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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三章 ...

  •   虽说哑巴村排外,但也不可能把每年来村里考察的政府人员给撵出去,所以招待所还是有的,也是殷宴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喔,因着房间不够,于是大多数人都是三人一间。但吴二白带的人多,招待所是肯定住不下完的,其余人就只能去村民们家里高价借住了。
      东南亚的夜晚,与白天的温暖不同,它很冷,还因为雨季,开始断断续续地下起了雨。
      哑巴村的竹楼,不漏雨是真的,就是——有点透风,风一吹,露在外面的皮肤就能起一片小疙瘩。

      “喏,再盖一层,”胖子抖了抖手里的薄被子,“这鬼天气,风吹得冷飕飕的。”说着还浑身一激灵。
      “好的叔,”殷宴听话地接过来,只是,“你看你都冷成这样了,你别忙走,我给你找件衣服穿着回去。”虽然知道胖子的体质不知道比自己好多少,但殷宴还是说了这话。边说边从旁边的箱子里翻出一件大衣。

      “诶,行。”胖子摸了摸手臂上竖起来的汗毛,也不跟自家孩子客气,接过来,也不伸手穿袖子,“但我就不穿了哈,免得把你的衣服撑大了。”他只是把大衣披在了身上,两只手交叉着拉着肩头的衣服,免得衣服滑下去。

      “叔,不至于,就穿一会儿而已。”“害,这个面料的衣服,难说。而且咱们这次出来衣服也没带多少,总不能让咱们这么俊的小宴穿得不好看是吧。”“胖叔——”

      殷宴是拗不过胖妈妈的,只得败下阵来。
      说实在的,俩人体型相差有点大,胖子即便是披着衣服,在他那膀大腰粗的衬托下,还是略显滑稽。
      只是胖子的心到底是暖到了。

      看着殷宴无奈地转身去铺被子。
      胖子瞅了一眼门口,刘丧和坎肩去洗漱了还没回来。又回过头来,舔了舔唇,“那个,小宴啊,胖叔有个问题问你一下哈。”
      看着殷宴回过身来,认真地眼神。胖子抿了抿唇,嘶了一口气,只是事是今早猜出来的,胖子终究憋一天到晚上终于憋不住的。“就你和那丧背儿,不是,刘丧——”

      话没说完,外面就传来刘丧和坎肩的声音。“诶刘丧你悠着点,你那火盆里的碳要晃出来了!”“诶我知道,我看着呢,你才是,黑炭都把衣服弄脏了,待会不弄干净别进被窝啊,咱们仨睡一起呢!”

      胖子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了少年因为听见俩人拌嘴的声音,眼底的柔和与笑意。
      “嗯?胖叔你继续?”“没,不用了。”“啊?”“害,不是大事,我已经想明白了。”

      胖子笑着拢了拢衣服,听着那俩人越来越近的声音,腾出一只手挥了挥,“胖叔先走了哈,你们晚上注意也别睡太熟,也不知道那伙人会不会夜.袭。”
      这是吴二白在晚上吃饭时就说了的事,殷宴还记得,眨眨眼,看着胖子不是很想继续谈话的样子,乖乖点了点头。

      胖子满意地转身,只是背过去后那脸上的笑容立马就垮了下来。拉开门,与刚好走到门口的俩人碰了个面。

      “胖爷,待会我去给你们那儿送碳,记得给我开个门哈,这些碳是刚刚瞎爷给我们的,他说夜间还要降温,很”冷字被坎肩看清胖子的表情后咽了回去。
      坎肩很少看见胖子不笑的脸,那张胖乎乎的脸上,眼角都似乎装着锋利的刀。
      整个人一点没了平时各种插科打诨时的油滑。
      锋芒毕露,说的就是现在的胖子。

      这样的胖子,很轻易就能让人瞬间想起他在道上的那些和其余俩角一起的传闻——
      #铁三角里,从来没有一角是个善茬。#
      胖子是在认真地审视着刘丧——

      吴邪曾经说过,胖子心宽,但抛去算计,他说不得还是他们中心最细的那个——所以胖子有再多的疑惑,在看见少年眼底的情绪后,都问不出来了。
      他家的白菜,被拱了,无疑了。至于什么时候发生的?马后炮了,他胖爷也不纠结了。以后总会知道的——

      但其实,胖子的心情那么有一瞬间是想暴起打爆某人狗头的,但所有的心情都被殷宴当时的情绪给浇灭了。
      虽然嘴上说着不同意不同意,闹腾得最厉害,其实胖子把所有的都看在眼底——真确定了殷宴不会改了,那他——还不是得接受,毕竟,孩子的路,要他自己走,喜欢的人,要他自己选。他,王月半,就是个把关的人而已。
      果然,儿女都是债啊——
      刘丧?勉勉强强能扒上胖子心中的及格线吧。(胖爷撇嘴.jpg)

      最终胖子瘪着嘴,鼻子里哼出气来,表情从冷酷变为狰狞而后转为平静,“我知道了,待会你来就是。至于你——”他看着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却背还是挺得老直,没有任何避让的刘丧,“你可别来啊,没门了。”
      他胖爷从不是那种会棒打鸳鸳的人,
      ——但他会干.棒打鸳鸳的事。
      个丧背儿,他胖爷敢保证,这竹楼里随处可抽的棍子可多了!
      说着,胖子便和俩人错开,撞了一下刘丧的肩膀后,离开了——

      感受着老丈人幼稚行为,却并不痛的丧丧子:大可不必,绝对不来,放一万个心!

      殷宴三人住的屋子不算大,但是地上铺好的床还是够仨年轻人并排躺着的。
      在刘丧不说但猛瞧的盯视下,坎肩扯扯嘴角,懂事地睡到了边上,把中间位置让给他。

      但三人都是现凑在一起的,殷宴和坎肩还好,俩人还能很自然的有交流,就是新加进来的刘丧,感觉自己活得像个局外人?!听着坎肩给殷宴安利新的电视剧、电影、歌曲。
      刘丧把睡衣换好,躺到了俩人之间去——很好,交流停止了。

      被往旁边挤了点的坎肩:???
      被刘丧的气息险些包裹住的殷宴:......睡过去点啊你!
      刘丧笑着:不,要给坎肩多留点被子嘛,这么冷的天气。
      坎肩看了看殷宴,又看了看刘丧:???好家伙,我不该在这里,我该在门外。(委屈巴巴.jpg)

      殷宴瞧着坦然睡在他和坎肩中间看手机的刘丧,再看看他一脸的‘你们聊,继续,不用管我’的亚子,沉默了:嗯,有点醋和茶味的‘清香’——

      坎肩摸了摸下巴,觉得旁边这俩不说话但气氛莫名给人塞东西吃哽得人心慌的场面,就需要来一把精彩刺激的恰鸡来拯救,于是他掏出手机,“宴子,刘丧,反正现在睡不着,来,咱们恰鸡!”身为当代新青年,早睡是不可能早睡的,尴尬?没有什么尴尬是一把恰鸡不能解决的,一把不行就俩把!(机智如他.jpg)

      正在组织措词说点什么想要打破这沉闷的殷宴:好!不愧是你坎肩哥!
      正在酝酿说点什么睡前那啥话的刘丧:.......坎肩你是不是有毒?!原来这就是胖子叫你来跟我们一起睡的‘险恶用心’?!

      看着殷宴掏手机点开了游戏,坎肩又看了看刘丧:“你来嘛?”
      刘丧:“......来!”(咬牙切齿.jpg)

      于是三人就玩恰鸡玩到游戏一关倒头就睡——嗯,也是很有当代新青年的风格了。

      第二天醒来的刘丧先是一脸迷茫,然后回想起昨晚只是打游戏然后啥也没发生的,他和殷宴第一次同.床的夜晚——猛地坐起来,他看着坎肩已经收拾好,一脸阳光灿烂地跟他们打完招呼后去厨房给他们点早餐。
      “......”刘丧忽的偏头看向旁边的殷宴,“我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居然想到用游戏来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没有精力去和阿宴谈天说地——坎肩,是他低估你了,没想到你是个这么有‘心机’的男人!

      #坎·昨晚枪林弹雨中救俩菜鸡队友狗命·肩:???#
      #刘·操作跟不上意识·丧:来,你看这个锅,它又大又圆还黑——#

      殷宴看着睡眼惺忪,头发都炸了的刘丧,忍着笑,“喔”了一声——对,昨晚玩得那么起劲儿的人一定不是你。
      很少和同龄人一起玩游戏,一不小心就玩嗨了的刘某人:......他悔啊!游戏害人!

      殷宴看着懊恼的刘丧,还是没忍住嘴角挂了点笑意,怕被看见,低头整理起自己放在被子上的已经折好的折纸。
      现在虽说是东南亚的雨季,但地处于赤道附近,阳光这个东西虽迟但到,总是不会少的。昨晚的雨在凌晨就停了,现在清晨的阳光偷偷摸摸地就从竹窗外爬了进来,透过竹窗的缝隙,阳光变成斑斑驳驳的样子,跳到床上,跳到少年发间,亲上少年的额头,最后险险地,落在少年的勾起的唇角上。
      亲近的人在身边,本就柔和了表情的少年,被阳光照得仿佛在发光一样好看。

      这一幕,被刚从衣领里钻出个头的刘丧瞧进了眼底,可差点被迷花了眼。

      “阿宴,”“嗯?”

      刚一抬头,殷宴就感觉到自己额头碰到了一个微凉的东西——软软的。
      喔,这个东西他还有印象!
      不由得微微睁大了眼睛,阳光仿佛变得灼热起来,将少年的眼睛衬得比那折射的光还好看,也悄然无息又迅速地把少年耳根都‘烧’得红透了。

      刘丧一触即离,抿着唇看着少年没回过神而略显呆愣的样子,笑眯了眼,黛色的卧蚕很明显,阳光将他蓬松的头发染上一抹暖色,和他此时柔和的脸庞格外相衬。
      与少年青春靓丽却又带着点青涩的诱惑所不同,刘丧属于那种成熟偏艳的魅力。就这么着,扑了殷宴一脸。
      殷宴:啊这......

      刘丧道了一声,“早啊。”
      少年被那个笑容有点晃了眼,木楞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险险地拾起差点被一并烧完的理智,想着自己是越来越对这人不设防了——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但最后的最后,少年嘴唇动了动,还是回了一句,“早。”算了,他也就是对这人这样了......
      #去他喵的理智,美色误人.jpg#
      #美貌使人阿巴阿巴.jpg#

      ——早上八点四十三分,全体人员都在哑巴村的神庙前集中了。

      吴二白清点完人手,发现差了个人,皱眉,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还有十七分钟,瞎子呢?”
      贰京正在划分要留守在上面的人,听到这话,抬头,看见空地边缘有个人在往这边来,“二爷,来了。”
      吴二白依言看过去,瞧见黑瞎子夸张地对他挥手,沉默一瞬,嗯,看样子是那事能办妥了。“按顺序先进着。”偏头吩咐了贰京一声。
      贰京点点头,往小平台边上走了走,提高了声音,“一队,进!”

      话音一落,五个装备精良的伙计就依次从贰京边上的小楼梯上走过,径直进了神庙地下河的入口——
      据神女阿婆和那守庙人所‘说’,神庙下面的地下河线路错综复杂,所以探路的队伍肯定不止一队,而是六队,队队都是吴二白调来的好手,这样才能更有效地节约时间提高效率。
      除了坎肩被调去和熟悉的伙计去二队,吴邪几人,都被排在了第四队,不前也不后,当然,对于吴邪来说,虽然还是有点不满的,但二叔能松口让他一起下去,就已经不错了,他也就不敢再奢求什么走前面的‘自行车’了,唉——

      “哎呀,来晚了来晚了,还好,赶上了喔。”黑瞎子夸张地跑到吴邪几人边上,半趴到胖子宽广的肩上,假兮兮地喘息了几下,仿佛跑得很累的样子。
      然后就被知根知底的胖子抖了下去,“诶诶,莫挨你胖爷,瞎子你站好咯。”说着还翻了个白眼,“咋滴啊,这一晚上做贼去了?虚成这样?还是说,背着花儿爷找乐子去了?”当然,纯属他的瞎掰。

      “去去去,”黑瞎子听到这话,也不喘了,赶紧站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是那种人嘛我!别败坏我名声啊。”但是正经不过三秒,又画风一转,“再说了,我找乐子还能不带上你!”
      “诶哟喂,你能吐象牙,你吐一个给胖爷我看看,当然,后面那句我爱听。”胖子就喜欢黑瞎子能跟上他瞎叭叭的劲儿,俩人凑一起准能来一段相声节目——所以他才说,黑瞎子这人不正经。

      而一边的吴邪,笑着对黑瞎子,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自己的手机——正在通话中的手机,正在和远在国内的解雨臣通话的手机——瞎子,不是兄弟不地道,你这是自己撞上来的啊——
      “诶,好。”吴邪对手机那头应和了两句,然后把手机递到黑瞎子面前,“小花儿让你接——”

      ——接,用命接——用命也要接啊!
      这下子,黑瞎子笑不出来了,把手里捏着的五彩糖块塞到殷宴手里,“小宴你先帮叔拿着啊,待会儿分你一半,但是不许这几个没良心的偷吃啊!”然后双手接过手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背过身去,用最真诚的语气,说出最怂的话,“诶,花儿呀,不是不是,没有没有,绝对不可能的......”(求生欲爆棚.jpg)

      殷宴憋笑,对着旁边听得一脸懵逼又震惊的刘丧眨眨眼——嚯,这下子,小伙心中南瞎的形象也破灭了呢——

      胖子幸灾乐祸地笑着,然后从殷宴手里拿了个橙色糖块,拨开糖纸丢嘴里,“哎呀,胖爷我就吃!——还不错,甜滋滋的,橙子味的。”
      以他们几个人的交情,没人真把黑瞎子那话放心上,都当个说笑的,而且既然黑瞎子说了能分,那么也就是说这糖块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或者说大家都是可以吃的——更不用说,一群损友,听了黑瞎子那话,反倒是像吴邪对糖块没什么念想的人都反其言行地。

      一捧花花绿绿的糖块,橙色比例最多,其余不是红色便是粉色。
      在场的男人里,大家都是审美比较大众的,所以吴邪也直接排除了这俩颜色,和胖子一样选择了橙色的糖块——“味道是挺不错的,果味足。”
      “是吧~”胖子摇头晃脑地,砸吧着嘴里的糖,“来,小宴也来一块。”说着剥了一块递给殷宴,只不过,剥的是红色的那种——小孩就要有小孩的亚子嘛,尝尝新嘛——
      剥都剥了,也不好浪费,再加上殷宴也不会拒绝胖子给的东西,就算是有那么点恶趣味的感觉,也乖乖地吃进去。
      倒是小哥摇头拒绝了胖子和吴邪的投喂。

      对于小哥,胖子从不强求,毕竟人家连吴邪的糖都拒绝了,他还凑啥热闹,于是他笑眯眯地看着殷宴,“啥味的啊?”或许是真的有体型加成的原因,胖子对吃食的味道挺有探究精神的。
      “嗯——苹果的。”殷宴咂咂嘴,然后看着胖子想剥粉色的那种糖,果断祸水东引,先拿了一颗递到刘丧那里,“来一颗?”

      顶着胖子不善的目光,刘丧从震惊里醒神,然后微笑着接过这跟自己男子气息一点不符合的粉红糖块,吃进去后看着胖子撇嘴的样子,“嗯,草莓味的。”
      “......嘁,谁想知道啊。”到底最后没说什么,胖子脸带略嫌弃的神色嘟囔着转过身,看着前面的队伍已经进去了两队了,第三队已经在重复检查装备准备进去了,拍了拍吴邪的肩,“咱们也准备准备。”

      “行。”吴邪也再次翻了翻包,弯身检查身上的道具有没有绑好。
      旁边的殷宴也正想翻一下包,却猛地发现眼前黑了一瞬,“嗯?”咋回事?
      虽然意识很快重新聚拢,但那一瞬间黑屏时导致的身体发虚和无力是保留下来了。腿软要栽倒,人的下意识会催使人向身边能抓的东西伸手——于是殷宴伸手抓住了离他最近的刘丧的手臂,然后被半搂着靠到旁边的石柱上。
      抬头看见刘丧眼底除了担忧却并不意外的神色,殷宴张张嘴,来不及问些什么,便失去了意识——

      “嘶?咋了?”听到声响,胖子转过身来,也开始晃起来,“啊呀,转猛了,头好晕,胖爷我还贫血吗?”这话越说声音越低,甚至在没看清身后发生了什么事的情况下,猛地仰倒,然后被小哥眼疾手快地揪住领子,拉了一把,平稳落地,避免了可能摔出脑震荡的结局——
      旁边的吴邪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一看见胖子和殷宴的情况,思绪疯狂转动,猛地就把嘴里没怎么融化的糖块给吐出来了,“糖有问题?!”下意识地,他看向小哥。
      小哥的眼神很平静。
      吴邪就知道了,这事小哥是知情的。扯扯嘴角,“不是,”他看了看走过来的吴二白和靠过来的黑瞎子,“没你们这样的啊,咱们说好的一起下去嘛。”(吴小狗式委屈.jpg)

      也得亏昨天吴二白提前跟刘丧通了气,不然他可不敢保证刚刚看见殷宴晕倒时能保持镇定,不过,这就是二叔口中的——‘瞎子会用他的方式劝退吴邪’吗?——有够简单.粗.暴的啊——

      “这可不能怪我哈,”黑瞎子把手机塞到吴邪的衣服口袋里,然后拍了拍他的肩,“二叔的任务,我也不能不完成啊——而且,谁让你们吃我糖啊?该!”语气最后变成了幸灾乐祸,也是和胖子十分钟前角色互换了啊——
      吴邪被他拍得站不稳,最后被小哥扶着坐到地上——他有理由怀疑这是拍的几下是瞎子的打击报复,并且有证据!

      吴二白听到这话,瞪了黑瞎子一眼,“小邪你们就在上面待着,让刘丧带你们去玩两天,下面就交给我们了。”说完才发现吴邪已经晕过去了。“瞎子,你这药劲儿——”

      “害,不大,只是发作很急而已。”黑瞎子从地上散落的糖块里捡了一块粉色的,也不嫌弃,拨开糖纸塞嘴里,“哼哼哼,一群没审美的家伙,粉色这么好居然不选粉色。晕个半天去吧。”

      刘·吃糖前听到黑瞎子小声叮嘱而接过粉色糖块·丧不明所以:......原来南瞎这么喜欢粉色嘛——挺,少女心。(小声叭叭,jpg)
      只不过,“黑爷,阿宴吃的那个红色?”橙色和红色都是一样的药吗?

      “唉,不把这小子弄晕,你以为咱们能好好让你带走他们俩?”黑瞎子咂咂嘴,果断掳走吴邪和胖子身上的好装备,只留下了殷宴给他们的纸人物品。
      铁三角对殷宴来说,他们都知道,是不一样的。
      殷宴的抗药能力很低,先晕过去,事后醒来解释,肯定比让他看见吴邪和胖子晕过去后发一通脾气的好——而且醒来后,还有小哥做担保,这才能把殷宴可能因为吴邪他们而‘反水’的可能性制造到最低。

      #黑瞎子:什么?你说提前和殷宴串通一下?做梦,殷宴会同意他给他俩叔下药?#
      #刘丧:.....所以你就是执着于下药是吧。#

      “好了,刘丧你带他们走吧。”吴二白点了人跟着刘丧把吴邪和胖子运上车。
      刘丧抿了抿唇,他知道吴邪的身体真实情况,也是赞同吴二白拒绝他继续冒险的,作为一个优秀的打工人,他也听安排,只是有点不是很想和殷宴分开,“那阿宴他”
      “就交给我啦!”黑瞎子昨天被胖子拉着BABALA说了一大通‘吾家有儿初长成’的语录,他笑着看了看这位据说的‘戏精装得很、傲气的阴阳怪气人’(胖子语),很是觉得有趣,不过现在他也是在打工途中,所以也不能表现得过于八卦,唉——

      是的,考虑到殷宴的折纸能力问题,即便是知道南海王的纸人非彼纸人,但是吴二白还是决定带上他一起去地下河,有同行的小哥和黑瞎子在,也不需要太高的武力值,殷宴就是个‘以防万一’的存在。

      “——张叔,提前跟我说也行啊!”
      黑瞎子算准了胖子的脾气和几个人的想法,于是只有殷宴一个人吃到了红色的糖块,上面的药性对于殷宴来说来得很急,但被黑瞎子喂了解药后,也解除得很快。除了头有点晕乎,多走会儿就能好全外,没任何影响。
      殷宴揉了揉太阳穴,听完黑瞎子添油加醋‘被二叔胁迫才造此孽’的过程,看着小哥点点头,收敛了一下醒来后的暴躁,有点无奈。“而且我哪会发脾气啊。”

      黑瞎子撑了撑墨镜,“诶诶,说这话,殷宴同学,你良心不会痛吗?”你又不是没有前科的人,那骂了吴邪.奸.商就被你下了点黑手的人,是不是忘了?
      殷宴看着下了药还理直气壮的黑瞎子,脸上没有表情,“不会。”并且还美滋滋呢(不是)。

      看着殷宴冷着脸,走过他们,然后去和因为藏不住事而被一起蒙在鼓里现在才被调回来知道真相的坎肩交谈。黑瞎子咂咂嘴,“就这?还没脾气呢。”
      小哥瞅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黑瞎子懂得了,“得,得,我不说了,都是你们惯的。”这句话,他说得那是义正言辞,似乎丝毫没把自己算在‘惯’殷宴中的人里面。
      然后,小哥瞥了一眼他——径直走了。

      “嘿——哑巴你等等我啊。”跟了几步,黑瞎子发现始终不能和小哥并排走,很轻易地,他就发现是小哥走路的步伐问题,在挤兑他左右的空间,如果不动点真本事,他还真不一定能过去——
      淦!黑瞎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药了哑巴张的媳妇和兄弟,还怼的他儿子——现在被针对,还,挺正常?嘶——

      “黑爷?”跟在后面的伙计和黑瞎子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算得上熟稔,看着他一脸深思的模样,问了一句,“咋了?”发现啥了,这么严肃。
      “没。”也就是他想他家的花儿了而已——
      没得到消息,但莫名感觉什么哽得慌的伙计:???

      说实话,殷宴这算得上是第二次下墓吧——他没想到,自己遇到的最大的危机不是设想中的南海王藏在神庙下的机关和什么非人物品,而是——焦老板带着又多雇佣了一队的兵力把他们堵在了地下河里面——
      这时的他,反倒是庆幸刘丧把吴叔他们带走了呢——至于张叔?不了不了,殷宴看着小哥果断地压制了三个雇佣兵,把他们撞到石头上撞得晕头倒下,觉得自己果然不用担心他的:)

      “二爷,上头联系不到了。”贰京从雇佣兵出现开始,就在联系留守在神庙外的一些安保公司的人员,反复尝试后,他不得不确认了,上面的人都被焦老板控制了,不然他们不可能一丁点消息都没听到。
      吴二白也清楚贰京的言下之意,皱眉,“是我小瞧了焦老板那人”的财力,居然能再请一倍的雇佣兵,也高看了这里的安保公司的人——要是他的伙计在上面,怎么说也能传下消息来——老板,就是这么有底气.jpg

      吴二白看着源源不断的雇佣兵从拐角进来,虽然拿着枪,却也不是第一时间开枪击杀他们,而是用身手想要活捉他们然后被小哥和黑瞎子俩人反过来教训——心里有了陈算。
      “放下枪,”这是对身边的伙计说的,“跟他们走。”
      地下河的隧道太窄,根本不易所有人发挥,而且,他们也不可能在下面防守一辈子,总是要出去的——吴二白看了一眼已经什么都没有的水面,他倒是要看看焦老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而且,就算是上面有天罗地网——他们这不是有后牌嘛。
      吴二白瞅了瞅跟在旁边一起戒备着的殷宴——就是启用这后牌的收尾工作太大了点,不到万不得已,并不是很想用呢:)

      被推攘着和小哥他们站成一排,殷宴皱眉看着身边持.枪.围着的带着头套的雇佣兵——枪,反倒不是威胁,只是二伯想要搞清楚一些事情,而让他们暂时别返攻而已。

      “宴子你在看什么?”坎肩本来正聚精会神地瞅着吴二白忽悠焦老板,但眼角扫到殷宴左右看的情况,小声的问了一句。
      反正那群雇佣兵觉得把枪对准他们了就格外放松,只要他们没有大动作,小声的交谈都不会得到他们的眼神,所以殷宴也小声地回了坎肩。
      “我发现,他们的主狙击手不在。”

      主狙击手,可以算是雇佣兵里的灵魂人物,跟那些普通狙击手一眼就能瞧出来不一样。因为主狙击手更准,就必须要不受周边影响,所以一般都有人专门保护,而不会像这附近的普通狙击手一样,三三两两的人围着——看着就不是很重要的人物。

      等等,狙击手?
      殷宴突然想到个问题——吴叔?
      下意识地,殷宴就想感应一下自己放到吴邪.身上的纸人替身——
      “张叔!”殷宴猛地睁大眼,不是刻意压低的声音,而是因为慌张而发不出大声,他猛地抓住一下旁边小哥的手腕,“我感应不到了......”因为距离过远,如果殷宴不主动去感应纸人替身的话,纸人替身被触发,他也是不知道的。
      而现在,吴邪身上的纸人替身,毫无回应!不仅如此,连胖子、刘丧的纸人替身也是这样——
      心猛地一沉,他本以为走得快的三人没被焦老板波及到,看来,是一个没跑掉——而且,纸人替身没有回应,除去失效,肯定就是被破坏了——那么,他们三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小哥也微微皱眉,下意识地看了看手指,心念一动,指节上微微泛红——那是纸人世界留下的红线,如果一方身亡,那么红线是会断掉的——而现在短短的红线连接到虚空的样子很平稳——也就是说吴邪和胖子,没有被危及生命——
      殷宴也看见了小哥的动作,也跟着松了口气,但想着还有个刘丧,怎么也没把那松了气给吐出来——等待终究是难耐的,吴二白和焦老板的你来我往声音很小,殷宴听不真切,只能按捺住内心的不安,等着吴二白发出信号,然后和大家一起突围——

      吴二白看着行为有些奇奇怪怪又自称‘自己说的全是真话’的焦老板,微叹口气,半信半疑吧。而看着对方聚精会神地盯着他的折纸,他的语气带着引导的意味,让对方更靠近了些——看来是得不到更多的消息,那么,就突围了——
      这雇佣兵天罗地网的包围下,吴二白心想,估计只能靠着殷宴的能力了——

      但吴二白怎么也没想到,吴邪,他的大侄子,很轻易地就为他避免了启用后牌的后果——
      看着吴邪在枪林弹雨中持.枪.拼搏,天上是小型轰炸飞机在轰鸣,耳边是子弹在飞舞,旋转躲过倒下的人,弯腰避开雇佣兵的扫.射——
      他们吴家的前任独苗苗,在风中坚强地摇摆着——

      “......”吴二白差点心肌梗塞——
      他拿着捡来的枪,抬手就给上面栈桥的雇佣兵来了一下——压压惊.jpg
      大侄子,你能不能让二叔省省心!你这不比给小宴收尾好到哪里去啊!

      吴邪可不知道吴二白心里的弯弯绕绕,看着除了外形狼狈一点,没有受伤的吴二白,他笑着喊了一声,“二叔!”
      语气亲切,带着担忧又还有点邀功的小骄傲——
      吴二白:“......”得,当然是原谅他啊。(坚强.jpg)

      这边的汇伍,被踩在高竹楼看战况的殷宴尽收眼底。
      吴邪平安,殷宴心底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但是,胖叔和刘丧呢?!
      还有俩块石头悬在半空,但此时小哥从下面窜上来,抓着他就开始房顶跑酷,由不得他去再担心别人了。
      但到底还是提了一句,“叔,我看见吴叔和二伯待在一起。”

      肉眼可见的,小哥的脸没刚刚一叉子叉死个雇佣兵那么冷了。
      殷宴知道,这个男人,虽然什么都不说,虽然一直作为大家的武力精神支柱的存在,但他依旧是担心着吴邪的——就算是没有生命危险。
      #只因为,那是神明的人间啊#

      然后,殷宴刚说完看见的村子里的雇佣兵走向,就被神明给抛下了房顶,由黑瞎子接手送到吴二白已经平定了的那边去——
      #总有种用完就丢的感觉?(错觉!)#
      #张家族长养娃方式的一百条不可思议正在记录.jpg#

      吴邪借来了地头蛇金九爷的火力,虽然花销盛大,但不得不说,有钱,果然是最吊的!
      金钱的力量,让焦老板卷土重来,也让吴邪他们再度把他打入尘泥。

      看着坎肩一个火箭炮轰掉半个神庙。
      吴二白一瞬间很想给那小伙的后脑勺上来一下,那可得赔多少啊——只是看着焦老板一身的白西装换了个色,帽子也乱飞了,一身狼狈——自觉自己比对方好很多的吴二白收回了手。
      虽然,但是,确实很解气就是了——
      (吴邪)花‘一分’钱是花,(大家)花‘两分’钱也是花!都是花!

      不过,吴二白说了,焦老板这人言行很奇怪。
      殷宴和坎肩看着他大义凛然地说着什么上天会保佑他——emmm这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他们没开.枪,不过是在留意这人还有没有后手而已,哪里是忌惮上天了???

      焦老板一谈起上天什么什么的,简直停不下来,甚至一丁点看不出被重重火力包围下的慌张——哦,要是他手杖不那么抖的话。

      殷宴从兜里摸出黑瞎子给他‘赔罪’的礼物,花花绿绿的糖块,挑了个橙色的,剥好递给坎肩。
      坎肩也会意地扔掉火箭炮的炮秆,拿出自己的弹弓,架好式——
      只有反派才逼逼赖濑,看他们好市民多好,请你吃糖呢!

      只是,糖块还没.射.出去,就听到一阵越野车急刹车的声音,让没它大声的焦老板的声音停了下来,一行人端着枪,偏转了视角——

      于是被一堆枪指着的三叶果断把刘丧给踹了出去,然后尽量不抖腿地下车,踩着恨天高,给江子算让位,方便他推着吨位有点占地方的胖子下车。

      殷宴心下一紧,但看着胖子被推得一个踉跄却又险险地跨腿避免踩着刘丧,一瞬间,终于在心里松了口气——胖叔还能这么灵活,看来俩人都没受什么伤。
      不然——胖子可能才不管会不会压着刘丧呢——
      #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那么,殷宴看着冷脸背着把狙,还恶狠狠地盯着吴叔瞧的黑衣雇佣兵——这就是那逃掉的狙击手吧:)
      殷宴指尖一动,包里的两个纸人替身飞快地钻出来,然后顺着地上草丛的缝隙往那边蹿。
      纸人替身轻薄,加上速度快,外人只不过当做是草丛被风吹动了而已,谁能想到会有纸人这种不科学的东西?

      不过瞬息之间,纸人替身就潜伏到了刘丧身边,钻进了刘丧的衣服里,也藏进了胖子松开的裤腿里,一路上爬,最后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了衣领附近。
      此时,就算是江子算开.枪了,也不可能再伤到胖子和刘丧分毫了!

      吴邪得了殷宴的点头示意,跟吴二白对视了一眼,果断没有放下枪——其余手下看着老板们没放下,自然就不可能放下了。

      江子算明显察觉到了不对劲儿,为什么吴邪他们的神色一下子从震惊愤怒转变为了平静,就连挣扎不已的胖子也平静了下来,不再乱动,甚至还拿眼神瞥他,一副‘你完了’的样子。
      江子算:???
      不明所以,但对方不放下枪,又没有轻举妄动,说明这场不必明说的人质交换还是可以进行的,只是,很迷的是——

      刚刚大谈特谈的焦老板看见江子算这个转机出现后,加大了对自己是‘天选之子’的自信,拐杖不抖了,甚至加大了对敌方的语言输出,“哈哈哈哈,我就说了,上天是不会让我死的!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眼眶通红,头发散乱,举止浮夸——说这人脑子有病的话,就连站在他这边的江子算也想赞同了。

      三叶已经喊了几次了,“老焦,你快过来啊!”磨蹭什么呢!
      就连她这个很少站在前线的女人都知道这种交易人质的时候瞬息万变,这惜命的焦老板咋还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呢?

      #因为他想炫耀啊,炫耀自己是上天保佑的人。#
      所以在他得意洋洋地从吴邪他们面前走过时,殷宴瞅了瞅那似乎忍无可忍,脸皮微抖,想要说话的江子算。对着坎肩挑了挑眉——

      “得嘞!”坎肩得到示意,手上的弹弓随着焦老板的走动改变了方向。拿着弹弓的他,在一群ak里格格不入,却又不那么起眼——

      当然也就没引起江子算他们的重视。
      于是在终于忍无可忍,张嘴准备催促焦老板走快点的江子算——尝试到了什么叫做差点被糖噎死的感觉——

      只是,很可惜啊——
      殷宴看着被糖块带去的冲击力给疼得眼前一花,手下意识地一松,枪就被胖子顶掉,随后被制服的江子算——
      要是坎肩哥的距离再远点——
      #拿弹弓当.枪.使的坎肩会教会你们——什么叫做让糖块飞一会儿#
      #糖块爆头,你值得拥有#

      于是,焦老板的笑声,再次戛然而止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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