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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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结束后，学校按素来习惯，放假半天。只是这次要求住校生在九点前到寝室报道，而且学生不得单独行动。
如此白子瑜无聊，缠着拾霏一起出去玩，拾霏则提议带他去茶山咖啡厅。
“你就念着你的咖啡厅，都不打算巩固巩固我们的友谊？”
“茶室可以陶冶情操，我带你去那儿，陶冶陶冶你的情操。”拾霏无视白子瑜的请求，踏上公交车带着白子瑜扬长而去，忘记了在站台低头玩手机而没有看车的郭胖。
等两人想起时，已到茶山咖啡厅前的站牌处了。
“郭胖呢！落车站了？”白子瑜掏出手机，给郭胖打电话，叫他赶紧找个团。
“看把这孩子吓得。”白子瑜关掉手机，啧啧感叹。
“你猜郭胖说什么？他说‘啊？你们都到了啊！’这么久了居然没发现我们走了。”白子瑜捧腹大笑。
“走吧。”拾霏领着白子瑜走进咖啡馆。
“你们这装修得不错嘛，有内味儿。”白子瑜参观完茶室，跟着拾霏穿过曲折游廊，到了一处云雾缭绕之地。
“云鹤有人吗？”拾霏问身旁忙碌的店员，店员回道：“没有。”
拾霏便推开挂着雕花木牌的门，木牌上用白笔写着云鹤，笔迹入木三分。
“你们这是茶室？”白子瑜瞪大眼看着门后的景象。
几只白鹤从云中探出，而门后是一处绿地，绿地环水，是一湖心小岛。拾霏催促他进门。白子瑜跨入门后，拾霏跟着进来，关上门，门似藏了起来消失不见。
拾霏走到石凳上坐下，白子瑜看着这一湖一岛一树一桌四凳与三鹤。树立桌旁凳后，水鸭从水里探出小脑，盯着来客，又似早已习惯，缓缓游着，留下几圈涟漪。
湖中种着红白莲，圆而绿的荷叶依在花下，绿叶衬红花。莲随风轻轻摇曳，虽说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此时却有一番妖娆之态。
鱼戏莲叶间，莲叶因鱼的游动，而缓缓摇着身子，未干的露水如玉珠般滑落入水中。水荡起波纹，草底是若隐若现的鱼儿。水鸭发现了鱼儿的踪影，悄悄游到波纹旁，等待出击。
湖水蒸发而形成的雾气，将湖显得看不清，有一副神秘之感。
白子瑜坐在拾霏对面，环顾一周，发现无同态同模样的花，有的含苞欲放，或已过盛期将要凋零，或通体赤色，或半百半红，渐变。而飞鹤的姿态也有所不同。
彼时，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店员走进来放下茶具，便匆匆离开。茶海里已是泡好的茶，幽幽茶香绕鼻。
“你们这店员稀缺吗？都忙得脚不沾地了。”
“选一只茶杯？”拾霏充耳不闻。
白子瑜选了一只白色墨点的茶杯。
拾霏拿起茶杯，将茶海中的茶低斟入茶杯中，双手放在白子瑜身前。
白子瑜轻轻品一口后，转了转茶杯。
“百冬？”白子瑜念着杯上赤字。他又看向其他茶具。
“花春，压夏，若秋，满天？”白子瑜依次读出。
“这是什么？”
“拾霏。”拾霏拿起花春，倒入清茶。
“什么？拾霏？”
“这套茶具叫拾霏，是我父亲制作的。茶山咖啡厅专制，限量版，但是卖不出去。”
“为什么卖不出去？”
“太丑了。我父亲不善书画，取名也不好听。”拾霏轻笑一声。
“嗯，对了。你为什么一直要管失踪案这事儿？这不关你什么事啊。”白子瑜放下茶具。
“我身为学生会会长，学生安全出现问题，我有责任。而且，你想想，在这一局里，我们并不是什么旁观者，我们是局内人。都在一个学校，如果那个人盯上你我了呢？那就关我们的事了。”
“那你经过观察，发现什么了吗？”
“没有。”
“那不就对了？这事儿你又帮不上什么忙，尽瞎操心了。”
“还有那个，你以后要进警局？”拾霏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默默地喝茶。白子瑜见他不答，装作不在意，静静看看风景。
品完一盏茶，拾霏送白子瑜回家。
“留步。守着你的咖啡厅吧，我回学校了。明天见。”拾霏笑着，送走他后，走着回家。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啦。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啦！”
翌日清晨，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拾霏刚醒，咬着面包片，接起电话。
“喂？白子瑜？怎么了？这么急。”
“郭胖！郭胖失踪了？”白子瑜焦急的声音传来。
“什么？！”拾霏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冲出门。
“这样，你慢慢来，我先去打听打听。”白子瑜挂上电话，拾霏冲刺出小区，踏上刚好驶来的公交车。
拾霏赶到教室，见同学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拾霏！”白子瑜迎面跑来，把拾霏拽到角落。
“打听清楚了，郭胖昨天接完电话后，就离开车站了，过路同学作证。但是后来就不知道去哪儿了，也没跟别人抱团，大概就是在离开车站后失踪的。”
“联系家长了吗？”
“联系了，家长正在校长办公室闹呢！郭胖绝不可能离家出走，也不可能厌学就跑了。所以，绝对是失踪了。”
“监控呢？”
“查过了，那一段路上刚好没有监控，就跟连婷珊那次一样，恰好在没监控的地方。”
“那个走廊！”
“对，那里监控几周前刚好坏掉了。郭胖是在校园外小巷里失踪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跑那儿去。”
“有目击者？”
“嗯，有人看见他往巷子里走。凶手白天作案啊，我们都没想到。”
“我得去趟学生会。”拾霏正要往门外走，却被白子瑜拉住了。
“你现在去能干什么事？那里正闹着呢，别去添乱了。”
这时有人敲敲教室前门。
“拾霏在吗？”拾霏出门，快步走到前门。
“温叔，什么事？”温予递给他一份名单。
“召集一下这些人，到校长室旁边那间办公室。”拾霏点头后目送温予离开。
“既然为局内人，能做的事就做一点，也许能帮我们出困境。”拾霏对身后的白子瑜说道，递给他一半名单。
“所以，局内人白某，能帮个忙吗？”白子瑜笑着接过名单，与拾霏分头行动。
十分钟后，两人集合到校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有些嘈杂，有女人在大哭，男人小声地劝，一些人在道歉。两人很明白里面的人是郭胖的父母。
几个学生在校长办公室旁的会议厅，几个中年男子在组织。
拾霏走到会议厅门口，“怎么了？”他问温予。
“这些是在校精神系，声乐系与金属系能力指数大于五的人。”
“以这次的成绩？”
“也有以前的指数大于五的，我们不能漏下任何一个人。校方也请我们尽快将这事处理好，再拖下去，可能会有更多无辜的学生丧命。”
“嗯。那他们怎么办？”
“会带到一个指定的地方，专人看管，也会有精神系的人来查记忆。”
“查记忆。”拾霏轻声喃喃自语。
“嫌疑最大的是精神系，但是精神系不容易查，他们可以抵抗。”
“但是，就算这样也无法完全防止凶手再次作案。凶手也可能是校外人，也可能是职工。这也就是我为什么找你帮忙的原因。”
“为什么？”拾霏并不明白原因。
“更可靠，至少曾经是我们的人。我们不相信这里的任何人，包括校长，但是BSE的人我们还是相信的。”在拾霏垂眼思考的时候，温予与拾霏身后的白子瑜对视一秒，便匆匆分开视线。
“所以你之前退BSE的选择我并不觉得是正确的，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观点，你有你的理由。”拾霏抬眼，朝会议室内看。
“没有其他嫌疑人了吗？这里为什么只有学生？”
“职工这边我们会调查。回去上课吧。”
拾霏微微点头，转身与白子瑜低语。
“郭胖的父母...”白子瑜和拾霏悄悄探头看向校长办公室。
“失去孩子，一定会非常痛苦吧。”他们看着沙发上坐着的女人，泣不成声，而身旁的男人小声安慰，并向校长询问细节。
“我就这一个儿子啊，把他拉扯大，这么就没了。”郭母含糊地说着电视剧里常出现的台词。
“我们非常抱歉，没能保障您孩子的安全是我们的失责。我们已经联系警察在调查了，相信孩子一定没什么问题。”
“你这不是在说笑吗？都失踪大半天了。家长群一直在讨论，就说上个失踪的女生几天了都没回来，还能找得回来吗？”那父亲低头压住怒火说着，有些怨恨。
“这...”拾霏并没有听校方的说辞，拉着白子瑜离开。
拾霏白子瑜并肩下楼，气氛低沉。
“如果我们没有丢下郭胖就不会出这种事了。”拾霏自责地说。
“你觉得，会是谁？”白子瑜摊开那张名单。
“嗯？”拾霏对白子瑜突如其来的话题感到疑惑。
“现在不是分锅的时候，查出来凶手才是关键。”
“我没有参与调查，信息不全，不确定会是谁。”
“那警察没跟你这个准警察说？”
“没有。那算是机密。”
“那他还说信任你。”白子瑜收起名单，“什么都没说？”
“但是他们说今天晚上要在学校里过，会安排人巡逻，保障学生安全。毕竟现在家长也人心惶惶的，留校也不安全，放假也不安全。集中在一起保护更方便一点。”拾霏回答道。
“嚯，这样啊。”白子瑜似在思考着什么，闷声不再说话。
“拾霏！”突然身后有人叫住他们。
“你还没有测试吧？走，我带你去。”学校主任跑下楼。
“为什么突然让我去测试？”
“警方要求的，这我也没问啊，走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0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