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吃鱼或者吃你（三） 他盯着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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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菟伸手去推他的脸，把人脑袋推到旁边去。
唉，这些可怜的人类。
生活压力大，只能靠撸猫来纾解。
真惨。
她又翻了个身，趴在云骋腿上，嘴里嘟囔道：“去去去，边儿玩去，别打扰你猫爷爷睡觉。”
说罢也不去看云骋，继续闭着眼睛眯了过去。
云骋抚着怀中少女的脖颈，轻笑出声。
只见少女挣扎，无意识的哼唧：“傻-逼人，讨厌……”
“这腿怎么这么硌猫……”
云骋笑意更盛，将少女搂到怀里，轻拍其背。
太监钱玉端着醒酒汤进来，就看见小皇帝腿上躺着一个年轻女子。云骋眉眼含笑，十分宠溺，连女子用手去扇他的脸都不生气，惊得钱玉目瞪口呆，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然后就隐隐约约听见女子骂皇帝“傻-逼”，“讨厌”，皇帝不怒反笑，把女子搂在怀里轻哄。
钱玉腿都软了。
但是钱玉毕竟是有经验会看眼色的老太监，他稳住心神，轻咳一声：“陛下。”
云骋抬眼看他，眼神中都是“你要是再说话就弄死你”的意思。
钱玉颤巍巍把醒酒汤放在他平常办公的桌子上，行了个礼就小心退出去了。
出了门他就问在门前值守的小太监：“陛下方才进去，带的什么人？”
小太监一头雾水，歪头想了一会，摇摇头:"钱公公，没人啊？"
“那之后是什么人进去的？”
小太监摇摇头：“也没人啊，刚才就您进去了。”
钱玉一愣，抓住小太监的领子：“你是不是又偷懒睡觉了？想罚薪俸？”
小太监委屈哭了：“真没有啊钱公公，我亲眼看着皇上进去就没出来，然后就是您端着醒酒汤……”
钱玉松了小太监，“奇怪，难不成见鬼了？”
云骋把於菟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又到桌边拿了醒酒汤。
他轻轻摩挲於菟的睡颜，眼神温柔似水。
少女鬓发散乱，面色酡红，衣衫因为无意识的挣扎春光微露，嘴里还不时发出醉酒的呢喃。
至于於菟为什么会醉，这当然得归功于梅贵妃。
其实她对于“被献给皇帝当御猫”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大的感触，和梨花树说，梨花给她分析：“那你岂不是离御膳房更近了，皇帝的吃食那可是一等一的好，吃大餐不亏啊，污小涂？”
“有道理啊！”於菟眼睛一亮。
“皇帝有龙气，离他近，对你修炼也有好处呢。”
“修不修炼的无所谓啦，京城有我师傅在，谁敢欺负我呀？”
梨树无奈摇头：“不思进取，你师傅修为精进如此迅速，他能护你一辈子？不过两百年，他必定飞升，到时候谁护你？”
"不是还有你吗，大梨？"於菟憨笑。
“你呀！”
……
于是，在有好吃好喝伺候的情况下，於菟也不乱跑了。
睡醒了，身上带着果香的春莺端来羊奶和酥油饼，切成小块，一口一口的喂给她。
中午能蹭到贵妃小厨房的菜色，晚上加餐，会有各色小点心，於菟觉得自己幸福死了，每天的日常就是吃完散步，接着吃，睡觉，睡醒了再吃。
过了几日，春莺提起半梦半醒的於菟，抖抖她肚皮上的肥肉。
“是不是又胖了？”
“胖点好，总比不吃不喝饿死了强。”石笋揉了揉於菟颈部的“白围巾”，搔了搔她的下巴，她舒服的直呼噜。
“真挑嘴啊，喂普通的饭食嚼两口就扔了，非得和梅妃吃一样的。”
“过两日扔给皇帝，咱么就不用伺候这祖宗了，养心殿那边得可怜了！”石笋喜上眉梢，笑了出来。
春莺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以前她还和我睡过一个被窝呢，冬天的时候，放被子里倒是暖和，现在却成御猫了。哎呀，你就这么盼着她走啊。”
“我不就随口一说……”
在於菟被关进笼子盖上红布献给皇帝之前，梅妃让小厨房的人做了酒糟。
春莺有些担心，抱着一团睡得正酣的於菟，问道：“娘娘，真的要喂她酒糟吗？她这么温吞懒散的性子，不会抓人的。”
梅妃嗑着瓜子，温习要在生辰筵席上说的台词，“以防万一呢，先给喂得醉醉的，省的到时候出事儿了，抓伤了皇帝，我献的可就不是祥瑞，而是灾祸了！”
於菟近日被宫女太监喂的，养成了个习惯，就是无论是谁送到嘴边的东西，她都要尝一口，合口味的就咽下去，不合口味的就吐出来。
当春莺把泛着酒香的白饭团子喂给她时，她尝了尝，感觉甜滋滋，有种说不上来的味道，就就这春莺的手，一口一口吃下去。
吃着吃着就醉了，醉了后更是来者不拒，一小盆酒糟给吃的一干二净。
于是，昏睡着的於菟，就这样被举着献给了云骋。
云骋凝望於菟的面庞，突然就不想给她喂醒酒汤了。
“梨梨，要是你醒了之后，又不见了怎么办？我上哪找你去啊。”他低头凑近於菟的脸，小鸟般轻轻啄了一口。
这一碰就不可收拾。
少女身上带着淡淡的梨花香气，勾得人心神荡漾。他脸贴着脸轻蹭她，烛光掩映，少女润白脸颊上的小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云骋一路往下，移到於菟的脖子。他的呼吸越发粗重，喷出的鼻息拂在她颈间，停顿了须臾，伸出舌尖舔了舔。
嗯，是甜的。
云骋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他只是依照着自己的本能，去触碰和游走。
当他的手已经触碰到於菟的腰间，准备去解她的腰带时，被於菟抬腿一脚踹翻在地。
於菟翻了个身，似是还没醒。嘴里嘟囔骂道：“傻-逼小崽子，别打扰你猫爷爷睡觉，要撸猫等爷睡醒……”
云骋跌坐在地上，有些发愣。
过了半晌，他笑出声来，笑到仰躺在地上。
他的梨梨，真是太可爱了！
云骋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又将她托起来，靠在枕头上。他看见於菟门户大敞的衣襟，不觉脸红，清咳一声，拉起被子覆在她身上。
又舀起一勺汤，凑近於菟嘴边。
於菟张嘴就喝了——都是前几日在承乾宫被宫女太监惯出来的毛病。
然后就吐了出来，汤水流的满脖满胸口都是。
她嫌这东西难喝。
云骋不止为何心中有些窃喜。
他想：梨梨，非我有意轻薄你，只是你这汤水流的满身都是，你睡着必然不舒服。
显然，这个理由非常冠冕堂皇，但是云骋成功说服了自己，跨越了“男女授受不亲”这条深渊。
清理干净污渍之后，云骋又对自己说：喝醉了对身体不好，梨梨需要喝解酒汤缓解。
于是他将醒酒汤一口干掉，渡给了於菟。
心满意足的云骋看着於菟的睡颜，感觉心情自他继位以来，前所未有的舒畅。
此夜，温香软玉在怀，一夜好梦。
第二日清晨，当钱玉公公进入皇帝寝宫提供叫醒任务的时候，看见云骋怀里抱着一只肥猫。
“嘿呦，奇了怪了，昨晚那女人呢？”钱玉挠挠自己毛发稀少的头顶，狐疑的看着床上那只肥狸猫。
他轻轻推了推云骋，云骋醒来，看见钱玉，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护住怀中之人。
没有人，只有一只胖狸。
……
“你……”云骋指着钱玉，顿了顿，显然还没有睡醒，“你下回不要直接进来……不，给我唤几个宫女过来，伺候她起床，早上也不要你喊了。”
钱玉后脊发凉，心想自己又哪儿惹皇上不高兴了，但看云骋没有怪罪的意思，就摸不着头脑的问：“这个它……皇上，您是说於菟吗？”
“废话！不然呢？”
钱玉只能俯首称诺，却在心里一阵发颤：皇上从前不是从来都不贪恋女色的吗？怎么如今又是宫女又是猫的？
一只猫还要伺候起床，荒唐啊！大齐战火方熄，皇上就不务正业了吗？
钱玉虽然依旧按照云骋的吩咐做，但也在心中隐隐有了打算。
今日休沐，不用上朝。
云骋没有四点起床，而是睡到了六七点钟。
他抱起於菟，将她聚到头顶，心中是说不出的快意。於菟双腿在空中扑腾几下，发现没法两脚沾地，就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
入眼便是一个赤-裸胸膛的男子。呦，小崽身材还不错！於菟如是想。
只是男人眼神炙热，神态专注的盯着於菟。
看得於菟心里发毛。
怎……怎么了？这是要吃了我吗？我只是只好吃懒做的三百岁小猫咪呀！
然后就见男人把他按到床上，凑到她肚子上，狠狠的吸了一大口。
哦，於菟想起来了。
她昨天晚上好像已经被梅妃献给了皇帝。
能够想起来的画面都模糊不清，隐隐约约可以猜出，她是被梅妃从大殿上举来举去，最后交给了一个穿黄衣服的男人手中。
然后怎样，她太困了没意识。
那么，眼前这个毫无形象趴在她肚子上蠕动的小崽儿大概就是皇帝小儿了吧。
唉，人类都是一个德行，看到猫就走不动路。
不过看在你不幸当了皇帝的份上，就让你多埋一会儿吧。
於菟无可奈何的的轻摇猫头。
云骋趴在床上，摆弄着於菟的尾巴。狸花猫的尾巴随意悠闲的摆动。
他盯着於菟的脸看了会，没有说话。突然用手去戳她的耳朵，嘴里念叨:"变啊——你到是变啊——"
於菟神色淡漠的看着这个仿佛发癫了一样的人类，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疯了吗？你在说什么屁话。
“你为什么不变？你是不是躲着我？你其实早就听懂我说话了，故意装傻对不对？”
对啊，就是逗你玩儿，傻逼。
然后又把她放到胸前，低头端着她的脸，“梨梨，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休想离开我。”
云骋的声音震得的於菟头皮发麻，全身的毛打了个寒战。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吃鱼或者吃你（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