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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争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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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浔,清染跟司梵有点问题。”杨浱安面色凝重,只剩下二人时提醒道。
李熠浔不以为然,只是点头默认。
“她这次回来的目的必定不单纯,你还是小心点好。”往日的种种使他不相信清染会伤害李熠浔,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还有调查的结果使他不得不怀疑她的用心。
“你认为她会伤害我?”
“她一定是知道了村子的事。”杨浱安停顿半刻,仍旧说道:“错不在你,但毕竟……”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件事阿清究竟知道多少?如今还在针对李熠决来看,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还是说将事情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我就是担心你将所有事情往自己身上揽,这件事要尽快与她说清楚。”
“我会选个时间的。”
“你这样做,不是让她更恨你。”
“我就是要让她恨我,恨我,才能放下我,才能狠下心,才能动手杀我,为她的父母,村民,朋友,报仇……”
你知道吗,有时候生死是不能将两个人深爱的人分开的,但是礼信道义却可以。我可以为他生,为他死,但是却不能弃父母亲和乡亲父老的性命仇恨与不顾。我是如此,他亦是如此,他有他的母后,长兄和天下的子民要护。此生我们注定要对立如此。
清染一直心情不好,李熠浔就去寻了一些新奇玩意来给清染解闷。其中一个是从西域回来的商团带回了一个新奇小玩意,可以用木块来堆砌很多的形状。
在清染没有动手之前,李熠浔反而来了兴趣,认真的堆了起来。
“这样不对,不是这样的?”他想堆一座塔楼,总是中途就倒塌了。反复几次后,在一旁的清染实在看不下去,就提醒了一句。
“怎么不对,就是如此。”
“不是,要把这个底部的根基扎稳!”直接过去把头重脚轻的木块重新组织,认认真真地组合了起来。
“看到了吧,是这样的!”经过不懈努力,将一座塔楼堆好,带着自豪的微笑炫耀自己的作品。
“很厉害。”
两人对视,清染觉得自己上当了。他兴奋地将这东西拿来的时候,她并不以为然,毕竟这个是她的商团售卖的,她自然不会觉得稀奇。
李熠浔看出了她的意思,便没有给她,反而自己放下繁重的事务玩了起来。
如今他正一副得逞的样子,宠溺地对她笑着,心中一时不知该因被他套路而生气,还是因他的宠溺而开心。
“明明知道怎么晚!”
“但是我喜欢看你玩的样子。”他双手撑着脑袋,灿烂地看着她。
清染也双手撑着脑袋,趴在桌子上与他对视,而这张儒雅温和的脸却越看越迷人,越看越有犯罪的冲动。嘴唇为什么这么红,皮肤为什么这么白,鼻子为什么这么挺……
“阿清,现在没有旁人,你不要勾引我。”清染还没有抱怨,李熠浔反而先抱怨起来。
她觉得委屈,拿起旁边的小木块便放到了他鼻梁上,来忍住自己要去摸他的冲动。
“现在越来越调皮了。”李熠浔没有躲闪,任由她胡闹。
调皮?清染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一时有些语塞。
“没……没有,就是好奇而已。”
他未语先笑。“好奇?好奇什么?”
对啊?好奇什么?一紧张就大脑空白,乱说话了,可是她又在紧张什么?
“没有,什么都不好奇,我错了。”
“又是哪里错了?”
“我,没有……”
“没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面对李熠浔的紧追不舍,清染站了起来走了出去,屋里为什么这么闷。
浔找了清染很久,发现她正在厨房洗刷。
“你在做什么?”
“平复心情。”
“平复什么心情?”
“这个方式倒是不错。”
“怎么,您也要过来试一试?”
“好啦!”浔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知道你生气,生气便去惩罚那些惹你生气的人,何须这样折磨自己。”
“话倒是说的轻巧。”
“你说怎么办吧!”
“可我气的是你。”
“那你要我怎么办?”
清染趴在李熠浔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
“我没有给你下毒,那是治疗你旧疾的药,只不过加了些养神安眠的所以才会困顿乏力,是想让你好好休息。”
“我知道,连酒都不让我喝的人,怎会给我下毒。”清染爬起撑着身体看他。
“你讨厌这样的我吗?又坏又自私。”
“你很好。”
清染正在切菜,他松开清染,表情变得凝重,带着犹豫低声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阿清……”
“嗯。”
“你村子的事……”
清染带着笑意的脸立刻凝固,菜刀一顺势落到了食指上。
血染红了菜,她没有丝毫反映。
李熠浔止住了嘴边话,去看她的手。
“村子的事怎么了?”李熠浔正紧握着她流血的手指,忙着给她止血,清染的眼神落到他焦急不安的脸上。
“……没事,快去包扎一下。”拉着清染走出厨房,往清染的院子走去。
早朝之后皇帝将李熠浔留了下来。
“听说你将府上唯一一个姬妾也送走了?”皇帝端坐在那里,李熠浔垂手立于一旁。
“犯了错,自然不能留了。”
“李熠漓过些日子都要成婚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
“儿臣正要说此事,儿臣已有心仪之人,父皇……”
“一个来路不明的商女子?”皇帝抢先说了他的话。“你身为太子,日后的重任应当明白,喜欢就当个姬妾妃子便好,太子妃朕已有人选。”
“其余都可以让步,唯独这个儿臣不能让步。”
“那她可知道你所做的事?”
李熠浔抬头,有些诧异。
“怎么?以为朕不知道?”
“儿臣会解决的。”
“如何解决,瞒着他一辈子?”
“儿臣这些年一直在按照父皇的想法行事,只有这一件,请父皇成全。”
“朕若不同意呢?”
“父皇如今还要用母妃与大哥的性命威胁儿臣吗?”
皇帝有些微怒,“你若有些上进之心,朕又何须如此?”
这个绝对是他的失误,他处处激励李熠浔,却适得其反。
“你当初在两边坐了选择,如今依旧要做选择,你做不得,朕便帮你做。”
“难道要你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这天下江山?如果是为了那个女子,那便杀了那个女子。若想保住这个女子,保住李熠决,保住你的母妃,那就变强当上皇帝,那便会随了你的意。”
“我该做的我都会做,但是不要碰她们。还有这皇位本就不是我想要的,从小到大父皇何曾关心过我,如今突然告知让我争夺皇位。所有事您都按照自己的意愿,何曾问过我。我从不想加入这皇权斗争,也从不想与大哥和李熠漓为敌。”
“你没有选择,圣旨朕已经拟好,明日便昭告天下。”
“请父皇收回旨意。”
“大胆,”
“请父皇收回旨意。”
“住口!如此不孝之子,说出此等忤逆之言,是朕太过纵容你了。”
熠演大气,全身都在发抖。命人用刑,宫人门吓得跪下求情,他依旧没有动摇的意思。下人们颤颤巍巍拿来刑拘,李熠浔趴在那里任由打骂,咬着牙一声不吭。
直到血肉模糊,李熠浔依旧不松口,熠演气昏了头,李熠浔不肯求饶,他便更是生气。两人僵持不下,便任由刑法不停落下。
李熠浔脸色发青,嘴唇发白,下身已经失去了知觉。一旁观看的众人见此症状便知不可再打,但熠演从未生过如此怒气,众人也不敢劝阻。
最终李熠浔依旧清醒,熠演倒是自己先气昏过去,一众人慌忙去喊太医,李熠浔才最终脱险。
熠演忽然昏倒,太医前来秘密诊治。一旁宫人劝解李熠浔先做治疗,李熠浔未管自己的身体由沙棠搀扶着,再一旁等待太医为熠演诊治结束询问状况。
此时熠演已经醒来,太医见李熠浔询问,不知如何回答,看向熠演,熠演微微颔首。太医才将熠演病情如实以告。
熠演身患恶疾已有些时日,身体每况愈下,恐怕时日无多。李熠浔初登太子之位,实力依旧薄弱,朝局不稳,病情一处,定会引来四方不轨之心涌动,所以他才会如此着急催婚。
李熠决不是亲生,李熠漓性格暴戾,这江山伟业,难道要拱手让给他姓之人?
李熠浔顿时落入了极端的绝望之中,他别无选择,最终仍要进行抛弃与别离?
还是改成被赶走那人的女儿吧??
清染和沈玳英在大街上走着,观察这街上商贩的售卖货物情况。一个衣衫褴褛地女子突然冲到清染面前,两人均停住脚步,清染身后跟着的两名侍从上前拦着女子的飞扑。
“妹妹,姐姐错了,不要让他们打我。”见两名男子挡道,女子慌神,嚎啕大哭起来。
“退下。”她哭喊的声音震得清染烦躁,轻呼一声,两人又都退下。
那女子得了自由,便又冲向清染。“妹妹,你救救我,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不是故意要跟姐姐争宠的……”
争宠?清染与沈玳英一脸懵逼地看着跪在脚下哭的凄惨悲壮的人,同时也引来了身旁众人的围观。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沈玳英还未有搞清状况,将清染向后拉了几步,那女子又跪着匍匐前进来几步,直接上手抱住来清染的小腿。
清染没有再躲闪,想看看她搞什么名堂。
“妹妹,虽是我先来的,但是我是你唯一的亲姐姐啊,就算你抢我的夫君,抢我的孩子,但是这个世界上我们依旧是唯一的亲人……”
“你这女子太狠心了,连自己姐姐都不放过。”
“娼妇,竟然抢亲姐姐的人……”
“无耻,这种女人就应该侵猪笼……”
她滔滔不绝的哭惨,围观的众人已经七嘴八舌地来是讨伐清染的不仁不义,沈玳英的脸越来越黑,火气上窜随时能够爆发揍人的架势。
清染眼角抽搐,拦着要干架姿势的沈玳英,听她讲完。
“讲完了?”清染处事不惊地俯视着女子,淡然微笑。
女子见清染冷傲地盯着自己,心中生出慌张。“妹妹,看在我们多年的姐妹情分上,放姐姐一条生路吧。”
“你说你是谁?”
“妹妹是铁了心不打算认我这个姐姐了吗?姐姐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妹妹将孩子给我……”
“你可知道我是谁?”
“清染。”
“我是聚贤阁的清染,我们聚贤阁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您自己……
众人都在聚精会神地盯着二人的大戏,一男子在人群中蠢蠢欲动,趁着清染分神的时候拿出匕首便从她的身后冲了过去。
隐藏在清染周围的暗卫也瞬间闪现出来挡住男子的偷袭,从而也引起一阵骚乱。
对于男子的突发行为她不以为然,冲出来的暗卫倒是让清染有些不爽,什么时候派人跟着她的?
“没受伤吧?”沈玳英受到惊吓,检查清染的身体。
“没事。”
偷袭男子瞬间被制服,女子趁乱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