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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喜提高考补习班 漓溅成了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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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天已经大亮,经过昨夜的休息,精神好了很多。暖月环顾四周,床榻胖的架子上放着莹霜一早打好的水,人却不知哪里去了。
最近她几乎将所有人都派出去办事,就连莹霜也时常出去跑,身边没有人打理照料放在别的小姐那里应该很不习惯,可暖月并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因为一个人料理日常,产生了一种久违的踏实感和熟悉感。
她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唤来枫亭:“传我的话下去,白日街面上不要寻了,挨着客栈寻找。”
枫亭话不多,执行能力倒是很强,听了暖玉的话虽有迟疑却什么也没说,领了命便退下了。
“夫人”莹霜踏进门来,“那送上长楼水榭的银两全部被漓溅退回了。”
“可说为何?”
莹霜怯懦道:“那狂徒叫嚷着要让夫人亲自去送。”
暖月如水的眼神闪过讥诮的神色,她扬起唇角:“既然如此,银两便省下吧,我亲自去会会他。”
“夫人,那怎么行?”
“有何不可?”暖月停下脚步,转过头来。
“夫人既然已经是枫家少夫人,哪有去别的男子房中的道理”,莹霜一脸担忧,“就算这些不提,长楼水榭是大夫人和大小姐的地盘,夫人去了那里,免不了要碰面的。”
暖月的目光凝在院中的一朵牡丹花上,听了莹霜的话,她陡然一笑,看向莹霜的目光坦荡而轻松。
“我不在乎”她伸出玉指探向那花,“你知道一朵花要如何才能生存下去吗?”
莹霜歪着脑袋,一脸茫然。
“只要她的根深深扎进泥土,她的花与叶能够承受飓风的侵袭,她长得歪一些又能如何“,暖月轻叹一口气,“总比那死了的要强”。
“你也莫要跟,我倒想去看看这个漓溅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长楼水榭与月渡风台离的并不远,暖月按照莹霜描述的路线,没费什么周折便找到漓溅所在。
此刻的漓溅正捏着一小节树枝坐在门前的石阶上逗蚂蚁。他将仓皇逃窜的小蚂蚁活埋进土里,又看着它们一个个破土而出,乐此不疲。他穿着月白长袍,本就清秀的脸庞上笼着些许忧翳,恍惚间好像那日当堂耍赖碰瓷的不是他。
“你这么无聊?”暖月在一旁的石阶上坐下来。
漓溅看了暖月一眼,笑了笑并没有说话。依旧盯着他的蚂蚁看了半晌,直到看到暖月快失去耐心,才起身朝门内摆了个请的姿势,再看向暖月的时候,严厉的阴霾一扫而光,颇有些无赖地笑道:“夫人请进。”
暖月也懒得搭理他,转身进了殿内。
刚进殿暖月的眉头便拧在了一起,她不可思议地环顾四周,一种莫名其妙地敬佩之感油然而生。
好好地一个寝殿就算是叫“猪窝”也一点不为过。
空气中隐约弥漫着酒味和一股奇特的香味,那香味是浓厚甜腻的花香味,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味道。宽大的床榻上堆着被子,一些稿纸信笺就那样散落在地面,案头堆着一些书籍,还有一副画。暖月瞟了一眼,是一副美人图。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暖月心中哂笑:“这个花花公子,也不知枫凝月是如何忍受他的。”
猪窝里的这个人却好似一点都没有觉得不适。他赤着脚踩过凌乱的地面,走向唯一干净的两把椅子,冲着暖月又摆了个“请”的手势。
“就站着说吧”暖月微微一笑,并无动作。
漓溅也不强求,伸着脑袋往门外看,看了半天才确定只有暖月一个人来了。
空手来的。
“我的银子呢?”他很茫然。
暖月缓缓扯出一个微笑:“你费尽心思想要单独与我见面,恐怕不是想要银子吧。”
漓溅收回笑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翻了个大白眼:“虽然你说的是真的,但你也没必要空手来吧。”
“你一个枫家少夫人,空着手就来我这,这让有心之人知道,以为我们有什么呢。”
暖月说着踢开脚边的杂物,突然矮下身来望着漓溅,一双美目流露出少有的暧昧情愫,轻声道:“钱和名誉相比,自然是钱重要,漓公子不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漓溅一愣,却又笑出声来:“夫人果然是通透之人”,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暖月眼前晃了晃。
仅仅看了一眼,暖月脸上的笑容便凝住了,全身的血液便好像瞬间停滞,房间里静的只剩下呼吸声。
暖月心头略过一阵杀意,仅仅权衡了一瞬,便冷着脸低声道:“你从哪里得来的。”
那是暖月刚进枫宅时通过信鸽传给黑衣人的第一封信。那纸上画着一幅画,内容是枫痕翌的日常。
没错,是画。暖月所写的字是现代汉语,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秘密,她只能装作不认识字。
“三叔没有想到你不识字,便让我来找找你。”漓溅也不遮掩,说的明白。
“三叔?”
漓溅目光坦然地看着她:“与你嫁给枫痕翌,我来到枫凝月身边的原因一样,三叔便是你我身后之人。”
暖月不动声色道:“他想知道什么?以我现在的根基,也无法提供更多的信息了。”
“笨蛋”,漓溅在暖月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好整以暇地笑道:“不会写字便罢了,画也画的丑,三叔让我来教你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