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莫笑》迷谷树

49、第 49 章 到了相府，

　　到了相府，丞相与丞相夫人都在门口迎着。
　　李熠浔率先下了车，琲清下来时李熠浔伸手去扶她。琲清下意识的想要避开，瞧见众人都在看着，担心失了他的面子还是伸出了手。
　　寒暄几声琲清一行人便进了相府，迎面却碰到了李熠漓。丞相介绍了一下，琲清装作不认识，行礼问安后直接去了病人薛呟瑞的房间。
　　不愧是相府千金，生了病两位皇子都为之挂心。
　　但是当看到床上昏迷的人儿时，琲清便觉得她当之无愧了。果然是京都第一美人，确实倾城绝色。尽管昏迷，还仍是肤如凝脂，面如白玉。看着不像昏迷，倒像是沉睡，只是嘴唇干裂增加了些憔悴。看着她琲清想到了在棣王府相识的小四，两人长相倒是有几分相似。只不过二人格调不同，小四是冷美人，这位是柔美人。
　　琲清上前把了一下脉，一切了然于心。回复说不是什么奇病可以诊治，但需要针灸，便让他们都退到外面。
　　他们应了退到外面。琲清拿出一排的针，先是给她头上来了两针，全是痛穴。看她眉头慢慢紧皱，琲清满意的笑了。
　　本以为向她这种金贵小姐，扎个几针便就醒来了，但是扎了六七针，看她疼的额头满是汗珠，还是强忍者不睁开眼睛，便有些不忍再下手了。到底为了何事，竟装病忍到这个地步。
　　施针结束，琲清出去，丞相夫人便凑了上来。
　　“敢问神医，小女的病如何了？”
　　“为小姐施了针，夫人无需太过忧心。看小姐的病也有些日子了，所以想要根除也是要些日子。”琲清故意放高些语调，想要屋里的人儿也听到。
　　“神医有法救治便好，那就有劳您了。”
　　“夫人言重了，这是医者的本份。”
　　“不知可有什么汤药需要准备的？”
　　“不用，针灸便好，先扎上三日，每日早中晚三次。到时便见成效。”
　　“既然如此便劳烦神医在府上小住几日，老夫这就差人收拾厢房。”
　　“那就劳烦相爷了。”
　　李熠浔想着李熠漓现正住在这里，便不想让她留下，但还未来得及开口拒绝，琲清便答应了。
　　相爷让下人带琲清去厢房，在路上琲清竟遇到了女装打扮的小四，她正在亭子里看书，还是一如既往的愁思模样。
　　“那是我家二小姐薛汜雯。”带路的人见琲清盯着薛汜雯便解释道。琲清初见小四的时候就感觉她身份不俗，原是丞相之女。
　　婢女们将琲清安顿好便都退下了，此时杨浱安与李熠浔便一前一后过来了。
　　“殿下怎么过来了？”看这个时间，怕又是翻墙进来的。
　　“阿浱想问一下薛呟瑞的病情。”李熠浔淡然地将原因推给杨浱安。
　　杨浱安无视听说他要过来非要一起跟来的李熠浔，问道“呟儿的病如何了？严重否？何时能好？”
　　“白天不是说了，没有什么事，扎两天针便好了。”此时暗色已暗，琲清上前把门窗关上。免得旁人看来说闲话。
　　李熠浔则坐下来喝起了茶，一副此事与他无关的样子。
　　“几日能好？”
　　“此话是想让她快些好还是慢些好。”
　　“自然是快些好，她都卧床几个月了。”
　　“你们倒真是兄妹情深。”
　　杨浱安有些不好意思，“表妹么，自是要关心的。”
　　“我会尽力的，所以你们还是快些回去吧，这个时间你们出现在这里，我现又是女儿身，被人看到怕是要说闲话。”
　　“可是……。”
　　“小人保证还您一位健健康康地表妹，请回吧。”琲清连同李熠浔和杨浱安一起，将两人推了出去。“殿下也早些回去休息。”
　　琲清便在相府住连扎了薛呟瑞两日，到了第三日，琲清还未下针，便看到她脸上已露出了汗珠，便有些不忍心了。
　　“我扎的可都是痛穴，忍不住便不要忍了。”
　　“……”
　　琲清看她眼睛微动，但还是没有睁开的意思，便又补充到。“我知道你未昏迷，你若在如此装着，我便要下针了。”
　　“……”
　　“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
　　琲清无奈只得下针，在要下针的时候薛呟瑞才悠悠地睁开眼睛。
　　“果然瞒不住神医。”
　　“我倒真不是神医，只不过不用什么悬丝诊脉你无法作假罢了。你这脉搏平稳，身体虽弱了些，但并无什么病痛。”
　　“还望神医不要揭穿。”她神色慌张，坐了起来拉住琲清的衣袖祈求道。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琲清不觉地声音也软了下来。
　　“你同我讲是为了何事，我便考虑一下。”
　　薛呟瑞扭扭捏捏的讲述了自己的事情，皇帝赐婚将薛呟瑞赐给了李熠漓，而李熠漓并非薛呟瑞心之所属。
　　琲清心中竟有些快意，未想到整日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李熠漓竟还有被人嫌弃的时候，不愧是京都第一美人，有魄力！
　　但当听到他心中所属却是杨浱安时，更是震惊。琲清顿时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无比复杂难缠的事，一个她不想掺合也无法解决的事。
　　“杨浱安公子？？”看杨浱安平日里一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样子，还有这种福气。
　　“神医同浱哥哥认识？”
　　“有几面之缘。他可知你的心思？”
　　薛呟瑞摇头。
　　“不知结果便要为他受这样的苦？。”
　　“浱哥哥一向与李熠浔哥哥交好，每日都喜往他府上跑。小女体弱家父家母不让出门，所以见不得，自然也说不得。”
　　“也是此理。”李熠浔与杨浱安两人都早已到了适婚年龄，但是都未娶妻纳妾。每日瞧着杨浱安往信王府跑，有时候琲清还是会小小怀疑一下两人的关系的。
　　可像薛呟瑞这样绝美的美的女子，杨浱安定是喜欢的，不然会找急忙慌的让她过来给薛呟瑞诊治？但毕竟事情复杂，抗旨不尊可是大事，琲清不敢妄下定论。
　　“这倒是一个问题。”
　　“神医可否帮我？”
　　“我如何帮你。”
　　“您去找他说我病重，看他有何反映。”
　　“这个恐怕不妥，有违医德。”
　　“难为您了。”
　　琲清看她失落，又想着杨浱安那小子艳福不浅，也算是熟络，对自己也挺好。帮薛呟瑞，也算是帮他了，便安慰她说想想其他办法。
　　琲清从薛呟瑞那里回来，正在思索如何应对之时，便见薛汜雯跟来了。
　　“您便是杨浱安哥哥请来的神医吧？”
　　“正是。”
　　“不知我们可曾见过？”前一日在凉亭薛汜雯便瞧见看琲清，隔着面纱看不清面貌，但身形却有些眼熟。
　　琲清让奴仆们都退下，关上了门，才摘下了面纱。
　　“小五？下马车时看身形便像你，怎料到便就是你。”见是琲清，薛汜雯先是震惊，后是欣喜。
　　“我也未料到，你竟是相府的三小姐。”
　　听到三小姐这个称呼薛汜雯笑了笑，却带着苦涩。
　　“我们也是投缘，竟还能再见。那时你在李熠漓哥哥府凭空消失了，可让我好找。我还以为撞了邪。”
　　“我隐瞒身份，你是否记恨我？”
　　“记恨什么？互相隐瞒罢了。”
　　“当时事出突然，也未来得及找你道别。”
　　“无事，不知我姐姐身体如何了？”
　　……
　　同薛汜雯聊了以后琲清才得知，原来薛汜雯知道姐姐薛呟瑞是在装病。
　　薛呟瑞知道薛汜雯一直倾心李熠漓，薛呟瑞不想抢夺妹妹地心上人，况且她也本就心有所属。
　　但圣旨已下，薛呟瑞无法拒绝便只能装病撑着。
　　说着薛汜雯面露悲色，她宁愿姐姐不要对她如此之好，这样她便恨也不是，感激也不是。
　　薛汜雯是丞相与奴婢所生之女，夫人因为痛恨这个背叛它的奴婢，暗中将她赐死。丞相理亏也未多有追究。她从小到大都是在夫人的欺辱与打压中长大，幸得这个姐姐的照顾才让她能在这府上安然度日。
　　她从来没有真正得到过什么，有的都是别人的施舍。所以渴望得到一个最好的，儿时在皇宫中偶然遇见李熠漓，便被他所吸引，不知不觉中却真的爱上了他。
　　可李熠漓需要的也只是最好的，她努力让自己变得完美，她却有一个样样都比自己好一点的姐姐，她永远是第二位。
　　但是这个姐姐又对她很好，让她爱不起来，也恨不起来。姐姐对她越好，她越是纠结痛苦。
　　不如对她坏一点，让她可以彻底恨她这个姐姐。
　　了解的越多，琲清越是一筹莫展。对于麻烦的事她本就无心掺合，思来想去便打算回去找李熠浔商量。
　　为了不惹多余的麻烦，她一人悄悄回了信王府。琲清是算着时间回来的，这个时候李熠漓应该在书房，回来以后却发现书房和卧室都无亮光。
　　琲清又去了藏书阁，也未见到人。难道是睡下了？本以为要无功而返时，琲清听到一阵清脆的铃铛响声。闻声过去看到了从她的住处方向走来的李熠浔。
　　看来这铃铛还是有些用处的。
　　“殿下？”
　　李熠浔睡不着在府中漫无目的走着，不知不觉便走到了琲清的住处，想起了琲清不在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她明明才走了两天而已……
　　蓦然听到琲清的声音以为是在幻听，抬头看到琲清就真的站在不远处，略微有些惊讶。
　　“这个时间你怎么回来了。”
　　“有些事想找殿下谈。”
　　“何事如此着急？”
　　琲清与李熠浔讲了薛呟瑞的事，问道“殿下认为如何是好？”毕竟和杨浱安有关，或许李熠浔会有主意。
　　“不知道。”他连自己的感情都处理不好如何处理他人的事情。
　　“要管吗？”
　　“你如何想的？”
　　“此事我自然管不的。只是此事涉及道杨公子，所以便回来问问殿下的意思。殿下可知杨公子的意愿？”
　　李熠浔自然知道杨浱安的心思，杨浱安之所以要缠着琲清过来看病，便是希望薛呟瑞早日病好，与漓订婚成婚。好断了薛汜雯对漓的念头。他心中一直挂念的都是薛汜雯罢了。
　　“此事还是不要管了。”当初杨浱安找他帮忙请琲清过去诊治的时候，李熠浔便不想让琲清牵扯进来。毕竟此事与李熠漓也有关联，但是着实耐不住杨浱安的软磨硬泡。
　　毕竟十几年的兄弟情分，总不能太过重色轻友。
　　“好。”琲清本就不想管，过来找李熠浔只是想让自己安心罢了。“那我先回了。”
　　“回去？”
　　“嗯。”
　　李熠浔一时又忘了琲清住在丞相府。“我送你。”
　　“我如今能看到东西了，自己可以回去。”
　　此话顿时让李熠浔有些后悔治疗了琲清的眼睛。“夜色深了，还是送你回去吧。”
　　李熠浔语气坚决，琲清没有再拒绝。
　　两人在空荡荡地街道上，步伐不紧不慢。虽一路寂寥，但两人都早已适应了这样的氛围，不需要过多的语言与行动，就这样相互陪伴，自然而然。
　　可以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吗？真想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夜已深，琲清不想惊动他人惹的麻烦，便想悄悄回去。李熠浔望着她爬上墙跳进院里后才离开。
　　看来他教了她一项不怎么好的技能。
　　从墙上下来，脚跟落地。便有人上来偷袭琲儿，琲清躲闪了几招，想要解释自己不是窃贼。但对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步步紧逼，琲清很快被败下阵来，面纱被扯掉并被定在墙上。
　　这是琲清才看清对方是谁。“棣王殿下？”
　　“果然是你。”李熠漓丢掉手中的面纱，一脸玩味的看着女装打扮的琲清。
　　琲清偷袭打掉李熠漓禁锢他的手，还未来得及逃走又被抵在墙角。
　　“几日不见，武功见长。”
　　“殿下可否松开小女。”
　　“你求我。”
　　琲清没有理会他，再次发动攻击，李熠漓拿出剑去挡琲清的去路，但她却躲也不躲直接要往上面撞，李熠漓只得收剑给她让路。
　　“还是这么泼辣。”
　　“殿下可有事？”
　　“看到有人偷偷摸摸进来，便以为是贼，自然不能放任不管。未想到是神医。”李熠漓特意加重了神医两字。
　　“殿下莫要取笑小女，是小女行事不够谨慎，惊扰了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与二哥那般亲昵，却与本王这样疏离，真是不爽的很。”
　　亲昵两字用的琲清神经紧绷起来。“我与信王殿下不过是主仆，从未有其他逾越之处，还请殿下不要多想了。”
　　“希望如此，既然心中有数，那便要下好决心莫要动摇。”他要去琲清的肩膀，被琲清躲来了。李熠漓也未有再与她纠缠自己离开了。
　　留下表情沉重的琲清，他的话是她更加焦灼不安。但是走到了这一步，她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
　　次日琲清去见薛呟瑞，便直言说了无法帮她。
　　“你装病也并未是长久之计，我走了，相爷便会找其他人过来与你医治。”
　　这个道理薛呟瑞自然是懂得。但她却也无其他办法。抗旨只会给全族惹来灾祸，但是让她违背内心，她宁可死。
　　“多谢神医的教导，薛呟瑞知晓了。”
　　未想到薛呟瑞如此听话，第二日便下了床，同丞相夫妇说自己病好了。因此众人便更加相信琲清的神医头衔了。
　　丞相大喜，为了庆贺女儿的大病初愈，便说要设宴来答谢各位。琲清自然在这邀请之列，推脱不掉便又在府上多留了一日。
　　正值夏季，繁花盛开还未败，丞相府举行游园会。琲清同薛汜雯到了场地才发现李熠浔，李熠漓，太子李熠决，太子妃靖安都来了。
　　丞相果然是大阵仗。
　　李熠漓同李熠决站在一起不知在聊些什么，李熠漓笑的如沐春风，而李熠决的表情则由泰然自若愈加阴沉凝重。
　　李熠决生气离开，转身撞上了李熠浔，怒气烧的更旺，怒视李熠浔一眼摔袖而去，太子妃紧追了过去。
　　李熠浔像是早就习惯一般，表情并未有什么波动，却是望着他们走的方向看了许久。
　　这一切琲清看在眼里，三人的关系当真是不简单。
　　看似平和地游园会，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罢了。
　　李熠漓与丞相坐在一起，不知在谋划什么，但像是胜券在握心情格外愉悦。
　　李熠决与太子妃走在最前面，太子李熠决的怒气已经缓和过来，与太子妃靖安一边欣赏花草一边谈笑风声。
　　李熠浔无心花草，有些心事重重的跟在两人后面，沙棠在旁边陪着。
　　琲清与薛汜雯、薛呟瑞一同，三人各有心思一路强颜欢笑，杨浱安跟着她们一起倒是异常欢喜话说个不停。
　　琲清盯着李熠浔的背影，他在为何而闹心？李熠浔，李熠决和靖安对你来说是什么呢？他们如此伤你，你还要护着吗？
　　琲清心不在焉，便没有注意到身旁的薛呟瑞。在湖边行走时，她就这样趁人不备跳进了湖里。琲清与她挨得最近，反应过来下意识去抓她，薛汜雯去拉琲清，结果三人都被扯进了湖里。
　　紧接着便听到了噼里叭啦跳水的声音，会水的不会水的皆如下饺子一般跳了进去，一片混乱。
　　不过人群分了两拨，大部分是往薛呟瑞那里。薛汜雯是一小部分，琲清便这样被抛弃了。
　　三个女子陆续被救。
　　琲清是率先被救上来的，没有下人的拥挤凑热闹，倒是方便李熠浔将琲清快速利落地拖上岸。
　　随后李熠漓救下了薛呟瑞，杨浱安救下了薛汜雯。
　　“阿清，阿清？”
　　“咳咳咳……”琲清猛咳了几口，吐出腹腔内的水来才睁开眼睛。在水中挣扎时她唯一的想法就是李熠浔，然后便看他第一个跳下水朝她游来。她是时候学游泳了，又连累了他。
　　李熠浔见她的面纱掉进了水里，担心暴露身份，便说她昏了需要救治，将琲清的脸压在自己的怀里，抱着她快速离开了。
　　琲清也知道自己的面纱丢了，不敢抬头乱动，任由他抱着自己离开，也未来得及看薛汜雯和薛呟瑞如何了。
　　李熠漓无心查看已经昏过去的薛呟瑞，将她给了下人。盯着抱着琲清离开的李熠浔，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两人关系如此之好，是好事。
　　“怎么样，呛着了没有？”只留下薛汜雯和杨浱安。
　　“无事。”盯着抱着薛呟瑞的李熠漓，心中五味陈杂。杨浱安说抱她回去，薛汜雯拒绝了，说自己可以走，随着急跟上来的丫鬟们回屋了。
　　李熠浔带着琲清直接上了马车回府了。在车上，琲清一直努力地拧着身上的湿衣服，不敢抬头。因为李熠浔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那时你也是这副样子。”李熠浔想起了在乐坊的事情。他在乐坊听到呼救，他本可以让沙棠出来解决的，但是他却也出来了。当时坊主将他带到露水阁的时候，他就知道坊主又要搞事情，他本可以不去的，但是却鬼使神差的过去了。如果他没有过去，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
　　但是他不知道，就算他不出来，不救她，她依旧会千方百计地接近他的。
　　“什么样子。”
　　“看来在府上未委屈你，胖了些，也长大了许多。”
　　“殿下！”琲清被盯得实在不自在，抬头反抗了一声。她突然提高的声调让李熠浔一愣，两人对视一眼，脸红的像火烧一般，发觉自己惊到他了，更觉得不好意思，低下头弱弱说“非礼勿视。”
　　李熠浔也感觉他有些过分了，红着耳朵李熠浔转移了视线。
　　“以后莫要再如此冲动，不懂水性还下去救人。”略带责备的语气。
　　“是。”点头认错。
　　一时又陷入静默，琲清怅惘半日又开口道“殿下？”
　　“嗯？”
　　殿下很担心我吗？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是我的人，我的人我就会保护好，我的人便不能让她受到伤害，这就是家人，末了，他又加了一句，我对杨浱安和沙棠也是如此
　　家人？
　　原来如此，
　　“那殿下与太子殿下，还有太子妃……”如今是什么样地情感？
　　闻言李熠浔垂眼苦笑，随即又掩住苦涩抬眼微笑，但眼中依旧带着悲戚。“想问我们什么关系？”是听到外界的传闻吗？
　　琲清见到这幅光景，低头不语。心中还是很在意吗？
　　“没有什么关系了。”他转头看向窗外，逃避琲清地视线。
　　琲清看他脸上无法掩饰的哀伤，真的吗？真的没有关系了吗？
　　“阿清，对你来说，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小人不敢评价。”
　　“那在你心中，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殿下聪慧善良……”
　　李熠浔看向她，阻止她的奉承。“不能说几句真心话吗？”语气温顺，甚至听出了些撒娇的意味。
　　顿时再琲清心中激起了千层浪，琲清强壮淡定。“棣王殿下凶恶，殿下温柔。”
　　笑容再李熠浔脸上蔓延开来。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