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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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霏二人跟着学校主任快步跨越半个学校，来到空间系考场。考场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男子，年轻男子打开考场门，叮嘱拾霏一些注意事项后，拾霏从容地进入考场，而白子瑜则坐在一旁的仪器前等着。
白子瑜见一考官坐在他旁边，忍不住问道：“ 老师，空间系能力指数等级怎么评判啊？”
“ 你不是空间系考生？”
“我是陪我同学来考试的。 ”那老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 这个嘛，空间系比其他能力考试更复杂。”那老师抬头看着身前的大屏幕。
“ 因为不少空间能力者创建的空间我们是看不见的，所以造了这一种测试仪。通过这台仪器我们就可以看见那些空间。当然，测试仪也有测试不了的空间，但那种可能非常少。”那老师看起来很年轻，熟练地操作身前的机器。
白子瑜疑惑地问道：“ 测试不了的？”
“ 嗯，比如超强者的空间，我们就算依靠机器也很难看见。”白子瑜点点头表示理解，静静地看着屏幕里的少年。
“ 这个考生我还从来没见过。”
“ 老师还能记得来测试过的学生？他自上高中以来，就没有测试过。”老师迟疑几秒后，缓缓点头。
“ 来测试过的考生多少会有点印象。”
“ 那能力指数怎么划分等级啊？”白子瑜似是问题库，问个不停，那老师也不恼，一一回答。
“嗯，空间系的能力指数是几项指数的平均数，而空间系能力者创建的空间越大内容越丰富复杂等则越强，反之亦然。”白子瑜想起那次在拾霏茶室中所见。
“指数一，也就是最弱一级，能力者只能创建空间。而这也是最基础的。”
老师好像认为白子瑜还没理解，补充道：“有些能力者一生只能开一个空间，有些则可以建很多个，这也是指数考核重点之一。”
那老师看着屏幕中的少年一动不动，问道：“他怎么不动呢？助理没有说清楚吗？”
那老师走到考场门口，询问助理。白子瑜目不斜视看着屏幕上的少年，后背轻轻靠着墙壁。
白子瑜看见助理进入考场与拾霏交谈着什么，随后又出考场向考官汇报情况。考官点点头，走回白子瑜身旁坐下。
“你小子怎么不跟我说这学生这么强。居然已经打开空间了，仪器度数我都调到中等了，居然还测不到，看来我得调高度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操控机器，很快拾霏的空间隐隐约约地显现出来。
“ 嚯！是个强者啊！”老师惊喜地看着屏幕，赞叹着。白子瑜看着眼前熟悉的空间。
空间就是上次的云鹤，还是那样，红莲依绿叶，白鹤在湖上方掠过。空间中景物不会因季节，早晚，温度，天气而发生变化。
紧接着老师向助理做了一个手势，助理便进去与拾霏交谈，而拾霏只是摇着头，垂眼说着什么。
“嘶，不能再开空间？是空间开得太多了吗？”那老师看懂了他们的语言，自言自语。
半响，拾霏完成其他测试，与助理一同出考场，白子瑜起身走向拾霏，拍拍他的肩。
“这里填班级，姓名。下午结果就会出来。”老师拿着一张单子和笔，指尖轻轻地点着单子上的空。
拾霏接过单子，快速地填好后还给老师，便跟上学校主任回班。
“拾霏！厉害啊，估计有个五六级吧！”白子瑜亦步亦趋地跟着拾霏。
“刚刚那老师跟你说什么了？就你摇头那会儿。”
“没什么，他问我那是不是刚开的空间，我回答不是，是以前的。然后又问我能不能另开空间吗？我回答不能。”拾霏低垂着头，有点失落。
“现在我只能动用已有的空间了，评级应该不会很高。”
“没事儿！那你看看我啊，我连空间都没有呢！”白子瑜笑着安慰拾霏。
“我回办公室了，你们快回教室。”学校主任看着手机，突然止步于教学楼前。
“老师办公室在那个方向。”白子瑜轻声说，指着身前的教学楼，而学校主任匆匆忙忙地向校门口跑去，没有听见白子瑜的提示。
“应该是有事吧。”拾霏扭头看着主任远去的背影，推着定住脚步的白子瑜进教学楼。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0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