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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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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躺在床上，宋亦韫翻来覆去的死活睡不着，一想到以后要换尿布冲奶粉，他就一个头两个大。
017有点看不下去，“再不睡你明天可起不来。不就是小孩儿嘛？至于吓成这样？”
“站着说话不腰疼。”宋亦韫明明很困，却怎么也睡不着，比他等高考成绩还煎熬。
“哦。”017冷冷地说，“本系统只是一串程序，不管站着坐着还是躺着都不会、腰、疼。”
宋亦韫翻了个身，在黑夜中瞪着一双哀怨的大眼睛。心里默默吐槽着，这么玩儿他还不涨工资，老白嫖怪了。
“求求了！别说风凉话了！”宋亦韫坐起身抓了抓头发，愁眉苦脸地说：“我可没有带孩子的经验。”
巨大的落地窗没有拉上窗帘，几颗星星忽闪着。宋亦韫靠在床头，开始抱佛脚，下载了一堆母婴APP.又上小破站收藏了几十个视频。
017叹气，身为一个系统确实搞不明白宋亦韫为什么会这么紧张。不过任谁突然“喜当爹”了都做不到冷静镇定。
黑夜逐渐消散，几声鸟叫从窗外传来，忙了一个晚上的宋亦韫揉了揉酸涩的双眼，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记的密密麻麻的知识点，不由感慨一声，他当初高三的时候要有昨晚那么努力，早就上清华北大了。
昨天定的闹钟响了起来，宋亦韫哈欠连连，坐在床上留恋了一会儿被窝，又想着自己还有崽崽要养，于是长叹一声果断地起了床。
洗了把脸的宋亦韫总算清醒了一些，他双手撑在洗漱台上，看着镜子里眼下一片乌青的自己，很是头疼地揉着太阳穴。
镜子里的人肤色冷白，额头紧紧贴着几绺被打湿了的头发，微圆的眼角一片绯红，看上去像是被谁欺负了似的。眼下的乌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昨晚干了什么坏事。
宋亦韫收拾好去厨房煮粥，一抬头透过厨房的窗户看见西门吹雪在练剑。
小孩儿一身夏装，长发全束在脑后，带来的那柄长剑对于幼年体来说有些不便，他便折了一根树枝在院子里舞得猎猎生风。仿佛手里拿的不是随手折的树枝，而是一柄削剑如泥的宝剑。
宋亦韫感叹不已，心想西门吹雪不愧是剑神，周身的剑气仿佛要实质化了。
“怎么？感兴趣？”017问道。
“没，只是得他好历富”宋亦韫低头切着菜，毫不犹豫地说，“我闲没事儿干啊？给自己找累受啊？”
017忍不住笑出了声，低沉的笑声惹得宋亦韫大脑发麻。
“这么懒啊？”017语气中带着三分笑意，磁性的声音不断地冲击着宋亦韫的耳膜。
“闲嘴，不许笑！”宋亦韫故作严肃，偏偏一抹红晕爬上了耳垂。
“啧。”017短促地笑了一声，说，“管这么多呀。”
宋亦韫把菠菜碎倒进粥里搅拌着，听到017的话后冷哼了一声。坚绝不承认自己是一个声控重度患者，不然017不知道又该打趣他什么。
粥熬的粘稠，墨绿色的菠菜碎混着切好的鸡胸肉未不断地在粥中翻滚。
宋亦韫盛好粥就准备出门，恰好西门吹雪练完剑从外面回来。他边换着鞋边说：“饭做好了，记得吃啊！我中午回来！”
西门吹雪嗯了一声，想了想又添了一句，“多谢，辛苦了。”
“啊？没什么”宋亦韫站起来笑笑，精致的眉眼透露着开心的气息。
外面起了露，看起来有些雾蒙蒙的，树叶上泛着一层水光。宋亦韫拍拍脸，一边和017斗嘴一边上公交车。
工作的咖啡店名字叫作清北咖啡，估计是因为并在一所高中旁边，想要借此招揽客人。可惜现在学校都放了假，再优越的地理位置也招不到一个客人。
好在店长的广告打的很好，外卖订单接连不断。再加上距离几百米处有一条步行街，不少人逛累了也会过来歇歇脚，顺便蹭个空调。
店长姓许，叫许月悦，开个咖啡店纯属是因为觉得好玩儿。店里除宋亦韫以外就没别的店员，许月悦又十指不沾阳春水，所以宋亦韫一个人忙得脚不沾地。
许月悦：“小宋，过来歇一会儿吧！”她指了指对面，示意宋亦韫过来坐下。
“这就来。”宋亦韫放下抹布，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连续忙了两个小时后宋亦韫终于有了一会儿时间得以喘息。他走过去坐下往墙上疲惫一靠，仿佛身体被掏空。
许月悦正刷着视频，见状抬头开玩笑地说：“怎么一副身体被掏空了的样子？”边说着边把桌上的奶油蛋糕，推到了他面前。
“没。”宋亦韫闭着眼靠在墙上补觉，听到声响后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随即又闭上了眼睛。
“难不成是半夜去抢劫银行？”许月悦手肘抵在桌上用手拖着腮，见他不吃后自己又把蛋糕拉了回来，“看你那黑眼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cos熊猫呢。”
宋亦韫半睡半醒，听到后含含糊糊地说：“唔——昨天熬夜学习了。”
017嗤笑一声，仗着只有宋亦韫自己能听见他说话，于是冷笑着补刀：“对，昨晚确实是熬夜学习了，学习怎么换尿布。”
“闭嘴，”宋亦韫警告着017,然后闭着眼睛和许月悦闲聊。
许月悦发出了一声疑惑的音节，说：“咦？怎么这么用功？你不是大学毕业了吗？要考研？”
“咦？殡仪专业还能考研？我怎么不知道？”017做作疑惑道。（并没有歧视殡仪专用的学生！剧情需要，如有冒犯，在此给您道歉了。）
宋亦韫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你不说话会死？”
说完后睁开眼回答许月悦的问题：“不是，是在学一些别的东西。”
许月悦哦了一声，识趣的没有往下接着问，自顾自地低下头继续玩手机。
宋亦韫活动了一下因为低头而酸涩的脖子，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刚闭上眼就听到了风铃清脆的声音，他叹了气，挣扎地睁开眼起身去招待客人。
“您好！请问要喝着什么？”宋亦韫站在柜台后迅速的调整好了状态。
“有奶茶吗？”小姑娘一抬头发现了服务员是个帅哥，愣了一会儿才开口。
来加啡店点，奶茶？宋亦韫有些吃惊地问：“奶茶？”
小姑娘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羞涩地说：“不……不行吗？”
“不是，可以点。”宋亦韫微笑着，说，“要喝什么？
“抹茶红豆。”
宋亦韫笑了笑，说了句稍等后转身去找红豆。小姑娘掏出手机飞地偷拍了一张背影照，然后发到孙姐妹群里：有帅哥，一中旁边，清北咖啡馆速来。
看着下面一个接一个的收到后小姑娘红着脸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宋亦韫，然后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她偷拍你。”017目睹了全过程，等人拍完后漫不经心地说。
宋亦韫正煮着红豆，闻言疑惑地说：“拍我干什么？？”
“不知道，可能挂门口辟邪吧。”
宋亦韫煮的是已经煮好的蜜红豆，只用加热一下就好。他捞出红豆倒进杯子里，说：“我惹你了？你听听，你今天说的是人话吗？”
017沉默片刻，生硬道：“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知道。”
“啊？”宋亦韫被他说的一头雾水，“我怎么了？你说话啊？”
但是任凭他怎么喊017都不说话，着样子应该是下线了。
他昨晚除了看视频外还干了什么吗？宋亦韫搅动着奶茶，绞尽脑汁也没想到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017。
他无奈地耸耸肩，想不通就不想了。然后把奶茶给坐在窗户边的小姑娘给送了过去。
“您好您的奶茶。”
小姑娘被宋亦韫的笑给闪了一眼，满脸通红地低头说了声谢谢。
太阳慢慢地往天空中央跑，气温也逐渐地高了起来。不少在外面逛街的人三三两两的过来蹭空调。
宋亦韫捶了捶酸疼的腰，拿着一大把订单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没关系，这都是钱。你可是打工人啊！打工人打工魂，打工人永远滴神！
安静的咖啡店慢慢地热闹起来，许月悦脑回路和其他人有些不同：别的加啡店放的都是舒缓的音乐，她不走寻常路，放重金属摇滚乐。
听着激烈的贝斯，宋亦韫觉得自己都快耳鸣了。
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宋亦韫瘫着张脸，机械地调着一杯又一杯的咖啡。
“欢迎光临！请问要喝些什么？”听到风铃声后宋亦韫嘴角扬起标准弧度，抬头问道。
三四个小姑娘推推操操，最后还是坐在窗边的那个小姑娘跑过来点的单。
几个人叽叽喳喳地往一旁坐下，宋亦韫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几句。
“淦！是真的帅！”
“要联系方式了吗？上啊！”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他有点受吗？”
宋亦韫皱眉，但也没说什么，公事公办的做好咖啡送过去，刚放下咖啡准备离开后，先来的那个小姑娘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衣角。
“有什么需要帮助吗？”宋亦韫礼貌的微笑，不动声色地挣开了她的手。
小姑娘舔了舔唇，拿着手机递到他面前，小声说：“那个……那个……能不能……”
还没等人说完宋亦韫就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说：“是手机没电了需要充电吗？
“不，不是。”小姑娘有些着急，口无伦次道：“我想……加个微信。可以吗？”
说完后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着他。
宋亦韦韫笑了笑，然后地掏出手机扫码，小姑娘肉眼可见的开心了起来，走的时候还含羞带怯地瞥了他一眼。
“可以啊小宋！”许月悦等人走后打趣地说：“这么快就收获了一名女的芳心。”
宋亦韫一脸正经，拍了一张店里的饮品单给小姑娘发了过去，并且还发了一句：“您好！第二杯半价，欢迎下次光临！”
“别，我只是不好意思拒绝。”他发完后收起手机，“毕竟那么多人看着呢，小姑娘多没面子。”
许月悦笑笑然后就没再多问。
一个上午宋亦韫都忙得不可开交，下了班后又匆匆赶到家里做饭。
花满楼正坐在沙发上休息，听到开门声后抬头笑着说：“回来了？辛苦了
宋亦韫换了些直奔沙发，往后一躺不再动。
他一上午都泡在柜台，身上难免沾染了一些咖啡和奶茶的味道。
花满楼嗅觉灵敏，宋亦韫一回来就闻到了他身上有一股奇异的苦涩味和甜味。
“七童，一会儿叫我。”他有气无力地说，还没等花满楼回应就睡了过去。
浅淡的呼吸声响起，花满楼起身摸索着，拎起一旁的毯子给不省人事的宋亦韫盖上。
外面日头正足，气温升高不少，但屋内空调开的有些低。花满楼眼晴不能视物，也不能调高温度，只好给宋亦韫盖了一条毯子。
空调轰轰作响，花满楼坐在一旁低头不语，周围只有宋亦韫浅淡的呼吸声。窗外的鸟雀站在窗沿上时不时地叽喳一声，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地上铺了一地金子。
西门吹雪下来时宋亦韫还没醒，花满楼示意西门吹雪动作放轻，又指了指还在睡觉的宋亦韫。
沙发上的青年脸半埋进毯子里，冷白的脸颊被闷出了几分薄红。一只胳膊垂在沙发边，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处，青色的血管在小臂上一览无余。
宋亦韫的手相比男性有些小，但十指修长骨节分明。只是几个指节微微变形。
西门吹雪走到一旁拿起空调遥控器调高了温度，然后坐在另一边垂眸不语。
没过多久宋亦韫就轻呓了一声，他半撑起身子，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垂下的那只胳膊不心碰得了一边的西门吹雪，但他刚睡醒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西门吹雪只觉得那人的手指太凉。
“七童，怎么没喊我。”宋亦韫坐起了身，摸索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花满楼浅浅一笑，然后语调温和地问：“昨晚没睡好吗？”
宋亦韫应了声，然后起来去做饭，天气太热，几人食欲不高，草草地吃完后几人回到了房间午睡。
虽然刚刚已经睡了一会儿，但宋亦韫太累了，几乎沾床就睡，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017突然上线。
“017给爷死，垃圾系统。”
熟悉的声音在脑海响起，睡意正浓的宋亦韫清醒了一些，疑惑地问：“我说的？”
017冷哼一声，反问：“不然？”
宋亦韫掩饰地咳了一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尴尬道：“我怎么不记得了？”
“因为你学麻了。”017颇为无语，“不知道是谁昨晚学到半夜中间睡了过去，也不知道某些人睡着之后不仅说梦话，还骂人。”
宋亦韫低声嘟囔了几句，然后给017赔着笑脸：“我当时脑子一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件事我们就翻篇儿？”
“哦，反正我垃圾，我记仇。”0门语气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别别别！”宋亦韫连声阻止，好声好气地道着歉，“别啊，我猪油蒙了心，看在我又穷又没用的份儿上放我一马好不好？”
017看他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于是讽刺了他几句就催促他快点睡觉。
话音刚落宋亦韫就已经倒头就睡。017沉默着，自光停留在宋亦韫的手上，手背上有一块明显的烫伤，是上午不小心被客人打翻给烫到的。
反正你第一次做宿主，我第一次做系统，彼此原谅吧，017默默地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