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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醒来 “黑白的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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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的交界——无尽的思念……圣意……”圣意的理解有很多,“迷雾”这句应该指幻象之类的东西,会水落石出——“那么就是:在黑白的交界处天神的圣意会出现、明了……”“听上不去不会太牵强了吗?”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祁娅的思路,她吃惊地转头,蓝世月一身白衣傲然立在门边,长发优雅的垂在肩头,温和的微笑挂在嘴角。
“你又来做什么?”祁娅恢复往日的神情。
“你一个人能力有限,我可是好心帮你,多个人不好吗?”
“不好,特别是多了你。”祁娅一点也不让。
“我看你是针对我,但现在这件事已经关乎到我们的生死,若是从前我不知你还有这事,那我当然会让你一个人。不过现在,至少是为了我的命,你不得不接受。”
“哼,是你自己要趟这浑水,凭什么要我也付出代价?”
“你是不服我吧?”
“从未当你是对手。”
“那好,我问你‘惨白的眸子’,知道指的什么吗?”蓝世月当没听见祁娅的回答一般。
“唯有天鱼族和得了‘白症’的人才会是白眼。而天鱼族和环蛇还算有些渊源,曾经和环蛇联盟。这里,也许就指这个。”祁娅依旧高傲。
“错。”蓝世月用清晰地答道。
“你还有什么言论?”祁娅皱着眉。
“就在你出生的那年,肆然城来了个白目人。当时引起轩然大波,后来被圣殿收养。一年后,这个白目人突然辞去,不久,高全就攻打肆然。你说这诗是圣主之作,和那白目人兴许有什么关系。”
“……听你这么说还有有点道理。”祁娅不得不承认,这个白目人和诗更扯得上关系,当她瞥到世月得意的眼神时,又狡黠一笑,问道:“那你来说说‘当藤蔓爬上你秀美的面容’这又是什么?”
他沉思良久:“嗯……这个……”他欲说什么又住嘴,撑着下巴,口中念念有词。祁娅越看越得意,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浮出“想不出来吧,自以为是的家伙,也没那么聪明。”她暗想。
“你对上次天魍星出现而发生的事知道多少?”蓝世月突然问道。
“我只知道,天魍星出现的第一年城里来了个怪异的人,也许就是你说的白目人。几年后高全城破城,屠城三天后,他们突然离开。但圣殿被破坏了,真想不通帝君竟然允许自己的城市之间打仗……你问这个作什么。”祁娅反应过来。
“那时的帝君还小,有什么主见?一切权利都在几个将军大臣的手里,说不定城之间的斗争也有他们的好处。”他笑了笑。
“你问这个干什么?”
“只是想起了。随便问问。”“你……” “对了,既然已知道了时间,从‘藤蔓’应该可以看出和那口井有关。”他打断了祁娅的质问。
“为什么?”祁娅只好作罢。
“我猜的——”他看到祁娅的眼神,又道,“好吧,我是看到了井边有痕迹,很像藤蔓。嗯……那绿色很可能就代表了环蛇族,我们何不等到那一天去圣殿呢?”
“你刚才不是还在说,这个关乎到你的生命吗?在没解开谜前,就想先被谷火的害死?”
蓝世月顿时无语,“其实,我觉得这个很可能有个示术布在井边,你看圣主不是将自己的房间给隐蔽了吗?自然会想到用示术在圣殿的重要地方。而且,那个兴许是个无时间限制的永久示术,除了用‘神之魂’没人能进去的。我想如果能找到这个示术是什么,就可以解开谜团了。”
“你把‘神之魂’当成什么了,它不就是被封印在井中的吗?”祁娅答道。
“封印在井中?有这样的传闻,难道是真的?”蓝世月眼里一亮。
“……你激动个什么,我这也是听说的。还是说说你的那示术。”祁娅白了他一眼,她听圣主说过,从前很多人都在为要得到而“神之魂”丧命,但这个是属于环蛇全族的东西,不是一个人可以拥有的,它不会允许。
“嗯,叔叔这有很多资料,也许有帮助。”说罢他便找了起来。
祁娅在一旁插着手。
“你也来找找呀。光我一个人忙,怎么行?”
“我说你,那示术既然是圣主施的必是和环蛇有关的,蓝导师这怎么会有异族的示术资料?更何况,你们是月族,导师在人类学校供职,怎么能有关于异族的书,那不是找死吗?”
蓝世月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对,便道:“就算有,那也不时找死。你以为每个人都你这个样?”
“我怎么了?”祁娅犀利地盯着他。
“不怎么。”蓝世月忽然像想起了什么,顿了顿高深莫测地微笑着。
“你又笑什么?”祁娅有些恼了。
“现在,我们去城中的图书馆,那里总有关于异族的记载了吧。怎么说,环蛇都是这里的原住民,人们还是要大家记住它们的‘凶恶’吧。”
“图书馆怎么都比这强。”
白湘拉着辰月,硬要他把鸟儿们带到花园,看它们在花园跳舞。曲天还算听话,但紫漪,你若不拿饼干诱惑,它还真不理你。“真和它主人一个倔脾气。”辰月暗想道。
“你们月族真的有这么多有趣的东西吗?”白湘突然问道。“嗯,”辰月有些严肃地又说道,“你知道我们是异族,对吧。”
“知道——应该是猜到的。”
“你就不害怕或讨厌?”
“不,虽然有些吃惊,自己身边有这么多异族。”
“为什么?”辰月惊讶并疑惑着。
“这段恩怨不是已经延续了很久了吗?这样下去有什么意义。我们家里曾经就出现过一个和玄狐族有关系的人,她是我的一个姑姑。她结识了一个玄狐族的男子,但家里极力反对,甚至威胁她要将其处死。后来,祖母心软,让她和那个玄狐族逃走了。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 。因为一个异族的身份,就要亲人分离,这个理由真的很荒谬。难道异族就要孤独一生,就要和人类划清界限?”白湘的语气变得深重了很多。
过了一会,她又高兴地说道:“你们还没去过我家吧。今天大家去玩怎么样?难得祁娅的身体好转了。”
“但她还要解那首诗,祁娅身体刚愈,还是过几天再说的好。”
“嗯……这样,没几天就是我姐姐的生日了,到时候你们再来。不管怎样,还是要轻松一下!”
看着白湘高兴地样子,辰月的嘴角也随之扬起,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在他那张冰天雪地的脸上,终于透出了一丝阳光。
曼达沙一身红一,金色的镶边蜿蜒着,妖冶而冷艳。发间一个银质蝶型的头饰,将她的黑发点缀得像北冥山的黑夜。一条暗红的长缎带轻系在脖子上,红得诡异——那缎带本是雪白,那红色是杀人时,染上去的血涂抹而成,如今已是浓得化不开了。
达沙腰间没有像常人一样佩有刀剑。她有一把短刀,从火域煅炼出的“天火”,它天生就有一个火焰的痕迹,由于短小她更喜欢将其藏在袖里。她常常带着的是一支为“笛噬虫”设计的紫竹笛。在那笛上缠着一层火域的火蚕丝——一种坚韧而透明的丝。
“他不准备继续查那本书了吗?怎么到现在还不下达命令,他想干什么?”曼达沙凝视着一盆曼陀罗花发呆,她近乎病态的执著者有她名字的花。
“花开不败用在这再合适不过了。”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曼达沙警觉地握住“天火”。
一袭黑衣翩然出现在门前,只是一刹那,那黑衣已端坐在椅上,曼达沙先是微微扬起眉,眼中流露出一种奇怪的情绪,然后又低下头象征性地说道:“团主来临,属下未能迎接……”“达沙,你还用这麻烦礼节?”
语气依旧。
“你为什么不派人去将那几个人抓来呢?”
“你还猜不出?”
“难道是要等他们自投罗网?”
“如果有这么快,我倒愿意他们直接来,但……”
“还有什么顾虑?”
“这件事可能关系到‘神之魂’,我想再看看。”
“那不过是个唬人的传说,恐怕环蛇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不用急,无论怎么样,你只需等我下令便是。另外,”宛叶打住了正欲开口的达沙,“好好管住那些统领们。再来个荆楚风很花力气。”说罢,宛叶似乎是想起什么,看了眼屋子角落的一株莲花,右手在袖里紧紧抓住了把手,指节都白了,而左手掐住自己的掌心,一丝血从指甲殷殷染开。
达沙注意到了他的那个细微动作,也望了眼那盆莲花。心中一声叹息。这是三个人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