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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撒娇
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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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回到府上,听闻清染遇袭,便衣服都没换直接过去查看清染的情况,见清染毫发无损,才放慢了些步伐。
自从上次清染夜不归宿以后,李熠浔就担心她再出事,便找人暗中跟着她。
“有受伤吗?”
“我没事,外面起风来吗?穿这么厚?”清染看向门外,烈日当空。时间虽快入秋了,但仍是热天,他里面穿着朝服,外面竟又裹了一层厚重的斗篷。
“我也没事。”他在清染一侧笔直站着没有坐下。动作与表情都非常轻松随意,尽管已满头大汗,也没有脱下斗篷的意思。
“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担心你,便走的快些。”
说道担心的事,清染又沉静下来,虽说是保护她,但是她并不想被人跟踪。
“生气了?”
“撤走吧。”
“我不是要干涉你的事,只是以你我现在的身份……,还是安全些好。”
“……”
“我只让他们保证你的安全,决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
“我把他们都给你,由你来调遣,我以后不再过问。”
“我可以应付的。”
“我真的不想让你再受到一丁点伤害,就这一件事听我的好吗?”
“……”
“……嘶。”李熠浔要坐下来,伤口撕裂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嚎。清染以为他在卖惨,依旧目视着门外的因风而摇曳的树叶。
“疼!”
清染歪头看他,想揭穿他的小把戏,只见他脱下厚重的斗篷,贴身衣物上染着血迹,臀部尤为严重,一看便是挨了板子。
“怎么受伤了?”清染顿时无比心疼,快步过去查看他的伤势,把刚刚的事全部丢到脑后去查看他的伤口。
“做错了些事。”轻描淡写。
“太子也会被打?”将他搀扶到床上趴下,
“小伤而已。”毕竟他多次忤逆父皇,如今只是私下打了几下板子,并不是什么大事。
在军中李熠浔也时常受伤,虽隔了几年,她也依旧能够娴熟地去拔了他的衣服给他治疗,但位置都不想如今这样敏感。如今伤在臀部,让她如何动手。
“……我,我去给你请大夫。”
“你不是大夫?”
“你这个……”
“……疼。”
软绵绵的语气,如个无骨之人瘫在床上,像是得了要出人命的大病一般。
李熠浔,你知不知羞,清染心中呐喊。
清染抱着医者无性别的心态,表面风平浪静地继续脱他的裤子检查伤口,实则内心早就是惊涛骇浪,波涛汹涌了,在是个大夫之前,她是个女孩子好吧。
“这位大夫,请你心无杂念,专心治伤。”清染动作机械且僵硬地帮他脱衣服,李熠浔趴在枕头上,别过脸看着清染,一脸正经地贴心提醒。
清染完全有理由相信,他在看自己笑话。胜负欲爆棚,不能被他取笑。默默地稳了稳气息与心跳,准备跟最后一块布料做抗争。
贴身的衣物因为重击已经被打烂,衣服如此,何况血肉。在衣服裂缝中看到,能赫然看到泛着红的肉,伤势哪有他语气说的轻。一位父亲,怎能如此狠心。
刚刚见他进门如此轻快,说话也没有异样,只以为他是装的。一时有些自责,他的耐力她在军中是见识过的,背上被砍了一个巴掌大的伤口还能若无其事的在她装上几天,后来不是撞见他偷偷换药才知道伤口,怕是能瞒她一辈子。
血液有些凝固,将布料与肉粘黏在一起,她费了半天力气将布料与血肉分离。见到这副样子,那还有其他的心思,只剩下心疼了。
李熠浔因为这顿打,便跟皇帝告了假。皇帝知道缘由,也心疼那日的冲动行为,便允许他多休息了几日。
李熠浔难得迎来闲暇的时光,也难得迎来了在清染面前的至尊待遇。
“阿清,我渴了。”
“阿清,我手麻了。”
“阿清,伤口有点疼。”
“阿清,好热啊。”
“阿清,我想听你给我念书。”
“阿清……”
“……干什么?”眼睛瞪着他,脸上依旧带着微笑,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就是叫一下你。”
清染一旁吹了吹发丝,对咬着牙对他温柔一笑,继续给他读书。
他则穿着宽松的寝衣,趴在床上,双臂垫在脑袋下面,笑嘻嘻的一瞬不瞬看着她,一幅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的模样,一切不过是为了掩饰眼地深处的依恋与取舍。
这几日的经历让清染一度怀疑,以前认识的温柔体贴风度翩翩的模样都是假的,如今才是他的真面目。
清染一脸不服而又十分顺从地读书样子,他直直的盯了很久,依旧越看越感觉好看。
之前在信王府的日子,她一直把他当做主人看待,对他的话唯命是从。他也要控制自己的感情,也不敢表露太多,两人就是非常相敬如宾的感觉,
在军中的时候虽然感情升温,他又怕她累着,我没有让她做过什么事,更别说像这样欺负它她了。
这是第一次感觉生病是这么好的事情。
“天气太热,我想洗澡。”
“房口还没有愈合,不能沾水。”
“但是身上好不舒服呀。”
“我让他们烧点热水,给你擦擦身子。”
“好。”
烧了热水给她端到屋里放好,清染便要出去。
“你去哪里?”
“你洗澡难道我要在这里?”
“我自己怎么洗澡?我都不能弯腰。”他撑起身子,挺起腰,屁股还没有动,就一副疼得要命的样子。
“那我让沙棠过来帮你。”
“让一个大男人来给我洗澡,有点奇怪吧!”
“怎么?让我把小泉叫过来给你?”清染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清染还没有生气,李熠浔到先黑了脸。“……”
清染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她也会害羞的好吗?真的不把她当女人吗?
“要我给你洗吗?”
“什么没有看过?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
“我自己来。”黑着脸要自己爬起来,动作过程中五官都皱到了一起,想坐起身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似的。
“您就趴着吧,我错了。”清染走过去把他按回床上,然后试了试水温,将布巾浸湿再拧干去给他擦身体。
清染一手拿着布巾,一手去脱他的上衣,完全没有轻柔疼惜的意思。他结实的臂膀在衣服后展露出来,清染实在觉得无法理解。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问。”
“我不是女人吗?”
李熠浔转过头,用眼神发出疑问,表示没有听懂她的意思。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这样让我……”
“……”露出天真的眼神,表示他什么也听不懂。实则在心中暗笑,这次回来总是被她套路,也总要让她尝一下被套路的滋味。
清染被他的天真打败,他一个被看的人都不怕,她这个看的人有什么好在乎的,明明赚到了。
她决定不再争论,光明磊落地下手去拔他的衣服。
整个背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的伤疤也赫然入目。在帮他换衣服的时候就发现了他身上的伤痕,应该都是打仗的时候留下的吧,她在的时候李熠浔受了伤他都会及时处理,很少留疤。如今整个上身伤痕累累,看来她走了以后,战况依旧很激烈。
手指抚过道道伤痕,引起李熠浔的阵阵颤栗,他知道她又想起了伤心的事情。
“不要占我便宜。”李熠浔打趣的说了一句。
“怎么那么多伤疤?”
“打仗么,留伤疤总是再所难免。”
清染想起了之前沙棠如果的话,当她走了之后,他一直在用一种自残式的方式中活着,生病了不吃药,受了伤不治疗,将一切当做自己应有的惩罚去承受着。
抚摸着他身上那些不应留下的小伤疤,心中苦涩,附身在上面轻吻了一下。
李熠浔心跳先是漏了一拍,然后狂跳起来。
“我自己来吧。”他也不管自己的伤口直接坐了起来,将清染手中的布巾夺了过去。
“现在能动啦?”虽然刚刚的吻并没有其他意思,但看他已经发红的耳根,清染突然想到了报复之法。
“忍着痛还是能动的。”
“可以自己洗了?”
“……”点头默认。
“那我可以洗澡了吗?”
“……?”先是点头,然后又感觉这句话不对,抬头再次发出疑问。
而清染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呵,跟她玩是吧!谁怕谁。
“你做什么!?”
“洗澡啊,弄了这么一大桶热水,有很多药草,你不用多浪费。”
这回轮到李熠浔炸锅了。
“那我让人抬去你房间。”
“为什么?抬过去都凉了。”十分纯真的眼神,继续拖着自己的衣服。
“你要在我面前洗澡,你是认真的?”
“什么没看过,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
面对如此嚣张之人,如果不是有些事还没有说清解决,李熠浔决不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让她如此猖狂得意。
她将衣服退到肩膀处,半遮半掩更是诱人无比。李熠浔按耐不住心中的狂躁,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一下子把她按到怀里。
“你就不能安分一点?”他冲动了,到时候后悔的是她。
“是你先……”
“听到了吗?”李熠浔打断她的讲话。“我的心跳。”
她的耳朵刚好贴着他的胸口,他的心脏在飞快又有力的跳着,像是要跳出身体一样。
“所以老实一点行吗?”
乖巧的点了点头。“怎么有种我调戏你的感觉?”
“难道不是吗?”委屈!
“是你先……”
抬起她的头吻了上去,分开之后才欠欠地回了句“那算是我调戏的吧。”
“阿清,你现在越来越……”
……
密室之中李熠漓,李熠漓表情不悦,阴狠地看着对面从容淡定的李熠决。
“我说了,不许动清染。”
“太碍事了,只是警告一下而已,没有受伤。”李熠决挑眉,发出和善的微笑。
李熠漓冷笑,“只此一次,大哥如若再违反,誓约就此作罢。”
“你就这么喜欢她?为何不直接抢回来。”李熠决看来那个女人除了阴险狡诈之外没有半点好处,李熠漓和李熠浔却如此珍视。
“这件事就不劳大哥费心了。”
“她现在跟着李熠浔,他们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你知道什么?”
“告诉你一件事……”
李熠决扯唇狡诈一笑,讲了事情缘由,李熠漓听了脸色十分难看。
“怎么?难道不应该开心?”李熠漓忧虑的样子,李熠决发出疑问。
“我为什么相信大哥??”
“他们闹掰对你我都有好处,况且我们如今站在统一战线,我也没有理由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