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续随子

4、第 4 章

　　程宵和楚帆霖俩人都属于个子又高长得还不错的类型，开学没两天有的女生就开始活泛起来了。胆小一些的就悄悄往桌洞里塞情书，胆大的开朗些的就直接上门堵人了。
　　楚帆霖放学走之前都会先检查一下书包把情书翻出来扔掉，这个年纪的孩子没有那么长性，见人都拒绝了就放弃或者转移目标了。
　　但程宵不一样，没一个星期楚帆霖就见程宵在午休期间和一个女生一起去食堂吃饭，有时候那个女生还回来找他，给他带点辣条酸奶什么的。楚帆霖记得那个女生好像是隔壁班的文艺委员，长得白白净净的，记得别人说过叫刘莹莹。
　　程宵手巧，常会在自己不感兴趣的课上悄摸地在桌子下面做些小东西，有时候是朵玫瑰花，有时候是串的小手链。哄得刘莹莹一天天笑嘻嘻的。有时候程宵一气儿做多了，就会塞给楚帆霖几个，楚帆霖也不带回家，就放在桌洞里。
　　这天英语老师抱着一沓卷子进来，让课代表发下去：“今天随堂测验!听力作文和前两篇阅读当今晚作业。来课代表把卷子发下去，下课就收。”
　　底下瞬间一片哀嚎，英语老师全当没听见，笑嘻嘻地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的学生一脸崩溃。
　　卷子发下来学生们自觉地就安静下来了，低着头专心做着题。
　　楚帆霖听到旁边“哗”的一声翻卷子的声音侧头一瞄看到程宵简直一目十行，刷刷刷做的飞快，离下课还有将近十几分钟就转着笔在那出神。楚帆霖按照自己的节奏，掐着时间在下课铃前五分钟做完，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答案才交上去。
　　卷子一交程宵就窜出去找自己小女朋友腻歪去了。
　　第二天早读是英语，大清早就见英语老师一脸“凶神恶煞”的就“杀”进来了。
　　“来都坐好发卷子！我叫一个上来拿一个！楚帆霖，98！”
　　下面的人都“哇哦”一声看了楚帆霖一眼。
　　“这咱班第一啊！就是字还需要好好练练，每天练一篇衡水字体交上来。”
　　楚帆霖跑上去拿了卷子。
　　“陈玉：90
　　李绍缘：88，你也要每天练字交上来啊。
　　... ”
　　“同桌，牛叉啊！”程宵压低声音，冲他竖了个大拇指，抻头瞄了一眼“我去，这字还练！你这字当字帖都能够了！”
　　楚帆霖知道自己字其实很一般，权当程宵是在鼓励他。
　　“来没念到名字的都给我站起来！”英语老师面带微笑，语气倒是恶狠狠的。
　　程宵转头冲楚帆霖嘟囔一句：“我要完了。”然后乖乖低着头站了起来。
　　“我要是没记错这个完型前面做过吧？也就是挖的空不太一样。一错错一片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二十个就给我对八九个！”
　　“尤其是你！程宵！我昨儿去问你们数学老师了！你数学小测考的可不错啊，英语给我做成这个鬼样子！全班倒一！看你这个字写的，一个单词写下来生生不断啊，全连在一起了！你以为你是德芙吗纵享丝滑！”英语老师瞅着程宵的卷子气得冲着他一阵“突突”。底下人都低着头小声“嘿嘿”笑着。
　　“都笑屁啊笑！滚上来自己拿卷子！你们几个也给我天天练字！一天交两篇上来！”
　　程宵脸瞬间跨了下来，磨蹭着走上去把自己卷子拿了下来。
　　早读下课之前英语老师重点关照了一下程宵：“楚帆霖你帮帮你同桌！”又冲程宵说“你刚好占据地理优势，下次测验没提高三十分的话你就给我抄卷子！”
　　等英语老师一走出去程宵就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摊在桌子上：“人生不易啊~~~同桌，救命啊~~~”
　　楚帆霖有些无语的看着程宵的无赖模样：“你到底考了多少啊把老师气成那样？”
　　“不少，四十来分呢。”
　　楚帆霖拿过他的卷子，想看看他错在哪了：“你阅读是瞎填的吗？”
　　“不啊，我好好看了。做阅读不就是找重复嘛？能找到一样的句子就选，找不到就填C。”程宵跟信奉着真理似的说道。
　　“你...不看意思吗？”
　　“鬼画符似的谁能看懂，咱天朝人为啥学英语嘛！”程宵有些难受地长叹道。
　　说完程宵一骨碌地坐直，真诚地看着：“同桌，只有你能救我了，我不想抄卷子，我会累嗝儿屁的！”
　　楚帆霖从书包里掏出本3500递给他：“你先背单词吧，你词汇量不太够，一天两张，隔天我检查。”
　　程宵乖乖的就抱着3500窝在位置上叽里呱啦地背起来了。
　　数学课发试卷，程宵考了全班第二，就比楚帆霖低两分。
　　下课于晨跑来找程宵一起组厕所小分队，打趣道：“哟！程德芙，你这偏科都快偏到姥姥家去了！走，一起放水去！”
　　“滚滚滚，一边去！我今儿不把单词背完我是不会离开座位的！”程宵不耐烦地赶他走。
　　“你是打算和你这桌子过一辈子了啊！哈哈！”于晨侧身躲过程宵扔过来的橡皮，一溜烟地跑出去了。
　　楚帆霖看着程宵气呼呼沮丧的样子，不由张嘴安慰道：“别担心，单词背了基础打好你成绩自然就上去了。”
　　程宵顺势直接倒在楚帆霖身上：“同桌！还是你最好了！”
　　楚帆霖有些僵硬地坐在那里：“你快起来，别...别靠在我身上。”
　　程宵爬起来，又抱着3500死磕去了。
　　直到放学前，程宵愣是都没挪窝，刘莹莹来找他都不出去。
　　第二天早上程宵走进班，把书包往桌洞里一塞，自信满满地说：“同桌你抽吧！我昨晚背了好久呢！”
　　楚帆霖拿着3500抽他单词，念英文让他说出释义还好，程宵差不多都记住了，念中文让他说单词就开始卡壳了。
　　“啊啊啊啊啊！我这可咋整啊！”程宵一脸悲愤。
　　“你别急，背的时候英语汉译一块连起来都背上，你背两天习惯了就快了。”楚帆霖安慰他。
　　程宵也就沮丧了一会就满血复活了，从桌洞里掏出一杯豆浆往隔壁班跑去。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楚帆霖掏出昨晚练的字准备交给课代表。
　　“同桌！你字好好看啊！等老师改完借我临摹成不！”
　　楚帆霖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作者有话说

　　困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