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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tfoc】细碎设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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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世界以我自认为正确的逻辑运行,我做不到,但我的能力足以欺骗我自己活在有限的扭曲中。”
姓名:协议 protocol
身高:10.7m(算天线)
体重:空重20t,改装最重26t,平时在23t左右浮动
载具形态:SRF-71(黑鸟)+E-3+Saab GlobalEye,总之是混装版(
配色:
半遮挡式的普通橙色护目镜,铅灰色的哑光口罩
其实脸两边类似耳机的橙色装饰可以弹出来变成面具样式的玩意,是自己加装的,有很多附带功能(比如音乐播放器、空气过滤、自瞄系统、实时录像拍照联网上传等)因为太招摇在实验室被陌生机记住了就很少用了,现在用的是阉割功能版
整体配色是蓝色调的薄荷绿+银灰色(哑光),关节连接处黑色,雷达是黑白拼色(其实很清新阳光但本机实在阴湿)
漂亮的三角形窄机翼,亮银色+荧光天青色描边,底下一排4个推进器,很少花心思护理但天生丽质,会被飞行小队暗搓搓嫉妒(意思是只要够美,连边角磕碰和涂装磨损都是别样风情)
体型偏匀称,没有夸张的腰臀比,因为个子高甚至看上去有点细,但体格摆在那里
雷达分成两半连接在腰后,隔远了看像翘臀(经常被缠斗调侃),可以收回去贴在腰上但平时不小心砸到了还是很痛
很多天线,脑袋两边稍细的是橙黑拼色,肩膀上的两根是白色,很敏感,不过经常会磕碰到所以也没那么敏感
自带挂载的轻机炮,其他硬件基本点在侦察和潜行上(缠斗直言要不是太菜了完全能做到摸别人背后一刀一个小朋友但是协议太菜()
(整体涂装风格就是分明亮闪闪的但机就是没什么存在感,需要的时候能做到不反光完全埋在机群里,仔细看他还是亮闪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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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备/特点:
光学迷彩涂装、轻量化设计带来的最小化运行噪音
超强续航能力、四个不是很大但出力非常离谱的推进器,起飞速度能上5马赫,常态巡航速度最高可以达到4-5马赫
实时数据解码、处理和传输能力、超远程通信协议、信息干扰协议、超强导航系统()
动态视力、接近瞬间的变形速度(特地练过但偶尔会卡一下)
与此同时出厂自带只有小小四挺激光机枪(附在肩膀上和手臂上),陆陆续续加装了热追踪□□、脉冲炮、可以发射纳米探针飞镖的袖箭
后来以拆成零件塞子空间、要用时再组装的方式给自己挂靠了质子爆裂炮
装甲强度在飞行单位里中等偏下,打死都不会近战的
电子屏蔽场,可以束缚塞伯坦人思考/情绪波动时散发的电子,想做成涂料但在材料和化学方面实在拉垮只能做成天线和头盔面罩样式(对,是联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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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战后期+黄金时期前期上线的绿眼睛(新绿色)侦察机
护目镜和口罩总有一个会常年焊在脸上(没全焊在脸上的原因是全副武装反而更怪异了)
一不小心流落到卡隆的倒霉幼生体,但自带光学迷彩天生怪盗圣体,结果和兄弟刚学会□□没多久就翻车还被落单五面怪打坏了处理器,差点似了躺荒野里被路过取材顺便兜风的科学家兼前议员Mentra(智典)叉走带回神思新城
因为处理器的记忆模块受损严重所以几乎不记得过去的事和人,但最血腥黑暗的经历造成的心理阴影全都留了下来(包括但不限于拆死人的部件修自己、捡尸、看角斗场里机被大卸八块等)(性格形成的重要原因)
伤好了不到半个周期就投入到在实验室给智典打下手的科研狗生涯
后来在未来就业上和智典闹翻了,搬出家门并不靠关系一头撞进生命科学研究院(十五周期的小p孩)(所以不是专业学医的嘿嘿)
(auth语:其实就是医学/塞伯坦生物相关但塞伯坦人的科学感觉没啥跨界可言,给自己加八个手臂在医学里会吓死人类的)
继承了智典重视实验(实践)的特点所以在神思新城这个理论家的摇篮格格不入,转了好几次专业
和上一个导师关系冷淡(对方经常压榨学生且学术不端),还因此差点没能毕业,(被)找同期的学长(?)捞了转到另外一个导师(医学院)名下才正常学成,
结果没过十个周期看不惯这群人私下里偷偷乱拐人搞机体实验的风气(实际上是烦了)跳槽到了公共医疗站并反手一个举报把前前上司爆了(因为把自己最爱吃的那家小卖部的老板拐走了)
没过多久仗打起来了作为军医应征入伍(?)(刚过磨合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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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莫须有的醋:偷偷跑去地面部分地区兜风(顺便捡捡漏)时碰到了落单的五面怪小队,勉强把对面全灭了但光学镜和热成像全打坏了,只能听声辨位+导航慢慢飘回铁堡,结果在路上遇到了十三天元长子先觉天并被不自知悄悄靠近的后者吓得窜出6马赫起步一头创山上,还因此(作为笑话)出名了一小段时间(最后躺了2太阳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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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失守后退伍,在中央医疗站待了十几个周期拍屁股走人,去铁堡边缘地区开了家诊所混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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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典变形形态是塞伯坦装甲车(认识科学家震荡波,以前算上下级关系),是武德充沛但只想坐办公室的武器研发部成员,高层人士中少有的相信责任与权力合一的老古板,是璇玑湖城前议员,因为失望于塞伯坦政坛天天大混操的黑暗现状而辞去了议员职务
嘴硬说很看好协议的天赋和战略价值,实际上除了不太会好好讲话以外三观奇正无比,直接影响了协议拧巴的道德底线形成,知道协议的心理问题严重且三观不太对劲,但鉴于塞伯坦没有心理医生这种职业,只能教教对方技术同时沉默着干着急
后来两机闹了别扭,协议搬出去住,但双方都没发现彼此定期会往对方银行账户里偷偷打超能量体
智典死于一次于地面进行的高能武器测试中五面怪的袭击
(真的纯意外,为此协议耿耿于怀了n个周期,这一期间动用了本来就不多的人脉四处查证,情报整合能力在这期间得到实操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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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述是极度自我、素质特差的怂b摸鱼怪,从变形形态是军用侦察机结果跑去当医生就可见一斑
机如其名相当强调程序正义,实际上是为了在推卸莫须有的责任时能跑得比谁都快,对于规章制度保持彻底的实用主义态度,曾暴言“元老会和议会是以次充好的假货集散卖场,里面的黑芯老板卖的都是些炉渣都不如的废品”(原话是他们机怪好的,本来能直接拉走你,还事先通知你一下)
看上去脾气不好,接触后发现对大多数事情都没什么看法,实际上脾气很不好
觉得自己这样的机在脑子还算好使的情况下能正常长大正常进入社会,有几个认识的朋友和一份还算光鲜的工作已经很幸运了
在熟机讨论社会热点时会以既得利益者的身份自居而堵死所有机的嘴,然后心里骂得比谁都难听
对外形象是沉默古怪但在技术靠谱,且在大事上十分有原则的前军医,社交圈子狭窄,但有不少机自认为和他关系不错(因为当医生时在过分唠叨和公事公办之间找到了完美的平衡点,本质上是摸鱼秉性和生命教育互扯头花,意思是看不过眼随意嚯嚯的行为会委婉劝一两句,但实际上他真的懒得管你死活)
(和所有人关系好像都那样,造成了所有人觉得自己和他关系还行的错觉)
实际特别惜命到一种变态的地步,认为自己只会在少数几个熟人的性命遭受威胁时才触动几分,其他人和自己没有半分关联,也因此疑心很重,只是因为不介意把这种态度表现出来才显得非常坦诚
不是最好的医师,医疗能力偏急救和改装,属于是实用性拉满但看上去不太像考虑预后的样子(其实有的)
胜在价格非常公道,刚开始会被机投诉粗暴行医,后来学会了合格的维护技术:直接让机去大医院
也不说多妙手回春,但手法扎实且经常急中生智(给自己搞则变成了“惊世智慧”),尤其是协议式急救还包括了现场改装(漏液的地方随便堵一下,先把自己推进器卸了加装大炮把对面突突了,主打一个消灭敌人脱离危险)
开诊所后经常会拿自己做点改装小实验,但对外以“越精密越容易出毛病”为理由不太支持别机过分的机体改造行为(虽然钱给够啥都能做)被缠斗嘲讽在坚持不存在的底线
经常搞些能和机体相连的妙妙小工具奇妙小发明(比如能检测空气质量自动开关的面罩以及一堆功能莫名其妙但都意外实用的工具),完善了研究所期间为了骂人开发的代码转换器,装上后别人说一句话的功夫他能说几百句(拿垃圾信息淹死所有塞伯坦人的处理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有概率cpu过载强行下线)
各种领域的相关想法不少且大多前景不错,但实操起来就是行动力不足的废物一个
爱好是独自去野外飙机(短途旅行,即使本机坚决否认)且尤其喜欢往没人的地方钻,给手臂加装了热追踪□□,每次出发前都要根据目的地给身上的装备微调
因为家学渊源(不是)一直通过各种合法非法的渠道收集武器,把智典留下来的房子改成了武器仓库和改装室(保留了两人的卧室)平时没事干就去保养调试那堆掏一件出来都要让铁堡法官ai尖锐爆鸣的玩意,自述是改装的灵感来源。
从来不让任何机进入,也基本没有机知道,就算是缠斗,在缠了协议几百个周期以后才第一次被允许进入客厅区域。(甚至是缠斗根据协议小时候的习惯和他在黑市的动向最先推理出来协议告诉他有这么个地点存在)
会打架,下手又快又狠,基本都是冲着把机打昏出招,主打一个效率至上
(到了内战就是怎么打死得快怎么来)
打架技术能虐菜、但在真大师面前就只能逃跑的程度(放角斗场能活一两周吧)
平时滴纯不沾,但有ddl会不要命地炫(拿自己做过测试,连好仪器拿量杯喝到昏过去测肚量)
打心底看不起滥用高纯、药品和沉迷角斗的机(同样是因为卡隆的阴影)
唯独不反感缠斗曾经的角斗士身份,因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抗压怪,但爆炸了一发不可收拾(极其稀少的概率会被气哭,只气哭过两次,一次是幼生体时期,一次是和缠斗在铁堡郊外打架)
塞伯坦内战期间与缠斗失联,不想被战争波及而避开两派在地下活动
塞伯坦殒落后果断跑路,在宇宙间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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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身生活后:痛觉系统一关和对面爆了
*有从功能主义者宇宙穿来的if线,会更能打更暴躁(但遇见高手也只有跑的份)
火种:Ferrum-Negative
协议第一次非技术性浪费材料是把自己的克隆体亲手杀了(用自带的枪)然后跑去一边大吐特吐。
那时协议已进入生命科学研究院多时,恰好处于自主学习为主的阶段。培养克隆体在塞伯坦科学界算不上什么违背伦理的事情,因为这些徒有塞伯坦人外表的机体只要不具备火种,就是一副不能被称作“人”的空壳,而且其广泛实验适应性和良好经济效益也令培育克隆体成为大多数学院科学家的主流实验方案,协议也不例外。
协议用自己的身体数据和遗传物质制造了自己的克隆体,只不过他修改了克隆体的机体和光学镜颜色,且给克隆体灌注了算法模拟的虚假记忆。
克隆体的性格和协议本人一样沉闷,对协议言听计从,协议也不会在克隆体身上进行大幅度改造(大幅度指超过60%以上的机体部件被改动),大部分时间协议都只是研究对方的身体数据,偶尔让克隆体给自己打下手。
有一天协议检查克隆体牙齿时,发现克隆体的部分后排牙齿磨损严重,一调处理器记录才发现原来是硬生生咬的。这是协议幼生体时期感到焦虑时才有的习惯,协议检查完看似平静让克隆体下线关机进行常规充电,实则陷入了铺天盖地突如其来的生理性恶心。最后协议忍不住直接一炮把克隆体脑袋轰了,随后到旁边大吐特吐(吐完了还要收拾能量液溅得到处都是的地面)。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制造过克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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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生都不可能认知这个世界的真实面目,那又怎样,我可以让别人相信我想让他们相信的东西。”
有个好友叫Chronostrike-时击/缠斗/克诺斯拽客/时拽客,铁堡警卫队的,废话特多还爱吹逼,人型8.8m,载具形态是Tu-160“黑水”轰炸机,挂靠四门(没编出来总之)大炮
机体是深到发黑的红色和紫色,眼睛正红色
缠斗和协议是同一个保育厅出来的兄弟,一起流落到卡隆,彼此扶持了5个周期,协议负责偷,缠斗皮实负责吸引注意力,但收入大头是冒险去地表捡垃圾,结果在一次行动中协议遇到了五面怪残兵不慎翻车
缠斗以为协议就这么死了,从此独自生活
在卡隆从小叉到大叉了快十个周期后带着全部家底跑路,攒钱去铁堡安家,用自己在卡隆锻炼出来的身手应聘上了铁堡边远地区的警卫队慢慢升职
第一次和协议重逢是在中断过一百个周期后重启的铁堡5k大赛,缠斗作为选手见到还在实习的协议开始激烈乱动结果被直接赏了正骨(?)和战地式清创
(于是两机平静的机生彻底被毁了)
身手灵活,以飞机的标准而言十分抗揍,机型原因不擅长潜伏(严格来说是不喜欢),但应付偷袭非常有一手
不怎么用自带的大炮,更钟情于能延展的能量双刀,战斗风格多样,虽然直言自己喜欢无脑炮火洗地,但实战中相当狡诈残忍,擅长包括但不限于乱炸、飙垃圾话、以伤换死等分散注意力以干扰对手露出破绽的下作战法,与协议的效率至上相比是真正的不择手段
因为出身和做事方法经常被委派见不得光的卧底活计,如果酬劳丰富他会笑吟吟接下来,酬劳一般他会推脱,如果被他发现在故意坑他会被他挖黑料搞下去
对协议忘了自己的事没什么感想,刚知道时确实失落了一会但觉得对方活着就没什么问题,而且特别自信地认为感情还能再培养且直言对方“和小时候一样别扭又胆小”,认为没有自己协议早晚会把自己玩脱(事实证明确实)
开启了骚扰协议的生涯,战时并未参军,对协议的决定非常惊讶,并毫不讶异于对方光速退役跳槽的决定
曾吐槽协议的眼力非常出众,处理器(脑模块)也很好使,但因为脑子好使所以打架的时候容易想太多,而且一旦被近身就容易慌张而总想着如何逃跑,缠斗的训练方法就是让协议限制推进器出力被缠斗追着砍。
在协议从公家医院辞职并自闭了几个月(依旧不相信抚养者智典死于意外,一直偷偷收集情报结果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被人以当熟人的主刀(亲自把机改成了脑袋接箱子的猎奇玩意)的模式警告了)后把人从房间里拖出来打了一顿 。
打起来前缠斗很不理解自己这个兄弟怎么变成了现在这种扭曲的模样,明明协议死里逃生那么多次,这次也是,对方还活着这件事就很值得高兴了。
缠斗:难道你依旧在后怕吗?明明以前我们在卡隆的时候是你每次都告诉我不要想那么多——不过每次也是你想得最多,谁叫你脑模块好使呢。
协议:——不要和我提卡隆。(因为提到卡隆会闪回)
缠斗:好吧我还是想不太明白原因,但我也不想事情落到我最不想看见的地步,我可不想那个狡猾的协议就这么自暴自弃。所以我就乱猜吧。
缠斗:——。
缠斗:——不会吧。你还是觉得智典和以太(被协议执行手术的熟人)的死是你的错?那又怎样?你明明只该害怕下一个就是你自己而已,我认识的协议从来不会浪费时间在对未来和过去的担忧上。
(然后两位打起来了)
(所以缠斗某种意义上真没说错,明明在追查过程中毫不在乎地间接害过人了结果现在这么拧巴,真是薛定谔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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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互相打坏了推进器只能搀扶着去了诊所 还因为特地去郊外打的所以走了几十星时才到城区(两傻逼)
结果两机又在诊所打起来了,所以缠斗不仅要赔钱还要在诊所打工,因为推进器坏了没法出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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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暴力擒拿罪犯,因此经常有小磕碰就跑到协议诊所里骚扰他,同事还以为他交了火伴
塞伯坦内战中拒绝了霸天虎的招揽而逃窜,后失踪,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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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堡5k竞速大赛赛后,缠斗作为选手躺在休息室里,浑身漆面被刮得一团糟不说,身后机翼都被撞折了,推进器都歪了两个,还好没在半路上断掉。缠斗的伤不算轻,但也说不上重,所以优秀的医生们都抢先去维护救治那些重伤员和成绩优异的选手,缠斗等到开始无聊地数自己光学镜里报错的弹窗才看见一个疑似实习生而且体型才脱离幼生体时期的飞机过来。
很少有飞机去当医生,而且这个医生背后漂亮的三角形机翼代表着他具有不俗的飞行能力,于是缠斗多看了好几眼。对方带着面罩,他一开始只是觉得这个身上写着“生人勿近熟人滚开”的医生有点眼熟,但对方的橙色护目镜弹开后露出来的绿色光学镜让他一眼认出了自己的兄弟。结果开始激烈乱动还发出怪叫(“协议你还记得我吗”)的缠斗被莫名奇妙的协议以为这机处理器坏了直接赏一发拳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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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醋:
协议和缠斗都知道彼此本质上都十分冷漠自私,只不过协议的机体和抚养者出身令他有不做任何伪装的底气,而缠斗因从微未中走来才会给自己的冷漠粉饰上一层友好的伪装。他们一眼就能看穿彼此的本性,也明白彼此大抵是对方在世界上为数不多在乎的东西。如同幼生期那样彼此扶持着长大,他们不顾一切地活下去,希望对方能如此,也希望即使自己处在危难中也要独自死去,而不是期待另一人来拯救自己。
还在卡隆时协议告诫过缠斗,如果一方实在落难,另一方就要不顾一切地跑,协议自己都逃不掉的境地缠斗去就是送死
缠斗听话地遵守了好几个周期
协议和五面怪相遇未归是他第一次食言
缠斗后来作为警察执行秘密任务,也让协议如果自己失联别主动联系,超过多少天没联系就是自己死了
协议没管过他
后来内战缠斗失踪了,协议一找就是四百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