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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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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已是腊月深冬,随着第三例,第四例相似自杀事件的发生,社会上对此事的讨论愈演愈烈。
蜜月旅行结束后的第一天,事务所迎来了贵客。
众人躲在工藤新一工作间的门口努力辨析着里面发生的事情。
“这个好看的混血姑娘打哪来的啊。”
“要出事了要出事了。”
“你们在干什么?”
“快斗哥哥啊啊啊你不要进去啊。” 小林杉是这里年纪最小的姑娘,已经是最近大火的新快的铁杆cp粉。
来不及了,快斗已经打开了门。
“咦,这不是灰原——” 快斗被新一捂住了嘴巴。
“是宫野志保。”
“宫野小姐,你好。”
快斗本想伸手和宫野桑友好地握手问好,却被宫野来了个熊抱,“小偷先生,好久不见。” 还在快斗耳边咬了一句,胸口处都是软玉的快斗已经脸红了起来。
快斗:这是什么巨大凶器,啊…太甜美了。
新一:“……”
“宫野,你故意的……”
“干嘛,不让抱啊,好久不见就应该这样啊。工藤,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也可以来一个。”
“不要。”
门口的众人:????
新一走了过来,“我们有事要谈,都去做自己的事。” 说完就是嘭的一声,门被狠狠地关上了。
“宫野,路上你应该已经读完了我发的所有案情资料。”
“情况就是这样,我们必须尽快抓住他的马脚。”
“抓到了又能怎么样呢?谁也没法给他定罪吧。”
“至少,知道他的动机,看能不能阻止他继续做这种事。”
“不如搞明白其中原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杀了他不就行了?”
“你既然觉得这样不对,就不该也想这么做,黑羽。”
“我……”
“我知道,你想搞清楚你母亲的事,你认为——「你的母亲是无辜的,可她死了,如果他没有用这种方法害死你母亲,那你害死他就是错误的,可如果他真故意害死了一个这么一个无辜的人,就是有罪却被判无罪,那么,你用一样的方法使其自杀就是正确的」是这样吧?”
“可是黑羽,你潜意识里,还在判定他的善恶不是吗?”
“但在人类社会,「罪」是需要定义的,需要量化的,实际上目前无论怎么看,这样的行为在现在的社会连犯罪都谈不上,你不能这么做。”
“除了,除了你现在改变整个国家的法律,给这样新型的杀人手法加以约束,不然你都不能擅作主张,那样你眼中的杀人犯就是你自己了,你明白吗?”
新一的嘴唇一张一合,他愤怒又着急,谁也无从打断他。
“黑羽快斗,你不能再困在名为善与恶的泥泞中了。曾经的怪盗基德是善良的,可哪又怎么样呢,他再善良也是犯罪者。而现在这个,再奸恶又怎么样,他没有犯罪。”
“就像这四起案件里的受害者一样,他们全都是社会败类,可不该这么死。如果你这么也想这样杀死他,那你和他还有什么区别?”
新一终于停在了这句反问上。
“工藤……,你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我没有,” 新一把资料扔在了桌子上,自己一个人出去了,“宫野,你有什么问题先问他吧,我出去一会儿。”
说完,新一就拿着外套带上了车钥匙,离开了这里。
“小偷先生,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有时候脾气不太好,没想到过了这几年还是毫无长进。”
快斗只是静静低着头,“没事啦,他说的才是对的,是我,是我一直都不够冷静。”
“七年了,还在同一个地方继续栽跟头,看轻法律,觉得它不能真正满足我的正义,所以想着我只能自己来,就像个傻子……”
“如果这样的想法无限放大,跳出我自己的悲剧,走进别人的悲剧,可能就成了一个可怕的杀人犯了吧,一定还为自己凌驾在所有人之上惩恶扬善而沾沾自喜。”
“黑羽……”
“没事……”
宫野感到自己在一场明会发生的悲剧面前,是这样的无能为力。
她走过去,在黑羽还陷在悲伤里的时候,让他陷入了沉睡。
新一在公路上疾驰而过,从车前的储物盒里拿出了耳机,按下了通话。
“灰原,他怎么样?”
“我成功了,他已经睡着了,等你回来就可以打包带走了,你确定要这样吗?”
“我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我不想他离开我,可他一定会离开我。”
“他明明这么爱你。”
“现在的他变得太自卑了,对我的爱里竟然没有丝毫的占有欲,他根本就无所谓自己是否在我的人生里,那就由我来占有他好了。”
“我从警视厅回来就带他走,你先看着他。”
“好。”
新一从警视厅里拿到了偷偷借的一堆工具,他提着一个箱子回到工作室的时候,一切如常。
“工藤前辈,这箱子好眼熟,警视厅的吧,你这是拿了什么好东西?” 佐藤叶枫问道。
新一看起来有些冷漠,没回答。
大家看到他推开了门,却立马退回外面的通厅。
“他们人呢?”
“谁?宫野小姐和黑羽先生?没见他们出来啊。”
“你们看见了吗?” 叶枫问大家。
大家都摇了摇头。
侦探一阵眉头紧皱,“调取上午的监控录像,我房间的监控的密码是phrases。”
“好。” 风鸟院青竹,21岁,IT男,是这个事务所的网络顾问,其实是来当骇客的,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工藤君,录像被黑了。”
“这也太快了吧?” 叶枫惊呆了,“带着人质还有空使用电脑?他怎么做到的?”
“手机,是用手机干的。” 新一说。
“我之前仔细观察了黑羽的手机,重量要比普通手机重了两倍,应该在硬件里加了不少改装。”
“他肯定察觉到我要把他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警视厅的那个箱子里都是一些那种……前辈…没想到你们的感情生活这么火辣。”
“瞎说什么呢,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哦,对不起,是我错了。” 叶枫低着头表示歉意。
“工藤前辈,那现在怎么办?”
“从现在开始,黑羽快斗就是你们的敌人。他若再次作案,一定要抓到他的尾巴。”
“前辈,您真的要这么对黑羽君吗?” 众人小声嘀咕,面面相觑。
“我记得我和您说过……如果他被逮捕的话……” 叶枫唯唯诺诺地说。
“我知道,所以叶枫你先不要和你姐姐说,暂时不能让警视厅知道我们已经锁定了嫌疑人的事。”
“啊咧,我姐姐的事……前辈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你来这里的第一天就知道了。”
“噗——” 春杏在一旁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一场冬雨不知所起,戛然而止。
当因为开着敞篷车赶路浑身湿透的黑羽,从后备箱抱起双手双脚被绑的宫野志保走进这个郊外的别墅时,已经是临近中午。
“果然从今天早上就已经是你了,真是的,居然会被你骗到。”
“你想干什么?怕被工藤囚禁和刑讯的话自己溜不就好了,带着我不是个麻烦吗?”
“当然有用处啦。”
“你怕另一个自己发现你的秘密后自杀,想让我阻止你?”
“你可以这么想,小小姐你不会让我死的吧。”
“不,那是工藤新一,不是我。”
“工藤新一的想法就是你的想法,你不舍得他伤心的,因为你也喜欢他。”
“是,但我不会帮你骗黑羽君的,但也不会告诉他什么,我选择沉默,你自求多福吧。”
“好吧,那我只好自己小心咯。” 快斗摊开两手,无奈地说。
“为什么杀死黑羽千影,她是你妈妈啊。”
“为了自由。”
“妈妈不死去的话,我永远也不能被自己放出来了吧,那家伙就是这么懦弱,一个曾经无比自由的国际大盗居然能被多重人格吓到宁愿在折翼在空白里六年。为了更大的目标,她会理解我的。”
“那不是懦弱,他的担心是正确的,因为怪盗基德的羽翼已经不再纯白了,你看看你已经害死了多少人命。”
“他们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就应该付出代价,却一直利用法律和社会体制的漏洞来逃避代价,既然我有这个能力,为什么畏畏缩缩不敢用?根本没有人抓得到我。”
“你根本不懂黑羽快斗。”
“可是,我也是黑羽快斗啊。”
快斗这时端来一杯水,想喂宫野,“小小姐也闷一路了。喝点水吧。” 他温柔地用勺子给宫野续水。
宫野看着他纯洁无害的眼睛,心中只是难过,“我知道你是。”
“但你是残缺的。”
“残缺的是他才对,我才是完美的。” 快斗表情认真地说。
长途奔波了半天,快斗自己也没吃没喝的,竟然一时有些头晕,他轻轻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本想离开睡一觉,绕过沙发上的宫野走了几步却一时只能靠在沙发背上。
宫野志保只是听到一声闷响。
“喂,黑羽快斗,你怎么了?”
她问道,却没有得到回复。
又过了一两分钟,还是没听到动静。
“哎呀烦死了,哪有这样的绑架啊。”
宫野自己滚下了沙发,蹦到别墅的一个金属画框旁边,费了半天劲才把手上的绳子锯断,又用手解开脚上的绳子。
弄完就跑到快斗旁边,碰了他一下,发现他好像发烧了。
“黑羽?” 宫野晃了下快斗,没有反应,便把已经意识模糊的快斗放平在地上。
她解开他湿透的上衣,看到了快斗腰间一个细长伤口,伤口的状况糟糕极了,本来缝合过的地方,不仅裂开还发炎了。
“……这么大一口子不好好在医院躺个两星期……却大冬天的还在外面淋雨……”
“真的是够了。”
她应该趁现在离开这里,这样黑羽可能会自己因为伤口溃烂而死在这里,他就不会再带走任何生命了。
可是宫野志保无法舍弃那个没有对不起任何人的、对这些事一无所知的,还在寻求母亲死亡真相的、已经是工藤新一结发伴侣的黑羽快斗。于是开始在屋中到处翻找可以救他的东西。
好在这里好像是刚从哪个正常的家庭里买来的房子,好多东西都还在。
最终宫野凑齐了一些工具和药品,开始帮快斗重新做第二次缝合手书。
他似乎昏迷得严重,连疼痛都不能喊醒他了。
一个多小时后,宫野已经满头汗水,勉强条件艰难地完成了这件事。
“黑羽快斗,你是因为六年前的事变成这样的吗?” 宫野看过新一给她发来的快斗的病史,现在近距离感受了快斗的状态,让她无比难过。
「人生的错事,就像是一条无法逆行的链条,不知道要引发多少场悲剧」
“别这样啊。” 宫野抱着膝盖,流出了眼泪。偌大的客厅里都是她的哭泣声,“如果没有做那种药就好了……”
“女孩子流泪……眼睛会……肿成包子的哦。”
“黑,黑羽?”
“谁欺负了你?是名侦探干的好事吗?我去找他算账。”
快斗想坐起来,却被按了回去。
“别乱动,你伤口裂开了啦笨蛋。”
“哦……抱歉我没注意。”
快斗自己看了一眼,已经重新处理过了。
“你弄的吗?谢谢……”
“你是哪个黑羽快斗?”
“啊哈哈哈哈被发现了,其实吧,我是怪盗基德。”
“……基德也成一个独立的人格了?”
基德躺着点了点头。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啊……” 宫野擦干了眼泪,却不知从何说起。
“你不说,那我自己来猜猜。”
“小小姐被名侦探喊来帮忙一起调查这次的案件。”
“50%”
“可是名侦探和我某个人格撕破脸了,我就带着小小姐跑路了。”
“70%”
“我为了跑路淋雨变成了这个惨状。”
“80%”
“那小小姐你为什么不趁这个时候逃走啊?”
“怎么不猜了?”
“这时候猜了还猜对的话,女孩子会动心的,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
“贫嘴……”
“关于这次案件,你知道多少?”
“几乎全部。”
“诶?包括整个案件就是你干的这件事?”
基德点了点头。
“你就这么放任其中人格连续犯案到现在?你在想什么?”
“我们只是在共同使用这个身体,在很大程度上都是自私的,小小姐。”
“没有了黑羽快斗一多半性格的怪盗基德,现在只是一个,喜欢表演魔术的小偷罢了,怪盗基德的心中已经没有了黑羽快斗的悲天悯人,当然,我还喜欢工藤新一,因为黑羽快斗的这份感情曾经同时属于表演时刻的怪盗基德,但是工藤新一对黑羽快斗的感情,黑羽快斗曾经一直以为是只属于怪盗基德的。”
“你想和他见面,直到黑羽快斗选择死亡前的最后一刻。”
“是的。黑羽快斗已经杀了自己的母亲,一切都晚了,我是活不成的,无论哪个我都不会放过自己,可是我想让黑羽快斗完成一次发现真相的旅程,他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自尽的我带走了生命。同时,我也想多和名侦探说说话。”
“所以你设计他答应工藤新一的请求,让他们成功结婚。”
“没错,我和黑羽快斗说,工藤新一一定可以带你找到真相,他爱你。”
“这一点,我没说谎。”
“他爱怪盗基德,就一定会爱黑羽快斗,因为当初他爱过的我,本来就是黑羽快斗的一部分。”
“啊,真想录下来啊,可惜你什么都没就给我。”
“小小姐这么聪明,不会留给你任何东西的。”
“说起来你的姓名…灰原哀只是和江户川柯南一样的假名吧…”
“哦对,早上知道我姓名的那个是那个杀人犯,我叫宫野志保。”
“居然成了杀人犯,虽然只剩基德的表演成分了,还是有一些不高兴的。”
“抱歉……”
“不是宫野小姐的错啦。”
“接下来你什么计划啊,小偷先生。”
“静观其变。”
“那我呢?”
“唔,就留在这里被我照顾吧。”
“还不知道谁照顾谁呢。”
“不知道杀人犯先生对你怎么样?”
“他对我很好,就算分离了人格,这点也全都没有变,真是天生的采花贼啊你。”
“女孩子就该被好好对待啊。”
一周后。
工藤新一又开始在事务所通宵了,因为家里不再有等待他回去的人。
黎明,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一时梦见好多事。
他正站在一片蔚蓝的天海之间。
有那个朝他露出纯白微笑的黑羽快斗。
有那个神秘莫测的怪盗基德,最终二人逐渐融为了一体。
但是他们又一起渐渐消失。
新一知道,一切都晚了,可是他还是想留下他,哪怕是看他痛苦地活下去,也想留下他。
他和黑羽快斗不一样,他的爱,是自私的,充满着强烈占有欲的。
只要把他一直关起来的话……
他这么想时,却看见了另一个黑羽快斗,他穿着浑身正黑色的怪盗礼服,降临在他的面前。
纯黑的礼服被海风吹得张牙舞爪。怪盗压了压帽檐,诡异地一笑。
一瞬间,新一就被束缚在了身后的木桩上。
“没有用的,我会把你也杀了,然后逃出去。”
“就像对黑羽千影那样吗?为了获得你心目中的正义,不惜伤害你的母亲,得以让黑羽快斗为再次寻找一个真相,终于愿意自己走出病院?”
“是啊,除了这种事,其他还有什么事可以动摇他?”
“这样的你,让当初为了父亲死亡真相拼命的黑羽快斗就像个笑话。”
“你说得没错,那样的我本来就是个笑话,所以我改变了。”
“我不会让你成功的。”
黑羽快斗露出了张狂的笑容,纠起新一的衣领,打了他一拳,新一的嘴角破了一个口子。
“试试看啊!当个杀人犯亲手杀了你的爱人!让他死在你的手上!或者让他逍遥法外。”
怪盗基德在新一面前瞬间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他的白色披风沾染着火苗,瞳孔里映照着火光,他那被玻璃片刮得手套破碎、血肉模糊的手正握着抢杠带动他工藤新一正扣着扳机的手指,让枪口直指着他的心脏。
“杀了我吧,在这一天杀了我,我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新一只是摇头。
怪盗被烟熏伤的眼睛里都是晶莹的液体。
“你不愿意啊。”
黑羽松开了握住枪杠的手,逐渐倒退,自己沒入了身后的火海中。
新一想拉住他,却发现双脚完全无法动弹。
“不,黑羽…”
“前辈?”
“嗯?” 新一被小林衫喊醒。
“您没回去啊。”
“没有,现在回不回家都一样了。”
“真的是快斗哥哥干的吗?”
“不会有别人了,我从来没和你们说过,两年前,就发生过这样的案件。”
“死者是黑羽千影,她是快斗的亲生母亲。”
“哦天哪……”
“因为人格分裂,快斗一直不愿意从精神病院出院,这个杀人的黑羽快斗,就想了个办法,应该是在某次探视时,对他的母亲说了什么。那之后,快斗再也没看到他的妈妈,于是为了寻找千影,他终于愿意出来了,随即,就发生了秋天到现在的六起案件。”
“所以,几乎完全可以确定是他,只是现在没有任何证据。”
“最开始的几次案发时间,他都跟我在一起,以及那连续几个星期,我们都形影不离,即使这样我也什么都没有发现。”
“猜测他应该是通过建立了某个地下网站,用某些引人注目正中对方下怀的信息吸引了一些社会败类,并逐个解决。”
“可是到现在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我也想过与他同步寻找目标,可这个太不切合实际了,真如大海捞针。”
“那他为什么要带走宫野小姐呢?”
“我猜他只是想找个快斗认识的人,防止他自杀。”
“毕竟快斗的推理能力不输给我,现在的逻辑巧合,已经快到极限了,离他自己发现答案已经不远了。”
“就算我们不破案,他也活不久的。”
“其实我只是想知道他在哪里……”
“然后把他藏起来,锁在哪个不见人烟的地方,没有网络,没有其他人类,这样他就不会害人了,也不会发现千影死亡的真相了。”
“前辈……那样他只会永远痛苦,甚至开始恨您。”
“我知道,可是我忍不住。”
此时,另一边,宫野志保在沙发上转醒,果不其然看到黑羽快斗又一夜没睡。
“我说你啊,就算是想准备杀掉更多的人,也没必要这么兢兢业业吧……”
“现在有多少了?”
“六个?”
“不,是七个。”
“不可能,我一直在盯着……”
“你这周只杀了两个人,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工藤又不在,你的空闲时间这么多了。”
“是很久以前杀的,彻彻底底被当成自杀了,报纸上都没写。”
黑羽站了起来,走向宫野,他蹲在了还躺着的她旁边,“饿了吗?”
“嗯……”
“吃点这个吧,我最喜欢的巧克力慕斯。”
“你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叫的外卖。”
宫野坐起身,接过快斗手里的盘子,切下一块放进嘴里,“好吃。” 她开心地说。
“小小姐虽然聪明,可以后更小心一点吧,尤其是好看的男人和好吃的甜品。”
志保的笑容凝固了。
“为什么一星期只杀了两个人?那是因为啊,他其实只有四个小时。”
“你是……”
“我从一星期前就一直熬夜在这几台电脑上挖陷阱做数据备份,他没发现。”
“所以刚才的第七个是说你母亲吗?”
“如果我从来没存在过就好了。”
“对不起,我走了,你明天会醒来,晚点告诉大侦探这件事吧。”
“你要去哪?”
“不知道。”
宫野问不出下一个问题了,因为她只能看到黑羽模糊的背影。
第二天的中午,工藤新一在事务所看到了非常有自然气息的一头种草的宫野志保。
“灰原,你这是……去干嘛了……”
“你还说,要不是为了早点赶回来会搭拖拉机回来吗!”
“我竟然和一群兔子呆了一个上午,难以想象。”
“黑羽他怎么放你回来了?”
“你家快斗太会对付女人了,我又被骗了。”
“……一直如此。”
“替全国女性谢谢你收了他,还是祸害你比较好。”
“整整一个星期,我一直以为他是第三代基德,结果大部分时间都是主人格本人,他用了点方法坑了杀人犯先生,应该是花了一星期搞明白了他残害人命的相关过程,并记住了相关信息和数据。”
“他还活着?”
“一天前还活着。”
“那…现在去哪了。”
“不知道。”
“我问他要去哪,他也说不知道。”
“……” 新一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几日不见你真的憔悴,看来抓老婆比登天还难。抱歉,工藤,要不是那天早上我大意了——”
“别这么说,就算是我在可能结果也一样。”
“没了黑羽快斗那些柔软本性的约束,谁还能约束他?”
“你打算怎么办?”
新一摇着头,“不知道。”
“我累了。”
“哪怕我以为他已经不在了,这六年里也一直在想念他,结果发现他就是自己身边的黑羽快斗,然后又每天都想着也许第二天醒来就再也见不到他。”
“这样的患得患失和恐惧感和我一直一来的坚持发生了碰撞。”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除非,能给他的行为定性。”
“宫野,你有看到一星半点他具体使用了怎样的方法影响了别人对自己生命的看法吗?”
“有。”
“那看起来只是一个优秀的传道者。”
“只是这样?”
“通过深入目标心理的了解,找到最合适的击破点,让一个本来还会自豪于自己作恶而不被法律控制的人,认识到自己那些隐藏在背后的罪与恶罢了。这其实是很多教会一样会做的事。”
“我想黑羽也是发现了这样的过程,才没有选择结束生命吧。”
“那卡片的事又是如何解释?”
“他只是把整个过程加以神化,把它变成了一种有信仰和象征意义的标志,”
志保撑着新一的桌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端坐的新一,“可是,黑羽千影的死亡,却是不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解释的。”
“的确,可是想让一个人结束生命,不是只有让他认识到自己的罪过。” 新一分析道。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她的自杀可能只是为了黑羽罢了,和自我醒悟与赎罪无关。”
“黑羽他只是个普通人,根本承担不起这样的信仰,他难道不知道这样他要背负多少人命吗,他根本就走不远不是吗……”
志保表情悲伤的看着新一,“是啊,他踏入的,根本不是人类的世界。”
“工藤,如果还能有谁把怪盗基德拉回来,那一定只有你了。”
宫野的话一直在新一耳边回荡,他甚至不知道宫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宫野所言他不否认,可工藤新一总觉得,他离黑羽快斗背后真正的真相还非常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