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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留下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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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熠浔最终还是将琲清留下来了,暗中保护琲清的人回来消息,确实有人在追杀她。与其放在千里之外,还是放在身边安全一些。况且,他本就舍不得她。
琲清跟一群大老爷们住在一起李熠浔自然不同意,全军上下都是男的,李熠浔也不放心琲清一个人住。他这里宽敞,所以便随便按个名头让琲清搬到他这边。
张军林出来以后,不仅没有因为他的伤而迁怒琲清,反而因为琲清被主帅重用,成为主帅身边的红人而感到十分开心。
这样便让琲清更加愧疚了,暗下决心一定会帮他成家……成家就靠自己了,立业倒是能尽点力,不过还是要看他的努力。
李熠漓因为替琲清挡棍子,被军中称赞仁爱有担当。对张军林赏罚分明,在军中赢了些军心,也立了些军威。
此事也算告一段落。
杨浱安和沙棠与琲清相熟,李熠浔同意琲清留下,他们自然也不会多说,毕竟琲清的到来还可以改了李熠浔不吃药的小性子,也是好的。
孟言身经百战,心思缜密,为人处事观人都十分细致,所以早早便发现了琲清的女儿身份。他与琲清没有交情,也不知琲清秉性,所以只知道琲清在以女儿身份扰乱君心,无视军规。
虽给孟言提出不满,但李熠浔执意如此,他也别无他法,所以对于琲清的存在一直耿耿于怀。
琲清之前一直钻研医术,就学了些简单的防身术。如今打仗凶险,李熠浔便不能再让琲清偷懒。体术,剑术通通都让琲清练了起来,因为李熠浔手把手教学,琲清也为了不拖后腿退勤奋练习,进步还是显而易见的。
为了还张军林的恩情,琲清也时常跑去看望他。见他正在练习射箭,动作却不标准,琲清便过去纠正错误。但是他脑子太不灵光,琲清只用语言叙述,废了半天口舌他也没有搞懂,琲清只好上手去教。
“像这样,背挺直。”拍了一下他的背,他弓着的背脊立马挺直了。“然后手握箭的姿势是……”说着去掰他的手。
“自己才学了三分,就去误导他人?”李熠浔走了过来,斥责两人动作都不对。目光落在琲清的手上,琲清赶快将手从张军林手上移开。
“主帅。”众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向李熠漓问候。
李熠浔点了点头,然后接过张军林手中的弓与箭,连射三箭,皆中红心。
引来众人一片欢呼,张军林更是崇拜地不能自已。
“看懂了吗?”看向张军林。
张军林似懂非懂,但依旧连连点头。
“你射与我看?”
听到在主帅面前演练,张军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之下张军林果然射偏了。
无奈之下,李熠浔只得对张军林进行了一系列的悉心指导。
此举倒是赢得了一众将士的赞许一片。主帅不仅箭术高超,还亲和大度,对犯了错的人还不吝关照教导。便对这个空降的主帅,多加了几分敬重与仰慕了。
瞧着李熠浔亲自示范教导,沙棠和杨浱安心知肚明其中缘由,只在旁边默默偷笑。他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李熠浔虽然为人温柔和善,但却不善与人交谈。也从不会去主动关心与他没有任何交集地陌生人,下属也是如此。
也看出其中门道的孟言则不然。
所以他对琲清一直冷眼相待,琲清也知道他不待见自己,便处处躲着他。
琲清在为李熠浔按摩手臂,疏通瘀血,本来手臂都好的差不多了,今日非要逞强去教张军林射箭,估计又要多疼上几天。
在李熠浔第三次欲言又止时,琲清忍不住了。“殿下想说什么?”
李熠浔一阵迟疑,还是问道“阿清,你洗澡都是在哪里?
“为……为何问这个?”问题一出,脸刷地红了。在军中不比其他地方,遇到有水源了还好,在经过没有水源的地方只能忍着。如今驻扎的地方不远处有条河,有了水源,她也是非常注重清洁的。
琲清脸红,引来李熠浔一阵轻笑。“就是安全……”
“在东边不远处有一片小湖,就夜里偷偷去洗,大家累了一天,深夜基本不会醒来的。”
怪不得有的时候见她夜里偷偷跑出去。“一个女孩不要大意,小心一点。”
“嗯。”李熠浔的话倒是提醒了琲清,难道她身上有味道了?在李熠浔背后,悄悄抬起手臂闻了闻,还好啊?
因为是自己身上的,所以闻不到?
刚好今晚是夜训,琲清见他们都去训练,便想偷偷去洗澡。
天气炎热,那片水源早就成了众人训练之后唯一地玩乐放松之处。
训练结束杨浱安便说要带大家一起去游泳,问李熠浔要不要一起,李熠浔看到琲清不在,便知道她在那里。
“训练强度太轻?还有力气去游泳。”
“这不是去放松一下嘛,你也来吧,不要如此紧张。”
“改日再去,今日乏了。”
“可是兄弟们都已经过去了。”
原来是最后通知他的??
李熠浔独自回了营帐,然后又抄小道用轻功赶去了湖边。
琲清不会水,所以不敢往深处去,只是在湖边凑合。
李熠浔赶到时,其他人还未到,他一眼便看到了湖边的琲清。
月光下洒,映射在琲清身上,显得她的皮肤格外白皙。乌黑的头发散落在肩上……,等等,他在干什么?李熠浔意识到自己非君子之道,便低下头移开了眼神。
不对,他是来通知她的。
再次抬头想要喊她的时候,琲清已经不在了。
琲清听到远处有动静,便知道有人要来。她慌张的随便披上衣服便跑了出来,她本是计划好时间的,但是中途碰到孟言,他说他们今晚加训要很晚才结束,因此她就没有太着急。
为何这么早就过来了,孟言算计她??
正要寻找躲藏之地的时候有人将她拉到一个隐蔽的地方。琲清闻到李熠浔身上的味道,便没有挣扎,原来她跑的这个方向也有人过来。
在躲避的时候为了不被发现,李熠浔将琲清护在怀里。琲清因为出来的慌张,就只简单的穿了一件单衣,还被身上的水浸湿,背后的条条伤疤显印出来,触目惊心。
李熠浔下意识的用手上去抚摸,如果可以,他想为她抚平。琲清感觉到温度躲了一下,人还没有走过去不敢大动,李熠浔没有再看伤疤,将她更紧地抱进怀里,掩盖住那些伤口。
“想问我伤疤的事吗?”人走了过去,琲清穿衣服的时候摸到背后的伤痕,问道。
“不是儿时从山上摔下来的时候弄得吗?”隔着草丛李熠浔答道。
“像吗?”
“不是吗?”
“记不清了……”她是真的记不清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打,也不知道什么人打的。就只是模糊地记忆,她被一群大人牢牢按住,然后伴随着鼓声,一下,两下……,鞭子落在她的身上,她感觉无法呼吸。不过现在好了,她知道李熠浔在她身边,不管什么鼓声敲锣声她什么都不怕了。
“既是过去那就过去好了,何必要去回忆。”
“嗯。”点头认同。“对了,殿下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猜的。”
李熠浔那日看琲清迟迟不归,出门查看。看到琲清头发湿漉漉的回来,就知道她去洗澡了。但是转身看到远处孟言在盯着琲清,孟言一直对琲清的存在不满,怕出什么事,所以才问她的洗澡的地方。
回来以后李熠浔便去找了孟言,警告孟言不要做多余的事。
待只剩下两人时,又再次对琲清的问题提出质疑。
李熠浔说“琲清如果有违军规绝不偏袒。”
“但是她为女子这一点本就违反了军规?”孟言因为这个事与李熠浔已经说过多次,提醒他要掌握住分寸。“儿女私情和现在的军国大业,孰轻孰重。”
“我有分寸。”
“女人只会使你迷失方向。”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是?”
“你是大哥身边的老人,所以我敬重你。但是也别忘了身份,此类事情如再发生,本帅便不会轻饶。”
“遵命。”
李熠浔是主帅,孟言作为副帅,意见可以提,但是决定还是在李熠浔。李熠浔坚持,孟言也无法多言。
此事之后孟言虽对琲清还是态度冷漠,但未在为难。
战争终究来临,为了鼓舞士气,也为了树立威望,首战李熠浔便亲自带兵迎战。担心琲清受伤,便要求她留守军营。
为了不给李熠浔惹不必要地麻烦,琲清就老老实实地待着,直到李熠浔战胜而归。
见他满身是血的归来,琲清便十分庆幸自己留了下来。尽管看到他的伤痕很是心疼,但至少她能为他包扎治疗,为他尽一份力。
“可有受伤?”李熠浔刚下马,琲清便跑了过去。
“没有。”对上她急切又担心地目光,浅笑着摇了摇头。“此战是小站,战况并不激烈。”担心她不信,便又补充了一句。
满身的血迹,怎会没有受伤?两人回了营帐,琲清上手将他的铠甲都卸了下来,仔细地检查了全身,没有发现伤口才放下心来。
李熠浔被摸的耳根有些发红,为了停止她对自己的上下其手,惹出莫名的火来,咳嗽了一声说道。“其实你是想趁机占我便宜?”
琲清闻言果然收了手,认真地解释了一句“不是。”就跑去整理清洗盔甲了。
“殿下,我想去照顾伤员?”琲清扭捏半日还是说道。
李熠浔抬眸看她,她忐忑地低下了头,像是提了什么无力地要求似的。他让她老实待着,只是不让她跑到战场前线,又不是只让她在营帐里待着。
他抬手示意她过去,她便乖乖地跑了过去。李熠浔抓住她的手,带着些笑意用捉弄地口吻说道“你现在越来越听话了。”
琲清抬头,用眼神表示抗议,听话不好?那她还要不要听话了?
“去吧,不要太劳累。”尽管让她去照顾别的男子并未他所愿,但是他知道她想在这个战场中尽自己的一份力。
“好。”听到李熠浔答应,黯淡地眼神立即闪现出光彩。
都怪他那时为了赶她走说出的那些过分的话,所以她现在想极力成为对他有用的人。但是她不知道,只要能看到她,对他来说就已经是莫大的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