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归属44 宰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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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森鸥外远征欧洲计划的最后一环，经历了之前充满硝烟的紧张行程，所有人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不可避免的陷入疲惫。
即使如此，酒井优和中原中也到这里的第一件事仍然是高调购物。
没错，就是去知名商店大把大把花钱的那个意思。
虽然这种行为看起来很潇洒，简直像摸鱼一样，也的确是策略的重要部分。
除了无可挑剔的武力水平，游刃有余的态度和足够雄厚的财力，都是展示组织实力的有效方式。
诸如此类的行为还有很多，酒井优和中原中也在一次次实践中，已经熟练掌握各种诀窍。
比如前夜炮火连天和敌人对冲到黎明，也要在天亮的时候挣扎着准时出现在五星级酒店大厅享用早餐。
坐姿优雅的来杯黑咖啡，再加上一个荤素搭配的三明治，既不能露出头晕眼花的疲态，也不能因为过量消耗狼吞虎咽吃的太多，总之边边角角都要拿捏出恰到好处的精神排面。
至于背地里---为了将就着维持起‘身体永不掏空’组合的威名，中原中也已经开始借用着酒井优的气垫遮黑眼圈了。
也就是他天生丽质，虽然生活习惯糙的可以，肤色却始终能维持着白皙水平，才不至于涂了粉底太过违和被人当成娘役。
什么一起躲在卧室就着饭团噎牛排更是日常操作，毕竟晚宴上都是接应不暇的周旋，除了保持麻木的笑容咽红酒，最多只能抽出空隙吃一点沙拉。
但事实证明，这种本质糟糕但看似光鲜的作风，的确有助于让围观的势力摸不清他们的底细，变相的降低了很大一部分工作难度。
所以对他们来说，今天也是用心用情努力营业的一天。
按照计划，酒井优和中原中也直奔一家据说百年手艺的传统手工珠宝店。
这家店在当地声名远扬，深受上流人士偏爱，是不动声色又要昭告天下炫富的优质选择---反正他们前脚离开这里，后脚就会有人循着味道跟过来，至多到今天晚饭，所有本地有头有脸的组织和人物都会或多或少收到他们所作所为的消息。
不过这也没什么可惊讶的，毕竟人类的手段总是如出一辙的无聊。
中原中也漫不经心的想着，率先走到了实木首饰柜前，看似认真实则内心放空的打量一圈周围环境，就回头对紧随其后的搭档表态：“这里设计风格很不错，你喜欢可以多选一点，无论买什么我都会付钱。”
‘一听就有钱’指标简单粗暴get。
酒井优站在他旁边点点头，心里盘算着需要带礼物的人的喜好，很快挑中了一条镶嵌着绿宝的项链。
她一边示意老板取出来，一边带着矜持的笑容询问中原中也：“听说这里赌场的规模也很不错，还盛产葡萄酒，不如午后我们去好好享受一下？”
‘一听就懂行’指标简单粗暴get。
这种问题中原中也答应的根本不过脑子：“啊，没问题，随便找个地方玩玩好了。”
搭档多日的酒井优对他的划水状态了如指掌，含着纹丝不动的冷淡笑意垂下视线，挑剔的打量起拈在素白指尖的宝石项链。
雕琢细腻的铂金底座托起大大小小的椭圆形宝石，娇艳欲滴的深碧色和标签上的一串0，无论怎么看都是很让人心动的类型。
但酒井优的反应格外平静：“中也觉得这个宝石的颜色怎么样？”
这些日子她起码重复询问过这个问题几十遍。
类似的‘你觉得这个钻石切割的怎么样？’‘你觉得这个子弹的光泽怎么样？’之类的问题也都因为复述次数过多，已经毫无感情波动可言。
中原中也二话不说按照既定流程行动起来---他随意的伸出手拎起项链，顶着店主皱起眉的注视，朝酒井优脖颈搭过去。
看似粗暴的动作在接近那一片白皙的肌肤时，骤然柔和起来，包裹在黑色布料里的修长手指按住镶嵌着钻石的搭扣，流畅的如同一串弦乐般把这串鲜艳色彩放置妥当。
最夺目的吊坠分毫不差的落在酒井优锁骨中央，被敞开的白衬衫领口衬的更加剔透动人。
未曾开口，也没有视线的交错，容貌秀美的女性恰好顺着他的动作微微颔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当事人对这此的定义都是让人心疼的熟能生巧，但两个人之间的默契实在让人挪不开视线。
中原中也对自己工作的速度和准度都非常满意，他仔细端详了片刻后，看似高深的点了点头：“不错，很衬你的肤色。”
酒井优毫不意外。
中原中也的评价一般分为两种，颜色鲜艳的饰品一律是刚才的答复，稍微朴素一点的会迎合实际情况换成‘不错，很有气质’。
简单粗暴的表态完，中原中也干脆的掏出卡，价都没问就示意老板连配套的手链戒指一起包起来带走。
还是有钱。
酒井优仍旧勾着雾红色嘴唇的冷淡弧度，换了一个人的喜好开始端详下一个目标---一枚镶嵌着圆形黄钻的戒指，并自然的把手伸到中原中也面前。
“那这个怎么样，和安斯卡顿的黄金筹码一个颜色。”
中原中也表情没怎么变化，只是拿起戒指小心的戴在她手指上，轻声道：“虽然和黄金筹码比起来小了一点，但这个也还算不错，那把它也带走吧。”
还是懂行。
安斯卡顿可是里世界最知名的销金窟，它的黄金筹码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不计其数的人倾家荡产折腰在它美丽灿烂的颜色下，说是最昂贵迷人的筹码也不为过。
纵使这些浪漫又奢靡的传说到处都是，但是真能见过它的又能有几个人呢？
可眼前这对同样穿着帅气深色正装的年轻人，不约而同从骨子深处散发出对这个形容的漫不经心。
没有艳慕也没有嫉妒，只有习以为常的无所谓，轻易散发出不可言说的压迫感，连一直自持见多识广的老板都变得拘谨起来。
这套为了体面花钱而花钱的流水线作业，酒井优和中原中也已经重复了无数遍，早就配合到天衣无缝的地步，哪怕她随手拎起一条金砖，他都能真挚的夸它像黄金筹码然后爽快掏钱。
但同样在旁边试钻戒的白人姑娘对此毫不知情。
她眼中看见的是同样容貌出色的年轻男女，带着同样熟稔的笑意回望着对方，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令人羡慕的默契。
她从开始围观他们的互动，海蓝色眼眸里就慢慢充盈起惊艳，看到后来他们要离开了，终于忍不住用不太流畅的英语，磕磕绊绊的红着脸跟酒井优搭话。
“这是你男朋友吗？他对你真好，我的意思是觉得你们都很好，一定很幸福。”
白人姑娘穿着可爱的粉色蕾丝衬衫和紧身短裙，纤细没有力量的胳膊上挎着奢侈品女包，没有任何违和感，也感受不到丝毫血和黑暗的气息。
中原中也再三打量，最终确定她只是一个普通又充满浪漫情怀的富家小姐。
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无所谓的别过头去，酒井优秉持着亲和的人设，颇为耐心的解释道：“并不是，我们只是同事而已。”
“---骗人的吧？”
对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又向中原中也求证了一遍，仍旧得到了一样的答案。
但白人小姑娘只沮丧了两秒，又重新打起精神。
“---那你们都有男女朋友吗？或者结婚什么的？”她小声问。
中原中也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如此执着，但是酒井优对此相当了然。
如果不是深陷黑暗之中，那个年纪的她大概也会和多数女孩子一样，把谈恋爱看成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即使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随遇而安的态度，但为了那逝去不可及的青春，她还是很乐意关照一下这位姑娘的情怀。
于是酒井优摇了摇头，非常认真的回答道：“也都没有。”
这是实话，毕竟到现在为止，她和太宰治仍然没能艰难的诞生出一段明确关系。
白人小姑娘立刻眼神亮闪闪的又看向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对这个问题不屑一顾，仍然是看在酒井优的面子上，才象征性的摇了摇头。
金发碧眼的女孩似乎更震惊了，她咬着嘴唇绞着手指，纠结了好几秒又用更小的声音询问酒井优：“那你们为什么不在一起试试？你不觉得你们很合适吗？抱歉，我有点突然，但我是说你们之间的感觉，很棒的！”
她努力比划形容的内容，让酒井优和中原中也自然的相视一笑。
那种信赖和默契，是并肩作战的伙伴在生死边缘结出的羁绊，当然很棒。
来欧洲以后养成的双人出席习惯，让酒井优自然地挽上了中原中也的胳膊，颔首莞尔道：“虽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但我们现在的确很合适，多谢你夸奖了，漂亮girl。”
“当然我也不建议你对他心动---”酒井优朝中原中也狡黠的眨了眨眼：“这家伙的身手可是很不好驾驭的。”
“哈，你不也一样？”
中原中也没什么气势的翻了个白眼，还是动了动肩膀，以一个颇为绅士的姿势带着酒井优朝外走去：“走吧，换下一家店再看看，还是你想吃点什么？”
“只要不是汉堡---”酒井优真心实意的许愿。
“哈，我也是---”
看起来气势张扬的橘发男人毫无形象的皱起眉，抱怨的理所当然：“披萨也完全不想吃了！”
白人姑娘听不懂日语，但是她立刻看见漂亮的银色月光轻巧的落在他眼角眉梢，留下坦然的纵容。
这样契合的一对人为什么不能相恋呢？
白人女孩目送他们走远的背影，挣扎半天，还是慢慢将十指相扣抵在胸前，开始认真的喃喃自语：“---拜托了神明大人，请让他们在一起吧---哪试一试也好啊！”
请不要错过啊---
异能名为[一见钟情]---‘在同一空间相互触碰的人，只要都和爱的使者交谈过，就一定可以得到爱神的赐福’
他们将会相爱。
‘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比一见钟情更美的事呢？’
‘当然是和你的一见钟情。’
一缕细风轻轻吹动了挂在玻璃门上的金色铃铛，清脆铃声响的刹那间，酒井优用无数个日夜倾付于太宰治的一切深重情愫，都枯叶般自心尖上萎落。
记忆里关于那个人的重要记忆，化作碎片二连三的飞快坠入不可见的深处。
但来不及怅然若失，钴蓝色的浩瀚海洋就从四面涌来，温柔又势不可挡的淹没了她。
酒井优下意识侧过头，一眼就陷进了中原中也的目光里不可自拔。
中原中也看着她动了动嘴唇，最终一言不发的伸手将她耳边的碎发撩起。
酒井优白嫩的耳廓上融出了一点绯然，很快在他的指尖摩挲下，化作连绵的花苞，填满了两个人之间的所有缝隙，轻易摇曳出甘美的香气。
如果有病名为‘一见钟情’，那他们此刻都病入膏肓。
世界远去，只剩下热烈又缱绻的情感在刹那之间无止境的怒放，连闪耀的日光都无法比拟那样璀璨的心情。
等候在门外的下属隔着玻璃看见中原干部伸手扶上了玻璃门的鎏金把手。
他在一片叮叮当当的铃铛脆响中，歪过头在酒井优耳边笑了。
他说：“优，我有事说。”
仍旧如同往日冷淡稳重的酒井大人收回看向外面的目光抬眼看了过去。
“嗯？”
就算马上要走到人潮往来的外面，告白的话却连再忍耐一个台阶的距离都等不了，就载着满腔怦然扑面而来。
“我喜欢你。”
围观的人们看见酒井优愣了一下，很快笑起来。
她说：“真巧，我也是呢，中也。”
德国和日本的时差是八个小时，横滨比斯图加特提前八个小时邂逅晚霞，却错过了这段猝不及防的心动。
从欧洲传回来的战况很惨烈，绝大多数人对主动上来分羹的异国同行下手都很不客气，但[污浊了的忧伤之中]和[向死而生]最终扫平了所有的阻碍，成功在欧洲深处种下了港口Mafia的第一枚势力火种。
以上就是最终的结果。
胜利者凯旋的那天，森鸥外召集所有留守的□□高层人员，在会议室为他们接风。
太宰治作为准干部，也出席了这场会议。
比他年长的情报部负责人尾崎红叶坐在他对面。
只是这位仪态万千的美人从落座开始就一直不深不浅的打量他，看到最后太宰治忍不住率先出声：“红叶大姐，你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现在还没有。”穿着粉色和服的丽人露出了明艳却莫测的微笑。
“那就是还有。”太宰治摊在桌子上撑着下巴，不买账的打量回去。
察觉到他的视线，尾崎红叶‘唰’一声打开了贴着金箔的折扇挡住表情：“要等优他们回来才有。”
虽然当时莫名其妙，但是太宰治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中原中也和酒井优是一前一后走进会议室的，即使两个人都风尘仆仆，还带着战斗磨砺出的些微陌生感，也仍旧是熟悉的面孔和表情。
太宰治眼看着那双明亮的银色眼眸，含着大方的笑意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正位的森鸥外身上。
其他人都用热切的注视追逐着他们，只有太宰治坐在原处开始视线沉郁。
明明会议室的落地窗仍旧不断透进温暖的日光，他也仍旧笑着，却感觉从手指尖开始发冷。
太宰治敏锐的感觉到哪里变了，却卡在刚刚要分辨出来的时候迟疑着无法确定。
森鸥外的本意就是褒奖和鼓励，只例行问候了几句，就让难掩疲惫的两个人先行下去休息。
中原中也单手挽着西装外套，转身的时候自然地朝酒井优伸出了一只手，容貌清丽的女性从容的笑着，将手递了上去。
同款的黑色手套交叠在一起，几乎看不出来边界。
刚还热烈讨论的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
眼看着他们亲密的牵着手走出了会议室，会议室里的气氛却越发浓稠的让人窒息，无声化作的压抑几乎要凝结出实质。
最终黑蜥蜴的广津柳浪咳嗽一声，硬着头皮站出来打圆场：“那个，感觉中原先生和酒井小姐的关系要熟稔很多呢，毕竟是并肩作战那么久---”
“对吧！一定是革命友谊，很正常哈哈哈！”
“是啦是啦，我和我搭档也是这样吧哈哈哈哈---”
大家立刻接二连三的发声，摆出‘这很正常’的态度，竭力想要重新烘托出刚才的热闹气氛，但是没有一个人敢把目光往太宰治身上偏，唯恐看见什么人间修罗正在蓄力。
“就、那个酒井前辈之前是单身吗？哈哈、哈？”
不知道哪个话题终结者突然下场，一句话就把泡沫般虚浮的气氛戳了个底朝天。
所有人都尴尬的不敢往上接。
单身？那已经搬过去和酒井前辈住在一起的太宰先生算什么？还有那么多铁证的八卦要怎么解释？
不单身？可恶啊那怎么看太宰先生都变成千年王八绿了吧！偏偏那个人还是命运的搭档（宿敌）中原中也！
不管是哪个答案都是绝对的社死现场啊！
连森鸥外都忍不住怀疑提出这种同归于尽问题的人是敌人派进来的卧底。
他不动声色的扫视一圈会场，最后对着笑晏晏的尾崎红叶发声：“嘛---红叶君，我记得你和优还有中也关系都很好呢，有没有什么内部情报可以给我们分享一下？”
齐刷刷的目光立刻聚集在尾崎红叶身上。
她优雅斜倚在椅子上的姿势没变，只是慢慢捻着折扇把玩，烫金图绘折反出一片虚幻的明光，模糊了脸上的表情。
“要说情报，妾身也不清楚太多内情，只不过知道的稍微比在座诸位早了一点罢了。感情这种事，既然没有什么羁绊束缚着，那么也就是自由的，至于是谁和谁在一起了---”
“只要双方愿意，就没问题。”她抬起点着动人绯色的眼尾，眼波流向对面仍旧挂着松散笑容的黑发青年，嗓音轻快：“你说对吧？太宰君？”
“唔---”太宰治不太严肃的晃了晃头，语气敷衍的回答道：“大概是吧？”
是的，我无所谓。
明明这么想着，他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近午的阳光太亮了，照在深红色的丝绒窗帘上要烧起来一样，让太宰治心烦意乱的想着必须吩咐下去让后勤部换成黑色才行。
森鸥外看出唯一知道些什么的尾崎红叶打定主意要搞事，干脆摆出无懈可击的表情不再开口。
太宰治很快无聊到开始摆弄手机，但其他搞暴力眼都不眨的黑/道高手们，都鹌鹑一样缩在座位上互相打眼色，大气都不敢喘。
连新来的刺头芥川龙之介都一脸魔幻的平静。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有人推动剧情进展，森鸥外只能意犹未尽的揉着眉心宣布散会。
往常还要抓紧时间闲扯几句废话的成员们，今天撤退的一个比一个快。那副唯恐落后的仓皇模样，仿佛这不是会议室，是一线高危密集雷区，还配了五百加特林不停地扫射那种。
太宰治也神色自若的夹在人群里起身离开，最后就只剩尾崎红叶还好整以暇的坐在原处喝茶。
本来就动作磨磨蹭蹭的森鸥外路过她身边，动作越来越磨蹭。
“---红叶君啊。”他低咳一声，充满期待的发出暗示光波。
尾崎红叶轻轻放下茶杯，侧过头笑道：“boss。”
森鸥外立刻停住刻意拖延的脚步，目光炯炯的看向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情相悦还是三角恋！婚内出轨还是婚外移情！”
尾崎红叶没有出声，只是举起繁复的和服长袖，虚掩着半张面孔，朝他动唇比了一个词语。
异能力。
这是她整合了所有的情报，基本可以确定的结论---这是一场异能力意外。
这个异能力使用者没有恶意，这个异能力似乎也没有恶意，总得来说能感受到恶意的受害者大约只有一个---
织金衣摆带起的沉沉香风里，森鸥外秒懂了她的意思。
这位心机深沉的首领立刻把‘喜闻乐见’写脸上了：“原来如此，那可真是只有太宰受伤的意外。”
尾崎红叶重新转回头品茶，眼角眉梢尽是楚楚风情。
她垂眸看着茶杯，低声感叹：“反正对太宰君那样聪明的人来说，这只能算是无关痛痒的小问题罢了。而且感情总是要经历一点风雨才会格外令人珍惜，您说的呢首领？”
不嫌事大的森鸥外立即和她一拍即合：“巧了，我也正想看看理智谨慎的人被逼到绝境，是不是会变得格外勇敢呢。”
尾崎红叶微微颔首：“如此甚好。”
他们相视一笑，默契的没再提起这件事。
森鸥外走了以后，宽敞空荡的会议室里只剩下尾崎红叶一个人靠桌而坐。
她将喝空的茶杯放回桌面，在陶瓷碰撞木质的轻响里，抬头朝外窗外湛蓝的天幕望去。
属于□□干部的锐利褪去，她的目光柔和的一塌糊涂，仿佛正在透过一寸寸时光，仔细回顾着‘尾崎红叶’曾经的青春，连因此说出口的自言自语，都多了几分恬软的忧伤：“肆无忌惮也好，跌跌撞撞也好，总要坦诚一点才算不辜负岁月呢。太宰君啊，你还是太过年轻了，就算是妾身自作主张---”
“也要教会你遇事总要保留三分可不是万全之策。”
“有些事可是必须全力以赴才行。”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归属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