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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被人追杀, ...

  •   心中思绪万千,各种各样的事情围绕在他脑中不断浮现现,他想用这些事来打断思念,但思念依旧是思念。
      在他翻了千八百次身以后,还是没有睡着。此时,天已微微亮起,光亮从窗户透了过来。使心中更加烦躁,刚刚培养起的睡意全无,他起身披上外套,向外走。看到月光皎洁,看到东面微微发红的天空。这时,他又看见了阿清,天上的云儿是他,月亮是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她。
      看着这个空落落的院子,李熠浔脑海中浮现了琲清进出的身影,在屋中发呆的身影,在屋子中忙碌的身影。
      然后又想到,如果她还在,现在应该在做什么?应该在陪着他一起看书……,想到这里,心有开始无以复加地痛起来了。
      李熠浔站在琲清的住处,他以前也经常在这个时间站在这里。不同的是以前屋里有独自治疗伤口地琲清,有挑灯夜读钻研医术的阿清,有熟睡的琲清,有同他一样失眠的琲清。
      而如今只剩下冷冰冰黑漆漆地空房子。
      走进去点燃蜡烛,房间收拾的很整洁,他赠与琲清的东西她都未带走。
      烛光闪烁,有人走进了屋子,为李熠浔披上了披风。阿清?李熠浔转过身去。
      “夜深了,天气凉了。”沙棠答道。
      李熠浔自嘲的笑了,是他将她送走的,怎么还会回来。
      低头看身上的披风“找回来了?”
      “是。”这件披风是琲清亲手为李熠浔做的,那日着急慌张没有注意就给了靖安,等想起时便让沙棠去讨了回来。
      李熠浔将披风还有铃铛解下,放进了盒子里锁了起来,一并留在了这个屋里。外出打战这些都用不到了。
      琲清走的没几日,李熠浔也出发了。浔空出来的位置,全由李熠浔顶替上了。其中驻扎边关实力最强的云熠军,也由李熠浔作为主帅,杨浱安作为副帅统领出征抵御外敌。
      在出征前,皇帝亲自为李熠浔践行,声势浩大。这是李熠漓始料未及的,原本以为李熠决倒了之后,云熠军将由他掌管,如今却被李熠浔钻了空子。
      “恭喜二哥了。”
      “未能如意,失望吗?”
      “是有些,不过更加失望的应是大哥吧。从小细心照顾的温顺猫咪居然是背后反咬一口的恶兽。”
      “我会让真正咬人的东西付出代价。”
      “哈哈哈,听说那个叫琲清的丫头被你赶走了。”
      “一个下人罢了,何足挂齿。”
      “既然如此我便不客气了,二哥不在意,我可是稀罕的很。”
      “随你意。”
      “战争凶险,还望二哥多多保重。”李熠浔全程面不改色,毫无波澜。李熠漓便无心再去激他。话说物以类聚当真如此,琲清那丫头与李熠浔真是如出一辙。
      琲清赶路,却毫无目的,无处可去。站在繁闹的街道上,那么多人,那么多条路,却没有自己能跟着走的,能安身的。
      漫漫长路,她能去哪里,哪里又是他的容身之所。
      本以为李熠决倒台了,她和李熠浔中间便没有了障碍,未想到时这个结果。
      漫无目的走了几天,也并未赶了多远的路,但却发现了被人跟踪。跟李熠浔学了这么久,虽武功没有什么大长进,但敏锐度倒是高了不少。
      来着不明,以自己的功夫还是不玩招惹为好。刚好到了一个集市,换了衣服,将马车也换为了马匹,在店街市上与其周旋了半日,却还是没有甩掉。
      跟踪的人知道被发现,便不再暗中行事,直接上前拦住了琲清的去路,也未说什么就要动手。琲清无奈,逃不过只能迎战了。不过还未动手便又不知从何处跳出了一波人,两拨人便互相干起架来。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看两边人打得火热,琲清趁乱逃走了。
      骑马出了城,看无人再追着,才放下心来。幸好让李熠浔教会了自己骑马,不然又不知如何是好了。
      新草破土而出,花蕾含苞吐萼,枝头上逐渐舒展地嫩芽,飞絮濛濛,飘然而至。莺莺絮语地飞鸟饶树欢叫,溪水潺潺流动。
      鸟鸣花香,景色宜人,正是经意盎然,生机勃勃的季节。
      这时的她,终于没有一切束缚,可以心安理得地欢笑,尽情尽兴地去享受,重要的是,她还有大把的财富去挥霍。
      李熠浔给他的银两,足够使她在京都繁华地带置办一座大的房产,
      打开包袱,里面竟全都是银票,最旁边是个盒子,里面放着各种女人的金银首饰,都是何时买的?
      其中还有一张地契,倒是给他想的周到。
      有人追琲清,然后一帮穿着便衣的几人冲了出来,帮忙制止了。
      “你们是谁?”
      “从此以后,我们将听从您的吩咐,保护您的安全。”
      “谁派你们来的?”
      “您是我等的新主人,我等余生将效忠于你,生死永随。”
      派人保护她的人,那就只有熠浔了。他倒是想的周到。
      自由了,最想做什么?
      放肆地喝一场?拿到了酒,却也不想喝了,对饮得人不在,身醉心不醉,只是枉然罢了。
      觉得一切都是索然无味,
      琲清在饭桌吃饭,将包袱放到一边,几个贼眉鼠眼的人便盯上了她,她对这些金钱倒不是多么重视,但是留给这些鸡鸣狗盗之辈,还是不愿的。
      红阳西落,层层晚霞如薄纱遮盖着天空,商铺们都已在打扫店铺,准备打烊,街道旁的小贩姐收拾起了摊位,行人们逐渐加快了脚步,在天色完全暗下前赶上家中的晚饭。
      “如果是我,我便不会这么做。”琲清轻笑着撇着将手伸到他包袱上的小贼,见他颧骨高突,两眼凹陷,骨瘦如柴。
      那人见被发现了,两眼生出惊慌,纠结犹疑片刻,还是下定决心实施行动。
      只是跑了两步远,腿上便一阵剧痛,瞬间捯趴下去,摔的结结实实。原来是潜伏在她身边的暗卫,见有人偷盗,出手制止。
      贵重的东西,她自然不会带在身上,钱袋中不过几枚铜钱和几两碎银子罢了,
      琲清蹲下,嘴角带着意料之中的笑意说道:“我说了,如果是我,我便不会这么做。”
      那人却趴在地上,没有再挣扎逃跑,也没有求饶认错求放过,而是痛哭起来。他那明明还年轻的身躯,却已被压榨地所剩无几,痛哭抽泣的样子,使得全身都在颤抖。
      这使琲清再也笑不出来,也说不出多余的话了。
      “起来吧,不追究,也不会带你去官府。拿着钱走吧。”
      那人抬头,露出不可思议地惊诧神情。
      琲清垂下眼睑,转身离去,留下身后千恩万谢地瘦弱男子。
      她告诉自己人各有命,那能事事完美,觉的自己可怜,却又比自己更加可怜的人,她如今有自由,有金钱,还要渴望什么?
      她从喧闹繁华逛到万街空巷,使得琲清恍若如梦,刚刚还在外忙碌奔波,欢喜忧愁的众人,都去了哪里?大家都有归处吗?都有等待他们,需要他们的地方吗?
      本可以选一家不错地客栈住下的,她却突然心血来潮,不想停下脚步。
      离开城镇,继续向前赶路,向前走吧,一步一步,也许走着走着,自己就找到了去处。
      月黑,雁飞高。因为没有计划行程,她成功地将自己滞留在荒野村落。
      秉着随缘的心境,她便就近寻了一空旷处捡柴生火,就地歇息了。
      百无聊赖地用棍子拨弄着燃烧地柴火,眼神空洞的盯视着前方,目不斜视,跳动的火星迸溅到手背之上,留下红点,她都全然不知。
      一阵急忙奔跑的瘦弱身影,闯入了她空洞的视线。
      “恩公!”对面之人率先出声,琲清机械地看了她一眼,木讷的脸孔露出了些敌意。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之人不免让人产生怀疑。
      “恩公怎么在这里?”
      琲清看清来人,是傍晚遇到的那个瘦弱青年。
      “你怎么在这?”琲清警觉地问他。
      “多谢恩公地相助,我在药铺中买了为孩子治病的药,现在正要赶回去。”
      琲清倒是明了是事情,看来是为孩子治病的戏码。算算时间,她是骑马慢行,总是比这青年的脚力要快些,她在这里也待了有一会儿了,差不多是这个点追上。
      琲清放下警惕,继续拨着面前的火堆。
      “原来是为孩子治病,可怜天下父母心,快些去吧。”
      “恩公怎么露宿在此?”那青年转念一想,难不成是把钱全给了他,所以无钱住店,流落在这荒郊野外?青年良心未泯,不免满心愧疚。
      “不经意便就走到了这里,有花有数,有月有水,别有一番风味。”
      青年日日生活在这里,早就习惯了这些景色,自然不懂初来之人的新奇之感。况且有谁会舒服的暖床不睡,而坐在这冰凉的石头上,只当做是他是嘴硬,爱好面子,不愿意承认罢了。
      所以便不挑明,只说感谢她的救命之恩,拉她去里这里还有一里路的家里坐坐,
      琲清拒绝不过,只好跟了过去。
      远远便瞧见一位老者在门口张望,那青年喊了一声娘便跑了过去。
      “这夜深露重的你出来做什么?万一您再出点什么事,可怎么是好。”
      “是阿卫吗?”老人听到声响,摸索着向前走了两步。青年怕母亲摔倒,上去扶住了她。接过她手中已哭哑了的嗓子,只能微弱抽泣的孩婴。
      青年像是已经习惯了孩子的状态,摸摸孩子的小脸,左右摇晃地哄着。
      “孩子哭的厉害,就想出来迎迎你。”枯哑的声音尽管焦急依旧显得缓慢而无力。“怎么样,找到活了吗?”
      想起白日偷盗的场景,青年脸上生出羞惭的神情。又忙着向母亲介绍琲清:“这是恩公,多亏他的相助,买到了米,还给父亲买了药。”
      听到买到了米,老婆婆皱在一起的脸孔舒展了些,颤抖着身子颤颤巍巍地走到琲清身旁,不停哈腰道谢。
      “婆婆言重了。”琲清一阵心酸,忙将老人扶住。
      “娘,快去给柱子煮点米汤吧。”
      “对,对,柱子一天都没吃东西了,你好好招待恩公。”
      琲清被青年引进屋子,屋内家徒四壁,没有一件像样的物件,一股扑鼻的酸臭味道却扑面而来,使得琲清眉头微皱,寻其源头,原来在里间还躺了一位老者,这位老者使琲清震惊,不是一个瘦若骷髅地脑袋露在外面,使她都不能发现床上的铺盖下还有一具躯体。
      青年发现了琲清的反应,立即窘迫地,介绍到这是他的父亲,因为在战争中伤了腿,双腿瘫痪,只能常年卧床了。
      怕味道熏到琲清,便急急地将她引出了主屋,来到偏房,家中坐在两位老者,白发苍苍,脸上布满沟壑,家中还有一位娃娃嗷嗷待哺。
      老伯伯说着便流下泪来 ,官府颁布召令,让楚卫应召进军,如今邻国进犯,两座城池接连失守,凡是家中有青壮年男子着,皆要入伍
      大哥已经在去年的战役中去世了,朝廷发的微弱抚恤金已经全部用来治病。
      楚卫是两位老来得子,倒是宠爱,妻子在半年前生下宝宝时难产去世,老爷子因为重病,卧病在床,老奶奶照顾还在,无法耕作,家里的钱因为父亲的病早已花光抵押,如今是孩子生病,他别无他法才去偷盗。
      没了他,全家都活不下去。
      不去会死,去了也是死……
      琲清留下钱离开了,这件事,她没有办法。
      出城赶了两个时辰的路,一个二十岁左右,村夫打扮的年轻人拼死拦住了他的马。
      “这位兄弟,所为何事?”
      “请问这位小哥是赶往哪里,能否载我一程,我往城里有急事,还请兄弟帮帮忙啊。”
      看他满头大汗,喘着气,很是着急的样子。可她又不是菩萨,一个陌生人要乘她的马?莫不是追踪她的人的新伎俩?
      “真是对不住了,不顺道。”
      “小哥你就行行好吧,我是要到城里去参军的,听村里人说鼎鼎大名的云熠军正在招兵,我要去建功立业,报效国家的。”
      “但是我也真的不方便。”
      “求求小哥您了,那招兵的人今天就要撤了,俺今天天不亮就出门了,但是腿脚太慢,跑到现在才走了一半的路程。”
      “但是我真的没时间。”知道着急何不早点出发,这不是自作自受?
      琲清驾马要走,但是那人居然上前拉着缰绳死活不松手。
      “兄弟,您这也太强人所难了。”
      “小哥您就行行好吧,俺实在是没有法子了,俺跟您跪下了。俺们一大家子就指望俺一个人了,错过了这个机会俺就完了。”看他直接跪在地上磕起头来,想想七尺男儿做到如此地步应是当着十分急切吧。
      琲清实在拗不过只得带上了他,看他也实诚一路上都在说谢谢,还说日后发达了一定不会忘记他的恩情。但这一面之缘,何时才能再相见去要这个恩情。
      “小兄弟,你是要赶往何处?”
      “不知道。”
      “不知道?你之前不还是说赶路着急?”
      “着急赶到下一个有人家的地方,总不能在荒郊野外过夜。”
      “是有道理,不过你怎会不知去哪里?”
      “就变成这样了。”难道她想无处可去???
      “虽不知是为了什么,但是如果无处可去,就跟我一起去参军吧,报效国家,还能糊口饭吃。”
      想着是有道理,自己反正也无处可去。“我这个样子军队恐怕也不会要我。”但是琲清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她这身高体型上了战场怕是要被敌军嘲笑死了。
      “体格是弱小了些,像个娘们一样。”
      他脱口而出的话,让琲清不知怎么去接,这样直白的脾性,是如何长这么大没被打死的。不多他倒是提醒了她,她毕竟是个女儿身,都差点将这个忘了。
      琲清没有再说话,他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消停了下来,不再多嘴。
      拼死的赶路,才赶到地方。那人下马狂奔了过去,看还有许多人在排队才松了口气,原来这个云熠军如此的受欢迎。
      琲清牵马想要走,好奇看了一眼告示,上面竟写着二皇子李熠浔的字样,琲清愣了一下,李熠浔要带领云熠军出征?怀疑地又看了两遍,确定不是自己太过思念而看花了眼,他是确实要出征了?
      突然赶她走,是为了这个?
      看到告示,心中像是受到巨大震撼一般,使她久久不能离开视线。心中一抹光亮闪出,生出希望,她可以再见到他了?
      思想一旦出现,便在心中生根发芽迅速蔓延扩大,使她迫切起来。她要参军,她要守在他的身边,就算是远远望着,她就心满意足了。
      然后就想到了楚卫,两人年纪相仿,他生的瘦弱体型上也能蒙混过去,他全家老小都要依仗他,代他进去岂不是两全其美。
      “小兄弟,谢谢你啊,我被留下了。”
      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那人经过了测试,满头大汗地跑过来与琲清告别。看他体格健壮,为人憨厚。虽没有眼色了些,但应是个有用之才吧。
      “恭喜您了,也不枉费您辛苦地跑了这一天。”
      “还是多亏看小兄弟,不然俺跑死也赶不上,嘿嘿嘿嘿。”张军林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笑了。
      “客气了。”
      “不过小兄弟别灰心,你这么善良一定能在其他地方大展身手的。”十分惋惜的语气,然后拍了拍琲清的肩膀,差点把她拍趴下。
      这是什么意思,讽刺她太矮小???
      “借你吉言。”还是友善的回了他一句。
      “俺叫张军林,敢问小兄弟叫什么。我们互通姓名,以后有缘再见才能报恩不是。
      “在下琲清。”
      “那琲清兄弟您多保重,我们有缘再见。”
      看着他傻乎乎地跑走的样子,琲清摇了摇头。看他如此兴奋,定是未听过沙场残酷,一旦开战上了战场,能否活着回来,能否完整的回来,那就要看天了。
      希望他能好运喽。
      能否活着回来?想到这里,又想到了李熠浔。那李熠浔呢?会如何?他虽会武功,但刀剑无眼,如今带兵打仗……
      天色已暗下,但是琲清却站在告示边上发呆,盯着告示看着告示上李熠浔的名字,使她久久不能移步。
      琲清代替楚卫进入了军中。
      机缘巧合又与张军林分为了一队,张军林见到琲清很是欢喜,说要报恩,所以在营中对她处处照顾。问了琲清的年岁,他年长两岁,便让琲清喊他林哥,他喊琲清清弟。琲清虽叫着听着都难受,但是在营中有个相互照应的人,也不算坏事。
      自己虽生在山村做过不少重活,但是在信王府的这些日子浔却将她养的娇贵起来。现在重新干着扛搬的重活没少吃苦头,但有了张军林的帮助倒是好了不少。
      琲清听到有主帅要检阅便有些慌了,不过到了当天,因为她个头小营长担心影响整体形象,便把她和几个小个子的都藏到了中间,隐藏在几千人中,应是看不出来了。
      号声与鼓声响起,主刷骑马检阅。
      李熠浔骑马在前,杨浱安与沙棠跟在左右。琲清虽离得远还是看出了李熠浔骑的马是银白,那是他在府中养了多年的宝马。
      养马多年如今终于派上了用场,还记得他曾说过,愿永不骑它出来,当时还不懂,但是现在却懂了。
      如今地李熠浔与往日判若两人,以往的他一身素衣,浑身散发的都是儒雅之气,像一个文弱书生,无任何杀伤力。如今他身披盔甲,骑上战马,如换了个人一般,霸气十足,尽展英姿。嘴里训着话,句句震慑,透着不敢抗拒的威严。
      如此看来,他离自己便是更加的遥远了。
      虽是相识,却不相知?虽是相识,却不能相认。
      但是这样远远地看着,也是好的。
      张军林除了性格直白耿直了些,体格强健,任劳任怨。他本可以有进入精锐部队的机会,却为了琲清而留在杂务兵的阵营。
      对琲清帮助有加,虽没有说出口,但内心是感激的。
      跟一群大男人住一个营帐琲清本就不习惯,还伴随着时高时低,时长时短的打鼾声,琲清听着更是难受。一个鼾声久响不落,琲清忍不住跟上他的节奏,差点把自己憋死。
      而张军林还在旁边不停的翻身,本来心情就不平静,如今更加睡不着了。
      “怎了,还不睡?”琲清忍不住开口。明日就要出发赶路,休息不好哪有精神。
      “清弟也没睡?”
      “嗯。”
      “清弟,你今天可否看到了主帅?”
      “自是看到了。”
      “是否英武?”
      “嗯。”
      “可否威严?”
      “嗯?”一个彪形大汉大汉,露出一脸痴迷的表情,实在违和。
      “俺以后能变成主帅这样威武的人吗?”
      “好好干,会有机会的!”
      “嘿嘿,俺也如此认为。”
      “早点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行,不过怎么看你闷闷不乐的,想家了?”
      “家?我没有家。”
      “对不起,不过没事。你现在有了我这个哥哥,以后哥哥照顾你。”
      “好。”
      “那睡吧。”
      刚躺好,还未盖好被子,便听到了他沉沉的呼吸声。真是幸福,这么快就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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