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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章 ...

  •   当爆破声和惨叫一起传来时,殷宴正和刘丧,胖子一起苟在沟壕里,享受了一波从天而降的泥沙雨。

      “呸,咳咳咳。”把嗓子里呛进去的沙尘咳出来,殷宴偏头,看着刘丧捂着耳朵,有点难受的样子,压低了声音,“没事吧?”声音不敢过大,怕引起对对方耳朵的二次伤害。

      “没大事,”刘丧也咳了会儿,放下手,看着少年望过来的样子,扯了扯嘴角,“还能承受。”没逞强否认自己难受就是了,毕竟明眼人就能看出他脸都白了。
      刘丧这次是真没博同情了,毕竟要遥控炸.弹,不可能离太远,更何况为了不出任何差错,刘丧可没带任何防护措施。

      胖子也明显能想到,看着少年给刘丧拍头顶的灰,瘪了瘪嘴,没张口就来什么损话。眼不见为净地,他从沟壕里稍稍探起身子,看着不远处的一片浓烟和四处瘫倒的雇佣兵,虚数了一下,脸上带了点喜色,“天真同志这计划真不错,起码那帮孙子的一半战力都被咱们解决了,小哥和瞎子那边应该就能轻松些了。”
      说着,他也拿起对讲机,按下按钮,“洞幺洞幺,007的任务完美完成了!”

      对讲机那边的人似乎迟疑了一瞬,然后接了话,“......很好,二爷和小三爷都瞧见了,让我跟你们说,归队的时候注意点,小心没炸晕过去的雇佣兵残余。”

      胖子低头看了一眼对讲机,“诶呀,贰京啊,小天真呢?这不是小天真那头的对讲机嘛。”
      “小三爷和二爷在用望远镜看战况,联络东西都在我身上,我给你们传话。”
      “喔喔,那我们准备过来了,你们也注意点啊,保不齐那群孙子.狗急了跳墙。”

      “行,我们这里相对安全,胖子你和小宴,刘丧过来才真的要注意。”这是吴邪的声音了。“那些雇佣兵都穿着防弹衣,炸死完的可能性不大。”这是保守估计,毕竟都是些枪林弹雨里闯出来的人,可能一时间还真没死的死,晕的晕完。而胖子他们那个地方并不是安全地,必须快速转移。

      “没问题,胖爷我带着雷达呢,”胖子抬手拍了一下刘丧的肩,“是吧,刘雷达。”
      刘丧:......你他喵的还不如叫丧背儿呢!

      刘丧翻了个白眼,反手也给少年拍了一头的沙石灰,只不过拍了一下就顿住了,利了眼神看向东南方向,“——你们是什么品种的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刚刚爆破声没停歇,声音传递的消息过于杂乱,以至于他现在才发现——
      “三个健全雇佣兵,50米远,在往我们这边来。我们先撤——”还估计是刚刚被爆破的气浪往他们这边推过来的,身上没有影响行动力的伤。跟身上装备精良的雇佣兵相比,刘丧更主张身上就一把小手.枪的他们仨先撤为好。

      “三个?撤啥啊,呵——”胖子正要撸袖子,就发现少年比他更快,手在沟壕边缘一撑就起跳窜出了沟壕。少年身体轻,落地声也轻,像是没啥重量一样,轻巧地就钻进了烟尘里,只是一个眨眼睛就消失在了浓烟中。“得,小宴去了就用不到胖爷我了。”
      看得胖子为自己选择的这款烟尘大的炸.弹的决定点了个赞。
      在这又浓又昏浊的烟尘里,谁能发现一些关于不一样的事呢?

      倒是刘丧被殷宴这速度给惊讶到了,还没反应过来人就没了,心里一紧,“嗯?阿宴!”小声喊着就想踩着沟壕里的石头往外爬,然后被胖子从背后推了一把,差点栽到沟壕外的灌木丛里。没受伤,完好出沟壕了,就是有点略狼狈。

      “诶诶,你也别鬼叫了,当谁都跟你一样在我手下走不过五圈吗?”胖子的语气说不上太好,他也从沟壕里爬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带着一股子自豪的劲儿,“你以为天真同志让小宴来保护我们,是说着玩的吗?”
      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刘丧,又伸出两只手十指抓了抓,“就你这样的,他能一个打十个。”
      噢,这是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但如果加上殷宴的折纸手段,又不会夸张,甚至还低估了。
      但胖子心里门清,能打,但是殷宴愿不愿意对这人出手,在墓里那么多次,他都看见了,又不是瞎——
      只是这并不妨碍他吹几句自家的孩子叭:)

      ——踩一捧一,您可玩得比他们唯粉圈不逞多让啊。
      刘丧嘴角微抽,没好气地再翻了个白眼。
      行行,他打不过你,你可得意去吧。
      对于这位老丈人,刘丧是真的没啥法。打吧,打不过,骂叭,十次只能赢三次,骂不过——现在虽然对他还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但刘丧还真能感受到胖子的一点点接受他——所以,刘丧选择闭嘴,不接话,免得就这不温不火的态度‘自行车’都没有了。
      生活不易,丧丧叹气.jpg
      不过,能听出来胖子对殷宴的放心,刘丧虽然有些怀疑却也没那么急了。
      站起来认真听着声音里的信息——

      少年弓着身子,在四周的灌木丛的遮挡下,飞速靠近那三个雇佣兵。疾跑下,甚至连地上的小树枝都没踩断。
      不过五十米的距离,十几秒的时间,少年就潜伏到了三个雇佣兵身后。
      没有迟疑,就着这股冲立的惯性,直接踹在树干上,借力一跃而起,把听到破空声转头过来的雇佣兵之一给踹到了树上去。

      力气不够,惯性来凑。
      再加上殷宴是瞄准了那雇佣兵胸口的弱点踹的,虽然比不上用利器打击的瞬间致死,但也保管那人撞上树后,喘不上气立马晕死过去。
      而事实也是如此,那名雇佣兵立马下线了。
      他的同伴下意识地抬枪就扣动扳机,冲着半空中的少年胸膛,却没想到少年根本没有任何闪躲的迹象,只听见子弹打在钢铁上的声音,随后落地,就地一滚进了灌木丛,然后飞快地撑了起来重新进了浓烟里,瞧不见少年的动作有任何中.枪后的迟钝。

      这是现实,不是拍电视剧。现实中中.枪的人,除非毅力超乎常人,不然真不可能中弹后还能动弹。而这少年的速度更是一分未减!
      更不对劲的是,这少年就穿着普通的棉外套,里面就一件衬衫,看着单薄得连件防弹衣都没有——这钢铁被击打的声音哪儿来的?!
      剩余的两个雇佣兵心下一骇。

      难道,是哪个国家新研究出来的防弹衣?!
      这焦老板惹来的哪国对手?

      这俩雇佣兵都是正常人,自然想不到是殷宴控制着纸人替身在单薄的衬衫下游走挡去了子弹。
      回归这个世界这么久了,殷宴自身也是注意着别留把柄给外人的。再说了,他是纸人替身的缔造者,自然可以对纸人替身进行微操的啊——

      顾不得昏迷的同伴,剩余的两个雇佣兵背对背,开始对周围的灌木丛进行扫.射,只想打中那少年的手脚或者头,就能直接解决这隐藏起来的对手。
      只是,看着头顶落下的树枝,这俩人才反应过来,防了四周,却没顾忌到头顶!——抬头,就迎接到了少年的两个膝盖——一头一个,公平公正。

      只不过,俩颅骨可能碎裂,脊柱受到重击的雇佣兵以及地上那个晕死的,还能活吗,就不是殷宴所关心的了。
      从这场突袭开始到结束,甚至没有超过三分钟。

      不管是少年地飞踹,还是利索的上树,在树间移动下坠,都被刘丧收进了耳里,甚至连少年从雇佣兵身上下来后,因为剧烈运动后腿有点疼地轻微咧嘴嘶气都被他在脑海里一比一还原了——
      这真是——
      刷新了刘丧对殷宴的感官。
      刘丧见多了少年被他周围的人呵护的样子,坎肩也说过少年并不是很擅长直接打架的技巧。但没想到,他对环境的利用能轻易地就弥补上了自身体质的不足——

      是,力气不够又怎样?他速度快啊!是,体质不好学不完他叔他们的打斗技能又怎样?他能借用的东西,甚至不止是环境而已,他连底牌都没掏出来呢。
      这,也是吴邪他们为了少年体质原因商量出来的教学方式,铁三角式‘自保’能力——打倒了对方,不就是自保成功了嘛——

      所以,坎肩他们当初是真的惊讶为什么刘丧能在烧烤架前拉走少年并且没阻止。
      毕竟按照铁三角的教学,烧烤架那儿可不是什么空无一物的平地,能利用的东西不要太多。要是殷宴想反抗的话,可能那些烧烤架上随手就能拿起一把的铁制烧烤签子就已经扎到了刘丧的手上——
      刘丧有点沉默,但沉默一会儿后又高兴了,毕竟他没被教导花儿为什么那么红,不就证明自己在少年那儿是那般不同了嘛。(知足常乐.jpg)

      “哈,我说什么?”胖子支棱了一下刘丧的臂膀,下巴往殷宴那边抬,边走边说,“服气吧,你以后可别想乱动手动脚,看见没,那些孙子的下场。”必须警告一下,这丧背儿的动作近来越来越亲密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不像话,还带着他们家孩子一起不像话了。

      刘丧眉一抬,“我跟他们?诶,可别把我跟他们扯一起哈,我可不一样。”怎么能拿正牌男友跟那些敌对分子做比较呢!他们哪配和他相提并论呢!
      语气是不可明说但其实什么都说了的那个意思。

      胖子微愣,没来得及深思,只是被刘丧那语气给呛到了,“那可真是把你牛逼.坏了噢。”说完才反应过来,“嗯?你啥意思啊,我跟你说,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哈,胖爷我的拳头可不吃素!”这丧背儿那话的意思是俩人已经正式确定了吗?!
      啥情况啊,啥时候的事啊,咋发生的啊???
      三连疑惑,咋就昨晚醉个酒,俩人就定了啊?!
      胖子这时感觉自己的感受和坎肩诡异的有了重合——一晚错亿?

      刘丧没有回答,甚至还对胖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笑完就加速赶到了殷宴身边,开始探讨如何绕开附近的雇佣兵伤残分布——

      感觉有被挑衅到的胖妈妈:......我刀呢?但凡我手里现在有把刀——

      殷宴没有刘丧那过人的听力,自然没赶上这老丈人与男婿间的暗潮汹涌。还乖乖地把刚刚从雇佣兵身上收缴的枪.支递给了胖子和刘丧。
      那乖巧的劲儿,看得猜测到了什么的胖子心中作痛——他家的白菜啊!!!

      焦老板手下追到树林里来的雇佣兵大部分都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上不能动弹,但追得晚几步的人,就幸运多了——

      “呲呲,”收缴来的雇佣兵对讲机里传来声音,殷宴对旁边的俩人打个手势,三人立马蹲下来,藏到灌木丛里。
      “Retreat. There are too many enemies. Don\'t make unnecessary sacrifice. Go back and escort the boss.”(撤,敌人数量太多,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往回护送老板撤了)

      作为重点大学在读大四学生,殷宴挑眉,对旁边一个听得略懂一个基本没懂的人翻译了一下,“雇佣兵要撤了,他们的人手没了挺多,要先护送他们那个焦老板撤离。”

      “嚯,这群歪果仁还懂得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胖子啧了一下,然后也点开对讲机,跟吴邪那边通一声情报。

      “行,看来这场战局很快就能结束了,小哥也接应到了瞎子他们,你们快点过”吴邪话没说完,他们仨都听见了对讲机那边传来的子弹击打到钢铁上的声音,和刚刚打到殷宴身上的声音一样——大部队那边有人突袭!

      “小邪!撤!”“二爷,这边!”对讲机那边一瞬间有点乱,吴邪更是没机会跟他们仨解释几句,就只余下了人群跑动的声音。

      作为纸人替身的缔造者,距离没超过多远的情况下,殷宴甚至是在声音传过来完前,就察觉到了动静——
      吴邪身上的纸人替身,在感应到靠近吴邪身边10厘米的危险后,被启动了,而吴邪周围人身上的纸人替身并没有被触发——与其说是碰到了焦老板的敌人手下,不如说,像是,专门冲着吴邪来的!

      殷宴眯了眯眼,没立刻把这个猜测说出来,而是用胳膊肘怼了一下左边的胖子和右边的刘丧,“胖叔,你和刘丧继续往那边汇合,刘丧给我报个方位,我摸过去,可能是狙击手在瞄二伯他们。”毕竟那纸人替身受攻击的时间间隔可不是步.枪的开.枪的时间段,能猜到是狙击手在攻击。
      在复杂的树林地形里,胖子和刘丧都不适合和他一起行动。虽然殷宴现在腿有些隐隐作痛,但他能用折纸保证揪出那个狙击手来,并且,暴露折纸的话——恁死他!
      针对吴叔来的人——就别想好好收场了。

      刘丧没察觉到殷宴话语下的冷漠,胖子则是微皱眉,没多加阻拦。
      笑话,雇佣兵这种在刀口舔血的人,在这个场景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胖子也不是那种烂好心的人,刚刚地雷可能都炸死人了呢。但要是那些人威胁到了他们的重要的人,死手?不下干嘛?!
      是,他是不想殷宴随意背负一条人命,但那仅限于像是刘丧一开始的那种只是嘴上花花其实有点无辜的人,这种遮头遮尾的雇佣兵,一看就是那种为了钱手上没少血迹的国际混子,打死了还是为民除害呢,他甚至不觉得自家孩子会有心理负担。
      而殷宴,确实,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把空余的对讲机安到自己衣领上,殷宴跟俩人对视一眼就朝着刘丧给出的方位赶去。
      胖子把自己那个对讲机给了刘丧,方便他根据听到的时刻改变的那个狙击手的方位进行报点。
      但即便殷宴的速度已经赶超了大部分的人,最终还是没赶上那狙击手得到通知后撤退的速度。

      狂奔八百米后得到这个结果,殷宴冷着脸,边喘气边踹了一脚树梆子。
      “阿宴,你腿还没好完呢!”对讲机那边的刘丧听到声响后皱眉,开口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那人撤多远了?”殷宴不死心,不想放任那个针对吴邪的狙击手归山。
      “已经和他们的部队汇合上车了,你赶不上的,而且他们雇佣兵的人数你一个人不能对上,所以想都别想再追上去——二叔他们没受伤,我们已经汇合了,准备进村,你快点回来。”
      殷宴深吸一口气,还不得不摁下这口气,“好,我马上回来。”孰轻孰重,他还没被心底的愤怒冲昏头脑。

      这场与焦老板的正式初次交锋,因为吴邪的计划,用最少的代价取得了胜利。有伤无亡,还活捉了不少雇佣兵交给本地的相关部门。
      甚至,战斗结束后,才勘勘太阳高照,还不到吃午饭的时候呢。

      年轻人嘛,熬个夜不是大问题。
      所以年轻人刘丧还来不及跟回归的殷宴互吹一波,就被吴二白安排去给村子周围排雷,当然这不是故意的,毕竟这是为了惠及这里的村民,也更是为了方便他们自己的人手进出村子。
      焦老板的人是撤了,但保不齐什么时候会回来,还是多防备的好。

      殷宴对哑巴村的事,并不是很感兴趣,没有和吴二白一起去了解村子,也没跟吴邪他们去补觉小憩休息,而是接了个电话后,上岗上任了一个职务。跟着老赵医生进了屋,悄悄把黑瞎子废掉的纸人替身给他补上,再给他身上几处的伤,拍了照——

      “???”黑瞎子看着殷宴咔咔一顿照,然后坐旁边开始听着老赵医生的吩咐,一张张图片开始备注。“!!!”心颤颤,他感觉自己懂得了。
      “不是,小宴啊,给你解叔编辑图片呢。”黑瞎子开口就是肯定句,确定无疑了。“少发几张,怎么样?叔回去就让苏万那浑小子把黎簇拖住,保证一周不来烦你,催你找对象!”
      因着自家徒弟的原因,黎簇和殷宴的小故事,黑瞎子那可是吃瓜在最前线的成员,自然知道这小子烦些什么。拿徒弟来讲条件,他黑瞎子是认真的。(卖徒弟.jpg)
      #苏万:啊啾——#

      殷宴编辑完最后一个字,看赵医生出门后还带上门,坐直了背,一脸认真,“不,我是在告状。”所以不会接受‘贿赂’的。
      说着,殷宴还给了黑瞎子一个自求多福的手势,“齐叔,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你要直面现实。这是解叔让我给你带的原话。”所以,告状就是告状,什么编辑图片呢,想啥呢。他的任务就是拍照编辑,告状啊。
      “还有,叔你消息落后了啊,黎簇已经放弃我了。”毕竟他都找到对象了,黎簇就差没开心得去吴山居点炮仗了。

      黑瞎子一哽,嘴角微抽,坐起来。才相逢没俩小时,知道得不多的黑瞎子自然不知道殷宴这几天轰动吴山居上上下下的恋爱经过,所以他还以为是殷宴义正言辞拒绝他‘条件’的借口。
      他叹了口气,“那你解叔,”他坎上殷宴的肩,语气压低,像是说悄悄话一样。“说这话时,语气怎么样?是生气呢,还是生气呢,还是”“很生气。”
      跟小辈打听这个,黑瞎子并不是第一次了,语气还挺顺溜。甚至被殷宴堵上话都没生气。

      殷宴对于这个时正经时不正经的叔叔,也是十分无奈的。他拍了拍黑瞎子的肩,“叔,看清现实吧。”你自己不都知道了,除了生气,没别的选择了嘛。
      本就最近眼睛视力下降得厉害,滴滴打车都不开了,居然还敢背着解叔非要接下二伯的委托,现在知道解叔会生气啦?该。
      不过该问的还是得问,被二伯摁着去睡觉的吴叔他们醒来肯定也是要问的,“叔你眼睛现在怎么样了?”

      “害,还能怎么样,”黑瞎子被殷宴刚刚肯定的语气搞得丧气地往床上一躺,抬手随便倒腾了一下,“就这样呗,总还是能跟你那哑巴叔叔打个难分难舍的。”
      对于殷宴,黑瞎子他们的感情虽没吴邪他们那般深厚,但也是真心当做亲切小辈看待的,甚至当初殷宴学习用手机还是他和解雨臣一起教的呢。
      喔,特此批注,他教会了殷宴如何斗地主的那一天,小哥还跟他练了几手:)

      所以黑瞎子也没刻意隐瞒胡说个啥。
      但他能说出这个话,也就表明——

      “叔你眼睛好了?!”殷宴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朝黑瞎子看去,但那副墨镜挡住了一切。
      前段时间解雨臣发现黑瞎子的眼睛视力不知道原因的骤降,于是把他的滴滴打车职位给辞了,拉来杭州认真教苏万一些知识,也是为了方便他养眼睛。那个时候的黑瞎子可不敢说自己还能和哑巴张难分伯仲。现在这么说,岂不是表明他眼睛已经好了?

      “好,也不好。”黑瞎子推了推墨镜,然后摆摆手,“好了好了,小孩就快出去,别耽误我睡觉了。告状就告去,别当我面在这儿发了,我怕忍不住打了你,吴邪那小子又找借口去跟花儿乱叭叭。”

      虽然黑瞎子说话含含糊糊的,但殷宴也明白,有些事情是他不能知道的,但他晓得结果就行了。不过,这一本正经的能屈能伸,是真的一绝。
      殷宴也不在意黑瞎子那惯例的打趣,甚至也不怂‘被打’的威胁——毕竟,他手上还有着人质(照片)呢!
      不过,殷宴看着黑瞎子那副恨不得把被子拉过头顶的颓靡样,不解,“叔,你只要把这消息告诉了解叔,就不用怕了啊。”毕竟解叔前段时间是真的很担心齐叔......知道这个消息,就算再气,也能消不少。

      “你懂什么,没谈过恋爱的殷宴同学。”黑瞎子忍不住抬手在殷宴脑门上来了一下,“不知道恋爱中的那一方,因为对象过于英俊潇洒,洒脱无羁,都会很没安全感,然后无理取闹的吗?”当然,这话是真的,但是黑瞎子胡咧咧的,仗着对象不在身边,他嘴跟胖子差不多没边。
      花儿,是,得知消息是会很开心,但死罪可免,活罪(私自接活跑路的罪)难逃啊。他家的花儿算得那么精,一码归一码的事。现在他更是不可能阻了这小没良心的告状,不然罪加一等。

      殷宴摸着微红的额头,轻轻抿唇,对手这个痞里痞气的叔叔,嘴角微微一勾,漂亮的少年,嘴里说出‘可怕’的话。“嗯,我觉得齐叔你说的无理取闹,一定不是说的解叔,那些形容词也不是形容你自己的,所以我写进告状书里一定是没问题的吧。”说完就走,不给那受伤并不严重还挺精神挺能杠的叔叔一丝挽留的机会。

      黑瞎子一愣:???
      黑瞎子恍然:!!!
      黑瞎子伸手:不是,咋几天不见,殷宴同学你怎么茶里茶气的了?!你的良心不会痛嘛!谁?谁给你灌茶了?!站出来,看我不打死他!——别,别写进去,他就是乱哔哔的!你回来!

      刘丧:“啊啾,啊啾,啊啾——”
      旁边帮着在扫雷的坎肩望了望自己的光膀子,看了看高人身上的针织衫,再瞅了瞅阳光明媚的东南亚天气,有那么点觉得——这弟媳,身子骨会不会有点弱啊?
      丧丧子:???

      哑巴村不大,发完彩信的殷宴现在无事,于是独自走清了这个村子的布局,毕竟看情况是要在这里待几天的,他可不想遇上想找人却走错路的情况。
      哑巴村的房子大多都是竹子搭建的,在这个热带气候的地区,倒是很适宜。只是殷宴瞅着到处角落堆积的干草,微微皱眉,因着纸人的原因,他对这些容易引发火灾的东西,都比较敏感。
      这要是谁吸烟,随意扔了个烟头——保不齐整个村子都要烧起来。
      不过,倒也方便他想做的事——

      趁着吴邪还没睡醒,殷宴就往哑巴村的厨房去了。
      但说是哑巴村的厨房,不如说是一个大竹楼作的食堂。
      毕竟是一群无声的村民,集体活动更方便生活。
      这个食堂,吴二白的人只接手了1/3,毕竟不可能把人村里的生活给断掉吧。

      走到租借的那边食堂范围,殷宴径直端走了一早吩咐了厨师采购的一小箩筐梨,以及厨师放那儿的米臼和一大一两个瓦罐。然后回了自己那个小院子。
      大人们都在睡觉,于是殷宴直接在背风口处生了火,大瓦罐里烧水——
      等水开的途中,就这么一手刀一手梨地削起来,随后切成小块放进烧沸的水里。待到那晶莹剔透的梨肉变得软烂微黄,殷宴再将小罐子里的川贝取了点出来,用米臼舂成粉加到了瓦罐里。
      一份简单的川贝雪梨,就只需等着时间出罐了。期间殷宴又加了点从村民那里用几张毛巾换的土蜂蜜。
      于是,吴邪是在一股清甜的香味中醒来的。
      看着少年垂眸递来的是什么,吴邪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把那口憋在胸腔里的气给叹出来——还是被这小子注意到了些啊......

      “......怎么想着熬这个了?”睡醒也饿了,喉咙干,胖子也从殷宴那儿分到一小碗川贝雪梨。抿了一口,清甜的气息,入口却是微苦,不过也不是不能忍受,那丁点苦涩后却是回甘的甜滋滋,还有少年熬进去的关心。

      “吴叔最近老是咳嗽不见好。”殷宴实话实话,“地域差异,也怕你们口干。”毕竟纬度不同,季节变化太大,喝点这些润肺也不是坏处。“不过,吴叔你有吃赵医生开的药吗?”怎么这咳嗽就是不见好啊......

      吴邪心里有鬼,想着被自己换了药的药瓶,垂眸盯着碗里澄澈的汤水,喉咙有点干涩,忍住从肺部传来的疼痛与痒意,他抿了抿没什么血色的唇,喝了一大口。“唉,老了老了,一点小感冒就拖好久。”说着话,却不敢去和旁人的视线对接。
      所幸身边的都是全身心相信他的人,胖子还笑着打趣他终于服老了。

      “唉,不服老不行啊,胖子,小哥,咱们回去后,吴山居后面的泡脚店约一波?再来一套盲人按摩?”“可以啊,带上瞎子,让他去学习学习。”“那就算了,估计这回他回去后,就要追去京区哄小花儿,很久才能回来喔。”“也是,哈哈哈哈哈,活该。”

      殷宴的短暂思考也就被岔开了去,眼底带着笑,看着他的叔们谈笑打趣。
      收拾好空碗,再回到房间里时,殷宴发现只剩下吴邪在收拾行李箱。

      “你胖叔和张叔去你二伯那边看情况去了,要在这村子里住几天,我先收拾一下衣服。昨天穿多了,有点热。”吴邪一边给殷宴解释,一边挑着箱子里的衣服。“这身怎么样?”他拎了一件白色的薄毛衣,给殷宴看。
      小三爷的眼光很好,这带来的衣服也不差。
      穿上白毛衣的吴邪看着就显嫩,一点不像说着‘老了老了’的人。“帅!”学着胖叔夸人的方式,殷宴提高了声音,很肯定。

      “学什么不好,跟着那胖子学拍马屁了。”吴邪失笑。
      “叔本来就帅啊!”殷宴眨眨眼,“王萌叔叔还说叔以前可是玉面小郎君啊,当然现在也差不多。”这可不是他乱说哈,这可是作为‘吴山居第一老板’吹的王萌亲口说的。
      吴邪一哽,想着自家那憨憨伙计,被自家儿子夸得有点微不自在,但脸皮在那里,硬是没让对方看出丝毫不对的地方。

      吴邪换衣服了,那放在原来兜里的纸人替身自然也得挪窝。
      殷宴探了探脖子,借着吴邪的手看了看那带着几个凹口的纸人替身,微眯着的眼底是淡淡的凉意。“叔,我觉得今早那人,像是冲你来的。”

      因为吴邪知道今天早上那场偏向于针对的突袭,是一定瞒不过掌控了纸人的殷宴。所以他毫不意外殷宴猜到了这个事。“我也觉得,像是针对我的。”
      吴邪也不瞒着殷宴他的猜测,“但是按理说我应该没和这些国际雇佣兵结过仇才对。”至于国内?害,想他死的刁民可多了去了:)

      “别人雇的?”“不像,他们这种雇佣兵,本就只讲钱,信誉全靠接一单任务听一个老板的话培养起来。那焦老板,还不至于针对我才是。”

      吴邪也想不出所以然,毕竟他和那焦老板从未有过交际,就连这人,如果他不来这东南亚,他都不会知道。“可能,针对是因为我当时穿得,很显眼?”白色的外套什么的,但他旁边的二叔不也穿着银色的西装嘛,按理说,虽然这么说不太好,咳咳,但论显眼,他们应该都是一个程度的啊,但最后一直被瞄准袭击的,好像只有他——

      殷宴弹了一下从兜里摸出来的纸张,“不行,叔,我不放心,我再折个纸人替身给你。你那个也挨不了几枪了。”

      看着殷宴认真的样子,吴邪也不推辞,“行,就这次改进的那种,可以有。”
      纸人替身出现得快,在吴邪的授意下,殷宴改进后挡完伤就会钻回原位,不会再像个球一样裹住要保护的人,而且那纸人替身的速度快得在小哥的眼中都是一阵虚晃的白影,所以吴邪倒是不觉得那个狙击手会看清那是什么东西。也更放心这东西除了会发出声响外,暴露殷宴能力的几率很小。

      而事实上,那针对吴邪的狙击手,江子算,确实在心情大起大伏下,跟满身白的吴邪对比起来,那点点白影?他只以为是自己气得眼花了,多次都打偏了,完全没怀疑什么非科学的存在。

      “江子算?你发什么呆啊!我问你有没有受伤!”长发披肩,身材火辣的女人背着焦老板悄悄来到江子算的房间,发现这人正摩挲着手链发愣,问了好几声都没什么反应,加大声音后更是得到了对方的一个毫无波动的眼神,心里微凉。“今天气预报说这里没有雷,那焦老头好不容易早睡了,我才能来找你,你这是什么眼神啊!”她那么关心这人,这人是不是没有心啊......

      江子算看着女人肖似他姐阿宁的模样,又垂眼,“我今天看见了我要杀的那个人。”语气凶狠,“三叶,焦老板有说什么时候杀回去吗?”
      被叫做三叶的女人眉头一皱,“你要杀的那个,吴邪?”
      “嗯。”江子算收紧手心的手链,然后看着三叶的脸,伸手摸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稍微柔和了点,“你帮我问问,我必须杀了他。三叶,你会帮我的对吗?”
      只注意到江子算表情的三叶微微一笑,对于他那副语气甚至有种自己能帮到对方就很开心的感觉。“当然,我待会就去问——”

      这边的暗潮汹涌,可一点没影响到哑巴村里的人——

      一行人经过紧张刺激的凌晨突袭,午饭是带来的厨子用本地的食材做的大餐。
      吴二白让殷宴去聚人,聚餐可不能少人。

      “刘丧说让我们不用等他和坎肩哥,他们想把剩下的几亩地雷扫完再回来吃。”殷宴看完微信消息,顺手就把手机上的信息递给吴二白瞅了一眼。
      年纪挺大的吴二白看着那大大咧咧的微信备注‘大朋友’三个字,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懂现在的小孩了。只能干咳几声,然后看着恍然发现哪里不妥的殷宴红了耳朵,差点没绷住表情。
      吴二白看着少年红着脖子窜走,叹了一口气。
      唉,又是个留不住的......

      殷宴遁走后,先去叫了一声在屋里躺着的黑瞎子,然后就开始去村里游走找其余忘了带手机在身上的人了。村子不大但弯弯绕绕挺多,于是殷宴找了栋三层的竹楼,上到三楼去俯瞰这个村子,方便定位。

      齐叔的干儿子在离他这栋楼最近的地方,殷宴确定了一下方位,然后就瞅见那人旁边有一个看起来明显是亚裔的女人拿着相机,在和村里的村民比划些什么。
      这个人,是导游姐姐?啊不,殷宴垂垂眼,觉得自己被胖叔带跑偏了,这人应该是来这里拍风土人情的摄影师。

      殷宴从上往下,借着地势细细观察着那个女摄影师,毕竟这位可是据说敢徒手去抓村民的ak,更是在享受过他齐叔的过肩摔后,还敢跟他讲条件,用手语交流做条件要求他齐叔帮忙从村民那边拿回被收缴的储存卡条的存在。
      也是个能人,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就这么跟齐叔有了交际——也是解雨臣口中的,‘小宴你要是遇上了,就帮我看两眼’的存在。毕竟齐叔还想让解叔帮忙找他的粉丝小透姐治嗓子呢——可要看清是什么人了,才能答应治啊。

      哑女长得挺漂亮的,和村里人打手势也温温柔柔的。只是一听到那旁边齐叔的干儿子提到齐叔,就眼里冒火光,恨不得翻几个白眼的亚子——
      殷宴偷听着,摸了摸下巴,点点头,经过最近某人茶艺的熏陶,他还真能分辨出这哑女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爱慕吧,没看出来,被救,感激是有,但似乎对齐叔的抱怨挺大的——
      想着以前的刘丧和吴叔的关系,再想着小透姐看解叔的眼神,“嘶——”这人,还保不齐能进化成齐叔的粉丝呢。

      殷宴看了看旁边也松口气的齐叔干儿子,觉得,似乎,好像也不需要他专门给解叔打个电话啊。看这位来打探口风的样子,齐叔的求生欲也是很强了啊。(鼓掌.jpg)
      毕竟说是齐叔的干儿子,老板却是解叔嘛。干儿子确定了,那离解叔知道,会远吗?
      #姜还是百年黑姜辣啊!#

      只是,殷宴忍不住再看了那哑女的脖子一眼,总觉得——那里有什么。
      但这只不过是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头,殷宴稍微一想也就没放心上。毕竟他没看见哑女身上有什么不一样的弱点......

      找齐剩下的人花不了多少时间。
      聚餐的大长桌是租的村子里的小桌子拼成的,搭上桌布也看不出什么。
      一群人就围着这个桌子聚餐。

      殷宴作为小辈,坐在桌尾,不.插.进他们的对话中,老实吃饭就行。只是给他们照聚餐照的时候被黑瞎子叫住了。

      “来来来,小宴,给我单独来一张。”黑瞎子把自己的手机屏幕点开,然后放到脸边,“照好看点喔。”

      殷宴看着黑瞎子手机屏幕上的解雨臣的照片,先是一愣,然后嘴角微抽,“......”看来齐叔是觉得自己没救了就彻底放飞了是吧?这操作,有被秀到.jpg

      “哈哈哈哈,骚还是你骚啊兄弟。”胖子笑得差点把啤酒给喷出来。
      “害,这不是花儿没到这里来过嘛,”黑瞎子这话说得那是义正辞严,如果他嘴角没那个笑容就真让人信了。“四舍五入就是我和他都来了啊。”
      “得了,得了。”吴邪倒是不在意,但还是对殷宴挥挥手,“别听他的啊。”他觉得小花儿要是真收到这种‘合照’,可能就真要炸了——都是欠债人,瞎子你咋这么欠呢,要死死道友别死贫道啊——
      “害,照,小宴来,合照!”胖子把黑瞎子拉过来,照片也摆好,挨个指了指,“东邪西花南瞎北哑中胖子,齐了。怎么不能照啊,照!”
      干损友的事,他胖爷是认真的。

      吴邪也拗不过他,最后也放弃地笑得灿烂地一起‘合照’了。嗯,他不是真想看后续的火葬场的:)

      吴二白看着小哥也不动弹,任由胖子和吴邪拉上摆拍。跟旁边的贰京对视一眼,觉得这个果然也是个白切黑的。摇摇头,吴二白摆手和贰京一起吃饭,看着一群人热热闹闹的,他也不阻止他们,任由他们玩开——

      吃完饭没多久,吴二白他们进房间去调整设备,准备等人齐了就开会进行下一步行动。

      殷宴依在二楼栏杆上靠着消食,看着下面村民们打渔网或者做别的事。
      虽然这里和雨村不同,但他也感受到了同样属于小村子的宁静。
      殷宴在阳光下忍不住微眯眼,看着村外那条路上驶来一辆橙色的皮卡,看着驾驶座上那人摇下玻璃,冲他挥手。
      没忍住,柔和了表情,也挥了挥手。
      “厨房给你们留了饭,吃完就去房间开会。”殷宴离那村口有着百米距离,正常说话却也不担心刘丧听不见。看见对方又挥了挥手就知道对方收到信息了。
      #如果,以后和大家一起回雨村继续生活,希望就像这样吧。#
      #宁静,安逸,所想的人都能来到身边。#

      哑巴村下的地下河,是一行人确定了的下一站。

      殷宴坐在旁边旁听了一会儿,看着刘丧学着小哥的坐姿坐着。眼底带了点笑意,跟对方对视后,看着对方欲盖弥彰地又调整姿势,只觉得这人还真不愧是‘大朋友’。

      “嘶。”胖子抿了口自己带的啤酒,然后被吴二白瞪了一眼,讨好地笑笑,“诶,二叔你继续,继续。”

      吴二白没好气地再瞪了他一眼,“所以,咱们明天一早就下地下河去,有异议没?瞎子,你能行吗?”考虑到一群手下今早才战斗过,吴二白才把时间订在明天一早。

      “诶——”黑瞎子拉长尾音,“二叔,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你别贫,”吴邪敲了敲桌,“地下河里还不知道有什么呢,万一有南海王墓里的那些皮俑,你到时候就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了。”

      “啥呀,花儿是粉的!”黑瞎子又不正经了,但看着吴邪扔来的白眼,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只是手臂在昨天大火力下中了一.枪,不影响行动,没大碍。那狙击手今早想狙瞎爷我,也不看看天没全亮,谁的眼神更好些。”摊手。

      “那行。”得到肯定的回复,吴二白也不担心黑瞎子的情况了,毕竟这些在道上的人,最了解自己的情况,逞强是没必要的。“明天一早就到那神庙门口集合,神女阿婆已经松口说陪我们下去了,那位摄影师小姐作为神女的翻译也会一起。到时候瞎子你注意点翻译员和神女阿婆的安全。”毕竟哑巴村的手语与国际手语有些差别,他们也临时找不到新的新翻译,只能将就哑女来做中转翻译。而且哑女也收了翻译费,下地下河也更是为了丰富他们拍摄的资料,所以这算正常互利互惠雇佣关系。

      黑瞎子扶了扶后颈,“行,我知道了。”

      “那今天下午和晚上,大家就好好养养精神。”吴二白拍板了,一行人自然没有异议,于是就散会了。

      铁三角去交流探讨今天会议上的消息了,殷宴自然就陪着决定先来开会的刘丧和坎肩去吃饭。

      “我熬了点川贝雪梨,给你们留着,我去给你们端来。”殷宴走一半,想起来了,于是决定调头。

      “我陪你去拿。”刘丧果断开口,还给了旁边的坎肩一个眼神。“我在那边吃过小零食,坎肩你先去吃吧,我没那么饿。”
      同样吃过小零食的坎肩:我就那么饿了?
      但最后坎肩也没拆这位‘弟媳’的台,背过身去翻了个白眼,“行,我先去了,你赶紧的啊。”真的是,搞得他都想他家的雀雀了。
      #罗雀:勿cue!#

      去房间的路不远,只是没走两步就又看见了拿着摄像机的哑女。
      看着对方笑得灿烂地跟他们打招呼挥手,作为国人以及暂时的工友,刘丧和殷宴也友好地回以点头。
      只是,相交路过时,殷宴忍不住又瞧了一眼哑女的脖子。
      哑女的脖子雪白,但现在距离近,不再居高临下,殷宴总觉得,这人的脖子给他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再看了一眼,就后背毛毛的。不至于激起条件反射的防备,但总归是不舒服的。
      难道这人脖子跟别人不一样?

      “看什么呢,阿宴小朋友。”站旁边的刘丧把殷宴那几眼动作都收进了眼底,眼皮一跳——醋了。“好看吗?”说着还微抬了一下下巴,作势不在意地把自己往对方面前凑了凑。

      眉头轻挑,回过神的殷宴看着刘丧脸上的假笑,眨眨眼,视线下移,顺着对方的动作看见了对方跟哑女不是一个色.号的脖子。细长,皮肤细腻,喉结明显,因为说话还在略微抖动。
      “没你的好看。”算不上求生欲,殷宴觉得,自己这是实话实说。

      只是,这看久了,难免嘛,少年的耳根就红了。
      刘丧这才满意地抬头,对他们身后听见响动回首来看的哑女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容,难免带了点茶味和挑衅。
      哑女不明所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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