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观彭格列有感》南匙

104、第 10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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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最近新增的日记里写的东西，很明显是有着许多不一定能公开的内容。尤其是之后和蒂娜交谈的那一部分……

　　想了半天，也只能憋出一个问题：“你都不知道这里面会有什么，就打开看了？如果是什么误看的都得灭口的机密文件，你不就惨了吗？”

　　就算是我这个在外勤部里资历最小的后辈都知道路上捡到的文件不能乱翻看，你一个在彭格列呆了这么久的老手会不知道？

　　恩梭明显也和我是一个看法：“所以我才特地留下来，想要和她好好谈谈这个行为的不妥啊。本来还想确认一下她愿不愿意在一定程度上保密。结果她完全不配合，还非要我陪她玩什么惩罚游戏才愿意开口。”

　　原来那些纸条和彩灯是这么来的啊？

　　我：“所以你就陪她玩儿了？”

　　“反正今天的工作也就只剩下这一个了，陪她玩惩罚游戏的时间还是有的。而且嘛……”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停顿半晌才补完后面的话，“之前发生了点事，我被下令一周内不能使用死气之炎。单凭身手，我打不过她，所以没办法让她配合我，只能我配合她了。”

　　我分别瞥了风太和艾薇儿一眼，凑到恩梭耳旁，小声问道：“但你可以找同事帮忙啊？”

　　艾薇儿：“喂喂，我可是听到了！好啊你个莫德里，胳膊肘往外拐了？居然怂恿其他部门的人来欺负自家同事！”

　　对比了一下我和恩梭，与艾薇儿和我之间的距离，我真诚地问道：“您耳朵里塞的不是耳塞，是扩音器吧？”怎么连这都能听到？

　　然而艾薇儿不吃这一套，没有被我带歪话题。她将日记本放在身前的地上，屈指敲了下封面：“别扯开话题。莫德里，你不觉得该说点什么吗？”

　　喂，就算你真的要找我问清楚，也总该挑一下场合和时间吧？等回外勤部了再问不行吗？

　　我只能装傻：“就算艾薇儿前辈你这么问，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啊。对了，我们本来不是在说强尼二的事情吗？他现在这样该怎么办？”

　　艾薇儿：“风太不是外人，不用回避。再说一遍，别扯开话题。”

　　我只好看向恩梭。

　　恩梭点头：“风太确实不是外人。或者说，他知道的恐怕比我们还要多，没有回避的必要。比起这些，你不如先想想，应该怎么解释吧。”

　　你这说法……

　　我：“那本日记，你看过了？”

　　艾薇儿：“陪我玩惩罚游戏的时候，我就给他了。他一边看一边陪我玩的。”

　　风太：“如果介意的话，我可以出门回避一下？等你们谈完了我再进来。”

　　艾薇儿看都没看他一眼，下令：“坐下。”

　　我：“……你今天生理期？”怎么说话这么炸啊。人家风太招你惹你了？

　　艾薇儿又用力敲了几下封面：“最后再说一遍，别岔开话题。”

　　我：“那你倒是说清楚，要我说什么啊？我觉得里面写得已经很完整了，没有需要补充的。”

　　艾薇儿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看。

　　我也不说话，很坦荡地看了回去。

　　风太左看看，右看看，想说点什么，但似乎又找不到该说什么。只是在一旁发出些焦急的语气词。

　　恩梭将头上的彩灯串移到了本的头上，顺便打了个大哈欠。

　　基本上是陷入僵局了。

　　——如果没有强尼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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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突“呵”了一声，本来一直靠在我背上碎碎念个不停的技术员，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跑到风太身旁，进行一个要抱抱的动作。

　　然后风太非常配合的弯腰给了他一个抱抱。

　　我：“你觉得这像不像爸爸抱儿子？从身高上来看。”

　　艾薇儿：“按照年龄，应该是儿子抱爸爸。”

　　恩梭：“……你们俩在这方面还挺合拍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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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只是一个小插曲，但很明显，气氛缓和了不少。

　　我是指，艾薇儿瞪我的表情没有刚才那么狰狞了。

　　于是我赶紧顺势下坡：“如果你是在意我加入彭格列的动机，以及之后会不会对彭格列有什么……背叛的打算，那么请放心。就像日记本里写的那样，虽然我最初给彭格列投递简历时是有赌气的成分，但也不算是完全感性的决定。有彭格列作为靠山，至少我父亲那边的杂事可以避一避。”

　　我：“而前女友的事情，我只能说，走一步看一步吧。就算分手了也还是有份情谊在的，如果之后有机会把欠她的还回去，那我肯定不会拒绝。前提是在我能力范围内。我还不至于，也没能力让彭格列帮我还这份情。当然，既然已经入职了，那么基本的职业道德还是有的。如果没有意外，我应该是不会背叛彭格列的。”

　　艾薇儿：“如果有意外呢？”

　　我耸了耸肩：“那就见机行事吧。不过目前我还没想到能有什么情况是我背叛了彭格列反倒比跟着彭格列干更好的，所以这个假设暂时也只能是假设。”

　　恩梭小声：“你这个时候应该表决心的。”

　　我：“我倒是想啊。但口头上表决心能有什么用？就像日记本里写的那样，我可不觉得自己的道德水准有多高尚，指不定逼急了会做些什么破下限的事情。既然问到了，那么就敞开说呗，又不是什么需要遮掩的问题。”

　　终于将强尼二哄闭嘴了的风太重新加入谈话：“虽然这么说，莫德里先生或许会为了避险而损害他人利益，但并不会对坑害他人的事情感兴趣，所以艾薇儿小姐的顾虑是不需要的。对吧？”

　　我：“这也是你占卜出来的？”

　　风太摇摇头：“这只是我的个人想法，基于这一路上莫德里先生表现所做出的推测。”

　　恩梭起身走到艾薇儿身旁，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日记本，将其拍干净：“好了，你想说的都说完了吧？是不是该轮到我说了？跟我去雾组走一趟吧。如果有必要，可能还要去一趟岚组。”

　　艾薇儿抿着嘴，典型还生着气呢，不过没有直接拒绝恩梭的提议。她站起身，像是泄愤似的，将身上的毛被砸我脸上。

　　“最后一个问题。”等我将毛被扒拉到地上后，听到艾薇儿平静地问道，“莫德里，你这些都是真心话吗？不仅仅是刚才说的，还是日记本里写的。你确定没有撒谎或作假？”

　　在我回答之前，恩梭先一步开口反问她：“为什么会这么想？”

　　艾薇儿：“因为很奇怪啊。”

　　艾薇儿：“不管是地道里与卡丝塔的人聊天时，之后碰到六道骸等人时，还是在医院里醒来后与他那前女友谈话时，他的心理描写和情绪波动都非常奇怪。”

　　艾薇儿：“他和前女友之间的……相处模式也很奇怪。正常人知道自己的同事里有人杀了前女友的母亲，并且还暗杀过前女友后，会下意识地去维护自己的同事？他真的喜欢过自己的前女友吗？如果没有，那他前女友找他交往到底图什么？还帮忙还高利贷，帮忙给他搭桥，让他顺利进入彭格列？你自己听听，这是一个正常的、不恋爱脑的人能干的事吗？他还介绍说他那前女友凡事都看利益。和他交往的利益到底在哪里？就因为他看不见死气之炎？”

　　艾薇儿：“之前我看连载的是工作内容，基本上写的都是些总部里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所以还没觉得怎样。但这日记本里关于日本的那部分，根本讲不通。他绝对没有写实话！”

　　虽然可能有些不恰当，但我还是小声地丢了个锅：“那个……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字写得太难看了，所以你把它理解成了另外的意思？”就像当初把我抄写的酒名清单看成威胁信的小卖部店长一样。

　　对于这口锅，艾薇儿只回了两个字：“闭嘴。”

　　恩梭：“既然你坚持要一个答案，那么让风太占卜一下吧。”

　　莫名从吃瓜群众变成当事人之一的风太：“……欸？”

　　我也有点懵了：“……啥？”

　　以前在杂志上看到过风太的占卜通常只能进行排名的占卜，而不能针对某件事正误占卜。所以艾薇儿要的答案，让风太怎么占卜？占卜我日记本里可疑度最高的段落的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确定能这么占卜吗？

　　我还在纠结于占卜题目该怎么起才能完美打消艾薇儿的顾虑，而另一边，恩梭看着艾薇儿，补充道：“就占卜一下我们三个，谁最有可能背叛彭格列吧。”

　　…………？

　　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占卜题目。在思考他这么提问的用意是什么之前，我下意识看向了艾薇儿，发现她已经半张开的嘴，又闭上了。不知道是光线的问题，还是我眼花看错了，总觉得她的脸色瞬间变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