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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转机 靠着蓝世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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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蓝世月的贵族身份,馆长接待了他们。在一边带路通传的侍者一见蓝世月的贵族徽章,顿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由先前的冷漠不屑变成现在的巴结媚笑。祁娅不自觉的瞪了那侍者一眼,眼光向冽寒的穷冬,瞪得那侍者全身一个冷颤。
“有时候,你的眼神很像我哥哥。”蓝世月半笑着低语道。
“是吗,这种人……”
那侍者见祁娅不买他帐,就转过来在蓝世月这边嬉皮笑脸。
“这些人就那么虚伪!”祁娅又狠狠说道。走过长长的走廊,两人终于到达了馆长的房间。那馆长一间是蓝氏贵族,就马上端茶送水,笑嘻嘻的唠叨起来,若不是祁娅硬生生的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还不知道要扯到哪里去。一阵废话后,终于走到了正题:“蓝先生,这次来有何事?小人愿效犬马之劳。”
“哦——我们要查一些关于异族的资料,在帝国初期。”
馆长皱了皱眉,道:“能再具体点吗?”
“特别是关于环蛇族。”馆长一听脸色大变,一脸惊惶,露出难色:“这些——只有禁区才有,但——”馆长像恳求似的望着蓝世月。祁娅在一旁,冷冷看着这个馆长。
“若是贵馆有不便,我们也不好勉强。唉……真是遗憾,本是兴致勃勃地来参观贵城,想了解肆然的历史,但这样——”蓝世月随即站起身来,又道:“就只有后会有期了,看来只有找我父亲问问了,应该还是可以打听到的。”若前句流露出的是遗憾之意,则后句就是有点笑里藏刀了。蓝世月搬出他父亲,也就是为了给这个馆长施加点压力,像馆长这样的人自然会让步。
“反正也没人知道,就——”馆长快速地做出抉择,“且慢,既然蓝先生只是想了解历史,那我也不担心什么,你们拿着这羽翎就可以自由进出了。”馆长谦卑地拿出一支羽翎。
“十分感谢馆长,蓝某这就走了,不用送了。”说罢,在馆长的90度鞠躬下,他们俩向图书馆禁区赶去。
“没想到,你在这方面还有天赋。”祁娅一半赞许一半讽刺地说。“家里都是官场中人,这些,再所难免。帝君之下,若不如此,又怎么能活到今日。也算是苟延残喘,算不得什么天赋。”他带着自嘲的语气说道。
图书馆的禁区由于多年未有人进,早已阴森森的,又加上这时已快傍晚。两座楼向院子里洒下一大片阴影,这里和圣殿有一样的建筑风格,走在里面,大理石的建筑发出空灵的回响。
他们穿过一个回廊后,禁区大门出现在他们面前。铜绿色的大门年代久远,门中有个陷下去的地方,刚好是那支羽翎的形状。
蓝世月将羽翎放了进去,谁知那个地方又陷下去一级,接着他又将羽翎转了半圈。“叮”地一声那扇大门就自动打了,一间灰暗宽大的屋子出现在他们眼前。
蓝世月转过头有点得意地微微笑了笑:“请。”
祁娅看了他一眼,忽然猛的把他狠狠向前推了一把,表示对他的回敬,而他被这一突袭没有把握平衡“呯” 声倒地。
“叫你得意。”祁娅看着趴在地上的蓝世月说道。他站起来一幅愣样。
“阿嚏——阿嚏——”他连打几个喷嚏。
“你怎么了,不就是摔了一跤嘛。”
“我对灰尘过敏——阿嚏!”
“…… 快开始找吧。”祁娅无奈地摇摇头,边说边找了起来。
蓝世月却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在书架便穿梭,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喂!你不找书在干什么?”她等了许久,对蓝世月叫道。但他并不答话,紧锁着眉在书架间跑来跑去,突然:“对了,就是这个,祁娅,快过来在这找——阿嚏!”祁娅的愠色变为疑惑,定眼一看,在那个书架边写着几个小字“示术类”。
“哦——”她释眉轻声道,“原来你在找这个。”
蓝世月故作惊讶道:“原来你一直在注意我?!”祁娅缓缓走到她身边,挑起眉带着点威胁的色彩,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睛。蓝世月看到这种怪异的神情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退了一步,让祁娅走进了那排书架的走廊。
果然,这一片几乎全是有关示术的书,她和蓝世月用力搬出了几本关于异族示术的记录册,开始了“地毯式”搜索,阳光渐渐消失了。黑夜来临,一轮满月浮在天空,隐约听见铁索的声音,四周安静的异常,连虫呤之声也没有——死一般的安静——也许是禁区过于阴郁。
祁娅凭着屋里的优等看着书,窗帘已被拉开,月光倾泻而下,使屋里两了不少。突然,一个东西闪过,祁娅警觉地抬起头来,左右环视了下,但并没有什么东西。
“蓝世月,”当她正准备问蓝世月时,看到他的手倒吸了口气——蓝世月的手泛起了一圈光晕,并且,受呈半透明状,手挥过的地方,留下几个萤火般的星点,持续一会就消散了。
“你的手——”
蓝世月缓缓抬起头来,连他的眼睛都变得半透明了,他又看看自己的手,笑了笑说道:“这是我们月族人的一个特征,每当月圆之夜时,我们的手和眼睛就会变得半透明。如果是学习过本族示术的,手就会是这样。”说着他举起手来,“而且这几天示术力也会增强,但同时也是冥怪出没的时候。”
他停顿一下又轻笑道,“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对非我族类不感兴趣。”祁娅回击。
又没多久两个红色的东西出现在房间角落里,闪了闪又消失了,蓝世月突然停止了翻动,低声道:“祁娅,你有没觉得有东西在盯着我们?”
“嗯?”祁娅微微抬头看了看道,“刚才就好像看到有东西,会不会是冥怪?这个禁区这么阴郁,很有可能。”
“冥怪?没那么巧吧。再说它们不会这样遮遮掩掩的。”
“希望不是。”祁娅嘀咕着。蓝世月疑迟了会儿,举起手,手心里出现了一个银白色的光球,他又动了动嘴,那个光球铺成一张网,将整个屋子扫描了一遍,并没什么异样,蓝世月收起那张网,长旴一口气。“估计没有冥怪,那个也许是幻觉。”
“我并不认为你的那个‘搜寻术’有什么大的效果。”祁娅轻声说道。
“信不信由你”——“哗!”突然,祁娅的书里出现了一张脸——凸起的一块,就像浮雕。祁娅一惊,定了定神。伸手去靠近那张脸。而那个“人”像被惊醒一般猛地怒吼了一声,直冲祁娅面门。将祁娅撞到了地面上。
“蓝世月!你愣着干什么。”祁娅趴在地上对蓝世月喊道,要把他从震惊中叫回来。这时,那个东西立了起来足有三米多。只有一个极像人的头。其余的就像是橡皮似的有弹性的颤动着。它“望”着地上的两个人。咧着嘴不时发出“咳咳”的声音。像是喉咙里有固体似的模糊不清。蓝世月被祁娅一叫的确是回过神来。看到祁娅趴在地上欲去扶起。
“别管我,先把那东西解决了!”祁娅皱着眉说道。蓝世月又看了一眼。随后转过身来伸出右手嘴里念着咒文。一圈白色的星光在他手中心绕动。而那个东西似乎也想出了对付方法。张开那个似乎是嘴的裂缝。一些黑色的东西窜了出来在蓝世月周围环绕飞动。还有一阵阵的霉臭味,在屋内弥漫着——霉妖。
祁娅已站了起来。刚才那一下将她的手臂都撞破了,她试图要靠近那本书,但那个东西的身躯刚好将书挡在了后面。再靠近一点就会被那个东西发现。若是它反过来攻击祁娅。对示术懂得不多的祁娅很难全身而退。
蓝世月这时在专心聚集月之能量——这个东西是上百年的冥怪,不可小视。蓝世月一边用水绕术将自己周身笼罩住抵抗那些霉妖的攻击。一边使手中的星光范围扩大。而那个冥怪也在放出更多的霉妖,有时中间还夹杂着一些小尘怪(灰色,使对手视力出现障碍。)但它并不进行猛烈的主动攻击,也许是畏惧水绕术的威力吧。不多时,蓝世月手中的星点已快超出“水绕”的范围。他一声厉吼,水绕自破。霉妖们被震开。死了不少。蓝世月轻扬嘴角,随之又手合十将那团星光变为千万只羽形光片从四面八方围击冥怪。可它并不显得惊慌,并抓住这个机会分身成几个较小的冥怪,从三个方向张开大口扑向蓝世月。当这三个冥怪靠近蓝世月时,他立即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向外迅速流失。他用手顶住对月光聚集的出口,流失速度才终于减缓。那些羽形光片一次攻击后又改为三束尖锥形,把三个冥怪围住。
这时,祁娅发现那本书终于露了出来。于是,几步冲到书边猛地将书关上——这似乎起些作用。那分身的冥怪变小了许多。祁娅再抓起书狠狠摔向地面,果然那冥怪弓着身“嗷”的叫了一声,异常刺耳。它又将分身合为一体。有点狼狈地移动,对蓝世月咧嘴低声嘶吼。
突然,一只霉妖突破蓝世月的防线直窜他的背部。蓝世月无暇抵御。只好再施水绕术,但终没那只霉妖迅速——让它击中蓝世月背部。
“咄”的一声。血点立刻在他背心蔓延开来。祁娅见冥怪还没消失,就着急地左右盼看,想找个什么东西。忽然她灵光一闪。转身对着窗外月亮,在面前虚空画了个五芒星,念动了“浮云术”的咒语。顿时月亮周围的云迅速移动,并将其遮住。
屋内已无月光。那个冥怪望了望窗外,哀嚎一声,立刻化为一团黑色雾气钻入那本书中。那些霉妖们也随着那个大冥怪而消失了。
“没想到我还能施浮云术成功。”祁娅想着心中一阵暗暗得意。
“哎。”蓝世月突然叫了一声。才把祁娅从得意中叫回。
“嗯?”她走过去蹲在他旁边。(这时蓝世月已坐在了地上。)
“你不是说没有冥怪吗?我早就说你不可靠,这——”说着她拍了下蓝世月的伤口,“这就是你活该。起来,这点伤就哎呀连天的——”祁娅冷冷地说道,又把他扶起来。蓝世月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记住了。”
祁娅懒得管他,又坐在了桌边开始查找,翻着翻着突然一阵霉味传来,很淡。祁娅转头准备问蓝世月时。看到他的脸,惊讶的说不出话——蓝世月脸上出现了一层薄的霉丝。“这是……”
“我又怎么了?”
“你的脸上有霉丝。难道是中了——”一声巨响打断了祁娅的猜测。四周的书架都“咚咚”的震动起来。并不时的发出低低的吼声。“刚才那个冥怪的吼声惊醒了其他的冥怪。”蓝世月快速说道。
“而且,”祁娅指着窗外“云又散了。”
蓝世月也走向大门又道:“我们快走。”祁娅也起身准备离开,突然,吹起了一阵冷风。吼声渐渐密急。祁娅停下了脚步,望着桌上被风吹着的书,书页由于风在狂乱地翻动。祁娅用握着书,眼里闪过兴奋的色彩。“祁娅!快走。还愣着干嘛?”蓝世月有些焦急地对站着不动的祁娅叫道。但她并没作出反应。蓝世月疾步向祁娅走过来。
祁娅终于抬起头想说些什么——“小心!”蓝世月突然向这边扑来,窜到祁娅身后“快蹲下!”
俩人迅速蹲在了桌地下。一团火花在他们头上几尺处炸开,奇怪的是并未有任何东西被烧着。一团黑雾也同时出现在了屋子顶上。它探头探脑似乎在寻找什么。
“看来是那个百年冥怪引来的雾精。”蓝世月低声说道。“今天真霉——喂!你的手放哪呢!”祁娅盯着蓝世月的手狠狠说道——他的手正放在祁娅腰上。听她这一说“嗖”地缩了回去。
“雾精又不是冥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蓝世月接着问道。
“雾精从不自主攻击。这恐怕是有人控制了雾精。”祁娅看了看雾精道,“我看可能是谷火团。”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儿?”蓝世月问道。
“哼,他们要想知道一个人在哪。那还不简单?你该比我清楚。”祁娅轻描淡写外加冷冷地说道。这时蓝世月突然露出了一种有点痛苦的眼神,但瞬间又转为一种惊恐——雾精发现了目标,正向祁娅后背冲来。蓝世月迅速施出裂神术。一股蓝色的光将雾精冲散成许多小的黑碎片。
“快走,它一会儿就会又凝聚了。”蓝世月抓住祁娅的手向外跑去。大理石的走廊又响起了一阵“噔噔”的脚步声。
“为什么要跑?你对付不了它吗?”祁娅边跑边有点生气地问道。
“它是被训练过的雾精。我不擅长对付这种东西。”
“借口。”祁娅阴阴地说道。他们跑进了一条窄小的走廊,一面黑墙突然出现在前面,截住了去路。
“这怎么会是个死胡同?!”蓝世月狠狠说道。
“别管它,找其他路。”祁娅焦促着。
“只有这一条可以出去呀!”蓝世月撑着墙说。
“那我们怎么进来的?”
“这堵墙是别人施术出现的,但我想不出破法。”
祁娅听后一脸阴森森的:关键时刻你就不管用了。她心里忿忿地想着。正在这时。那雾精竟然飘到了离他们仅有几米的地方。祁娅一愣,随即念动口诀。布下了一张防护网,挡在了雾精面前。“你快想方法破。我先抵住!”祁娅转头对他说道。蓝世月皱着眉头努力想方法。此时霉丝已布满了他地脸。厚厚地一层。突然他眼前一亮,道:“我想到了。”但随即。眼神又有些担忧地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嘴角却不可察觉的微微一弯。
“想出来了就快做!”祁娅看他一动不动有些焦急。这边,雾精正放出了万噬虫趴在防护网上撕咬。而祁娅还要不停地修补上面地裂缝。蓝世月伸开了双臂,在头上画了一个象征风神的符号,闭上眼集中精神,两股风从两边的墙渗了进来。蓝世月又将手作出了一个三角形的模样,那两股风开始互相冲击。他又将手合十直指那面法术墙。一声巨响,两股风冲击后形成了强大力量,像另一面更大的墙将黑墙压倒。祁娅也惊愕地转过头。
蓝世月却开始念起了另一个咒文。这时他的额头渗出了细细的汗珠。一种绞痛从他的手蔓延开来。祁娅并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使出力量将防护网又加固了一层,转身拉起站着不动的蓝世月就开跑。只是稍稍动了下,一丝刺痛又从蓝世月身体了游过。没等雾精上来。他俩已到了大门。驾马疾驰而去。宁静的夜空突然响起一阵淡淡的笛声,一个黑影划过无际无声无息。
白湘正在厨房里做着点心,这次要把她的厨艺充分发挥出来了。辰月和导师正在聊天。大家都在等待那两人的归来。
忽然门外马的嘶鸣响起。辰月急忙跑出去开门迎接。看到世月微笑着和祁娅一前一后的走进来,来到客厅蓝世月突然脸色一变,跪倒在地上。霉丝再次升起覆盖了他的脸,其余三人一惊,连忙围在世月身边:“你怎么啦”辰月焦急的问道。这时白湘闻声走了出来,也是一惊,扑过去抓起世月的手给他把脉,一会,她带着哭腔说道:“你怎么伤得这么重?”
“他到底是怎么啦?”导师皱着眉头。
“他——他中了霉丝毒,又用魔力过量,还遭到了法术反噬!”
“啊?”这会该祁娅惊讶了,“怎么……”
“先抬进去再说。”导师边说着边和辰月将世月抬进了房间,而祁娅还是愣在那儿。
白湘说道:“祁娅,你的草木学得不错,和我一起去配药.”
“嗯。”祁娅放下了疑问,和白湘一起走进了药室。
“霉丝毒,应该用……”白湘在柜前边看边说。“兰草”祁娅接着说,并且打开了那个盒,从里抓了一小把放在布上,“金朵草”白湘微微一笑,伸手去抓药,“金朵草有毒,只能放两棵”祁娅以一贯的严肃的语气说着。白湘负责碾碎草药;祁娅负责烧水配汤,她拿起了一瓶迭失油,滴了三滴。水立刻变成了淡红色,再倒了半瓶“腐花液”,锅里立刻腾起一阵水气,墨绿地药液在水中如蛇一般流动,在白色雾气下若隐若现,忽而祁娅眼里一阵混乱,隐约看见腐花液汇成了一个头骨的样子,似乎还在狞笑。
“祁娅,”白湘唤道,祁娅一愣,头骨不见了,她的手心里泌出了细细地汗珠。
“配好了吗?”
“嗯?哦——好了。”祁娅放好瓶子,转头又看了眼药汤,液面上旋转的草药似乎在笑——怪异地笑。
一片空地上,丝质的绸带在空中摇曳着。鲜红的一身在黑夜中却是格外惹眼,曼达沙手持着竹笛,看着沉静的肆然城,圆月当空,灰亮的月光给那袭红衣披上了一层薄纱。
“曼达沙 ”,一个冷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是来阻止我的吗?”曼达沙头也不回幽幽地说道,宛叶悄无声息地移出阴影,暴露在月光下,还是那身玄色的斗蓬。
“回去”他平静地说道。
“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阻止,”曼达沙微有一丝怒气,“他们可是异类!”
“你不需要知道,我不想说这事。”依然无一丝感情。
曼达沙转头,一脸疑惑和惊讶地望着:“为什么,她已经不在了,你为什么?”
“水止花止,回去。”他简单的六个字却字字施着压力,给空气增了一份压抑。曼达沙双眼瞪得大大地,一丝流光闪过,“不!”她右手挥起一排薄如纸的“火切”向宛叶飞去,毫无征兆。而宛叶却像有准备似的,又移动了一下身体,那几十片暗器竟然全钉在后面的山岩上,接着只是一瞬,宛叶已在曼达沙一丈之内,一股力量压抑着曼达沙“够了。”并有力了一些,但却更加冷酷。
曼达沙低下头,缓缓拿起竹笛吹了一小段调子。远处一黑影向这边飞来,宛叶看了看转身要离开,但又停下道:“袭击团主本死罪,今天饶你一次”。轻轻的一阵树叶稀疏声,宛叶已离开那片旷地。
曼达沙像是崩溃了一般俯倒在地。怨恨的泪水涌出。散开的红裙却显得妖冶但凄凉。手中的竹笛也发出了鸣声。缎带扬起,掩住了她那张泪水涟涟的面庞。
几日后,蓝世月的伤也好了许多。正在阳光下享受午后的闲适。祁娅见他如此悠闲,突然想去整整他,便走到他背后,拿了一个勺子,猛地敲了下去。
“你要干什么啊?”蓝世月无奈地放下书道。祁娅不语,拿起一个纸团扔向蓝世月的头,随即幸灾乐祸地离开了。蓝世月捡起纸团,“神经质”嘴里嘀咕着。他打开一看——“不会吧,这丫头居然破坏古书!”他心里惊呼。那张纸上写着关于圣殿之井的示术,但显然是从书上撕下来的。
曲天这时飞过来,后面还跟着紫漪,曲天扑腾几下翅膀,歪着头,望着蓝世月眼神又转头望了望紫漪,而紫漪则低着头“好吧,你们去吧,别走丢了。”目送鸟儿们远去,他摇了摇头,回到屋里,准备公布这个重大发现,他召齐了所有人围坐在桌边“关于圣殿之井的入口方法,我们已查得差不多了,时间是十月的二十七日,”
“不就是后天吗?”白湘插道。
“对,就是后天,在晚上八点,那时启动示术才有效,而方法就如记载的一般,到明与暗的分界线上,念动……”“怎么?”辰月问道。
“是环蛇族语,看来只有祁娅一人会了。”
“所以,到时候就由我独自一人去就够了。”祁娅接口说道。
“不行,祁娅,你示术都不怎么会,要由一个人陪同一起,”蓝导师说道。
“我去。”蓝世月和白湘抢着说。蓝导师摇摇头:“世月你身体未愈,而白湘没有什么防御的能力,只有辰月才能去,并且辰月的剑术最好,若遇上谷火的人,也好应付得来。别再争了,就这样。”蓝导师肯定地说道打断了蓝世月的反对。祁娅斜斜地看了一眼辰月:“希望你地剑术的确好。”冷冷地说道。
蓝世月有些失望地望着离去的蓝导师。白湘的眼神和蓝世月一模一样。片刻,祁娅收好纸团,向众人辞别,回家去了。蓝世月只能乖乖回房养伤,但怎么也看不下书,满脑里都再想怎么溜出去。
白湘最近突然开始研究起了点心,在厨房里“叮叮当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