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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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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离开前彦平却转身回来,对上越秀清亮黑曜石医院的眼睛。
越秀提着茶壶,可能想醒酒,黑沉的目光着茫然深沉,直愣地看着彦平。彦平无奈,人们都传言北方的游牧民族能歌善舞好饮酒,可传言毕竟抵不过眼前的现实。他看了看杯子里还剩了些,闻了闻才道是出了名的的江南烈酒。彦平笑笑,抓着越秀丢到他床上。
越秀不配合,一条腿平放着,另一条还踩在绣着暗纹的脚垫上,身子微微倾斜。昌平也就随他,放开了手。
才抬腰,被越秀深渊般的眼睛震住。昌平有刹那间的心悸,只是定在那里,看着越秀的眼镜。
“这是醒了酒了么。”彦平感觉似乎自己被骗。眼前这家伙面色平静,一如既往的不卑不亢。
“你怎么还在我衣服里。”
“…”好极了,还是糊涂。
彦平不想和酒鬼计较,可是酒鬼却开始不依不饶了起来:
“你走干嘛呀。”越秀见彦平欲走 ,伸手扯彦平宽大的袖子。
彦平挣脱不得,氛围弥漫上一丝尴尬。
越秀狡黠地笑了起来,指尖用力,彦平趄趔几步后稳住身子,险险没有跌到床上。
“别闹了,你醉了就该休息。躺平。”彦平抽出了自己的袖子。袖子有些变形,保留着刚刚被粗暴紧攥的证据。
“你等等,梁惠王。”越秀的音调变了,突然沉厉的声调让昌平想到塞外夜里孤高凄厉的雁鸣。
“梁惠王,我好羡慕你。”越秀晃悠站了起来,拍拍不存在的灰尘,仰起头看着昌平。
他伸出手指,划着他身上骨骼和肌肉的纹理,“您灭了我的国家,妘国人都得对您称臣……啊,现在是叫妘县了罢,我的家人要对您称臣……了呀。”
“虽然您应该算作我的敌人,但是您的身子和脸我正好喜欢,您不怪我鲁莽吧。”深渊般暗沉的眼睛里闪过狠厉。昌平诧异,低头俯视,只看到越秀的雪肤乌发,朱红薄唇。细长精明的瑞凤眼似乎还有倔强。他算得上是第一次好好看清他的脸,看清他的神色。尽管他的眼眸情绪不定,比战场上难缠的将军还要头痛。
越秀不满彦平的上下打量,他揪住昌平的衣领,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一切都很安静,蜡烛必啵必啵地吐着红液。两人的影子在烛光摇动中对峙。
彦平感觉到的只是天转地陷,最后只能对上越秀的眼睛,动弹不得。彦平揪住他的衣领,迫使二人拉近距离。骤然与人对视让他心下不喜。
“你是不是疯了。”彦平隐忍,暗自决定自己千万不可沾酒,否则太过于无理,容易出事。
见他神游太虚,越秀恼怒了一会儿。随后却笑了起来。
他在彦平的注视下覆上了他的唇。彦平愣住,却没有一丝微微挣扎。
开始还算小心,牙齿有时会咬到昌平的唇,撕咬几次就有了血腥味。
越秀撬开了彦平的牙关,灵巧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驰骋。征战四方的快感让他重拾以前的一丝丝尊严。
然而没有回应,彦平不为所动,他觉得无趣,。全身都乏力了,坐回床边准备赶人走。
唇瓣离开时连着津丝,聚在嘴角的感觉并不好他抬手擦掉,再无所谓地抹在衣服上。
彦平抚掉他擦拭的手。
“你又干什么”越秀疑惑,觉得刚刚不陪自己疯的家伙无理取闹。
彦平不语,推着他的肩膀,越秀靠在软垫上,彦平半跪,支撑在床边上。
越秀微微张口,彦平捧住他的脸。
不是刚刚猫抓老鼠般的戏弄了。此刻豹子猎食一般。越秀没跟上来,此时的猎食是呼吸停滞般的凌迟。
他调整,也开始激烈的回应。缠绕的唇伴着津液,分不清谁是谁了。彦平戴了一天的发冠散了,和越秀的青丝勾连。
都感了燥热,越秀发出意义不明的咕哝。双手扯着自己单薄的寝衣,露出光洁的肩膀。却舍不得舍弃交缠的双唇。
彦平的长袍完全掉落在地上,他转而按着越秀的肩膀。却意外的皮肤有凸起。
像是疤痕,和自己身上的触感一样。
饶是如此他嘴上吻着的动作不停,手伸进衣服的褶皱里,寝衣滑落在越秀腰间。
越秀猛的推开他,趴在床边开始吐了起来。晚饭混着酒液,悉数落在彦平掉落的长袍上。
越秀吐干净了,低低地吐气。四手八脚地躺回床上。
彦平脸色晦暗不明。
越秀翻身,寝衣完□□露,细腻如玉般的背上是火红火红的狐狸。狐狸随着越秀的呼吸,似乎也随之呼吸。彦平盯着狐狸看了一会儿。低低地咒骂。身上刚刚起了火,呼吸炙热。可此时也看清狐狸的皮下的凸起,可能是用这个掩盖疤痕。
“幼稚。”彦平讥讽笑笑。
可这背刺手艺他所知道的也只有至南地区的人能有这么的绝技。
并且至南地区很少有人出山,更别说到妘国这极寒塞北之地。
凡事都有可能但没这么巧了吧?
思考及此,彦平不满地转过他的脸。越秀睁眼,看清昌平的面容后。突然就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惠王,您这个表情我真的是喜欢……什么也得不到的样子可真是惹人怜爱。”
越秀穿好寝衣,行完礼后拉上被子:“祝惠王安。”口间还有酸腐的气味,他又掀开被子,茶水滋润后悉数吐出后抹抹水渍。旁若无人的豪放。
彦平有了情绪,就像狮子和豹子争驰天下,而最后的胜利确是狐狸拿走。他心里兀地起了提防。但是越秀明显不想再多说,已经可以听见清浅的呼吸。可帝王家天生的提防让他止不住后怕。
罢了,就当是醉话。所谓少年心性而已。他之前也不过是小国里养尊处优的小皇子而已。
当个猫养着罢了。
“哎,皇上,您怎么就这么出来了。”刘公公看到彦平手里抓着外袍可身上只穿着中衣就惊叫起来,天虽然算是开始热了起来,但晚风还是会刮得皮肤起鸡皮疙瘩。
君王鹰隼般凌厉的眼神只是带着阴郁。刘公公不解,这还只是一会儿功夫那位越公子什么好手段。
“无妨,越公子禁足十日。”彦平面色发黑,外袍丢给刘公公,“还有这个,让红黎轩的家伙给孤好好洗。”
刘公公闻到味道后心尖一颤,这位越主子可能真的惹了惠王不快了。
“轩里的主子年纪小,怕是不懂规矩,冲撞了陛下。”
“公公这个时候竟然帮着别人说话?”彦平似乎声音更含了些怒火。
“老奴不敢。”刘公公惊恐地俯身请罪。
彦平甩手离去。
刘长明长跪直到感受不到昌平薄怒下的威压后挺起身子,心里暗暗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