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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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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尧冷冷地话语，冲击着文太妃的心，令她整个人都懵了。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只是一瞬，泪水就溢出了眼眶。
看她嘴唇颤抖，身体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似的，秦洛尧并没有同情。
因为，害死他父兄，害得秦家全族为奴，害得边疆将士们挨饿受冻，甚至于因为兵器不够精良而牺牲的人，不值得她去惋惜。
“是你和你的父亲，你们文家断送了一个孩子的性命。”
秦洛尧说着右手一点点抬起，随后贴在文太妃的胸前。
“不！”文太妃突然爆出巨大的力量，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不，这不是真的，祺儿不会死的，他不会死的。”
“上一次，我就对你说过，对你们背后的人来说，你和你的儿子，还有文家只不过都是他的棋子，是和陛下博弈的棋子。”
“现在，你们都被放弃了。”
“对于弃子，你认为，他还会珍惜吗？”
“不会的，他不会杀祺儿的，不会杀祺儿的。”文太妃突然抬起头，眼神之中是一种同归于尽的决心。
可是，这对秦洛尧来说只是一个笑话。
“是温煦白，是温煦白这个病秧子杀死了我的祺儿。”
“我要他死，我要他给我的祺儿赔命。”
秦洛尧看着文太妃，心知这不过又是她临死的反抗，是意图挑拨她和温煦白之间的关系，只可惜，她已经不是之前的秦洛尧了。
看待温煦白的角度也已经转变了。
更何况，温煦白要杀瑞王何必如此迂回，早早地软禁瑞王就能解决一切。
刚才，温煦白之所以因为瑞王之死流泪，分明就是自责自己没能狠心软禁瑞王，否则在他的保护之下，瑞王还可以远离这场纷争。
“倘若是陛下要瑞王死，你的儿子都死了好几回了。”
秦洛尧的语调带着自己不曾察觉的怒意，因为这些人不配诋毁温煦白。
可文太妃能感受到，眼前女子身上的怒意已然到达了顶点，她会杀了她的……
她活不了了！
然而，文太妃并不知道，秦洛尧不光光要她的命，她还要她死得绝望，死得心服口服。
“你言之凿凿说那人不会害死瑞王。”秦洛尧的眼神锁定着文太妃，一字一句缓慢地说着，“我想，你一定是骗了他，说瑞王是他的子嗣吧。”
秦洛尧这句话让文太妃惊呆了。
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些秘闻会被一个才入宫的女子得知。
“和你说实话吧，这宫里，这天下，没有什么事是陛下无法透析的。”
“你的那些事，不难猜测。”
“你之所以信誓旦旦，认为那人一定会助瑞王荣登大宝，不就是以为自己拿捏住了他。”
“一个女子，要认为拿捏助一个男子，无非就是仗着有了他的孩子。”
秦洛尧的解释清晰明了，听得文太妃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可你把他想得太简单了，即便，他真的把瑞王送上皇位，可被他伤得千疮百孔的大齐，这江山天下，你们母子能坐稳吗？”
秦洛尧的这些话，终于彻底击溃了文太妃。
令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地。
“该清醒上路了！”秦洛尧终于说出了让她心头畅快的话。
握住仇人命脉的快感，让她的心情是无法抑制地激动。
“陛下说了，念在兄弟一场，瑞王当以亲王规格厚葬，而你，陛下赐你全尸。”
秦洛尧的掌心逐渐炙热，全身功力在一瞬间取走了文太妃的性命。
文太妃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只觉得胸腔之内被一股力量冲击，碎裂的疼痛和喉头一阵滚热，下一秒她的身体就软软地从秦洛尧的手中滑落。
秦洛尧缓缓地蹲下身，看着文太妃的尸体，原本紧绷地身体逐渐的放松了。
“自作聪明的你不过就是那人复仇的工具而已。”
说完，秦洛尧站起身，暗处瞬间出现了几个人。
他们和秦洛尧此刻的服饰一模一样，行礼过后，便带走了文太妃的尸体。
在秦洛尧慢慢地用面纱遮盖了容貌之后，又一行人将华良人安置在文太妃原本蜷缩的褥子上，灯火被刻意剪得更暗淡了。
*****
子夜，云栖宫含光殿内有些不太平。
一名陌生的宫女在秦洛尧的寝殿外态度嚣张，即便是对着宫嬷嬷似乎都不曾有过畏惧。
“宫嬷嬷，奴婢只是奉了我家美人之命，特地来关心一下秦良人的，你为何不愿通报？”
宫嬷嬷乃是皇后心腹，受命一切听命与秦洛尧的。
在这个时候，秦洛尧离开了含光殿，她怎么能让外人得知这个消息。
“我不管你是何处的奴婢，老身为皇后乳母在宫内任职三十五年，如今官拜二品侍诏，在老身面前大呼小叫，老身可以不与你计较，可若是扰了贵人，你就是以下犯上。”
宫嬷嬷言辞犀利，眼神更是不动如山，俨然一副任何人都不得入内的模样。
就在这个时候，含光殿又来了人。
宫嬷嬷抬眼一看，款款而来的正是云栖宫主位，戚美人。
戚美人身后还带着奴婢，手中似乎还捧着什么。
宫嬷嬷眼神一凛，抬手抚了抚腰间。
看来，今日要挡下戚美人，必定是要动用皇后手谕了。
一看戚美人来了，她的宫女更是狗仗人势，嗓门更大了。
“你这老奴真是不知好歹，竟然阻拦我家娘娘的一番好意。”
“冬苒，不得无礼。”戚美人喝止了自己的贴身婢女，随后才对宫嬷嬷颔首，“宫嬷嬷，这丫头平时被我宠坏了，您别放在心上。”
宫嬷嬷俯身行礼，低沉着声音回了一句：“老奴不敢。”
戚美人看了看偌大的含光殿，语调惋惜的说了一句：“今日，陛下不知为何，突然撤掉秦良人宫内的小宫人，本宫不放心，特地来看看。”
“秦良人若是人手不够用，可以对本宫说，本宫去求皇后娘娘。”
戚美人这话说的漂亮，可她是主，宫嬷嬷是仆，当真是无法阻拦。
“美人娘娘，并非老奴刻意阻拦，而是我家贵人说了，她喜静，生平最讨厌被人扰了清梦，实在是老奴不敢让娘娘的人进殿。”
宫嬷嬷做了最后的努力，双手已经置于腹间。
“本宫亲自来看秦良人，宫嬷嬷还要阻挡吗？”戚凌云到底是美人位份，这一声瞬间就让两方人马僵持了。
就在这个时候，秦洛尧的寝殿，房门缓缓地打开了一条缝，里头灯火有些暗淡，却也能看见门口站着的就是卫玲。
“见过美人娘娘。”
就在卫玲向戚美人行礼的同时，屋内传来秦洛尧的声音。
“戚美人见谅，方才洛尧吹了风受寒了，怕过了病气给姐姐，就不起身迎接了。”
门外戚美人的婢女一听，顿时喝了一声：“大胆！”
同时，宫嬷嬷眼神一变，对那婢女回了一句：“无礼！”
戚美人立刻伸手拦住了身后要上前的婢女冬苒，仅仅只是试图透过门缝看向屋内的情形。
然而，灯火太暗了，一切影像都变得恍恍惚惚。
此时，秦洛尧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时辰不早了，明日，待洛尧好些会亲自拜访美人娘娘。”
话说到这个份上，戚美人也不能真的硬闯。
毕竟卫玲是太后的人，宫嬷嬷是皇后的人，他们背后哪一个她都得罪不起。
“那秦良人好生休息。”
说完，戚美人就带着两个婢女离开了。
见人走远了，宫嬷嬷才松了一口气，双手都放了下来。
“好在贵人回来了。”
哪里知道卫玲竟然摇了摇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