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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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每年的8月14日，对于李林来说，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不过是一年365天中普普通通的一个日子。但在某些人的眼里，这一天就有着某些重要的意义，让他们非得郑重其事的一大早打长途电话把他从难得地好眠中吵醒，逼着他记起来。
李林有严重的起床气，可他总不能对自己的老妈和老姐发飙吧！于是这一大早积累下来的怨气，就全倒霉地发在了出门第一个碰到的熟人——何青身上。
“不是和你说最近都没空了吗？你烦不烦啊，还特意绕过来，从城西跑到城东你力气没处花是不是！汽油不是又涨价了吗？知道你有钱，不在乎这点东西，所以我最讨厌有钱人了，我们办案子用车都得省着用呢……”
一手菜包子，一手豆浆，李林边吃着早餐边狠狠地刷着对座的何青的脸皮。
“……”
灰头土脸地啃着馒头，何青感到特别冤枉。
他本来想着李林办案子忙，自己近日里生意也不清闲，两个人要真约个时间见面恐怕不太可能。可买的东西总得在日子里交给对方才有意思啊，不然他不是白花钱了嘛！怎么也没想着，自己一大早爬起床，为了给这小子一个惊喜大老远地开车出来堵人，还好心地充当司机把他送到警局，结果就落个当出气筒的下场。要在平时早就顶回去了，在斗嘴上他何青还没吃过亏呢，但今天……郁闷啊~~~~~~~~~
“说吧，”扯了张餐巾纸擦擦嘴，李林心满意足地拍拍手，脸色稍微好了点，“有什么事。我可有言在先啊，如果是为了无聊的事……”
看着李林的拳头，何青浑身一哆嗦，感情这小子吃了那么多还没消气呢！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咳！不，这件事很重要！”何青坐直腰杆子，严肃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样东西递给李林，“给你的，不用谢了。”
“啊？”李林莫名其妙地看着那只伸到鼻子下面的手和神秘的小盒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拿着啊，给你的！”
“什么东西啊？为什么要给我？”
拿起硬被塞进怀里的精致礼品盒，李林深深皱起眉，不太确定地瞪着对面那个得意洋洋的男人。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我送礼物给你有那么奇怪吗？今天难道不是你生日？”
“礼物？……这是给我的生日礼物？！”
“是啊！”何青潇洒地一笑，“打开看看吧，可不是我吹，保证你喜欢！”
“生日礼物？不会是炸弹吧？”何青摇了摇巴掌大的盒子，然后轻轻地把它握在手里，脸上露出不屑一顾的嗤笑。
“喂，你不要直说啊，还给我好了！”何青气急败坏地伸出手。
李林鼻子朝天哼一声，迅速地把盒子收进了口袋里。
“难得收到有钱人送的礼物，白给的我干嘛不要？！听说过送出去的东西能再拿回来的吗？什么东西啊你！”
“你才东西呢！你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别扭？我……”何青大喊声冤，往椅背上一靠，指着李林就嘀咕开了。
李林淡淡笑着，不理会何青的抱怨，低头看着桌面上的空碟子，手则伸进口袋里，细细地抚摩着礼品盒表面光华的包装纸。
前脚打发走了何青，李林后脚就坐上了警车。
刚刚系好安全带，旁边驾驶座上的江洛川就奸笑着凑了过来。
“小李啊，今天有什么高兴的事？瞧你，笑得美滋滋的，恩，以前没见你这样乐过呢！”
“没有吧，我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吗？”李林赶紧摸摸自己的脸，又借着后视镜照了照，“神经病，你骗我！”
“呵呵，我怎么骗你了？你要不心虚你照什么镜子啊你！高兴就高兴，干什么藏着掖着，这还怕人知道哪？！”
“懒理你！”李林一手支着下巴靠在窗沿上，看着城市的风景一一从眼前闪过。
李林此时的心情其实并不仅仅就是高兴，还有很多很多的情绪在相互胶合着、冲击着，让他没有办法去仔细地整理和思考。让他预料不及的，是今早的事竟然会给自己带来如此剧烈的影响，他开始有些疑惑了，疑惑于自己的感觉。
“生日快乐。”
“恩？”惊诧地望着身边的人，李林今天是第二次被吓着了。
“想不到我知道吧？！”江洛川嘿嘿一笑，看起来特无赖，“眼睛不要瞪那么大~~~没错，我偷看过你的材料了。”
“什么？！你、你……”李林气得手都抖了，真真是咬牙切齿，“你这种人怎么当上警察的啊？！竟然偷看同事的档案……天，我真服了你！”
“那有什么，不是有句古话——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吗？我不了解你的底细，怎么能和你好好合作呢！”
是你怎么能好好地耍我吧！！
李林翻了个白眼，把脑袋又支回下巴。
“现在是去哪？”
“帝顿。”
“就我们俩？”李林皱紧眉头，“这么冒冒失失地去不太明智吧，可别要打草惊蛇了！”
“我要的就是打草惊蛇的效果！”
“……！”
李林沉默了。
他知道江洛川接下来要走一步险棋，这着可以说是个关键，走好了就离胜利又近了一步，走差了，不仅前头的一切努力都要赴之流水，还可能让犯罪份子趁着机会潜伏到更深的地方。
阳光照在后视镜上，刺眼的亮度灼疼了李林的双眼，使他看不清前边的路……
※※※ ※※※ ※※※
海洋大厦顶层，董事长办公室里，苏耀宗威严地坐在宽大舒适的皮沙发上，表情是一贯的冷漠，但锐利的眼神像要把眼前的人看穿似的，让隔了一张办公桌的苏向海有些芒刺在背的感觉。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些，苏向海挺直了腰杆，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恭身递上手中的材料。
“董事长，这是瑞江商务的收购合同书，请您过目。”
“恩。”点点头示意苏向海把文件放在桌子上，苏耀宗仔细地打量起这个很久没有关心过的大儿子。
中等的个子，有些偏瘦的身材，脸色还是那么苍白，却比之以前要好了许多。衣服穿得很合身，颜色选配也颇有品位，这样看起来倒也是一表人才。
这个儿子曾经是他的骄傲，虽然没有完全地继承到自己的英伟外表，性格像他母亲一样有些许柔弱，行事作风也不够狠辣，但不能不承认，苏向海从小就显示出过人的聪慧，足够的稳重细心，更有天生的经商才能，从综合方面来说应该是最适合继承海洋的人选，如果不是十年前的那件事……
想到二十年的苦心栽培毁于一朝，苏耀宗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幸好，重新活过来的苏向海似乎正在慢慢地恢复，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他能够再次成为自己最得力的帮手。
“小海，最近身体怎么样啊？”
“啊？”
仆听到苏耀宗用那么亲密的方式叫唤自己，苏向海还真没能反应过来，愣了好一会，才斟酌着回答：
“还好，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是吗，我听你妈说你前两天还发低烧，没事就好。你年纪也不小了，自己注意点，别老让你妈担心。”
“是。”
随手翻翻桌上的合同，苏耀宗干咳一声。
“你做得很好。这个合同小洋弄了大半个月都没弄下来，还给我惹了一大堆麻烦！”重重地一拍桌子，苏耀宗提起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二儿子就生气，“那小子就是不听话，做起事来也不多动动脑子，还老在外面乱搞，他是想活活气死他老子我才高兴！”
苏向海在心里头暗笑。
苏向洋可不是就想气死这老狐狸吗！他有天大的野心，怎么可能永远一相情愿地在老头手下做帮手，他要创建属于自己王国，首先就是要瞒着老头下工夫。做事不动脑子？怕是歪脑子都动到头上来了，你还只道他是笨蛋呢！
“爸，小洋不过是年轻气盛了些，再磨练磨练就好了，您别再生他的气了。”
“恩，还是你听话。”苏耀宗难得放缓语气，“后天晚上刘市长过50大寿，他儿子帮他在帝顿办了个寿宴，到时会有许多政界和商界的人物到场，你也陪我一起去。”
“这种宴会…有小洋陪您去就可以了吧，我又不会喝酒，等会闹了笑话……”
“不会喝就不要喝，我又不是叫你们去喝酒的！你抓住机会和刘市长、区副市长、陈书记还有那些老总们认识认识，以后做生意这些人的关系都少不了！”
“知道了。”苏向海认真地点点头，“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下去了。”
“去吧，顺道把小洋给我叫来。”
答应着，苏向海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轻轻关上门，苏向海长长叹了口气。虽然他和苏耀宗是父子关系，但说实话，他还真一点也感觉不出他们之间存在着亲情。平时见面的时间都少，更别说像今天这样的对话了，如果不是自己帮他解决了个难题，恐怕苏耀宗都想不起还有这么一个儿子呢！
“只要过了苏耀宗这一关，以后办起事来就会方便很多。”
想到计划又推进了一步，苏向海就感到压在心头的重量稍稍减轻了些。深深吸口气再慢慢地呼出来，做好了必要的准备后，他敲开了总经理室的门。
这间办公室面积和董事长室差不多，装潢却格外的豪华，不仅配有齐全的办公设备，还有冰箱、加大型的进口长沙发等私人用具，更夸张的是落地窗边那个迷你酒吧，上面摆满了色彩缤纷的各类洋酒和水晶酒器，华丽的程度简直让人匪夷所思，却也明白地显示了办公室的主人在这里的地位。
“哟，是大哥啊，有事吗？”
苏向洋靠坐着转椅，一双脚却随意地搭在桌子上，英俊的脸上带着冷冷的笑，稍微熟悉他的人就一定能够看出，他现在非常的生气。
苏向海微微一颤，悄悄握紧拳头。他对苏向洋有恐惧心理，但使他真正感到害怕的，却是另外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此时竟站在苏向洋的身旁。
看看苏向海，又瞄瞄身边的男子，苏向洋有些好奇地摸着下巴，兴致昂然地对男子说道：
“盛弋啊，想不到大哥还认得你呢，你们算来也有十年没见了吧！尤其是那件事以后……”回想到了什么，苏向洋嘴角不由地挑起，双眼暧昧地瞟向开始慌乱起来的苏向海。
高盛弋垂首站在一旁，听到苏向洋的话后抬起头看了眼苏向海，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
“我也想不到呢，能被大少爷记住，是盛弋的荣幸。”
“那再好不过了，都是自己人，以后做起事来方便很多。” 苏向洋抚掌大笑，“从今天起盛弋就是我们保安部的部长了，如果他有什么做得不好的，还请大哥多多包涵啊！”
“请大少爷多多包涵！”
高盛弋对着苏向海欠身鞠了个躬，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举止言行就宛如仆人一般谦逊有礼。
苏向海狠狠闭上眼，深吸口气后张开，僵硬着身子点点头。
“好……我来只是想告诉你，爸在他办公室等你。就这样了！”
“等一下！”
苏向洋大喝一声，打住了苏向海要离去的步伐。
“我听说大哥拿到了瑞江的合同？”
来了！
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对应的话，苏向海暗自提气，他必须要在这里挡住苏向洋的厉气，否则……
“是的，刚刚已经给爸过目了。”
“大哥你行啊，我花了那么大力气都弄不下来的合同，你短短两天就搞到了，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
“只是运气好而已吧。也或许是你前面做好的功夫，正好给我捡了个便宜。”
“是吗？那我还真是倒霉。看来上次鹏羽公司的合同也是运气了？”
“你认为是，那就是吧。”
“大哥的运气真是不错啊！看来大哥的劫难总算是过去了，接下来要走大运了吧？真是让人羡慕呢！” 苏向洋冷冷一哼，把玩起手中的笔来，“不过也不能太得意了，也难保坏运气不会在哪一天又回来了。大哥最近身体还好吧？没有再做噩梦了吧？还是要小心点，我说得对不对啊，盛弋？”
“……二少说得不错。”
苏向海漠然地扫了眼火气十足的苏向洋，淡淡一笑：
“那还真是谢谢你的关心了。”
不再等待对方的回应，转身拉开门，苏向海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顾不上沿路纷纷投来的探询眼光，苏向海几乎是小跑着回到办公室。把自己关在略显空旷的房间里，他放下了满身的提防，身心疲惫地靠着墙慢慢蹲坐在了地上。
怎么也料不到高盛弋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要面对更多的敌人？！
脑中不断地闪现出一个个模糊的影子，苏向海双手紧紧地搂抱住不住发抖的身体，低声地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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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顿，坐落于海城最繁华的闹市中心。作为海城最大的一个休闲娱乐场所，它有着宛若水晶宫殿般富丽豪华的外表以及最先进的服务设施。在这里，你可以享受桑拿按摩带来的松弛，可以尽情地在室内泳池、壁球场和健身房挥洒汗水，可以和朋友在异国歌舞表演中畅饮狂欢，可以与情人边欣赏优雅的钢琴演奏边共进烛光晚餐，你可以选择高雅宁静，也可以选择放纵欢快，总之，只要是你想得到的一切娱乐方式，都能在帝顿得到充分满足。而总能满足客人不同层次的需要，也正是帝顿能在如此竞争激烈的时代傲视群雄的最大优势。
“要不是为了办案，恐怕我这辈子都别想走进这地方！”
想到刚刚被门童拒之门外的尴尬遭遇，李林就浑身不舒服。虽然早就听闻像帝顿这样的高级场所一般都会对客人的着装有一定的要求，但还真没想到会让自己碰上一次，被人礼貌地挡在门外的感觉还不是普通的糟糕。
“呵呵，话也不能这么说，”江洛川朝服务台小姐娇笑着离去的身影挥挥手，转过头搭腔，“虽然这里的消费是贵了点，但它可没挂牌指明只给有钱人来享受呀。等哪天我们闲了，也来玩玩？”
“它是没挂牌啊，可还不是把我们这些一般人挡在门外了？难道你非要它挂出‘非正装客人与狗不得入内’的木牌才觉得丢脸啊？！”
“哦——”江洛川奸笑着指指李林，“原来你还在为刚才被挡在门外的事生气哪？小李你好小气哦~~~~~~~~”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穿成这样，我们会被当成小混混挡在门口？！”不提这茬还好，一提李林就想一头撞死在豆腐上，“你是没看见走在我们后面那几个女孩的表情啊！有警证怎么不一早拿出来？让人家看了那么久的笑话，警察的脸都给你丢光了！！”
低头看看自己的打扮——宽松的大葵花短袖衬衣，深蓝色牛仔长裤，虽然裤子在膝盖的部位上有个刷了毛边的大洞，但总体来说没有什么不妥啊，怎么会像小混混呢？
带着困惑的表情，江洛川偏头想了想，猛地一拍掌，嘿嘿笑起来。
“我知道了，小李你呀不是怪我穿得不好，实际上你是因为被那些漂亮女孩看到了窘态才会那么生气吧！哎哟~~~~，真是的，你直说就……”
“说你个大头鬼！！”捏紧拳头，李林两眼凶光闪烁，准备上前揍人，“第一次看见你我就知道你是个祸害……”
“哎呀哎呀，你就是总经理吧，怎么称呼啊……”迅速地转移话题，江洛川夸张地朝着匆匆跟着服务台小姐走过来的男人迎上去。
李林哼一声，忍耐地把火气压下来，也跟着步上前。
“真是对不起啊，我们董事长还没来，这个……要不，两位有什么事问我也成啊！”
赶来的总经理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有些秃顶，长得白白胖胖的，像个发酵的面团，棕灰色的西装紧紧地包裹在他身上，会让人产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撑开的担忧。
一边用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挂着应付的笑容，这位自称王经理的男人不住地向李林两人道歉。
“那就不用麻烦王经理了。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向你们庄董事长了解一些情况，她不在我们可以在这里等她。”
“哦……这样啊。可…可是我们董事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
“怎么，我们两在这里等不方便吗？”
“哪里哪里，怎么会不方便呢！”王经理一个劲地擦汗，“我这不是怕耽误两位的正事嘛！”
“耽误不耽误我们自己不知道吗？用不着你替我们操心！”
李林板起面孔，硬生生地说道，把个王经理吓得直摇头。
“是是是，是我多嘴了，哈哈~~~那么，两位和我到楼上的办公室坐坐？站着多累啊，我叫人给您们上点冷饮！”
“不用了，我们就在这等！”
拗不过李林和江洛川，最后王经理只好悻悻地陪着一起站在柜台前等。
因为才上午九点多一些，还没有客人来，除了接预约午餐座位的电话外，服务台暂时都很清闲。抓住这个机会，江洛川开始积极地泡妞了。
“这位美女叫什么名字啊？”
短发女孩羞赧地一笑，指指胸前挂的名牌。
“哦……唐菲菲？好名字啊，和你人一样，看起来就甜甜的。”
“呵呵……”女孩掩嘴直笑，惹得其他两个服务员都凑了过来。
李林翻起白眼，决定保持沉默，装做什么也没有看见。
“我看看……还有小刘和小朱啊，你们怎么都长那么漂亮！诶，你们在这做了很久了吗？”
“也不算很久吧，我做了两年，小唐才半年，小刘最久，做了四年。”姓朱的高个女孩积极地抢着回答江洛川的问题，说话的速度又快，看得出是个聒噪性急的人。
“哦？”
江洛川瞄瞄李林，李林会意，暗叹了口气也凑了过来。
“那么说你们对客人都是比较熟悉的了？我是说，那些常客。”
“客人啊，”烫了一头陶瓷卷的娃娃脸女孩小刘想了想，回答道，“我们的服务台分散客登记和会员登记，散客的话如果来的次数多了倒还会有点印象，像有些会员吧，他们经常是结对来的，一次好几个人，反而不容易记住。要说熟悉不熟悉呢，呵，警察同志你也知道，这里一天的客流量少说也有那么好几千人，我们又是三班倒，和客人除了记录也没有什么联系了，哪里谈得上什么熟悉不熟悉的。”
“这样啊，”江洛川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你们帮我看看，认识这女的吗？”
三个女孩拿过照片看了会，异口同声地回答：
“认识，她叫童丽娜，是我们这的会员。”
“哦？你们对她印象那么深啊？这么说她是常来咯？”
“她经常来，不过我们对她印象深是因为……”小朱瞥一眼站在一旁和保安讲话的王经理，挥手示意李林和江洛川靠近点，压低声音神秘的说，“她经常带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和三陪女进来，在三楼的包厢里乱搞！”
“真的？”看了眼江洛川，李林也压低嗓子问道，“那你们这的保安也放他们进来？你们的上头就不管？”
“管？才不会管呢！这女的啊，经常和书记的儿子一起来，谁敢得罪书记的儿子啊，连我们董事长见了那小子还得让他三分呢！”
“书记？哪个书记？”
“还能有哪个啊？”小朱讪笑，“不就是我们的□□周书记咯！”
“……”
李林预感到这案子越来越不简单，他不清楚江洛川会怎么想周书记儿子的出现，但他知道有一个事实已经不会改变，那就是他们的敌人，将会不再单纯的是贩毒集团了。
把照片放回口袋里，江洛川敲着桌子琢磨了会，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凑近女孩们。
“你们记不记得有个光头的汉子曾经来过你们这呢？”
“光头？”三个女孩相互看了看，又想了想，“光头那么多，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个呀！”
“恩，他比我们两高大，年纪大约三十左右，很壮实的一个男人，面相有点凶恶。”
“这……客人有没有过我们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们这有个员工倒是长得挺像你说的那人的！”
“谁？”
听到这里，李林和江洛川的精神都提起来了。
“他是我们董事长的司机，好像还兼职保镖，每天都开车接送董事长，我们都叫他昆哥。他不怎么爱理搭理我们，但经常有些外边的人来找他。”
“你说他是你们董事长的司机？那等会你们董事长来了，他也会在罗？”
“不知道，我们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他送过董事长了，好像是董事长把他辞退了。”
“什么？！”
用眼神和江洛川交流着讯息，李林知道江洛川和自己此时想的是同样的事——他们又来晚了！
正当两人感到些许挫败的时候，王经理跑了过来，边喘边指着大门说：
“警察同志，我们庄董事长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