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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Butterfly 9 宰中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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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的从睡梦中浮起的时候,昨晚拥在怀的温暖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一丝还缭绕在枕边没有散去的馨香。
他在柔软的枕头上微微侧过头,就看见了不远处掀起窗帘俯视外面的酒井优。
顺滑的黑色长发还没来得及搭理,松散的搭在主人肩膀上,稍显宽大的白衬衣堪堪挡住了柔韧的腰线,修长的腿放肆露在外面,能清楚看见踝骨上还没褪去的红痕。
只是看着她,中原中也都能回想起和深爱之人抵死缠绵的快乐,连开口都懒洋洋的:“早安。”
“你醒了?”
酒井优转过头,顺手把厚重的织花绸缎窗帘朝旁边推开。
她轻快的询问:“起来看看吗,是超美的的景色。”
金杏色的朝阳沿着窗帘逐渐展开的缝隙淌入,昭示着新的一天灿烂而至,远处缤纷繁华的城市景色也随之展露出来。
这里是阿姆斯特丹,据说全市共有160多条大小水道,由1000余座桥梁相连。
驻扎这里的势力比港口Mafia还热衷发展国际交际,使得这一站比起之前充满硝烟的紧张行程要轻松的多,让他们现在这个时间还能松懈的呆在房间里。
中原中也撑起身子,盖着胸口的被单落在床边,随后露出紧致的腰腹,他随手将散乱的橘色长发向后捋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怎么醒的这么早?”
中原中也打着哈欠,赤脚踩过昨夜弄得乱七八糟的衣服,走到了酒井优身后,将她拉进了怀里。
从他们住的地方向外鸟瞰,桥梁交错在纵横的河道上,粼粼的波光起伏如缎,载满了灿烂而澄明的曦光,一眼望过去美不胜收。
“的确很漂亮啊。”他把脸埋进酒井优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哑着嗓子低声道:“好香---我们今天都要去哪里?”
手掌轻易掀起酒井优身上宽松的衬衫,贴着温软光滑的皮肤,食髓知味的快乐记忆沿着指尖攀上中原中也的意识,轻易将他大半的心思都撩拨起来。
酒井优敏锐感觉到亲昵的抚摸一点点变成暧昧暗示,立即轻捷的从那个发烫的怀抱钻了出来。
“别乱来,早饭还要和这边的高级干部一起吃,绝对不能因为这种事情迟到。”
她的警觉来源于中原中也打破最后的壁垒之后。
到底是镭射街的无冕之王,就算是完全没有涉足过的领域,也能飞快的在实践中开拓进步。
武力值天花板的概念也不仅通用于打架斗殴的现场,更是涵盖了一切需要体力的场合。
如果在不讲武德的地方再稍微用一点重力,那就算是“地狱天使”,也只能甘拜下风。
当夜色频繁被中原中也越发的纯熟手段掌控以后,大部分时间里酒井优只能为过度的快乐流泪和哀求,根本想不起来这家伙最开始只是被舔一下唇都会脸红的纯情选手。
总之,现在的中原中也绝对是善于得寸进尺的危险分子。
始作俑者痞气的挑起眉毛,修长的指骨勾住她穿的衬衣下摆,平静的语调里调侃意味鲜明:“那不如先把我的衣服还给我,你现在的样子对我来说就是---”
“邀请。”
这个男人早就摸清了她的喜好,刻意压低声音又放软了语气,用只带着气音的词语去撩拨酒井优已经发烫的耳廓。
“还是说,你就想我这样没有衣服穿,来邀请你?”
不久前才体验过的逼人战栗从尾椎炸开余韵,酒井优攥紧了发颤的手指远远后退一步,才勉强板起脸假装冷静的低斥他:“闭嘴吧---昨天的衬衫今天才不能穿。”
被她指责的人带着笑意的诶了一声,无辜的耸了耸肩,丝毫不介意被爱人注视着自己紧实的身体。
中原中也的皮肤从某种意义上诠释了什么叫做老天偏爱,从来没有特殊保养过还总是大大咧咧的受伤,仍旧白皙细腻的没有什么瑕疵可循。
他游走在夜之世界的时候,这一切总是藏在深郁笔挺的西装下,现在这样没有任何多余的点缀,只是筋骨舒展的站在璀然晨曦里,令人惊叹的优势就毫无遮掩的彰显出来。
毫不夸张的说,从额头到足尖,每一丝线条都出色的仿佛神明的化身。
当然,手感也非常非常的好。
光滑,温暖。
酒井优看的脸颊发热,不妙的觉得自己再看下去可能就要扔掉为数不多的底线,几乎是强迫自己挪开了目光。
中原中也伸出手捏了捏她泛起嫣然绯色的柔软脸颊,心底火焰般炙热的爱恋让他忍不住笑出声:“不穿就不穿---怎么还摆出这副不太满意的表情?我明明每次都听话---”
“比如你昨天让我快一点的时候。”
酒井优:“!!!”
平日里稳重如斯的夜之眷属,静美的面孔上再也维持不住娴雅的微笑,甘美的粉色在每一寸目光能见的肌肤上爆开,让她在这一刻不复毫无波澜到失真的平静,无比绮丽又无比真实。
“优,你真是太可爱了。”
中原中也是认真的。
完全绽放的满月会落下一地湿淋淋的月光,和现在彻底红透了耳尖的娇怯模样,对他来说都是绝妙的世界名画级别的好风景。
再没什么比尽在眼前的爱人更迷人了。
蓝色眼眸里的情感越来越浓重,酒井优在中原中也的注视下,最终连辩驳都没有底气,只能步伐仓促的踩着拖鞋窜进洗手间暂时避战。
“什么啊,明明最开始还胆子很肥---”
还敢主动捏他的腰。
中原中也惋惜的啧了一声,弯腰捡起地上莹蓝色的烟盒。
他自然的抽出一根的纤细纸卷,点燃一簇火光,在清凉微辛的尼古丁味道里开始回想今天的行程。
如果他们速度快的话,一顿早餐就能和对方达成合适的约定,那么剩下的时间都可以自由活动,除了睡觉任何出行都算是正当工作。
大型商场、私人珠宝店、定制服装店---
无数适合销金的场所转过中原中也脑海,想来想去他干脆拎起这里的城市观光手册,坐在床边开始琢磨去哪里完成炫富任务合适。
很快酒井优就收拾一新出现,水光般在眼中浮动的暧昧春意被她仔细收敛起来,整齐的西装和价值不菲的首饰衬托出她属于上位者的闲适稳重。
她抬手抽走那本花哨的册子,推搡磨蹭了半天连上衣都还没穿的中原中也去收拾。
“快点去洗漱,要来不及了,我看看---你的黑眼圈还要用粉底稍微遮挡一下,毕竟我们现在可是‘身-体-永-不-掏-空’传奇组合。”
刚好酒井优的气垫色号他们都能驾驭,铺粉底就成为近来都不会缺席的出门准备。
虽然这只是种佯装的光鲜,也十分有助于让围观的势力不至于轻举妄动。
中原中也轻嗯了一声,从顺如流的站起来,视线看过酒井优面孔的时候稍微顿了一顿。
“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吗?”
他小心的抬起酒井优的下巴,认真的看着右耳边的一道细痕。
闪烁着瑰丽光芒耳钉旁边的细长伤口,现在已经不怎么看得出来。
酒井优配合的抬起头,“已经完全好了,只是皮外伤而已啊。”
那道伤口是弹片刮的,最开始鲜血直流的样子十分可怖,中原中也担心妨碍治疗,皱着眉和她讲道理想要摘了她的耳钉。
两个人在这个问题上罕见的一直没有谈拢。
现在酒井优颇为得意的侧过脸,向他展示耳畔那抹闪耀的蓝光:“都说了不用摘掉也没问题。”
她顺势环上中原中也劲瘦的腰,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活泼的笑意。
“因为是很像中也的颜色,所以无论如何都想每一刻都带在身上啊。”
轻描淡写的情话,结束于中原中也落在酒井优耳尖上的轻触,轻触最终又掀起了流连不已的深吻,让两个人险些错过早餐的约定。
可惜那天的行程并没有如愿在早餐结束,和对方高级干部分道扬镳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
原本计划好的博物馆和皇宫都过了营业时间,酒井优干脆牵着中原中也的手去最近的运河沿岸散步。
天际浮着深深浅浅的云朵,若有若无的挡住了初上的月光,但属于夜晚的繁华早就在日落时分开始。
河畔的房屋多数建于17世纪中期,古朴的红砖建筑有着梯阶状的尖顶,鳞次栉比酒吧、餐馆、礼品店都敞着玻璃门,放任明亮到嚣张的灯光从室内透出来。
灯光倒映在河面上,随着稍微有风就荡漾开的粼粼波澜,化作如同油画鲜艳的花纹,让本就精致优雅的街景充满了童话中才有的浪漫气息,走过的时候仿佛身处介于真实和梦幻之间的混沌边界。
酒井优接应不暇的看着水面上划过的小船。
大束不同颜色的郁金香被载在船板上沿途售卖,难以名状的清丽香气就这样散落进夜风里,充满了她的每一次呼吸。
“想要吗?”中原中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喜欢哪个颜色?我送给你。”
“回横滨再买吧,现在买了也带不走,怪可惜的。”
酒井优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亲昵的朝他靠过去。
“不过其他东西还是要买的,我们去买这里的手信怎么样?毕竟这次的行程马上就要结束了。”
中原中也自然的揽住她的腰,看着那枚在夜色里熠熠生辉的蓝钻,动了动喉结,最终垂下眼眸,郑重的说道:“行程结束以后,我有一件很想办的事情。”
“嗯?”
“我们结婚吧。”
“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眼前的景色实在太好了,让那个人轻声吐露的心声甜美到不像话。
酒井优忡愣了片刻,万千思绪化为千言万语刹那间涌上舌尖,但最终她只是拈着耳垂上的漂亮耳钉低低笑了。
“好。”
中原中也不自然的别过视线,看向绮丽到超乎寻常的热闹河岸,难掩认真的解释道:“我只是提前问问你的意思,正经的求婚会仔细筹备的。”
“你喜欢的戒指款式,还有婚纱和房子,我都会仔细考虑,典礼流程也会全部问清楚。”他一项一项说着,正经到严肃的表情越发柔和,最后被发自内心的笑意彻底取代,隔着夜色重新转向她时视线满是热烈。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全世界都送给你---”
“总之,到时候你也像今天一样干脆的答应吧?”
酒井优感受着腰间不容抗拒的力道,眼中美丽的新月色融化般潋滟动人。
在异于往日明快的心情里,她再一次坚定地重复了回答。
“好。”
也许是好的吧?
太宰治难得对自己的想法没什么把握。
他罕见的独自进了一次花店,和简约招牌截然相反,久违的扑面而来的绚烂色彩和香气猛烈冲击到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餐厅花瓶里的鸢尾实在枯萎的不成样子,哪怕没有触碰也开始擅自凋零成残片,和周围精心调色的环境格格不入,即使是对收拾鲜少有干劲的太宰治,也因为它体会到了碍眼这个词的意思。
其实也就是一束花而已,他这么想着,怀揣着微妙的心情打算偷偷换掉它。
但他意外在这家店里感到了棘手。
太宰治抱着双臂,打量着各色郁丽的花朵,彻底陷入了选择困难。
绛红的山茶开的嚣张,暖橙花蕊的雏菊似乎也不错,连小朵的绣球花看久了都有几分与众不同的活泼个性。
“---先生,你想要买什么样的花束呢?我也许可以帮忙推荐一下呢。”
穿着可爱围裙的店员围观了半晌他的沉默,终于鼓起勇气,上来和这位长相十分清隽帅气,却因为穿了一身黑西装显得有些阴郁的奇怪客人搭话。
“我吗---”
太宰治扁扁嘴,露出一个可爱的苦恼表情:“第一次想要送给熟识的女性花呢,这位漂亮的小姐有什么推荐吗?”
“我是第一次要送她哦---”他拉长语调强调。
店员看着他无害的表情稍微松了一口气,语调活泼起来:“那位小姐有什么喜好吗?喜欢香味吗?还是?”
“她喜欢---喜欢鲜艳的颜色吧。”
他转了转鸢色的眼睛,潋滟的眼波盈盈流转,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回忆,整个人都明快起来,轻俏的情绪让他蓬松卷起的发丝似乎都开始闪闪发光。
店员一眼分辨出这种熟悉的模样,她曾在无数恋爱中的人身上见过。
她露出了然于胸的自信微笑,干脆的指向店面最中间最大的浮雕玻璃瓶---那里面插着大束怒放的玫瑰,浓艳热烈的红色几乎要凭空流淌起来。
“那位小姐一定会喜欢它们的,这可是本店最鲜艳的颜色了。”
也是象征着火热爱情的颜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