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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就让我抱一下,就一下 ...

  •   柳春胭现在只想起来,他试着动了一下身子,奈何他太瘦了,一点力量也没有。

      后脑勺磕的那一下还疼呢,一下子眼角的泪花就控制不住的溢了出来。

      常溥淮看着柳春胭眼角的那一点点亮闪闪的东西,瞬间清醒了一点。

      “对不起。”常溥淮直起身,摇了摇头,“喝多了,你让我缓缓。”

      说着就站了起来却摇摇欲坠般晃着脑袋。他走了两步,一下子就就直接跌坐在沙发上。

      他靠着沙发,闭着眼睛养神,就在快睡着时被柳春胭摇醒了,“四……四爷你别在这儿睡,会着凉的。”

      他睁开眼,后之后觉的酒劲又上来了。

      常溥淮直起身不靠那沙发,准备自己走回屋去,奈何酒喝太多了根本就分不清方向,身子一软,就松松的靠在柳春胭身上。

      柳春胭身上冰冰凉凉的,而常溥淮燥热的跟团火似的。

      常溥淮无意识的抱住了柳春胭,往他裸露的皮肤上贴,他太热了,就想抓住那一点点的冰凉给他来缓解。

      柳春胭整个人都僵了,面红耳赤却根本推不开他。

      常溥淮离他太近了,他都能感受的到那温热的,带着酒气的气息打在他的耳朵和脸上,温温热热的,有种异样的感觉。

      他试着动了一下,被常溥淮摁在了沙发里。

      “别动。”常溥淮低沉的祈求着,“让我抱一下,就一下。”说罢就紧紧的搂住了他。

      柳春胭被他圈在怀里,整个人都傻了,害臊是一回事儿,更重要的是常溥淮抱还不是好好的抱,偏偏还若有若无的动来动去,温热的唇似乎也轻蹭着他的脸。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后背被一个滚烫的东西触碰了一下——常溥淮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探了进来,一点点地,滚烫滚烫的轻触着,火热的轻触在他的心上一样。

      “四爷,别这样,别唔——!”柳春胭快哭了,谁知常溥淮竟被他吵烦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那个会叽里呱啦叫的地方狠狠地咬了下去,直到嘴里尝出了一丝丝铁锈味的甘甜,他才松了口,还好像带着歉意似的轻轻的舔舐了几下。

      柳春胭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用手推着常溥淮,常溥淮有点生气了,又有点委屈,放开他声音都软了:“你说好让我抱抱的,哼,你骗我!”

      说罢就转过身,想想就更委屈了:“我只想吃块糖而已,为什么不给我!”

      柳春胭气笑了,敢情常溥淮把他当成了块儿糖,得亏他还害臊了死了!

      看着平时都严肃正经的常总司令此时这么委屈,又是个醉酒的人,不由得心软了,语气也放轻了:“说好了啊,只……只给你吃一口——你干嘛!”

      常溥淮的醉酒白热化时期来的姗姗来迟,此时才是火热的阶段。

      他听见那块糖让他再吃两口,就高高兴兴的凭着记忆摸索着咬了上去。现在好了,常溥淮高兴了,柳春胭委屈死了,可他又不能跟个醉酒的人置气,也只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咽。

      等到常溥淮终于松开他时,他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嘴肿了,而且他嘴里也沾染上了酒味,他不禁也有点醉醺醺的。

      现在他身心俱疲,只能尽力把常溥淮往房间里挪,看着那盘旋的楼梯,柳春胭第一次觉得这楼梯好长好长,常溥淮的房间好远好远。

      柳春胭趁着常溥淮发呆的时候,软着声音蹲在他面前:“四爷,回屋睡觉好吗?能自己走吗?”

      常溥淮一脸迷茫的看着他,柳春胭心里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只好让他站起来,自己一点点吃力的架着他,往那遥远的房间磨过去。

      终于好不容易到了常溥淮的房间,打开房间把常溥淮往床上一扔,长舒一口气,一身轻松。

      忽然有人拉住了他的衣角,他下意思往后一看,忽然一个天旋地转就被压在了床上。

      柳春胭一瞬间脸变的煞白煞白的,心里一梗,暗暗地大叫不妙。他现在只能尽力去推常溥淮,让他离自己远一点,否则肯定会有坏事发生!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常溥淮再醉酒也是个常年训练素质良好的军人,柳春胭那点力气就跟小鸡似的不足为提。

      常溥淮现在只觉得他真的好热好热,而面前有个东西特别凉快,能缓解他的燥热。

      他在一阵迷糊中摸索着,摸到一截冰凉的东西——就是柳春胭的腰,冰凉与燥热就如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常溥淮摁着那截东西,狠狠地压了下去,顿时柳春胭觉得他自己的灵魂被放空了。

      某个不可言述的地方就好像弄穿了一样,整个人也仿佛被撕裂成两半,他怎么哭怎么喊都无济于事,身后的人只知道一味的索取。

      直到了后半夜,柳春胭哭哑了嗓子也没能阻止常溥淮继续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绿色晋江不让做的坏事。

      一夜香艳。

      第二天柳春胭醒来时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酸痛无比,尤其是腰,似乎动一下就跟要折了似的。

      常溥淮不在床上,浴室里传来冲水的声音。一边在心里骂着常溥淮不是人,一边尝试着颤颤巍巍下地。

      不出意外的直接腿软坐在了地上。

      他遵从内心从善如流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决定睡个回笼觉也不跟常溥淮打个照面,太尴尬了。

      他偷偷摸摸的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发现竟然干干净净的,想必常溥淮给他洗过了,只是一些不可告人的东西有些瞩目。

      还算他有点人性。柳春胭闭着眼自己在心里小小的安慰了一下。

      冲水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的,随后过了没多久就感觉到了有人影走到了面前,还听见了一声轻微的叹息声。

      随后还听见了轻飘飘地一声:“对不起。”

      见常溥淮认错态度还算诚恳,他准备翻个身继续睡,随后觉得自己身上一凉,随后被人轻轻地捞在怀里,闻见了一阵清新的味道。

      身上一些地方被人打着圈的揉着,他还能感受到那是一些药膏。

      药膏所致之处,原本有些疼的地方都舒缓了不少,他师傅的轻哼了一声,换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他突然有些羞愤地想到:常溥淮的家里为什么会备有这种东西!

      只是,他可能根本想不到,这支药膏,是常溥淮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跑到老远的一家药铺买的。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被塞回了被窝里。在安静无比的房间里,他听见纸张被撕扯下来的声音,还有钢笔在纸上“沙沙——”写字的声音。

      过了一会,写字的声音停了,而最后一笔写的时间略长一些,应该是在落款。

      他再也熬不住了,腰上的酸痛让他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一觉睡的不省人事。

      常溥淮出了门,到军辅大院时陈训早就到了。看见一向严于律己从不迟到的常总司令竟然比平时晚了近一个小时,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调笑:“哟,常总司令,昨晚是不是一夜春宵啊?”

      常溥淮难得没有回怼他,陈训心里一惊,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一番,最后锁定了他的脖子处,笑容逐渐凝固在了脸上,随后只听到陈训小声惊呼:“我去!你还来真的?”

      常溥淮斜着眼看他,“昨晚醉死成那样今天还能这么蹦跶。”

      陈训早就练就了比城墙还厚的脸皮,笑的极度癫狂:“哈哈我说什么来着?还说自己不是同性恋?哈哈哈脸疼否?”

      常溥淮沉默了下,用手捂住下半张轻咳了一下,“我真不是同性恋,昨晚就是喝多了才酒后……我今晚给他道个歉,应该就没事了。”

      陈训一边笑,一边瞪大了眼睛,语气里都是满满的不可思议,“常溥淮,你就道个歉?我去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有始乱终弃的毛病!我问你,你爽不?”

      常溥淮想了想昨晚的一夜香艳,“挺爽的。”陈训反问道:“你爽是爽了,你知不知道人家有多疼?”

      常溥淮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非常慎重地回答道,“我给他上药了。”

      陈训忍无可忍,一巴掌抡到他身上,“这就完了?你不负责?”

      “那么多房姨太太,看不出来你责任心还挺强。”常溥淮摩挲着下巴,“早上我给他写了份反思。”

      “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常溥淮你还真是国家人才!反思是什么东西?堂堂总司令妻管严事后写反思?”陈训一边狂笑,一边往里面走,“来来来,常总司令请,把您的光荣事迹跟杜副总司令讲讲。”

      “你别得寸进尺。”常溥淮眯起了眼,“有事说事,杜海松怎么会在军辅大院待着,他今早不该回去么?”

      陈训挑起嘴角笑了笑,“聪明,还是你常总司令聪明。”转而脸色一变,压低了音量,悄悄在常溥淮耳边说着些什么。

      陈训四处望了望,随后又压低些音量,“杜海松暗中暗中调查的‘那些人’,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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