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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名字的寓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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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七,爸爸的假期结束,我们也就跟着他一起回了家。
这天,妈妈的大学同学方阿姨带着她4岁的女儿涵涵来家里玩。
“好久没聚了,要不等下去逛逛,买买衣服啥的?”妈妈提议道。
方阿姨有些难为情地摆了摆手:“这次就算了吧,带着这个小鬼,怎么逛啊。”
“下次聚又不知道是啥时候咯。”妈妈摇着头,叹了口气。
“可这样也挺好啊,喝喝茶聊会天。”
“哎呀,没意思,女人家不就是要一起去逛了才算聚一回嘛。”
“我也很想啊,这不是家里没人,我才把她带过来的呀。”
“可以让我女儿帮忙管一下啊,特别是萱萱,每次过年回老家,她的侄儿们都是她带呢。”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感觉晴天霹雳。
“去吧去吧,她真的很会看孩子,不然我也不会有这个提议了。”妈妈继续怂恿着她。
“那是不是也要征得她的同意啊……”方阿姨抱歉似的看向我。
正在和涵涵玩玩具的妹妹突然抬起头:“妈,我也想去逛街,反正我又不会带孩子。”
“那你要问问你姐。”
我无奈地看向涵涵,她应该挺乖的吧,就这样安静地坐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不算难事。还有,得让妹妹跟她们一起去,反正也帮不上忙,而且还多个熊孩子要管。
她们如愿以偿地出门了,承诺在两个小时内回来。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涵涵从沙发上跳下来,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电视开到了最大声:“我要看动画片!我要看动画片!”
“好好好,涵涵要乖哦,不能开这么大声,姐姐帮你开动画片。”我受到了严重的惊吓,直接按下了遥控器的静音键,但在她的哭闹下,还是不得不强迫自己又把电视调回了4档的音量。然后帮她点播了要看的动画片。
唉,也许真的不能单看孩子在家长面前的表现,就定义她是个乖小孩啊。
趁她看电视,还算消停的时候,我一个电话打给了锅包肉:“喂!你回来了吗!回来了的话快点过来救急啊!”
锅包肉明显被我吓得够呛:“什么情况噻?山崩地裂啦?你妈嘞?”我正要解释,涵涵突然从我的手里拔出手机,按下了屏幕上的红色按键。
“不行这样哦,涵涵最乖了是不是?把手机还给姐姐。”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
“我不!”涵涵打掉我的手,熟练地打开了应用商店,要“帮我”下载新游戏。
呃……好吧,反正,锅包肉应该不会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吧……
“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起,我看了下猫眼,然后飞快地把我的救星请进家门。
“你没事吧!?话说一半突然没声了,我再回你又给挂了!怎么回事啊!”锅包肉喘着粗气,把整个身子靠在了鞋柜上。
“好吧,是我反应过激,但我真的需要你啊。”我指向沙发上那个眼睛盯着手机,双手拇指正疯狂点击屏幕的小女孩。
半个小时后,用尽所有方法的我们,还是没能让她放下手机。
“这小孩,软硬不吃啊,不管是威逼利诱,还是好言相劝,一点作用都没有。”锅包肉坐在凳子上,用手撑着脸,看着沙发上的涵涵,一副冥思苦想的神态:“得想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总不能一直玩手机吧。”
“你慢慢想,我先去煮饭了哈。”看着他那样子,我恨不得马上拿手机偷拍张照,然后发到朋友圈。
在厨房把泡好的米放进电饭锅,正开始洗菜,就听到客厅的那两位好像吵起来了……
“我都嗦了好几遍啦,里还听不懂,笨蛋!”
“你自己口齿不清能怪我吗?能不能再说一遍,慢一点?”
“呜……哇哇哇!”
听见哭声,我立刻从厨房冲了出来:“让你态度好一点嘛,你看,终于被你弄哭了。”
锅包肉抓狂道:“我去厨房吧,我连她说的什么都听不清啊。刚才一直说‘我要割嘴,我要割嘴’,这话怎么听着那么瘆人呢?”
我瞬间明白过来,倒了一杯水递给涵涵,她立马接住,咕咚咕咚喝起来。
“喝水?割嘴……行吧。”锅包肉把手一摊,转身走向厨房。
“这包菜要撕吗?这排骨是煮汤的还是干嘛的?这土豆要削吗?我不会啊,还是你来吧,让她自己一个人看看电视也行的啦。”
我把涵涵抱上沙发:“水也喝了,在这乖乖坐着看动画片,姐姐去做菜了哈。”
“我要拉臭臭!”屁股一沾沙发,她就跳到地上,使劲跺着脚:“你抱我去!”
一瞬间,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回想着妹妹小时候妈妈是怎么做的。我从身后把她抱起来,大喊一声:“快点端一张凳子到卫生间!”
我坐在马桶前的凳子上,让她背靠我的胸腹,不一会,刺鼻的恶臭充斥了我的鼻腔。
几分钟后,将涵涵安置好,我又走进了厨房,因为那里,还有另一个让人操心的家伙。
“不错嘛你,抱人的动作还挺娴熟。对了!”说到这,锅包肉的语气突然充满嫌弃,“洗手没啊?就开始削土豆啦?”
吃完饭,正跟爸爸下着棋,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信息:“一颗小果果:萱萱,能陪我出去散散心吗?”
“散心?怎么了吗?可以啊,去哪?”我秒回了她,心里有一些担忧。
“爸,我出去一下哦。”说完,我站起来,然后将锅包肉拉到了我原来的位置上,把手机给他瞄了一眼。
他立马会意,“好吧好吧,你去吧,让我帮你收拾这盘残局,正好我也好久没跟叶叔下棋了。”
“萱,谢谢你陪我啦。”在前往购物广场的公交车上,唐果的神情似乎有点不对劲,“我其实不想买东西,就是想出来透透气。”她轻叹一声,“今天只能让你来当我的‘垃圾桶’了。”
“说吧,我听着呢。心情不好就得找宣泄的地方嘛,比如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唱歌吼几嗓子,完了再吃点东西,马上就好了。”
“你这样真挺好的,能发泄出来,又不会把负能量再传染给别人。”唐果将头歪向一边,窗外的景象不断地后退,倒映在镜片中。
“我外婆和舅舅又来跟我妈要钱了,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妈在理发店工作,生活已经挺拮据的,还要另外拿出钱给我舅还债,哪来这么多钱赚啊。”
“真的很奇怪,不管是我奶奶那头还是我外婆这头,他们都特别特别重男轻女。以前很多人都说我长得很像我爸,然后我奶奶就当着我的面说:‘再像有什么用,还不是少一根‘棍子’。’”
说到这,唐果停顿了一下,语气突然充满歉意:“好吧,这么肮脏的话,我不该跟你说的……”
“我爷爷他甚至只给孙子起名字,对孙女及其敷衍,你知道,他给我起的名叫什么吗?唐四八。就因为我是四月初八出生的。哼,幸亏不是三月初八。”她耸了耸肩,冷笑一声,“我干嘛要说他们,这些人,那么久没联系了。对我来说,简直比陌生人还陌生人。”
“我的名字是我爸起的,说我是他们俩爱情的果实,而且唐果糖果,他希望我以后即使面对着苦涩的生活,也依然能发现并尝到那一丝丝的回甘。”
唐果面向着窗,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那语气让我感觉,她平静得,就像是在讲述别人家的事。
“诶,我突然有点好奇你名字的含义了。”唐果突然转过头来,冲我笑着说。不知是否错觉,她似乎在很努力地牵动嘴角,使它上扬。
我调动着那段有些模糊的记忆:“嗯……我跟我妹的名字都是我家里人商量着起的,不过最后采取的都是外公的意见。寓意就是,希望我们人生旅途的风景中,永远没有烦恼与忧愁,我妹出生那会他就这么跟我说的。好像是某本医书里的一句话,给他的启发,呃,是什么呢,我不记得了。”
“景萱,景欢?”唐果用手托着下巴,陷入沉思,“应该是嵇康《养生论》里的‘合欢蠲忿,萱草忘忧’吧。这名字可真好。”
我挠挠头,做了个鬼脸,“嘿嘿,应该是吧,我外公他就这样,好像什么都能跟医学联系在一起。”
“说了这么多,你不会觉得烦吧,即使会,那我还是要说,”唐果搂住我的肩膀,“今天就认定你当我的‘垃圾桶’了。”
“你说,我听着呢。”我没有去说过多的话,也不知道该怎样说,唐果现在需要的,可能只是倾听吧。
下了公交车,我们在街上闲逛,因为两根夹有核桃的糖葫芦,就已经花光了我们身上所有的钱,所以索性连购物中心的广场都没进。
“我外公外婆他们从来就很偏心,以前脏活累活都是我妈干,她从小就跟我说,一定要努力,只有我出息了,她才能扬眉吐气。到现在,他们平时对我们不管不顾的,只有那些债主上门讨债,来跟我妈要钱时才把我们当成亲人。”说着,唐果咬了一口竹签子上鲜红的山楂。
“以前最能让我感到快乐的,就是我爸了。他是个警察,但不管工作再忙,他只要一空下来,就会在家跟我下跳棋、给我讲故事、教我画画。我最喜欢的,就是看他和我妈在厨房里忙活,那场面真的特别温馨。”说这话的时候,唐果看着天空,眼里似乎有光。
我们不知不觉又走到了下一个公交车站,在那的椅子上坐下,顺便把手上的空竹签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说的是‘以前’?”唐果用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我心里的疑问。
“是因为现在,能让你开心的事变多了吧。”此刻,我真特别希望,我所说的,就是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
可是她苦笑着摇了摇头:“我爸在一次任务中遭遇了车祸。这对我们家来说简直就是天塌了。我拼命让自己不在别人面前哭,因为我妈已经垮了……”
“可我奶奶他们还因此说我是个小白眼狼。我们和那些人之间,唯一的纽带就是我爸,他不在了,那些人自然而然地就变成了陌生人。”
她抬头,望着那从指缝中漏出的阳光:“我现在还记得我妈抱着我痛哭的样子,从那之后,我就开始对自己狠下心,不论是学习还是生活,都尽量做到最好,也渐渐习惯了将所有负面情绪都藏起来,强迫自己成为一个阳光开朗的人,就为了不让我妈担心,她身体不好,我想学医,也是因为这个。”
“但内心的阴暗面是切实存在的,有一句歌词里写:‘笑得开怀,哭得坦率’,这对我来说,不知是不是已经成为奢望了。所以我真的很羡慕你,还拥有那份,怎么说呢……属于小孩子的快乐吧。”
她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我是已经没了,现在每发生一件事,我都要在脑子里先预想一遍它的最坏结局,好给自己一个缓冲准备的时间。”唐果用手捂着脸,鼻息似乎变得有些紊乱,“天哪,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唐果……”我刚开口说出两个字,立马后悔了,我该说什么呢,无用多余的安慰吗?
“你可能会觉得我太矫情吧,如果不是,也别试图安慰我。唉,感同身受,感同身受,但是我却觉得,没有身受,哪来真正的感同,没有感同,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而且,我也不需要。”
是啊,我没有体会过重男轻女这种观念给人带来的无力感,更没经历过与至亲之间的生离死别。所以,我能做的,真只有倾听了。
公交车到站,我拉住唐果,向她发出邀请:“先别下车嘛,去我家玩呗,再吃个晚饭,今晚可能会有你最喜欢吃的那个东西哦。”
“唉,已经出来够久的了,你也被我烦了半天,我不该这样的,但真的受不了了啊!”唐果站起来,做了个扩胸的动作,“我就不去啦,还有,我最喜欢吃的东西是啥呀?”
我做了个鬼脸:“嘻嘻,‘蒙眼熬粥’,打一食物~”
我们相视一笑,没再说话,她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转身下车,走进一个老式小区的大门。
“爸,妈,你们会不会想生一个儿子啊?”晚饭时,随着这个问题被说出口,我的心也跟着微微收紧。
“哪里会的嘞,两个‘小棉袄’已经够暖和了,谁还需要‘夹克衫’?虽然是黑心棉做的,而且有时还很坑。”
老爸的说话风格就是这样,这个被我认为有些沉重的问题,让他这么一回答,似乎就变成了一句玩笑话。
但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继续问下去:“那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呢?”
“也不会啊,都什么年代了。”爸爸看着我,眼里升起一丝疑惑。
妈妈在一旁纠正他:“这跟年代有关系,但主要还得看人,你看外婆小时候那个年代,她妈妈就跟几个孩子说:‘就算砸锅卖铁,我也会供你们读完书,除非你自己不想读’。像那个时候啊,生活困难,女孩子大多数都是在家务农的,但我外婆外公,却让他们的五个孩子全部读到了大学,所以这主要跟人的思想有关。”
她把一个虾饺夹到了我的碗里:“本来还指望你下午帮我包饺子的,结果你出去浪了一下午不说,回来还变得神神叨叨的,到底咋回事,你不是跟唐果一起吗,发生什么了?”
“没有啦,这两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低下头,往嘴里扒拉饭,“就是突然想问一下而已。”
吃完饭,我蜷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从书架某个角落找到,不知什么时候买的《红楼梦》,它的书页甚至都有些泛黄了。
妹妹突然凑过来,说:“哟哟哟,怎么开始看这种书了?唐果姐姐让你看的?”
我瞪了她一眼,把头靠在爸爸身上,“不!我早就想看了,只是以前我不知道家里有这本书而已。”
爸爸嫌弃地把我推开:“去去去,多久没洗头了,离我远点!你怎么跟没长大似的,那味道还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你看,被嫌弃了吧。”每次,只要看到我被吐槽,妹妹就会在旁补上一刀。
她坐在我身边,看了一下书上的内容,“你看得懂吗?让我来考考你吧,那个……‘贾宝玉初试云雨情’,什么叫‘云雨情’啊?”
听到她这个问题,我的思维立即飞快地运作起来,爸爸的目光也因此,终于离开了手机屏幕,“你这个问题我都不懂怎么回答了,你知道答案吗?是只想考考你姐,还是真的想问?”
“我的问题就这么高大上吗?”妹妹咧开嘴,挑了挑眉,“我怎么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而且也没兴趣知道啊。就是想考考她嘛。”
我灵光一现,得意地笑了笑:“略略略,我当然看得懂啦,就怕我的答案你听不懂。我说了哈:云积化雨,滋生万物。云雨之情嘛,你可以理解为,能够孕育生命的……一件事情。”
“行啊你,这回答挺不错。”妈妈捏了捏我的脸,“饭没白吃,书没白读哈。”
我合上书,呆呆地看着封面:“唉,怎么办,我觉得这本书根本没有唐果说的那么好看啊,更别提她讲的那些感悟了。”
“每个人看法都不一样的啊,干嘛要以别人为标准呢?”爸爸拿过书,翻看起来,“感悟的话,那是要在看完一遍或好几遍后才会有的吧,而且具体还跟个人的性格啊,经历有关。你现在还没真正看进去呢,别太早下结论。”
“没感悟,是因为看不进去,看不进去嘞,是因为没文化。”妹妹爬到沙发顶,坐在靠背上,把脚搁在了爸爸的肩膀。
新学期开始,我再次觉得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学习的时候盼望着放假,玩的时间长了,又期待着开学。
走在路上,媞安突然从我身后冒出来,吓了我一跳,“萱儿,你又胖了,下巴都不尖了呢。”
虽然她这句话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口的,但还是使我那一大早的好心情瞬间削减了一半。
“你看这个人,开学第一面,第一句就跟我说这种话,”我指着媞安,搂过双双的胳膊,“你说我要不要跟她绝交……五分钟!”
双双拍了拍我搂着她的那只手:“其实,我见到你的第一反应,跟她是一样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委婉地说出来而已。”
她那平静的语气和毫无表情的脸,使这件事的可信度立马提升了好几个档次。我真的胖了?唉,应该是吧,毕竟连双双都这么说了。那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没关系,读书是最好的减肥方式,你肯定很快就会瘦回去的。”
行吧,我就当媞安的这句话,是安慰好了。
“由于学习任务繁重,为了提高我们小分队的集合频率,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我做出一个重要决定:以后午饭我都改为在学校吃。关于此事,我已经向上级部门提出申请,正等待批准。本次会议主要讨论我们小分队的起名问题,好的名字对一个组织来说尤为重要,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尽管提出来,积极参与,踊跃发言啊。”
在食堂吃晚饭的时候,我用一个领导的语气,说完了这段话,整个过程,一直在心里跟自己说:别笑,别笑,千万别笑。
“队长还没选呢,你就用这种语气说话?”锅包肉举起手,伸出四根手指:“而且一共就才这么些人,再积极也就那样了。”
不出所料啊,第一个吐槽的人,果然是他。
一旁已经吃完饭的唐果却二话不说,直接把手中的汤勺放在了桌面上:“队长嘛,一定要是天选之人,转到谁就是谁咯,我开始啦。”
“这草率得……真的好吗。”我看着那干净得像洗过一样的汤勺,有点哭笑不得。
“我觉得用这个方法挺好的,比什么投票啊,也更简单省事。”双双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好了,赶紧的吧,谁来转?”说话间,锅包肉早就把手指伸到了勺柄旁。
汤勺飞速转动起来,几秒后,勺柄缓缓指到了双双和唐果之间。
“这怎么办?”
“有啥难办的,她俩锤子剪刀布,赢的当队长,输的当副队呗。”
“哦,好吧。”
“石头剪刀布!”
一局定胜负,结果很快见了分晓。呃,这评选队长的方式和结局,都跟我最初的预想完全不一样啊。
“好了好了,尘埃落定,双双是队长,唐果是副队长,那我就勉为其难当个纪律委员吧。”我马上给自己安排了一个职位。
“哪有自己给自己升官的?”锅包肉摊手耸肩,又摆出那一副黑人问号脸,“合着这个所谓的小分队,只有我一个成员,其他都是干部咯?”
吃完饭,在回教室的路上,我们一直在讨论小分队的名称,比如什么格调空间啦,还有快乐伐木累、统领娱乐F4、四大名铺、天地四友、春夏秋冬、甲乙丙丁、兄弟情深、东南西北、四方群雄等等,各种奇葩的名字。甚至,还有四君子汤……
后来,一个最朴实接地气的名字被选定了,那就是——□□。
唉,正所谓“捡捡挑挑,拾到一个稀烂瓢。”实在太有道理了,这老话有时,简直就能说到人的骨子里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