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观彭格列有感》南匙

153、第 1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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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里世界，黑手党的建立、破灭、合并、分裂，都是再普遍不过日常。像彭格列这种已经做大、做强的家族，在旁人眼里也有着非常显眼的分裂迹象——不仅仅是巴利安，门外顾问部门、云组以及对应的守护者都常年不在总部的雾组都有非常大的可能性脱离彭格列，再原班人马组建一个新的黑手党家族。

　　暂不论发言的都有谁，单看雾组也牵扯其中，我就知道这个谣言顶多只能在对黑手党内部构造不了解的平民以及眼界不高的、新生或已经落魄的黑手党家族间流传。但凡长点脑子的人都不会信。

　　像波维诺一类与明显规模远高于自身的家族组成同盟的，则会被看做是已经有了合并的倾向。只要大家族有这个想法，那么同盟变合并也再正常不过。

　　因此单看基里奥内罗，一个有着悠久历史但如今在里世界的影响力越来越小的老旧家族；杰索，一个刚成立没多久却在里世界异常活跃的新生家族。优势与劣势彼此互补，杰索有着基里奥内罗当下所没有的在里世界的影响力，而基里奥内罗则有着里世界内谈判时双方都非常在意但杰索恰恰没有的厚重历史，合并成同一个黑手党家族似乎对双方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至于改名，可以算作是一份妥协。

　　一般合并是指大吃小，小的家族“自愿”并入大的家族，从此以后便统一都以大家族的家族名自称。但当两者不愿意当小的、被吃的一方，且双方都有能力独立存续，那么这份“合并”便不包含“附属”之意，两个家族在此后相处中不存在某一方可以一锤定音的情况发生，所有安排都需要获得双方的同意才可顺利推行落实。很麻烦。不过只要能磨合成功，那么将会给这个合并家族带来质的飞跃——理论上是这样的。

　　实际上尝试这种方法、以此为踏板把家族抬高一个档次的，有，但成功的，依照彭格列目前开放给我的资料来看，一例也没有。

　　最终不是一拍即散，重新变回两个家族，并且往后很长一段时间不再来往，就是鱼死网破两两破灭，再无以后。

　　所以如今里世界比起“强强联手”的合并，更推崇“大吃小”的合并。后者只需要一方贴合另一方的作风行为，前者却是在找寻一个新的风格特色，难度大至少两倍——这么说有些抽象不好理解？呃……那就再理解理解？我又不是语言表达相关专业毕业的大学生，稍微包容一下嘛。至少我觉得我还没有说得混乱到自己也理不清的程度已经很厉害了？

　　况且还要在磨合期间预防着被敌对家族使绊子、下黑手，这可是大头，毕竟如果能做到分点小神就可以搞定敌对势力的话那谁会没事闲着去和其他家族合并啊？会走合并这条路，基本上就已经是除此之外没有更好选择的唯一解了。常常是最后的一次拼搏。

　　也不知道米尔菲欧雷最终会成为哪一种……或许能开辟第三条道路，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强强联合”的案例？

　　说归说，我是不怎么看好的。

　　毕竟在“老旧家族”和“新生家族”的思想冲突前，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等待他们去解决。那就是其与彭格列之间的关系。

　　基里奥内罗一直以来都是彭格列的同盟。这俩两家族交好的时间远超于如今里世界大家说起同盟便必不可免会谈到的彭格列与加百罗涅。有史料记载，彭格列从自卫团转型成黑手党之前，初代首领便于基里奥内罗那边的初代首领有所交集了。在成立黑手党是也都到了对方不小的帮助。

　　那时候基里奥内罗的名声可远高于彭格列。

　　可惜现在却成了个谈及会引来一声“他们原来还没解散啊”的惊讶的历史名词。有些新生的家族，或许听到这个名字都不一定能反应过来是一个黑手党家族的名字，而是疑惑“黑百合？在谈哪家花店吗？”吧。

　　有时真的会对这种被历史车轮掩盖过往辉煌的结局感到些许唏嘘。

　　再说另一位，杰索家族，暂且不论我在日本时的短暂经历，这家族在建立以来接触、大吃小式合并的基本都是些看彭格列不顺眼的中小家族，有何用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如今基里奥内罗和杰索家族突然冒出来说两边要合并了，这究竟是基里奥内罗说服杰索放弃针对彭格列，还是杰索策反基里奥内罗一同对抗彭格列，不少家族都在观望。应该是想要等彭格列对此做出相应回应后在表态站队吧。

　　其实我也很好奇首领对此是怎么想的。最起码守护者大人们给个态度也好，方便我们去应付底层员工的质疑，而不是一句“这不是你现在应该思考的问题。”强制把话题扭正，或一句“你打听这个做什么？”把问题原路打了回去。

　　但很遗憾，至今我们都没有收到任何与次相关的指令。

　　不只是迪莱尔和我——外勤部那尴尬的立场，不告诉我们也是自然，要是直接和我们详细说明了，反而更需要怀疑其用意——工作之余有听其他部门的部长或副部长，以及六组的部分副组长们抱怨过，听上去他们似乎也被瞒着了。

　　挺难得的。

　　以及多说一嘴，首领没有及时做出回应可能真的像外面猜测的那样，是有着什么顾虑，但照我看，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他到现在也还没有回来这个事实上。没有回来，不清楚现今最新的情报，所以无法轻易下结论。

　　对外说辞是：首领去协助某个曾有恩于彭格列的家族度过难关。

　　这里面能有几分真不好说，反正看外交部门现在的工作重点是把舆论往岚守和云组组长背后的那两个贵族世家上靠。而总部所有事几乎都是由岚守在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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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有人已经忘了，或许有人是跳着看的，总之在这里帮大家回忆一下我在很早之前写过的日记里提到过的相关介绍吧。

　　外交部门，全称“风纪委员会外交分会”。

　　嗯，是隶属于云组的下支部门。和岚组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所以请各位员工不要再因为对外交部门的发言感到迷惑去堵岚组成员了，他们的迷惑不比你们少。尤其请不要再去堵岚组副组长了，他已经被你们这段时间的接连问话弄得怀疑这是不是因为曾经拒绝云守邀请现在才会被云组算计来了一群打扰他工作的闲人。

　　上次难得地被雷组副组长那个牛郎大叔成功灌醉，满嘴都是对云组的抱怨和不满。要不是晴组副组长手速够快，一把拽住了当时同样难得应邀来聚会的云组副组长，我觉得他们能打个天昏地暗。

　　别想太多，这个“天昏地暗”单指打碎灯泡。一个醉鬼，和一个纯理论派的天才少年，打起来能弄出多大点动静？就算两边用上死气之炎……是当其他组的副组长不在场吗？抵消死气之炎的攻击，同时摁趴下他们俩，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至于我嘛……

　　不是我吹，这么长时间的VR测试可不是白做的。闪避模块无死气之炎的挑战我现在可是能轻松闭着眼睛完成，而有死气之炎的挑战，只要中途没有分心，基本都坚持到最后三分钟才跪。但两者随机进行的挑战，因为经常更改攻击形式的时候反应不过来，所以现在最高记录还是上周四的四分四十一秒……可是相比于第一次那糟糕到没眼看的表现，真的很不错了！这可是质的飞跃啊！！

　　因此只要有人发现他们开始使用死气之炎相互攻击了，及时提醒我一下，那么我凭借直觉也能躲过个八成。剩下的那部分嘛，没躲过也行？好歹也是个晴属性死气之炎的持有者，自我疗伤的本事还是有的。

　　就是用的可能有没那么顺手。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我现在还是看不见死气之炎的嘛，能单靠VR测试时积累的体感经验将至运用在现实生活中已经很厉害了。

　　要求可以视情况放宽点。

　　好比让我表现得跟晴组组长一样，就跟强人所难了。对吧，迪莱尔？我跟岚组副组长说好了，以后VR测试期间不许你进实验室。净跟我立一些根本不可能打成的目标……饭卡我不是已经还你了吗？就用你饭卡承包了一下大家的一日三餐而已，不至于还在生气吧？

　　况且这不比你以我的名义找雷守借钱，然后挂我的姓名和电话买情趣内衣并要求直接送到大门口让门卫看到后好做免费宣传，最后当着雨组副组长、雾组副组长和云组组长的面说着“莫德害羞所以只好我帮他送给你了”同时把拆了包装的情趣内衣塞进雾组组长手里，要来得仁慈得多？你到底有哪门子底气跟我耍脾气的？？

　　知不知道那段时间我天天不是躲雨组副组长的“男子汉间的谈话”就是避着雾组副组长的“工作外的思想指导”？甚至定期聚会如果没有岚组和晴组的副组长愿意陪我一起去，我都想要直接放人鸽子了。他们那是想要和我聊聊吗？他们分明是想找个机会□□！

　　最重要的雾组副组长真的不是我喜欢的那类型啊喂！！

　　你就是把东西送给雾守我也不至于……好像送给雾守我的人身安全也一样不会有任何保证？那还不如直接送给莉达利娅呢。至少送她我还可以解释说贿赂品，而不是对她有那方面的低劣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