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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碧鳞 我被彧玦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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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彧玦拉着转转悠悠地来回走,依旧找不到轻羽。反而离松树林越来越远,离轻羽越走越远。
“彧玦你能把握找到轻羽吗?”我盯彧玦的的手,拉着我的手。
“没有。”彧玦毫不要面子的说。
“那还是我带路吧。”我可不想继续呆在这里转圈。
于是,在我的带领之下我们开始走路走路,继续转圈转圈……我已经对这个困住我的地方感到烦躁,彧玦始终被我牵着手跟在我身后没有怨言。
“还是你带路吧。”我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就成了路痴?
于是,在彧玦的带领下我们开始慢走慢走,重复永无止境的老路……
啊!我以后再也不在轻羽面前显摆了,两次显摆两次都没有好结果。
啊、啊!我很失望,在这无尽的夜色里我却没有对一粟山抱有一点点讨厌。
我看着皎洁的月亮欲哭无泪的无奈感渐渐消散。月亮散发出明亮的光芒,令周围的星星都失了闪烁……我看到了缩卷在月亮里的一条孤独的蛇,幽幽的散发出清冷的悲伤。
蛇啊,你是谁?
不,我不应该这样问。你本身就是蛇,我不能还问你是谁。
我不由自主地走向一个我不能确定的方向、我不知道的方向、我本心所向……
蛇,是你在呼唤我吗?告诉我你的孤独,你的……
“木林!”彧玦扯住我的手,却怎么也止不住我的步伐。他惊恐道:“你要去哪?”
去哪……蛇,你在哪?
你对我的忠心明月可鉴,可为何沦落到这般田地。不该啊、不该啊,我要去找你、我要去救你,对你说,即便五界全都背叛你,我也不会抛弃你。
我发了狂地夺命狂奔,身体像被操控一般不知累、不知痛、只知奔向我无法明了的地方。那里,有人在等我……等到岁月都快忘了。
拨开一道道草丛、无障碍的闯入一层层结界。
我来到这里——在混沌时期以后,只有一蛇一直待着的地方,现在又多上两个。
“这里……”彧玦的声音响在我身后。
我终于回过神来,知道了累、知道了痛……“对啊,这是哪里?”
黑夜遮住一切金光闪闪,遮不住威武庄严的布局和错落有致的雅趣。冷清的宫殿透出无人居住的信息,却有那么多物什一尘不染和从前依旧。
我出神的踏进殿内,一切如前。巨大的水池中央悬空一个球,球内一条孤独的蛇缩卷着忍受剧痛……
我要救她!
彧玦拉住我的手道:“别冲动。你这样根本救不了它。”
我转头看向小小的蛇,回想一生所学的所有关于悲伤、哀伤、痛苦、凄凉……等诸如此类的词语都无法形容她。
我怎么救她我这么弱我怎么救她?
彧玦手里变换出一颗青色的妖丹,顺手一推,将妖丹推向小小的蛇。妖丹没入蛇身的瞬间,没有光芒,没有异样,只有球零星破碎。
蛇抖了抖自由的身体,睁开眼第一个看向我。往我手里缠绕,安心的闭眼睡去。没有了永无止境的痛苦,终于可以安然睡个好觉。
我不知我所作的一切是出于理性还是出于本能。就这样顺理成章的接受一条蛇?!
彧玦一脸淡然,真不愧是高手什么都能接受。
彧玦说:“刚刚那颗妖丹是我从九头蛇妖那里夺得。无论在夺得九头蛇妖的妖丹之前还是之后,我都有一个不可泯灭的直觉——九头蛇妖的妖丹一定有用!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那种直觉没有经过大脑却灌流全身是吗?”
“是的。脑子虽然忘记了,但是直觉不会忘。”
“哦。直觉不会忘……”我摸着手里的小蛇,她细长细长的身子在我的手心安眠,“真漂亮。叫你什么好呢?”
她全身青绿,没有一点儿杂色。“就叫你碧碧吧。”虽然我在短时间内认定一条蛇做宠物……很诡异,但这就是缘分吧。
碧碧……手里的碧碧听到这名字不助的颤抖,睡得有点不好。
殿外,一只龅牙焦急的等待。
一粟山下有一魔,一身黑衣盯着宫殿的方向。
仿若心石慢入水底,再也不会砸起水花。
碧鳞,你……回活着的……
不知是喜是悲的感叹淹没在黑夜中。
我捧着碧碧艰苦的回来后,罗天明告诉我一些事,我才发现今天晚上发生了许多事情。
今晚,在天、地蔓藤房屋外有不轨之人做着非法的事。
以下是罗天明诉说外加我的想象的场景:
罗天明在厅堂里渡来渡去,把坐在厅堂里一心看书的夜魇弄得心烦意乱
夜魇一甩手里的书:“小罗,麻烦不要走来走去好不好,我都不能看书了,”
罗天明依旧着急地在夜魇面前转圈:“我很担心啊,这么晚了,轻羽去哪了?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
夜魇抬头看向窗外,太阳如火红的大圆盘在月亮的皎洁中缓缓西下。夜魇挑挑眉,这、这……也叫晚?夜魇带着轻视回看罗天明,不就是轻羽一个时辰没有出现在他身边就急成这样,不淡定啊。夜魇接下罗天明的话,说:“是啊,这么晚了!木林这丫头去哪了?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回来。”
“真担心啊……”说这句话的罗天明一定是在担心轻羽。
“真担心啊……”说这句话的夜魇一定是在担心木林。
夜魇和罗天明一个坐着等一个走着等,等啊等,干等没有结果,夜魇和罗天明才想要出去寻找,那时明月正好当空。于是两人思索着,是先找轻羽呢?还是先找木林呢?是先找到轻羽就能找到木林呢?还是先找到木林再能找到轻羽你?
思索来思索去,时间就到半夜三更。最终决定个找个的。
正当夜魇和罗天明出门时,漫天火光袭向藤屋!
藤屋外一名粉衣女子面带狠绝源源不断的火焰从她手中强势涌出。在怒火的滔天下,艳美的脸颊透出狰狞,粉衣染血融入这滔滔怒火中。
是虹伞!
“无法无天了吗?!”罗天明愤怒道,立刻冲出去想与虹伞理论。
“天帝三女怎么会在这里?”夜魇奇怪道,出手拦住出去的罗天明,“你出去与她理论什么?天帝三女,虹伞。她可是被宠惯了,在她心里,她就是法、她就是天。”
“怎么办?”不出去,难道被烧死?无家可归
“来,坐下。”夜魇指着椅子让罗天明坐下,“这里被她设下结界,其他仙人不会发现她的所作所为的……”
“真狠毒。我要去解决这件事!”罗天明站着。
夜魇施术将椅子推向罗天明脚尖前:“坐下!她既然想演一出戏,我们就陪她演完这出戏!”
罗天明无法形容此时的夜魇,他优雅、他从容、他不迫,神祗般淡然。
罗天明回神坐下,才发现无论屋外的火焰怎么努力的燃烧,都无法撼动藤屋一丝。
藤屋仿若坚硬的石头不屑与火焰做戏,做一场敌强我弱的戏。
屋外的虹伞,察觉到藤屋在她的火焰燃烧中丝毫没有烧焦的迹象,她加强火焰,使大火在愤怒的狂澜中、在嫉妒的波涛中更强大。
可是,任凭虹伞努力,结果都是白费的。虹伞就像一个跳梁的戏子,自导自演。
火对天性属木属性的藤屋一点作用都没有用。
夜魇抬头看着屋檐上开得正盛的八重樱说:“何必要忍呢?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啊,花·木。”
八重樱得令,点点头。
顷刻间,地上长出天蔓藤和地蔓藤。天、地蔓藤一扭,所有附在藤屋上困难燃烧的火焰化烟而灭。
枝蔓缠住红伞的身体将她用力一丢,红伞被抛数丈之外,呕血。
虹伞不甘心,再次站起欲与枝蔓一战。
可是,能与冰寒炎火抗衡的天、地蔓藤怎么会在乎这连腐蚁都不算的小小虹伞。
败了,天高气傲的她还是注定的再次被枝蔓甩出。
吐血,耻辱感淹没伤痛,虹伞睁大眼睛死死盯着眼前,在闭眼前记住战胜她的植物,记住这份从小没有,现在却带来的挫败。
“姐——”鱼菲跑向虹伞,担心地喊。
虹伞眼珠泛白唯一的黑点焦距在天、地蔓藤上,虹伞嘴上流着丝丝殷红开口安抚鱼菲说:“没、事。不必担心……”
说罢,晕厥。
那天,夜魇和罗天明没有出门找我和轻羽俩。
在微微泛白的天空中,在设下的结界下,没有其他仙人知道天帝三女的纵火案,更没有其他仙人知道虹伞为何而伤。
红色三色堇开在归来的路上。
是在思念远方久久不归的旅者?
还是在思念数不清的轮回之前那繁华盛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