列有感》南匙

152、第 1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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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看来，雷守真的和雷组对外的整体印象毫无共通点啊。

　　或许首领正是看中了这份脱节，才特地让那小孩成为自己的雷之守护者？

　　自从十代首领继任以来，十代雷守便靠一己之力让彭格列内外对他们雷组的印象定格在了“保姆”、“老妈子”、“奶爸”等指向性非常……微妙的词汇上。甚至偶尔雷组的人干了些稍微不那么奶气的事情，都会被理解为天天照顾熊孩子终于疯了，同时出于怜悯而搭上一手。

　　就像我之前一样。

　　不得不说底层员工权限是真的低，曾经发生的很多事情我现在再回顾根本就不是我当初想的那样。

　　就举个最典型的案例。

　　我在第一次见到六道骸即陪装疯卖傻的迪莱尔外出采购回彭格列后，不是遇到过一次以卡鲁卡沙家族为主的袭击事件吗？我当时是真的被吓了一跳，想着就连里世界第一的黑手党家族都免不了时不时会被敌对势力打上门来，那整个意大利还能有安全的地方么。慌乱中跑进了尚在建设中的地下区域，为此还事后被逮去关起来审问。好不容易容易被捞了出来，正感动于部门的友情，得知完全是因为部门里没人想去巴利安才只好替我做担保，这样才能顺理成章地这个麻烦差事推给我去做。

　　……现在想起来也觉得气。

　　总之先把“外勤部里果然没有什么友情全是利用”的抱怨放一边，单纯说说那次袭击的事吧。

　　事实上那根本不是什么袭击，是雨守大人联系卡鲁卡沙如今的首领安排的一场演习——事后负责审问我的人隶属于雨组，就是因为这一点。似乎这件事事先就通知了高层人员，只是对中、底层的保密而已。为了确保演习的真实性与家族成员的投入度，还特地把雾组几乎所有组员都调离了总部，就留几个口风紧的，避免有些人查明情况后透露给其他组和部门里本不应该知道的人。

　　同时那场演习其实也担负着“排查家族内的眼线”这一任务。

　　混乱的场合里，有异心的人通常会选择趁乱做点什么。比如用其他人的通讯设备查看自身无权查看的信息，比如溜进哪位高层的办公室翻找某样物品，有比如，以“慌乱”为假象，在总部内到处乱跑，寻找对外不公开的一些秘密通道。

　　我事后被抓就是因为被怀疑是最后那种情况。

　　不过还好当时和我一起躲在房间里的那个倒霉男在演习后有帮我辩解几句，所以对我的审问并不算严格。对比其他已经确定是卧底的其他人……我当时那样完全就只是走个过场罢了。会拿个字典一一翻译我的日记，完全就是闲的。典型的没事找事。因此之后迪莱尔和本两人来接我回外勤部才会那么轻松、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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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扯得有点远了？

　　但问题应该不大。

　　现在手上的工作也就那么些，有趣的不多，还大多都限制了不可外传，自然是不能写进日记里的。想来想去也就是重新介绍一下家族里的情况，把一些我原来不知道的、误解的信息稍微纠正一下，还稍微有那么些可读性。

　　最主要容易凑字数，可以轻松完成雾组那边给的指标。

　　至于会不会不给通过……问题不大。所有内容在写之前我可以先问问恩梭，让他去和科尔克劳确认，然后告诉我这个能不能写的。

　　完美。

　　那么让我想想接下来再写点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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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顺序来吧。

　　先说说读到这里的、非彭格列总部成员的读者们大概率会很在意后续的问题：那三位基里奥内罗家族的人在来彭格列和岚守大人商谈后是离开了彭格列还是留在彭格列的？如果离开了去了哪儿？而留下来的话又在干些什么？

　　我依稀记得我之前好像在日记里有写到过，不过刚才翻了一下手上这本日记，没找到。或许是在另一本日记本上？也可能是我压根儿就没写，记岔了。

　　嘛，如果写了，现在就当是做个总结，如果没写，那更好，不会被说又在水字数了。

　　总之先说一下目前的情况：他们都留在彭格列了，没有回基里奥内罗，也回不了基里奥内罗家族了。

　　最小的那个孩子在恩梭带我爬通风口旁观会议之后我就再也没在总部见过，听说是一直待在云组那边，专门给她安排了个房间，就在云守办公室旁。在进去后好像就再也没出来过，如果不是各位守护者大人以及跟着她来彭格列的伽马和斯帕纳时不时会进去看一眼，尤其是后两位，在从来没有因此而提出任何抗议与不满，我都怀疑彭格列这干的是监禁的勾当。

　　斯帕纳倒是有见过，但见得不多。几乎全天24小时都窝在技术部那边，如果不是伽马会定期压着他去云组和那个最小的孩子见面，恐怕能真正做到“足不出户”的程度。对于他的厚爱，技术部那边态度其实有些微妙。一方面是“哎呀来了个技术大咖欸”的兴奋，恨不得他永远留下来，甚至不少人在怂恿自家部长去翘基里奥内罗家族的墙角；另一方面，斯帕纳看到什么有兴趣的个人项目都会去插一脚，这里提提意见，那里出个想法，最主要他的想法与意见都非常独特，让原本独自折腾这一项目的技术人员怀着愉快且激动的心情接纳他的一次又一次指点，结果到最后，那些项目无一例外，全都成了“斯帕纳”的东西，几乎看不出丝毫原来的模样，因此不少技术人员在事后都会格外纠结，毕竟他们最开始只是想做一个“自己的项目”。

　　既想要斯帕纳那扎实的理论知识和满天飞的创意想法，又不希望自己的项目因此偏离方向，越走越远，直至看不见原貌。两种声音在技术部内相互碰撞，互不退让，最后只得以做出一个不完美的妥协：把归期未定的强尼二的实验室暂时让给斯帕纳。平日里斯帕纳可以随意使用强尼二实验室里的一切事物，包括实验品——如果可以把那些糟心的实验品变得有用起来，那就更好了。或许他们是打着这样的念头。而如果有人需要斯帕纳的协助，可以拿着图例和一些文件去强尼二的实验室找他。

　　“如此一来，斯帕纳只要答应平时不主动离开强尼二的实验室，那么他心血来潮参与项目的情况就可以得到有效制止。”

　　以上是技术部部长的原话。做VR测试时智能AI玛塞洛是这么告诉我的。

　　虽然大家都说玛塞洛不会骗人的，但我还是感觉她在诓我。毕竟单看技术部部长那个人的性格，就不像是会管这事、能说这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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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于另外两位，伽马在总部就显得非常活跃了。总部所有成员都可以在各种各样的地方遇见他。

　　不过这似乎并不能完全归因于他性格开朗、很容易与人打成一片上。甚至说性格原因只占非常小一部分也不为过。

　　和宅在房间里闭门不出的孩子、宅在实验室里闭门不出的技术员不同，伽马留在彭格列是有着正儿八经的工作要做的，还是需要在规定时间内看到成效的那种工作。

　　指点雷守的战斗技巧。

　　……嗯。伽马能如此快地和大家混熟，雷守大人出了不小的力。

　　为了寻找每天必定会翘掉训练课的雷守，伽马恐怕是把整个彭格列都翻找了至少一遍。弄得每次大伙看到他，尤其是与他对上眼后，第一反应都是立马表态：“雷守大人不在这里。我今天没有看到过他。”或“今天的某时某刻，我在某个地方看到过雷守大人往某个方向跑去了。”亦或者“某组或某部门的谁谁谁刚才有说看到过雷守大人，伽马大人你可以去找他/她问问。”等等。

　　对此高层一点都没有插手，任由这位基里奥内罗家族的成员在总部跑上跑下，别说之前我去过的地下设备了，或许现在整个彭格列总部都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现今新盖起来的建筑设施里都有哪些隐藏设计——雷守躲猫猫的技巧真的很有一手了，不知道他是怎么练出来的——以至于如今有什么东西找不到了，问一下伽马，得到一个地址，去看一眼，嗯，找到了。简直可怕。而且这份放纵是底层员工都能轻易感知到的。

　　但没有任何人感到疑惑。全员都接受了伽马，也接受了基里奥内罗家族的另两位。

　　要问为什么？

　　那当然是因为现在已经没有基里奥内罗家族了。

　　在他们三人抵达彭格列的第四天，里世界出了一件看似很平常但实则无比特别的事情：基里奥内罗和杰索家族在同一时刻对外发出公告，宣布两家族将合并成一个新的黑手党家族，米尔菲欧雷（Millefi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