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观彭格列有感》南匙

103、第 10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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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回视线，我真诚地问恩梭：“强尼二要的资料我拿来了。可以直接放在这里，我回去继续忙其他工作吗？”

　　“工作之后再忙，现在有件事得你出面解决一下。”恩梭一手接过风太手中的行李箱，另一手则拽住了我的胳膊，把我俩都请进了门。

　　嗯，请。硬拽也是请。

　　幸亏我反应及时，稳住了身体，不然他那一拽，手上的东西准掉一地。这些文件要是散成一堆，整理起来可麻烦了。

　　风太：“真难得啊，强尼二先生居然喝——”

　　未说完的话，被强尼二的喊麦掩盖了过去：“嘿！那边的朋友！一起舞起来啊！”紧接着是根本不在调上的深情演唱。

　　“嘭！”

　　看恩梭用脚把门踹上的力度，是在生气啊。

　　我感到了头疼：“他这样多久了？”

　　恩梭：“我也就比你先到个十分钟左右吧。你如果好奇，可以去问那边那俩位。”

　　于是顺势观察了一下本和艾薇儿的状态，我果断——选择找个空地蹲着。本躺在那边一动不动的，暂且略过不谈，艾薇儿那凶狠的表情，贸然过去搭话肯定得被迁怒。正好恩梭在关门后，便松了手，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和风太的交流上，让我得以找到合适的地方，将手上的所有文件都摆放整齐。

　　但也仅此而已。

　　手上刚空，身上便一重。

　　强尼二：“所以为什么不通过的我项目申报啊！”

　　我看向坐在一堆的三人：“……所以你们为什么不提醒我他过来了？”

　　艾薇儿掏出左耳的耳塞：“你说了什么？”

　　恩梭则表示：“他就交给你了。”

　　唯一良心的风太刚说了句“我来帮忙”就被艾薇儿拽过去耳语一通——我能肯定她绝对是故意把我晾在一边的——于是只能朝我一脸歉意地点个头。

　　强尼二还在继续耍酒疯：“我的发明在彭格列里可是数一数二的厉害。这世上就不存在我做不出来的东西，所以为什么不给我拨资金啊……！”

　　强尼二：“为！什！么！”

　　不想回答，只想捂耳朵。

　　一个人的手怎么不能有三只啊？不然我还能捂鼻子。这浑身的酒气真的是闻着就很让人不舒服了，不管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毕竟我对酒这种东西真的没什么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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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于“好朋友有福同享”的基本原则，我果断拖着这个半个身子都压我身上的醉鬼，加入到他们聊天的队伍里。

　　艾薇儿一脸嫌弃地往外移了几厘米：“让那混蛋离我远点。”

　　我转头看向恩梭：“他怎么她了吗？”

　　恩梭抱胸望天：“你该问他们怎么了我才对。”

　　我：“……再这么说话，小心我也‘怎么’一下你。”

　　强尼二和声：“怎么~了你一下~~”

　　恩梭：“…………”

　　我：“…………”

　　还特么是花腔。

　　艾薇儿：“……说真的，不能把他扔去洗手池那边泡个头，醒醒脑吗？”

　　恩梭：“最近的洗手池得走近一公里才能到。”

　　艾薇儿：“所以技术部内部他们就不能弄个公用洗手池吗？又花不了多少钱。”

　　恩梭叹气：“这些技术人员更喜欢把钱用在刀刃上，而且洗手池基本上个人研究室里都有建。就算是吃饭，他们也很少出实验室的，这里公用设备几乎为零啊。”

　　我环顾了一圈这个新的实验室，同时嘴里重复着恩梭的说辞：“个人研究所里都有建？”

　　抱歉，除了莫名奇妙的拼合物，这房间里似乎也就只剩下些意味不明的原材料了。

　　哦，还同样意味不明聚在这里的我们。

　　恩梭：“据我了解，正常情况下，的确每位技术员自己的研究室里都备有洗手池的。”

　　艾薇儿：“懂了。是他不正常。”口吻可以说是非常的嫌弃。

　　我：“所以你们……三位为什么会聚在强尼二这里？”

　　恩梭和艾薇儿对视了一眼，才回答我道：“我本来是打算去外勤部找你确认日记的进度，但听说你已经把日记交给本了，而本他原本说是来雾组确认一下情况，结果等他过来一起讨论的同事等了三个多小时了，也没见到人影。所以我就沿路从外勤部找到了食堂，问那里打饭的人，才知道他在强尼二这边。于是我就过来了。”

　　艾薇儿：“当时本被强尼二带走的时候，我正好在场。看着他被灌了好几瓶酒，担心会不会出什么事，就跟过来了。”

　　我看向她：“你担心他？”不是怀疑他俩间是否有什么感情升华的迹象，而是诧异于艾薇儿居然会关心人的这件事。

　　很明显她听出来我这么问的原因了，没有回答，只是翻了个白眼，又把耳塞怼了回去。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

　　一旁的风太出声正楼：“所以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就这么让强尼二先生……继续醉着？”

　　恩梭拍了拍我的肩：“上吧，加油。我相信你。”

　　我满脑子问号：“上什么上？这种情况我能怎么帮？你倒是打电话叫医疗部的人过来啊。”

　　恩梭：“……等一下。你回来后，你们那儿的部长不是找你聊过了吗？关于你以前一直看不见的死气之炎的事情，他应该跟你说过吧？”

　　我：“我能使用晴属性死气之炎的事情？他是有顺口说过。不过这和现在这个情况能搭上什么关系吗？还有总部到底有多少人知道我看不见死气之炎一事？”

　　恩梭：“以前不确定，但现在基本上都知道了。”

　　恩梭：“你出发去日本时，也就是上次和加百罗涅家族团建之后，总部不是安排了一场员工体检吗？那次体检的目的之一是为了统计总部所有员工的死气之炎属性偏向。而等体检结束后，很快岚组就安排了几场大的科普会，专门针对死气之炎的。”

　　恩梭：“而在科普会上，为了打消大家的顾虑，同时也是为了增强说服力，演讲人将你看不见死气之炎却依然能一定程度上的使用死气之炎一事当作例子，让大家明白其实这东西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违背科学。毕竟并不是看不见的东西就一定不存在，例如红外线、电磁波一类的，借助工具后我们不也一样能认识并好好利用它们吗？”

　　我：“死气之炎的问题并不在这里吧？我们很难接受这个设定的原因难道不是在于它的存在原理很不客观吗？什么只要下定决心就能看到并使用，你自己听听，这和小孩口中的幻影朋友有什么区别？拿我举例子真的能服众？”那些听演讲的人不把我当成你们的托才怪了。

　　恩梭：“哦，之后让岚守大人用死气之炎压着雷守打了一顿，大家就信了。”

　　我：“……你确定是发自内心的信了？而不是‘如果说不信就会被打’的那种？”

　　艾薇儿唐突一个插话：“是‘反正都这样了信一下又不吃亏’的这种。”

　　我看着她耳朵里塞着的耳塞，忍不住偏了个楼：“你这质量不行啊，下次换家店买吧。”

　　“我没塞实，不是耳塞的问题。”艾薇儿抬手将头上的彩灯取下，扔给恩梭，“二十分钟到了，接下来该你顶着它了。”

　　恩梭也——不，应该说是“终于”才对——将脸上的纸条取下，转手贴在强尼二的背上：“所以这个惩罚环节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我们现在有其他杀时间的途径了啊。”

　　艾薇儿没理他，还是继续盯着我：“所以你是真的看不见死气之炎？是眼睛的问题还是脑子的问题？”

　　“我觉得我的眼睛和头都没有问题。”看不见的原因倒是在蒂娜的明示下弄懂了，不过不能告诉其他人。彭格列也不至于逮着这件事给我使绊子吧？再怎么说，我看不见死气之炎的这个客观事实还是有利用价值的，应该。

　　风太也加入谈话：“啊，关于这件事，我有试过占卜。莫德里先生现在确实是看不见死气之炎的。”

　　艾薇儿抓住了关键词：“你说，现在？”

　　作为以情报收集为重点工作内容的雾组成员，恩梭反倒对这件事没有多大兴趣，还帮着岔开话题：“可能以前他能看见死气之炎？也可能以后他能看见。但这些无所谓吧？预期关心这些，不如先关心关心一下我们现在。”

　　于是我也顺着他的台阶，将话题转回到强尼二身上：“既然不想继续在这里杀时间，你们为什么要一直留在这里？反正他都喝醉了，找机会溜走不就好了吗？”

　　恩梭叹气：“我说了，我是来找本的。本他现在像是能交流的样子吗？”

　　我：“那你不能之后再找他吗？”

　　恩梭没说话，只是转头看着艾薇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于是我也转头看向艾薇儿。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后，发现了个眼熟的东西，瞬间理解了恩梭留下来陪她玩什么惩罚游戏的原因。

　　我指着她裹着的毛被一角：“为什么我的日记本会在你手上？”

　　艾薇儿装无辜样：“我看到它掉在地上，担心会不会是什么重要物品，就帮忙收起来了。”

　　恩梭点头，替她补充道：“谁知道跟进来后门怎么也打不开。强尼二没法交流，本又根本叫不醒，干脆就坐着将里面的内容都看完了。全当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