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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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入夜后的几小时是忙碌了一整天的上班族们休息娱乐的时间的话，那么显然的，这种美好人生并不属于所有的人。
此刻的新城区重案小组里，成员们就仍在不知疲倦地工作中。
“组长，接下来我们到底要怎么办嘛，总不能就干坐着等下去吧？！”最容易毛躁的熊天平首先沉不住气。
“一遇到坎你就问组长，不能自己先想想？！”对着电脑查阅资料的陆小瑶边啃着菠萝面包边哼哼出声，“你这样还当探员呢，一点主见都没有，就知道瞎干！”
“陆小瑶我哪里惹你了？今天你尽跟我对着干……”
“得了别吵了，”江洛川把手中的文件夹往桌上一扔，“两个都给我节制点，如果吵架就有办法破案的话，我还愿意天天跟你们吵呢！！”
“就是，都干了那么多年了，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胡振卿瞪了两小孩一眼，拿着刚打满热水的保温杯在江洛川身边坐下，“小江啊，我看现在必须要转移侦察的方向了，想要再从原来的路子上下手，恐怕难点……”
“我知道，”江洛川叹口气，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可我就是气不过啊！查了那么久，结果还是没有能确切地摸进对方的底子里。我倒是有耐心重头来过，可是就可惜了那几条人命和他们冒险寻找到的线索！”
“那也没办法，抓不到人，也找不到证据，再拖下去我怕……”
和胡振卿交换了眼神，江洛川下决心般地握起拳头，冷冷一笑：
“好，那就开始执行二号方案。那群狐狸，我不信凭我会抓不到他们的尾巴！！”
李林提着满满一大袋的饭盒和珍珠奶茶刚走进办公室，立刻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尤其是那三个麻雀，更是瞬间化身为饿狼，哗啦一下子冲上前抢食物，又哗啦一下散到各个位置狼吞虎咽起来，要不是见怪不怪了，李林还真要以为他们是真的被活生生饿了好几天呢！
把一个饭盒放到江洛川面前，李林自己也抓了把椅子坐下来。
“送走王组长了？”
“恩。都跟他说有什么事打电话就行了，他还总要亲自过来。”
“呵，”江洛川拿起筷子就挑了块大猪脚放进嘴里，“你是你们那的‘警察之星’嘛，也难怪王组长隔三差五的就往这跑，怕你被我挖了角。”
“少蠢了你，我还没听说过公安局里有相互挖角的呢！！”
“怎么没有？！升迁，其实也就是种变相的挖角。”
“……”
懒得理会这个无聊的家伙，李林飘了个白眼给兀自侃得高兴的江洛川，拿起饭盒和奶茶就转移到了另一桌，决定让他自娱自乐去。
总算是安静下来了，李林脑子里就开始想买外卖时接到的那个电话。
上一次和何青见面是什么时候呢？好像是上周二吧，那天也只是在大街上碰巧遇到，两个人匆匆忙忙打了声招呼，说了两句客套话就分开了。
“到底找我什么事呢？”李林暗自嘀咕。
想不到何青竟会特意打电话来约自己，那还是五年来的头一遭。
李林明白，论交情，他和何青连普通朋友都谈不上，充其量也不过是难过时相互抚慰的性伴侣。和何青从情敌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也是不得已，他怎么也没有办法忘掉张明非，而何青是他那份付之流水的感情唯一剩下的纪念，他要靠这份执着活下去！所以他一直努力地保持这样的交往模式——不会有什么多余的负担和责任，只在需要的时候需要。而他也一直认为，何青同样就是抱着如此的想法维持着两人间的关系。
“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的李林，最后还是决定顺其自然的等答案自己揭晓：
“也许他只是欲求不满……天，我都在想什么啊，太蠢了吧！！呵，管他有什么事，反正也不会是什么大不了的，最近那么忙，到时候能不能去赴约还是个问题呢……不想了！浪费脑子……”
自嘲地笑笑，李林快速地把饭盒里的炒面扒进摆了许久空城计的肚子。
“组长…电话！”嘴里塞着块扣肉，“鬼灵精”刘晔一手捧着饭，一手拿起电话听筒晃悠。
“恩……”江洛川放下奶茶，快步走到电话机前，刚接过话筒就露出恶心的表情笑骂起来，“你这小子不会擦擦手再拿话筒吗，都是油，还怎么叫人用啊！！”
“呜呜！”刘晔眨眨眼，嬉笑着闪到一边继续啃他的扣肉。
“喂，我江洛川。……什么？真的？！…太好了！谢你啊，欠你个人情！”
把电话挂好，江洛川愉快转身面对所有好奇地盯着自己的组员们。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发条’的女朋友找到了，先在正在押送过来的路上。大家都快点吃，等会马上审讯‘小杜鹃’！”
“啊？真的假的？！”陆小瑶不可思议地大喊，“我们找了那么久都没找着，是哪个那么神奇啊？”
“呵呵，你们绝对想不到是在哪抓到她的。”
李林虽然并不喜欢和他们凑在一快瞎闹，但听江洛川这样一说了，倒也好奇起来。他瞥了那明显要卖关子的狐狸一眼，抢在其他人前面悠悠说道：
“你要说不说，反正等会人送到了，我们自然就知道了。”
江洛川歪着头瞄瞄李林，像被揭穿诡计的小孩子一样不高兴的努努嘴。
“急什么啊，要说也得一句句说不是！”
“那你说啊。”李林好笑地回一句，想不到这人也有那么可爱的一面呢。
“说就说。咳，就在一个小时前，西乡区分局接到举报电话，说是在葛成路一酒楼里有人包厢玩乱交性聚会……”
“不会吧，真的？乱交聚会？哈哈…”
“打什么岔呢？！我还没说完呢，严肃点，这个问题很严重知道吗？！”江洛川假意呵斥了两句，大伙就都憋着笑看他手舞足蹈地说，“然后分局的人立马就开车赶了过去，一看呀，嘿，还真有那么群男男女女的在喝酒发疯，有几个人都脱光滚在一起了！抓了一审，原来是几个有钱的暴发户无聊了想玩点刺激的，就在酒楼里包了个大房间，请了许多同道和漂亮小姐帅小伙进去吃吃喝喝，等吃饱喝足了好来个性狂欢。谁想那酒楼经理怕出事，就悄悄打了电话报警。”
“该不会那‘小杜鹃’也在那群人里面吧？”
“就是！‘小杜鹃’跟着个有头有脸的风流大姐大也去了那聚会，抓人的时候她正好上厕所，就想偷偷遛走。幸好我早联系了在那边的朋友，正巧看到她，就把她抓起来了。”
“原来她还认识有钱人啊，”陆小瑶和熊天平对望一眼，“难怪我们总也找不到她，我们以为她就一个三陪女，除了那几个混混外不会认识什么人了……”
“哼，所以我说你们老不长进吧，目光太短浅了，只看到表面的东西，竟然连她到底都认识哪些人也没搞清楚，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啊！”胡振卿无奈地摇摇头。
“好了好了，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审讯‘小杜鹃’，希望能够从她那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你们都快点，也准备准备。”
挥挥手，江洛川分配了任务，大家就都按照指示行动起来。
“但愿她不会让我们失望。”李林走到江洛川身边，小声地说道。
江洛川扭过头看看李林，也轻轻地点点头。
※※※ ※※※※ ※※※※
刺眼的灯光直直照射在干瘦的女子身上，让她的皮肤看起来就像涂抹上了一层不均匀的、厚厚的黄蜡，干枯又粗糙，一点也看不出刚刚二十出头的青春女孩应有的弹性和活力。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拷着手铐，她表情木然，双眼无神地呆呆望着地板，她想表现得很无所谓，但从她那总也找不到合适的摆放点的双脚，可以察觉出这位小姐内心中的仓皇和恐惧。
从押进审讯室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两个小时，女子除了基本的个人情况以外就没有再回答任何一句问话，这使得负责审讯的两个年轻人都有些不耐的急噪起来，连在隔壁听审的起他人也开始坐不住了。
“这女人，我看她是一心要硬到底了，问什么都不说，我自个倒说得口干舌燥的！”陆小瑶一口气灌下满满一大杯水，愤愤地抱怨着。
“组长，我看今晚是审不出什么来了，要不我们明天再来？”熊天平打了个呵欠，晃晃脑袋。
江洛川看看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他知道大家都很累，的确需要好好的休息。
“这样，今天就先到这。小陆小刘把她押去收管，明天一大早再审。”
“是！”
听到可以回家睡觉了，大伙都打起精神收拾。李林却仍注意着审讯室里女子的动静，他突然发现了什么，立刻把江洛川叫过来。
“你看她的样子。”
女子此时显得非常的坐立不安，她开始不停地细细扭动着身体，双手也在身上挠来挠去。她的表情渐渐生动起来，一会儿哈欠连连，似乎困得马上就可以睡倒；一会儿急躁地四处张望，像在寻找着什么；一会儿又想通了什么似的平静下来，乖乖坐着不再乱动。
“恩…她看起来是毒瘾发作了。”
“你有没有注意到她的双臂，上面有很多针眼，说明她的毒瘾已经很深。从时间来看，的确到要发作的时候了。
江洛川嘿嘿一笑，转身对正准备要走的陆小瑶等人说道：
“唉，都先别急着走，犯人招供的时间到了，继续接着审！”
李林瞄了眼江狐狸，觉得这人的笑容怎么那么阴险啊，他预感等会有人要遭殃。
“小陆，去翻翻她的手提包，看有没有白粉、针筒之类的东西给我拿来。”
“你要干什么？”李林惊异地问还在鬼笑的狐狸。
“当然是——审案子去罗！”一手挽起李林，江洛川兴冲冲地就往外走，“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以放过呢！难得啊难得……”
“杜鹃，怎么了，你好像不怎么舒坦啊。要不要给你根烟抽抽啊？”
小杜鹃抬起眼，愣愣地看着江洛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急切地点点头。
江洛川靠站在桌子边上，从口袋里掏出一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上，再抖抖盒子，什么也没有出来。
“哟，你看我，只剩一根了！对不住啊！”耸耸肩，江洛川把空盒子往边上一扔，自顾自地点上火吐起烟来。
小杜鹃舔舔干涩的嘴唇，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瞪着吞云吐雾的江洛川，呼吸逐渐浓重起来，两只手更是不住地相互揉搓着。
瞥了瞥江洛川，李林皱起眉。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家伙的行为模式，又说要问案子，结果进来后只是一个劲抽烟。寻思着等别人不如靠自己的，李林决定自个先试着问问。
“小杜鹃，你还有什么没交代的趁早坦白，也好争取个宽大处理。”
“……”
“不说话就行？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们不知道，我告诉你，等判了刑再后悔可来不及了啊！”
“……”拢了拢齐肩的长发，小杜鹃翻起眼皮，“警察同志，你都说了，我做过的那些事你们不都知道了嘛？！□□、诈骗、吸毒，我除了这些没做什么了，我都承认，这样还不行吗？”
“这些我们早知道了，哪还用你交代！”李林敲着桌子，“我是问你那些你没交代的。例如7月28日晚上，你和谁在一起，都干了什么？”
听到这个日期，小杜鹃的身体明显震动了一下，但她很快地又镇定了下来，偏开头低声说道：
“都两个星期前的事了，谁还记得啊。”
“你真的不记得了？不能吧，第二天，也就是7月29日，你男朋友‘发条’的尸体就被发现在了一个废弃的工厂里！你和‘发条’不是爱得死去活来的嘛，你男朋友死的那天，你会不记得？！”
“这……我……”
“你什么你，还不肯说？！”李林重重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昨晚‘发条’的好兄弟‘土豆’被车撞死了，今早报纸新闻都播出来了，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啊！你们三个一起从广西乡下出来打工，感情好得不得了，现在死了两个，你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你躲什么躲？我们找了你那么久，就是希望你能为警方提供些线索，你难道忍得下心看着他们两个不明不白地死掉吗？”
被李林那么一喝，小杜鹃也是一愣，她眨巴眨巴眼，竟然捂着脸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起来。
这让李林有些措手不及，连一旁的江洛川也有些意外。
“你……你哭什么哭啊！”
“行了行了，现在哭有什么用啊，省着点力气吧你。”江洛川扯了些纸递给小杜鹃，“知道什么就说，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能…能不能……把你的烟给我抽两口……”边抽泣着边连连打了好几个呵欠，小杜鹃细声地恳求道。
江洛川顿了下，把吸了一半的烟从嘴里拿出来送了过去。
李林看着小杜鹃着急地接过烟放进嘴里猛抽几大口才缓缓舒气将烟吐出来，心里就觉得别扭，但又不好说什么，只得装做没看见。
沉寂了好一会，小杜鹃才太起头，叹了口气。
“我们家都住在偏僻的山区，那里地少人多，家家都穷得叮当响。七年前，我们跟着一个老乡出来打工，想赚些钱过好一点的日子，就来到了海城……那年我才十六岁，‘发条’他们也才十八。
刚来的时候吧，经人介绍我们进了间工厂做手工活，可那里的老板太抠，工资给得很少，海城的消费又高，一个月干下来，手头根本连一点余钱都剩不下。所以做了半年后，我们就不干了。
‘发条’在工厂里和一个叫邓哥的人很要好。那个邓哥是个本地人，在厂子里做监工，他和‘发条’很谈得来，两个人还认了把兄弟。邓哥比我们早离开厂子，我们辞职后就是他给找的新工作。这人其实也满好的，很丈义，就是是在道上混的，平时尽做些不规矩的生意。我会去□□、‘发条’他们会去做小混混，都是他给弄的。唉，当然我们自己也有问题，不能全怪他。
通过邓哥的介绍，‘发条’认识了一些人，那些人给他很多钱，让他帮忙做事！”
李林和江洛川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问道：
“什么事？”
小杜鹃诧异地盯着他们，想了想继续说；
“什么事我不知道，‘发条’和‘土豆’从不跟我说。……不过有一次‘发条’曾经对我说，这些事不是什么好事，他早不想做了，可人家不让他退出去，他不敢反抗那些人，只好接着干……我想，‘发条’他们要是死了，一定就和那些人脱不了关系！所以出事后，我就躲了起来，我怕他们以为我也知道什么，把我也杀了……”
“‘发条’死的前一个晚上你们在一起吗？”
“恩……”
“说，你看到了什么？！”
“那晚……大概十一点左右，我在酒吧表演完后就和他们一起去吃夜宵，走到清川大道口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耳环放在化妆间忘了拿了，那是丽姐送给我的，24K金的呢！我一定要回去拿，就让他们两在路口等我。等我跑回来，就快到路口的时候，我看见远远地开过来一辆车停在他们旁边，车上跳下来好几个人，拳打脚踢地把‘发条’抓上了车。他们本来也想抓‘土豆’的，可‘土豆’跑得快，他们没追上。我见事情不好，就偷偷地也跑了。没想到第二天就在电视上看到‘发条’的报道，我怕死了，正不知道要怎么办好呢，丽姐就打来电话说她和几个老板要出去做生意，想找我陪，我就跟着她上了火车，直到前天夜里才回来……”
李林放下笔揉了揉眉心，问道：
“你看见清楚那些人了吗？有没有认识的？他们开的是什么车？”
小杜鹃吸了口烟。
“太黑了，也太远了，人没看怎么清楚。至于车嘛，是辆白色的面包车，挺旧的……啊对了，其中有个人我好像以前见过，他是个光头，不过我不是很肯定就是他，只是觉得像是他。”
“哦？你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吗?说说他有什么特征，你是在哪见到他的。”
“我只见过他一次，是几个月前在帝顿的大厅里，那天我和几个小姐妹应丽姐的约一起出场子，看到他和整天使唤‘发条’的那个大哥说话。后来我回去和‘发条’说起这个人，‘发条’说他是他们老大的老大，很厉害，叫我以后不要接近他们。他的长相嘛，我只记得他是个光头，年纪也不大，长得很壮实，个子比、比你们两个都高。”
“……”
说完这些后，小杜鹃就只一个劲的打呵欠，再多半个字也不肯吐了，眼泪鼻涕止不住地流，看起来很难受，身体也微微地抽搐起来。
李林知道这是重度吸毒者毒瘾发作的表现，显然还没到最难受的时候，但再等几分钟可就不晓得会便成什么样子了。看了看笔录，李林心想今天已也收获不少，是该适可而止。他向江洛川使了个眼色，但对方似乎并不想那么快地结束审讯。
江洛川慢慢跺到小杜鹃面前，他伸手进裤子口袋里掏弄了半天，摸出火柴盒大小的一袋白色晶体，然后用两根手指挑着缓缓地在伸到女孩眼皮底下晃动，直到那已经模糊的双眼开始有了焦距、渐渐闪出光芒，双手也不自觉地跟了上来。
就在小杜鹃的手将要触摸到袋子的一刹那，江洛川灵活地一甩手，就让女孩扑了个空。
“给我！给我！！”急切地伸出手想要上前抢夺，却被特殊地坐椅禁锢着不能移动半步，小杜鹃几乎是扯着嗓子喊叫着。
“给你？我为什么要给你啊？你知道这些是什么吗？”邪气地笑着，江洛川站在一个看似伸手可及却又怎么也碰不到的保险距离之内，有些残酷地逗弄着就要疯狂的人。
“是…是毒品！是我的……给我！你给我！！”
“你的？不能吧，这种可不是普通的毒品，据我所知它的价钱比□□可高上好多倍呢。这一袋子的分量……起码也有30多克吧？！你说是你的？哎呀，那我要算你贩毒好呢，还是算你吸毒好呢？啧，这两种罪判起来可是千差万别啊——”
“啊！是我自己吸的，我买的！我没有贩毒、我没有！！”
小杜鹃猛打个激灵，连忙仓皇地喊叫起来，一个劲地摇头否认，身体更是不住地战栗。
李林背后升起一阵恶寒，他怎么也想不到江洛川会用这样的方法来逼迫犯人。
“胡说！”江洛川大喝一声，“凭你那点钱，你能一下子买那么多？！你以为警察都是傻瓜吗？还不说实话！！”
“我…我……”
“我什么我！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不是不是！我说、我都说！这些都是丽姐给我的！‘发条’死后我没有地方去弄毒品，难受得要死，后来丽姐知道了，就帮我弄了些来。她说这种药用起来更带劲，我就吸了……真的，都是她给我的……”
“乖，早点说嘛，就不用那么麻烦了不是！”江洛川收起袋子，上前拍拍小杜鹃吓得死灰的脸颊，转身从桌子上拿起话筒，“小陆，把她带下去。其他人马上到会议室集中，开会！”
看着陆小瑶把哆嗦个不停的小杜鹃带出了审讯室，李林再也忍不住了。
“你怎么能这样？你一个警察，竟然……”
“我怎么了？”江洛川回身看着李林，“你是不是想说我一个警察怎么能用□□的手段逼供啊？我告诉你，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做法。对于杜鹃这种人，你想感化她叫她说啊？！不可能、白费劲！像她那样的，不用些狠手段是不会乖乖招供的——我不用这样，哪能那么快问出来吗？”
“你……天啊！”
抚着额头，李林真不知道该对这个人再说些什么了。
“好吧，这我不说了。那你也不该把自己吸过的烟给她啊，多不卫生，她□□又吸毒的，你就不怕她有什么病？！”
听到这话，江洛川好笑地摇摇头。
“我说小李啊，你是不是昏头了？我是很高兴你关心我啦，可你要担心也该担心杜鹃啊！怎么说都是她吃我的口水，有病也是我传染给她，你急个什么劲？”
“这…你……哎呀！我不管了！！”
懊恼地狠狠一跺脚，李林气冲冲的甩门出了审讯事，要再和这个人待在一起，他怕自己也要被弄疯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