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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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翻起鱼肚白，丝丝缕缕的长云如蓝海白浪一样静静地呈流线型流动。而未被云遮挡的天色如一潭碧蓝的湖水，温柔而宽阔。
早晨七点，茶山高中部学生早早地起床在操场上热身。而有几个人却坐在草坪旁的长椅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为什么学校要将指数测试提前到这个月？”坐在草坪旁的闲人以聊天来打发时间。
“不知道。”聊天的闲人目光投向独自一人的学生会主席。然而主席纹丝不动，手上捧着一本小说。
“怡宝？还是农夫？”白子瑜从拾霏身后跳出，手上夹着两瓶水。
“农夫。”拾霏从白子瑜手上接来农夫山泉，哐哐哐地灌了几口。
“这就是，昨天温予所说的方法？”白子瑜坐下，拿出手机。
“嗯，在挑选最有嫌疑的人时，他们觉得能力指数这个很关键的信息可能早就过期了。你不是就在那吗？”
“我没听，走神大户怎么可能认真听完那么长一段话。”白子瑜似乎对走神此事非常的自豪。
“因为指数不准确，所以测试提前了。”拾霏简单解释。
“哟！早啊！拾主席。”阴阳怪气的说话声传来，拾霏与白子瑜同时向声源处看。见来人是谁，白子瑜皱了皱眉。
“拾主席不去测测能力指数？”男生向身旁的同学笑了笑，而身旁的兄弟只是轻轻的扯扯嘴角，面色尴尬。
“不去了。关你屁事啊？。”白子瑜看拾霏没回话，便怼回去。
“异人还有这样的胆量，不错不错。难怪茶山的异人都这么能。”赖德冷冷地笑着。
白子瑜白了他一眼，低头玩手机。而拾霏自看清来人是赖德后便再也没掀起眼皮正眼看他。
“艹。”赖德轻骂一声。
“你他妈艹谁...”白子瑜听清楚他说的字后跳起来，恶狠狠地瞪着他。正要抬腿踢过去，惹起一场闹事，却被拾霏拦下了。
“不用跟这种人怄气，对身体不好。”拾霏抬手缓缓地拍拍白子瑜的背，拉住他手腕强迫他坐下。
“切。”赖德带着他的朋友，或者应该说在赖德眼里的小马仔离开。
“脑子有病，傻.逼。我一会儿去看看他有多少资本，横成这样。”
“因为他被处分，不值得。佛系应事，保护动物。”拾霏淡淡地说着，轻轻翻开下一页。
天空似蓝白墨画，用管渲染开浓墨，白色的墨似雾似棉花糖在蓝色宣纸上肆意侵蚀，然后与它融为一体。一两排大雁呈‘人’字形或呈‘一’字型在天中飞过，若墨者不慎沾上的黑点，却有另一番风味。
“集合！按班取表。”广播传来浑厚的中年人的声音。学生闻声后作鸟兽散，操场上不剩几人。
几分钟后广播又发出声音，且有些‘嘶嘶’声。“领到表后，请同学们尽快到考场进行考试。”
草坪上的几位站起来，无处必去，只能各自去到想要去的地方。
白子瑜找到新建的考场地图。茶山高中的能力指数考场是整个市甚至是整个省中最全面的考场。不少学校与个人测试能力者都来这里测试。
“T1区是金属系，傀儡系。我们去这！”白子瑜兴奋地摩拳擦掌，准备一冲几十米。
“嗯。”拾霏跟在飞毛腿小白同志的身后，慢悠慢悠悠到T1。
T1是体育馆，学校物尽其用，将傀儡术同学所操控的傀儡用作金属系同学的移动靶。既可以用来测试傀儡术也可以用来测试金属控制，何乐而不为，环保卫生，绿色考试，响应国家号召。
白子瑜和拾霏并肩坐在看台上找寻着一个人的身影，他们所处位置刚好可以将体育馆一览无遗。
“那儿呢！那大傻逼在那儿！”白子瑜激动地指着体育场角落排队等候考试的队伍。
“爷倒要看看这货有多大能耐。”白子瑜兴奋地盯着那处，似乎要将眼珠盯得掉下来。
“上场了！”白子瑜重重地拍了拍拾霏的手臂，紧张地像是他要上场。
赖德同学毫不知台上有人在看他笑话，领到不同金属后，开始第一关测评——操控金属射击。
十环、九环和八环。赖德勾起嘴角，看人带了几分不屑与自傲。
而第二关就并不怎么走运了。金属追击，借用另一方傀儡术同学正在操控的傀儡，进行攻击。当然傀儡术同学要操控傀儡避开攻击。
一击未中，是傀儡术同学能力太强还是赖德太弱？请由白子瑜同学为我们揭晓答案。
“弱爆了吧，这都射不中，要他何用，打静物吗？”
“哈哈哈哈，第二次了啊！说上片铝太轻容易打飘，但是铁就打不飘了吧，咋还没中呢？”白子瑜在看台上喊着，但声音不大，没造成什么影响。
而赖德一旁观者也有些发笑。
赖德面上挂不住，羞红一张脸，抖着手控制金属。
“得，又没中。”这次白子瑜的声音较大，台下有几人回头。
接着几关，赖德的攻击都弱不禁风，或者不准确。最终考试以指数二告终。
白子瑜笑了半天才跟上拾霏离开。
闲事的人们东晃晃西晃晃，又聚集在草坪旁的长椅上。
白子瑜人缘不错，才没多久就和一众异人结成战队联盟，打游戏。而拾霏则安静地坐在他身旁看书。白子瑜打游戏时会凑过来聊几句。
“看的什么？”白子瑜翻开封面，“放学后？”拾霏拍开他的爪，继续看书。
不知过了多久，拾霏书已看了一半。
“走了，吃饭去。”白子瑜收起手机，起身。
“下午是哪些考试？”拾霏起身，走到考试时间表前仔细阅读。
“精神系，声音系，和异人身体素质测评。”拾霏一行一行地念着，眉头一紧。
“和我们一起考？”白子瑜凑过来看，“那看不成了，子瑜小五郎宣告失业。”白子瑜摊手扬起微笑。
“先去吃饭。”白子瑜收起笑容，手抄进裤兜里，看着拾霏。
“嗯。”
秋日的日光并不刺眼，下午两点则是一天中最热的时间。
茶山高中的为数不多的异人们集合到校园一角准备考试。
单手抄兜，一手拿手机的白子瑜在队伍中部等候考试，同班的异人只有拾霏一人。
已考完考试的不少能力拥有者，也就是所谓的普通人，聚集在看台上。
“异人考试啊，就跑跑步，跳跳高？哈哈哈，真简单。”赖德和他的同伴找到座位后，坐下来。
“拾霏，咱们比赛怎么样？输的人答应胜方一件事，也就是惩罚。”白子瑜一边说，一边划拉手机，似乎并不在意这件事。
“好啊。”拾霏随口答应，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异人考试确实是跑步、跳高、跳远、引体向上等等。而茶山高中的异人多了几门考试。
拾霏与白子瑜其他考试的成绩几乎一样。而翻越障碍时，两人渐渐有了差距。
在翻越障碍前几个关卡，拾霏与白子瑜几乎同步，而最后一个，最高的地方，因身高优势，白子瑜轻松一跃即过，而拾霏奋力几跃，却无法翻过，最后只能爬铁杆过。
终点时，白子瑜抱手站着，等候拾霏。
“你输了啊！”拾霏向白子瑜走来，白子瑜跳起揽过他的肩。
“我以为你说来玩的。”拾霏喘着粗气，半靠在白子瑜身上。
“怎么会呢。险胜险胜，惩罚我还在想，想清楚了就告诉你。”
“什么惩罚？”拾霏装作不知道，眼神有点小可怜。
“输的人要答应胜方一件事啊。”白子瑜无视拾霏可怜的小眼神。
“我怎么不记得了。”白子瑜似是早知道拾霏要怎么说，拿出手机，摁开一段录音。两个少年的声音飘出。拾霏听着声音，紧紧咬着牙。
“还好我有所准备。”白子瑜扶着累得半死的拾霏坐在一旁休息。
“郭胖！这！”白子瑜朝看台那边招手。
郭岚小跑到白子瑜身边。
“哥刚帅不帅？”郭岚高频率点头。
“哥的爹帅不帅？”郭岚疯狂点头。
“是吧，我也觉得我爹特帅，特别是刚才蹦了几次没蹦过的时候，特帅，帅瞎我的眼。”拾霏闻话，踢了一脸奸笑的白子瑜一脚。
“看好你的狗眼，别又瞎了。”拾霏调整好呼吸起身。白子瑜笑眯眯地跟在后面。
“白鸽，你是不是有什么异能，比如又跑又跳又开玩笑还不累的？”郭胖走在白子瑜身旁，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我是异人啊，哪来什么异能。”
正巧正面遇上了赖德。
“哟！小二啊！巧啊巧啊！”
“不就跑得快嘛，有什么了不起。爷的飞铁你追都追不上。”
“你是说那个怎么也击不中假人的废铁？那得是呀，还是您厉害呀。小二。”白子瑜亲切地叫着给赖德新取的绰号，回以阴阳怪气的话。
“就算你怎么跑啊，你都达不到你爹我身体素质八的水平。”白子瑜重重地咬在在‘八’字上。
赖德灰头土脸的跑了，白子瑜在他身后补加一句，“小二，走慢点！别摔咯。”后笑起来。
“白鸽，你跟他有仇吗？”
“有！大着呢！”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0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