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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过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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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017有了意识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和别的系统不太一样。虽然都是一串程序，但017似乎更接近人。准确的来说，他的思想意识与人类几乎无差别，甚至是比一般人更为聪明。但他偏偏感情淡薄，这一点又不像人类了
第一眼见到宋亦韫是在A大的校门口，017只觉得自己之前好像在哪儿见过他似的。但翻遍所有的存档，017也没找出一个与宋亦韫相关的片段。
或许是冥冥之中注定，017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然后相互绑定，每天斗嘴。
017想从他身上再次找到第一眼的感觉，但那个感觉更像是灵光一闪，抑或是程序出了问题感染了病毒似的。
那种感觉再也没出现过，就像蜻蜒点水，转瞬即近。留下的一圈图涟漪，也终将回归平静。
夏天的午后总感觉比别的季节显得更寂静，宋亦韫被闹钟吵醒后大脑还处在宕机状态。他侧躺在床上，微眯着双眼透过阳台看到了远处柏油路面上升腾地滚滚热浪。
“这么热吗？”宋亦韫看了眼天气预报，最高温直冲38摄氏度。接连不断的、聒噪的蝉鸣突显得这个午后十分安静。
宋亦韫突然有了一种天荒地老的感觉。
“发什么呆？”017在一旁冷冷开口，“再不起床就迟到了。
“瞎说，闹钟才响了没一会儿。”宋亦韫半坐着伸了个懒腰，摁亮手机看了眼时间后，慢悠悠地说。
017:“随你。”说完便不再吭声。
宋亦韫起来洗了把脸，琢摸着反正还有些时间不如煮些绿豆汤。
绿豆是前几天刚买的，放在冰箱里还没拿出来过，宋亦韫换了件短袖并夕夕九块九天的，质量还行，就是和其他衣服一起洗的时候容易染色。
宋亦韫开火煮绿豆汤，盖上盖子后就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频道。没想到刚调到电影频道就放完了广告，正在播着的是《陆小凤传奇》。
这版陆小凤和花满楼的选角是宋亦温最喜欢的，电影重刷了不止十次。
花满楼下楼的时候听到有个陌生的声音在喊他名字，他疑惑地坐到宋亦韫身边坐下，说：“在看什么？”
“电影”宋亦韫看了眼端立端正正坐在沙发上的花满楼，又看了眼电视上一把扇子玩到飞起的“花满楼”，没忍住笑出了声。
谁能想到花满楼本尊现在是一个不到五岁的小孩儿？而且还是一个萌死人的小孩儿！
花满楼不知道宋亦韫在笑什么，只好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宋亦韫在花满楼坐下来的时候就换了个频道，毕竟当着本尊的面看从他为原型的电影有些过于尴尬了。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电视上玛卡巴卡给依古比古洗着脸。宋亦韫笑了笑，觉得花满楼按照花满楼生理上的年纪应该会喜欢这个。
他看了眼时间，起身去厨房看绿豆汤煮的怎么样。
锅里的大部分绿豆都煮开了花，宋亦韫有些嗜糖，木小心放多了冰糖。他心里想：不知道西门吹雪和花满楼会不会觉得太甜了。
他盛了两碗绿豆汤放在了客厅，剩下的都放到了冰箱里。走的时候还嘱咐花满楼记住让西门吹雪下来喝了。
花满楼笑着点头。
一出门炙热的风扑面而来，宋亦韫额头顿间沁出一层细细的汗水。
外面热得就像一个大烤箱，恨不得把所有生物的水分都给剥夺；恨不得把街上的金属都给化成水；恨不得让地面上着起熊熊烈火。
走到咖啡店的时候宋亦韫已经满头大汗，后背紧紧贴着被打湿了的衣服，整个人都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店里空调开的很低，宋亦韫刚进去裸露在外的皮肤顿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许月悦正在拆快递，看到宋亦韫来了后连忙招手让他过去。
“你看这两个颜色那个好看？”她面前摆着两个胸针，一个玫粉色，一个豆沙色，圆形的铜制品，上面还刻着清北咖啡的字样。
宋亦韫身子一僵，只觉得许月悦在为难他。因为在他眼里，放在桌子上的那两枚胸针，除了放的位置不一样外，根本看不出任何差别。
“呃——”宋亦韫伸手随便点了一个，含糊其辞地说，“这个吧。”
许月悦盯着他指的那个胸针看了半天，然后猛地一拍手：“好！就这个了！这个比另一个显得温柔一点，对吧？
“对对对！”宋亦韫胡乱点着头，然后又害怕她再问一些涉及了他知识盲区的问题，连忙跑去换衣服。
等到他换完衣服出来后，许月悦已经订购了一百个胸针。
“我准备把这个当成赠品，不仅可以讨顾客欢心，还能起到打广告的作用，一举两得！”她说。
宋亦韫双手背在后面系着围裙系带，听到后点了点头，接过她递过来的胸针别在了衬衫上。
就在他低头别胸针的时候，许月悦突然：凑到他脖子那里认真看了一会儿。
许月悦：“你脖子怎么这么红？
“嗯？”宋亦韫反手摸向后颈，摸到了一层小疙瘩。“可能是过敏了吧？”
看他还想再挠一下，许月悦连忙阴止了他：“别挠，万一再挠破了。”说完拎起包准备出门。
“我去给你买药，你下班了再去医院看一下吧。”
宋亦韫说了声谢射，然后拿出手机打开的置摄像头查看自己脖子上的红痕。
“啧。”他皱着眉摸了摸看着略有些绯红的脖子，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倒底是对什么东西过敏了。
今天气温挺高的，街上没少人，相对而言外卖订单多了不少。
宋亦韫洗完手往咖啡里加冰块，手指被冻的发白。
完成订单后他往柜台一靠，刚开始还没有什么感觉的脖子突然痒了起来，像是野火燎原般，前胸后背也痒了起来。
宋亦韫有些手贱，越不让他干什么偏要干什么。再加上身上实在太痒了，于是没忍住伸手抓了几下。顿时几道红印子出现在皮肤上。
他一抓便停不下来了，
“别挠了。”017开口说，“挠破了。”
宋亦韫一愣，摸了一把发热发痒的脖子，几点血亦沾在了冷白的指尖上。
他只是挠了几下怎么就破皮了？
017看他还想上手，无奈地说：“痒的很厉害？”
宋亦韫有些烦躁，脸上全是不耐烦，他点了点头，恨不得把身上的皮肤全给剥下来。
“还有冰块吗？”017的声音缓缓，让烦躁的宋亦韫逐渐平静了下来。
宋亦韫应了一声，翻出剩下的冰块捏了一块放在了脖子上。
冰冷的寒气刺激的他打了个寒颤，但也使痒的不行的脖子好受了一些。
冰块逐渐被他的体温融化，化成细小的水流顺着修长的脖子往下流，汇集在宋亦韫凹陷的锁骨处。还有一些接着下滑，沾湿了雪白的衬衫。
017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宋亦韫想要伸手去挠时和制止。
幸好没过多久出去买药的许月悦回来了。
她着了一眼浑身狼狈，脖子出血的宋亦韫，把药往柜台上一扔，没好气地对他翻了个白眼：“都说了让你别挠。”
宋亦韫无奈地耸肩，语气有些委屈：“太痒了，没忍住。”
“哼。”许月悦一扬下巴，说，“去把衣服换了，放你半天假去医院看看”
宋亦韫不以为意，说：“没那么严重，说不定抹了药一会儿就好了。”
“咳！我马上去。”宋亦韫被她盯得有些害怕，连忙转身去换衣服。
许月悦挎着包立站在一旁等着他，见他出来后扬手晃了晃车钥匙，“快点儿，我送你去。”
“呃——太麻烦你了。”宋亦韫舔了舔干躁的嘴唇，推辞道，“要不我还是自己去吧。”
许月悦皮笑肉不笑，说：“你可是我店里的招牌，我好歹要知道你对什么过敏。再说了，我怎么忍心让小学弟一个人去医院呢。”
宋亦韫汗颜，自从昨天许月悦知道了自己是他学弟后就时不时地打趣他。
“走了。”许月悦见他不再反抗，心情很好地拽着他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之后，宋亦韫这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因为店里那件衬衫过了敏。
他坐在走廊打着点滴，许月悦站在一旁低头看着他。
“你昨天怎么没事？”她翻着某宝，想再重新买一件白衬衫。
宋亦韫的手搭在扶手上，透明的液体顺着软管流入身体，缓解了令人抓狂的痒意。
“我昨天穿的是自己的。”他用另一只手往脖子上涂着药，“我看样差不多就没换，今天太热了，在家换了个短袖，下午算是第一次穿店里的衣服。”
许月悦叹了0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手垂下来不自然地攥着裙角，“真是不好意思，这怪我。我忘记看卖家了，害得你过敏。”
“没有没有。”许月悦自来熟，这两天和宋亦韫相处的还算融洽，她突然这么客气，宋亦韫倒是有些不适应。
许月悦看他有些不自在，也不再客气，在他一旁坐下。
“医药费我付，你别拒绝。”她拍了拍宋亦韫的肩，有些感慨，“我儿子前些天也跟你一样过敏了，挂的就是这个医生的号。放心吧！肯定让你三天就好！”
宋亦韫有些吃惊：“你儿子？”
“对啊！他今年两岁了，”一谈到儿子许月悦就忍不住打开相册让宋亦韫看他儿子的照片。
照片上的小孩白的胖胖的，正抱着个奶瓶傻笑。大大的眼睛笑成了一系缝，看起来呆萌呆萌的。
“你不是前年才毕业吗？儿子都这么大了？”宋亦韫惊讶地问道。
许月悦笑笑，脸上全是羞涩和幸福：“我家那位一到法定年龄就拽着我去领证了。”说完还翻出了她的结婚照让他看。
打点滴的时间挺长，许悦和宋亦韫讲了不少她和她丈夫的事情。
说完还语重心长地和宋亦韫说：“小宋呀，你以后找女朋友可不能太腼腆。看上了可要及时去追，可别像我先生那样，硬生生地憋了两条，还是我主动表白的。”
宋亦韫眨眨，没有应声，连忙找了个话题引开了许月悦的注意力。
“话说小孩子半夜不哭闹吗？”
许月悦成功地被转移了注意力，没忍住拉着单身的宋亦韫聊起了育儿心经。
宋亦韫一边附和着一边在心里暗自记下，为将来的奶爸生活打好理论基础。
“哎呀！我这人一说就停不下来，净和你说这些些没用的。“许月悦一拍额头，有些懊恼。
宋亦韦遇笑笑，“没，我对这些还挺感兴趣的。”
“咦？”许月悦挑眉，“你对这些感兴趣？家里是有小孩儿了？”
宋亦韫掩饰地咳了一声，含糊地说：“嗯……朋友家的。”
“那你还挺上心的。”许月悦把之前自己收藏的一些母婴视频发给了他，说，“这几个UP主干货挺多的，你可以看看。”
宋亦韫感激地说了句“谢谢”，然后点开了第一个视频。看到熟悉的人，听到熟悉的台词后，他默默地关上视频，翻了一下许月悦发来的视频。
这不就是他昨天晚上看的那些吗？！宋亦韫哭笑不得，虽然他昨天晚上看了一个通宵，但还剩下了几十个视频没看。
关上视频的时候，他还在心里还默默地说了一句：滚去我收藏夹里吃灰去吧！
打完点滴后已经是将近4点了，许月悦直接让宋亦韫拿者药回家休息，并且明天也不用来了，她刚才已经约了姐妹出去看电影了。
宋亦韫有些晕，应了声后就打车回去了。车上有些闷，搞得他大脑昏昏沉沉甚至有些想吐。
回去的时候天还很热，宋亦韫顺使买了三杯冰镇柠檬水。
他之前试着在家里做过柠檬水，但始终做不出外面卖的那个味道。
西门吹雪正坐在客厅看电视，宋亦韦韫瞥了一眼，是一部有关剑的起源的历史记录片。
宋亦韫拎着柠檬水坐下，然后拿出一杯插上吸管递给了西门吹雪。
他盘腿坐在沙发上，没看到花满楼，于是开口问：“七童呢？”
“楼上。”西门吹雪含着吸管喝了一口，然后垂目年抽出一张纸巾了擦手上被沾上的水。
纪录片到了尾声，西门吹雪目光停留在宋亦韦韫的月脖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杯壁。
“脖子怎么了？”
宋亦韫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含着吸管往里面吹泡泡，听到一声稚嫩却又冷酷的声音后，呆呆地抬起了头。反应过来后吐出吸管摸了摸脖子，漫不经心地说：“哦，过敏了。”
见西门吹雪点点头不再过问后，宋亦韫猛吸了一大口柠檬水。
西门吹雪刚才是在关心他吗？他咽下柠檬水，酸甜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
一杯柠檬水很快见了底，宋亦韫撕开上面的密封口掏出一片柠檬放进嘴里嚼着。
可爱，想捏。他面无表情地感受着柠檬果肉的酸和果皮的涩在嘴里爆炸，强忍着想去捏西门吹雪脸的冲动，一不小心把果皮给咽了下去。
西门吹雪变成幼年体后仍然是一脸冷酷，和精致可爱的脸庞形成了反差萌。
尤其是他的脸颊看起来肉肉的，一看就很好捏，宋亦韫看了一眼西门吹雪的侧脸，伸手捏了捍自己的脸。
放在腿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宋亦韫拿起来一看。他唯一的好朋友喊他去吃饭，并附上了一张火锅食材的照片。
宋亦韫吞了吞口水，又着了看自家的崽，忍痛拒绝了这个邀请：不了，我晚上抽不出时间。冷酷。jpg.
超爱喝酒：？？？不来？
守财奴：不来，你吃。
超爱喝酒：你确定？我明天去苏市上班。
宋亦韫眉头一皱，心里生出几分不舍，于是回道：好孩子，你终于长大了。雄鹰就要翱翔蓝天，你勇敢地去吧！爸爸的好大儿，爸爸相信你！
对面沉默了片刻，宋亦韫想了想，毕竟是从小到大的朋友，这样做确实有些过分，还是明天去送送他吧！
这么想着，宋亦韦韫打字给对方说了一声：那我明天去送你吧！XD
结果显示出了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他的好大儿拉黑了他这个老父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