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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越前龙马生贺文】茨之卷 17. 【拾捌之章 ...
【拾捌之章.】
雷霆撞击大阵的极重爆炸力使得空气被层层破开,如洪水般的气波避无可避,连施着御风符的葉常都毫无预兆地被猛地弹歪数千尺,直接将南次郎给摔了下去。
“南次郎大人!”葉常宿来冷淡的声音终于染上一丝惊虑,收翼俯冲下去一爪薅住南次郎的后衣领,才没让他从这离地万尺的高空跌落下去。
”咳...勒死了勒死了...“南次郎狼狈地勒住自己卡住脖子的衣领前襟,被葉常一把抛向背上才喘过气来,“小葉葉,不是我说,你难得担心我一回,就不能对你的主人温柔点吗?你这样没有鸟要你的你知不知道。”
“没担心您。”待南次郎坐安稳,葉常撇开眼,振翅向上空飞去,“公主殿下她,撑得过去吗?”
他看得远。大阵内公主倒下的身影已被他收至眼底,葉常身经百战,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于人类的身体会造成怎样的伤害他再清楚不过,这绝非常人能忍受的苦痛。而那孩子,不论真实身份,完全失去了记忆的她,不过只是个还未及笄的小丫头而已。
“希望如此吧。”南次郎难得没有调戏葉常一句“口是心非”,抿抿唇收起一贯的调笑,眯起眼望向护山阵,“一切,就看那小子了啊。”
山下离得冲击源较近的树木不少都被拦腰扯断,显而易见地,北枝的情况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好在护山阵还未消失。只要阵在,就还有希望。
“南次郎大人,玉藻前中剑了。”葉常提醒道。
只是一时没关注,再回过神来,那狐妖竟不知何时被一剑贯穿了心脏。
“哈?”南次郎狐疑地将目光自大阵收回,向脚下望去。
蓦地,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一口漆黑的锅急剧扩大,转瞬便将不知为何还未被天雷劈中就倒在剑下的玉藻前“哐”的一下罩在了其中。
“葉常...”神机料算如南次郎,也未曾料到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下面那是个...什么玩意??”
好吧,“哐”是他脑补的。
毕竟眼神悲凉的玉藻前是真的结结实实地被扣在了里面。
“土御门的鼎。”葉常声音染上了一丝寒气,“找不到他的位置。看来是藏起来了。”
“连你都找不到?那还真是罕见。”南次郎细细打量起下面那口黝黑的鼎,皱着眉摸了摸下巴,”我看这个鼎...好像哪里不对??”
鼎周逐渐聚起丝缕猩红的雾气,似蛇吐着信子般,沿着鼎上琢刻的纹路蜿蜒盘旋,渐渐将整口鼎的外圈包裹地严丝合缝。
这口怪异的鼎明显正在炼制着什么,其主人的身影却完全消失在了环境中。
“炼器不需要他操纵的吗?”南次郎一脸困惑,“他能躲到哪去?”
”我已探出神识至百里,仍无土御门的灵息。“葉常的声线如同千尺寒冰,冰冷地令人直欲寒战,”唯独这口鼎的灵息尤为混乱,除了玉藻前的灵息,也充斥着其他妖魔神鬼的灵息。“
”噫,这么恶心?“南次郎嫌弃地脸皱成了一团。
“啪!”
“啪!”
两张符箓毫无预兆地啪啪拍在了南次郎和葉常的脸上。
“?!”精纯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一时竟让两人忘了下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大阵的灵力流失得如此之快?”葉常毕竟是鸟态,视线并不受额心符箓的阻碍,偏过头向泛起金色涟漪的阵壁看去。
“照这样下去,她撑不了多久。”南次郎扭扭脖子活动过筋骨,有些抱怨对着眼地扒拉着碍事的符纸。
“无法将灵力输出体内,我们也撑不了多久。”葉常点点头提醒。
“那不然...”南次郎歪歪头,摩擦过下巴上粗砺的胡茬,余光快速扫过脚底的形势,琥珀色的瞳蓦地落在了那口形制怪异的鼎上。
“把他鼎炸了?”
---
窝在弥生怀中北枝此时已经痛得蜷缩成了小小的一团,金白的发丝被冷汗浸湿成一缕缕。相较于其他瘦弱女子更柔软的小手,因为拳攥得太紧,将道道青色的血管都绷得凸了起来,透过白皙的皮肤明晃晃地鼓动着。
弥生颤抖着手用干净的袖子拭去北枝额上的冷汗,内心如火炽般焦灼。
他又一次没能护住北枝。
这世上还有比他更无用的兄长吗?
弥生愤懑得直发抖,头一遭觉得自己无力至此。
他什么都没能改变。
未能替她承受雷霆。
也无法替她分担半分苦痛。
”你这丫头...若是没有投胎至此,或许,会过得很快乐吧。”弥生轻抚着北枝的背,试图舒缓她的疼痛。
龙马的琥珀色瞳孔目不转睛地锁住悬在她身前的两张符咒,掐诀的手不断,全力维持着灵力传输的稳定。
自他们赶到阵前后,老爸认真施的术法就再未显现于阵外过。然而此时,外面倒是能见到惊雷一茬接一茬地落个没完,同下雨似的,似乎还都殊途同归地劈往了同一处落点。
龙马并不知道老爸和葉常在阵外到底干了些什么,但受损的大阵对她造成的压力显然减轻了些,她苍白的面色逐渐现了些起色。
他本以为臭老头撑不了多久,却没想到两张符箓竟毫无消散之意。而这个事实令他更为气恼。
他和老头子到底有多大的差距,竟然连她一息都保护不全?
他忆起灵力灌顶的那一瞬间,太过充裕的灵力在体内互相挤压,浑身无一处不如被蚁群啃噬着。钻心的疼痛直冲骨血脑颅,直到符箓失效许久,疼痛的余威仍刺得他太阳穴直跳。哪怕是个壮年男子,只怕也会疼得宁可一头撞死,也无法忍受。
这个笨蛋作为大阵反噬的直接对象,竟然笑得出来。
“龙马...”现实的声音同回忆的重叠,龙马猛然回过神,竟见她压抑着疼痛,喘着气挪唇喃喃说着什么。
龙马愣愣地盯着她的唇,却完全无法将她的声音收入耳中。
弥生见他蹙着眉没反应,垂眸一下一下轻轻拍过北枝消瘦的背。
紧抿着唇听完她的话,弥生沉默了相当久。
直到一阵凉风袭来,他才抬起睫,叹息着替北枝转达,“她说对不起你。”
弥生没有用言语表达出来的意思,也相当明显。
她没有错。
是他们没能护住她。
龙马的拳不自觉地攥紧。
现在他们在明,土御门在暗,他的位置在当下根本无法预测。若是老爸那边得了任何土御门的消息,按理来说他早就该知道了。
而她不知如何回归神身,蒲龙神君的魂魄能否被引出来,此刻也是个未知数。
可谓是最糟糕的境况了。
“唰唰...”
蓦地,一旁的树林窸窸窣窣响动起来。枯叶碎裂声不绝于耳,由远及近。纵使声响并不显著,却不难判断,来者身型不小。
龙马神色一凛,如狼一般警惕地伏低了身子,摸出一张照明符向有异动的方位施去。
弥生腰间的红月剑也被半抽出,铮铮作响的剑鸣警惕地威胁着任何不善的来者。
“簌簌...”
“呲——!”
照明符如短暂的烟火在山林上空猛地炸开,那一瞬间映入二人眼帘的,竟是一个自层层灌木中探出的,神情从不情不愿转为惊恐的——
鹿头。
那头熟悉的鹿,没错,就是早些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那头老鹿,高傲且不情愿地挤开灌木,昂首挺胸地跳了出来。
“你小子,刚对你印象改观那么一丢丢,你就能将好感轻易地败光。”这头鹿愤怒地原地蹦哒两下,扬起一层浮灰来凸显他的极度不满,“真不知道老树是怎么想的,竟然说能将公主托付给你这种毛毛躁躁的家伙?”
”...什么老树?“龙马眼角抽了抽,完全不明白这是闹哪出,单刀直入地撇开了它的抱怨问道,“你来干什么的?”
“你看你这小子,一点耐心都没有!”老鹿气得唾沫星子直飞,“真该替它敲打敲打你!”
“所以?”龙马撇过一眼它,目光幽幽落在了蜷成一团的北枝身上,“现在的每一息都是在消耗她为数不多的生命,你确定还要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耗下去吗?”
“你说没有意义...!”老鹿呲牙咧嘴,怨念的目光却在触及北枝的一瞬间柔软了下来,“算了,我宽宏大量,不跟你这臭小子一般计较。”
有人会如此厚颜无耻地说自己宽宏大量吗?
没有。
因为它不是人。
龙马在心里暗暗想道。
“喂,小阴阳师。”老鹿高傲地冲着龙马昂昂首叫道,“你为人虽然不行,但实力到底还勉强看得过去。”
”无论你要说什么,最好快点。“龙马干脆把它的讥讽权当做耳边风,琥珀的眸子如暗涌的湖,沉沉盯住老鹿。
这头鹿要是再废话一句,他就立马带着他们离开去和老爸汇合。
“啧...”老鹿咋过嘴,到底还是没废话下去,“老树它动不了,但它活过的年岁远长于护山阵的存在。”
“它毕竟是树,行动不便,拜托我代为传话,说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向公主大人交代。“
”带路。“龙马毫不迟疑地开口,冲老鹿偏偏头示意它赶紧走。
”你,你这小子尊敬鹿吗!“老鹿愤怒地踢起一阵扬尘,“总之,等会到了老树那儿你可不能还是这个态度,听到了吗!”
龙马遥遥瞥过它一眼,没说话,一道幽蓝的障却顺着他头顶落下,悄无声息地将三人罩在里面。
徒留老鹿一鹿在外,界限泾渭分明。
老鹿被他那凉飕飕的眼神盯得一抖,竟意外没再开口,乖乖带路去了。
他对自己对这种诡异的局面竟一点都不感到惊讶的反应感到挺惊讶的。
抿着唇安静围观一人一鹿对话的弥生想。
---
伴奏:【sign 0 - Chouchou】
弥生一路将北枝护在怀中,毫无半丝喊累的意思。
龙马并非不识趣,也乐得不开口,默默跟在二人身旁,时刻维持着障的移动。
越往上走,龙马就觉得越不对劲。
他算是闹明白“老树”究竟为何物了。
因为,这再熟悉不过的路线,很明显是将他一步步引向了他与她初遇的地点。
”老树,他们带到了啊我先闪了!“老鹿呦呦鸣过几声,立马跑进了林子,再也没了踪影,可谓避犹不及。
漆黑的夜中,那颗高大粗壮的古树向一旁的汩汩溪水弯过腰去,探出了一枝粗长的枝桠。
难以忘却的清甜草木香顺着鼻腔涌入肺部,她立于树杈上清冷轻盈的身姿被午后的阳光静静地环抱着,迷蒙的光晕就那样在他眼里印下了再难忘却的痕迹。
她手腕间的镣铐仍在叮叮铛铛地脆响着。
彼时,她曾将他视为要来追杀她的阴阳师,却用最柔软的方式令他睡去,未伤他分毫。
而此刻,那对剪水双瞳紧阖,真正要伤害她的阴阳师已经得手多次,该是他护好她了。
龙马目光触及仍未转醒的北枝,垂下眼睫,抽过两张化灵符便毫不犹豫地向自己施去。
“喂,小子。”一道清朗的声音自身前响起,弥生抱着她轻轻冲他颔了颔首,眼底不欲索求于他的情绪显然无法战胜弥生的理智,“给我来一张。”
“...好。”龙马与他对视过几息,嘴角露出了一抹了然的弧度,轻轻点了点头。
弥生盯着他手上动作,脑中回荡着他的那声答复。
他识人如炬,这小子显然非为那些殿内人,无论他说个什么都要奉承一声。他甚至根本没将权利放在眼里。
能得到他认同的,想来也只有他真正认可的事物了。
一道黄符悠悠飞至他额间,灼烧感瞬间沿着眉心蔓延至指尖,翻涌的痛楚令他双手颤抖,跌跌撞撞地向一旁连歪了好几步,差点便没能抱住怀中的人。
这种痛楚,比他实战时所遇到的痛感还要强百倍,简直连呼吸的力量都要夺去。
他紧紧憋住一口气,勉强稳住身型直起身来,自模糊复明的眼眸里,身前御着三张符箓的小子就那样屹立于冽冽风中,翻飞的手诀从始至终都未曾停歇过。
弥生栗眸微眯,轻舒一口气。
虽然他的确不满北枝这般轻率地就和这小子混在了一起,但让她感受到自由这件事,恐怕也只有这个叫龙马的小子才能做到了。
他这个做哥哥的,又怎么能让只对自由有所渴求的她失望呢。
“唔...”
怀中滚烫的身子微挪,弥生赶忙低下头去,果然瞧见北枝长睫轻颤,蹙着眉悠悠转醒。
“哥哥...”北枝双眼迷蒙,柔软的指腹点上了他的眉间,“是不是很疼?”
“傻瓜。”弥生苦笑,散开自己皱起的眉心,将她轻轻放下,带着薄茧的手附上了她柔软的发顶,温柔地揉过,“不疼。一点都不疼。”
他抬起眉眼,将目光投向龙马,轻轻推了推她的背,“那小子才比较疼。”
“...”龙马闻言,诧异的目光正巧对上了北枝茫然的眼眸,他呼吸一滞,偏过头去,”才没有。“
”公主殿下。“一道低沉的女声自身前响起。
北枝微眯起眼,疑惑地向声源望去。
她从未听过这个声音,但却莫名不觉陌生。
弥生与龙马皆是一愣。
这道声音,他们竟也听得一清二楚。
“在下是阿楠。”
树影摇曳,婆娑的声响混在风中,将古树低沉的声音送了过来。
“你没有和我说过话。”
北枝回忆着,陈述道。
她之前便觉得有些怪。
这棵树一看就很有年头,形状也非同一般。一般这种树都已经生出了树灵。祈野山上的生灵都喜欢主动同她讲话,唯独这棵古树,她瞧不见它灵魂的颜色,她也曾主动开过口,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便顺其自然地认为它没有生出灵智。
不过她也不是很习惯交流,变成猫态的时候避无可避,她便会跳到这棵古树那延伸出来的枝桠上趴着,晒晒太阳。她常窝在这里,将心底那些对世间万象的困惑翻出来思考。
那枝桠是她猫态的时候最满意的位置,苍老的古树树皮剥落了,只留下了内部干燥光滑的表面,凉凉的,没有哪里躺着比那里还贴合身体。
早些,她知道自己即便被哥哥救出来了也无处可逃,便茫然地躲到了这里。
她本想放弃人生,就这么静悄悄的消失。
没想到,锁链声响,能避过普通人类的隐身术竟被身为阴阳师的龙马轻易地识破。
而现在,他们再度站在了这里,简直像是什么因果循环。
“主人。”阿楠的枝叶轻轻弯了弯,似乎在向她鞠躬,“在下是大阵的守护者。您与那位曾于您在神身的时候交代过,若非感知到您的生命受到极重的伤害,以至于难以维持护山阵法的运作,则尽可能让您维持人身继续生活下去。所以这次的行为出于迫不得已,恕您谅解。”
“为何坚持要让她以人身生活?”弥生敏感地捕捉到了不对。
北枝察觉到阿楠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才再度开口——
“具体的情况在下的身份也不便妄议,但主人原本的计划,并非附身于未出世的公主殿下身上。”
”那位是谁?“北枝抿着唇问,”是我的生辰来拜访我的那个人?“
”不错。阿楠应道,”大阵是您与那位一同完成的。“
”您与他相识有近七百年了。但他近日来并未造访。按理说,这次玉藻前的袭击,他应该会赶过来才对。“阿楠声音低沉,“恐怕是遇到了相当棘手的事情。”
”近日?“龙马听着古树用的男性尊称,细细想过这个时间,心里一咯噔,沉声问道,”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何时?“
”最后一次,应当是公主殿下的生辰前一月。“阿楠回忆道,”除了您的生辰以外,那位前来的时间一般都没什么规律。往年您的生辰,他会在拜访您后来见在下,但今年他并未过来。您于生辰变回猫态,在下以为是您那边情况不善,猜测是他有些繁忙。在您未受到生命威胁之前,在下不能惊扰您的生活。“
北枝侧过身对上了龙马琥珀色的眸子,半晌,敛眸碰了碰缚住自己的镣铐。
外侧凉得不带一丝温度。
“阿楠,那位是蒲龙神君吗?”她启唇问道。
“那位的名称也被封印了。恕在下无法确认。”阿楠答得犹豫,沉默半晌又开口道,“不过那位很特殊。无论是结阵还是隐藏神息的能力,都是神明中的佼佼者。”
“当务之急便是将解阵之法告知于您。“
“只需您的名字,阵法便能解开。“
“您于神身时,除了那位以外与其他神明并无交集。您也从未出过司管的范围,所以才会...”阿楠一惊,意识到自己差点就将不该讲的讲了出来,赶忙改口。
”除了在那位和在下知晓您的名字,应当并无人听闻过您的名讳。但在下的记忆被封印,如今您的名号只有那位才知道。“
阿楠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期翼,“那位曾将通信的法则附在了您的诞辰礼上,只要能联系上他,您就能恢复神身!“
语毕,三人都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龙马向那烧得旺盛的有栖川宫望去。
他们离去的时候,整个主殿都已淹没在了火海之中,土御门操纵的火焰并非凡间火种,不但温度相当高,也更难以扑灭。
但就算真能在危机重重的火场中找到,也已然迟也。
祈野山内清寂的流水潺潺,但这能够洗涤心灵的声响,或许再也难以在蒲龙神君司管的山川内听到了。
“阿楠,蒲龙神君不会来了。”
没人预料到,最先开口的竟然是北枝。
龙马注视着她的背影一步步凑近古树,抬起的双手下冰凉的镣铐泛着点点银光,叮当脆响。
”因为我,他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她声音清冷,将一纸诉状念成了陈述句。
然而他们都明白得很,她表面越是风平浪静,内里越是惊涛骇浪。
“破解阵法的唯一办法,便是我的名字?“北枝垂下的层层袖管里,一对拳头攥得青白,”现在,我不知,他也无从诉说了。“
她深吸一口气,皮下沸腾的血液奔流着,拓宽的血管涌上颅腔,将她的经脉触得生疼。
她双眸轻阖,那人的形象却半分都无法在脑中拼凑出来。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既然如此,这种心悸又从何而来?
【你只会给人带来不幸!像漩涡一样,将身边所有的人,所有人,都拖进诅咒的深渊!!】
猝然地,笃姬声泪俱下的脸自漆黑中闪过。
她明明是神。
为什么,却连身边人都无法保护?
越是靠近真相,就越是令人绝望吗。
她还会将谁拖入诅咒的深渊?
父母?
哥哥?
...龙马?
她缄默不语,缓缓转过身来。
想要永远凝视他的双眸。
想要再度触碰他的指尖。
想要,留在他身边。
被土御门关起来的这些时日,她未着任何装饰,一对璀璨夺目的栗眸却宛若世间难现的宝石。
龙马对上那对眸子,恍惚一瞬,竟陡然察觉,自己的视线从未自她身上挪开过。
那里是一片纯净无暇的琥珀,如她这个人一般。
有些行为令人费解,但某些时候却又异常好懂。
她要干蠢事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猛地揪紧了他的心脏,还未来得及封住感官,她便不留半丝机会地启唇——
“睡吧。”
龙马咬着牙,一对琥珀色的瞳孔瞪到极致,逐渐模糊的视线里,视线里唯一的那对收缩成竖瞳的眸子翻涌起绚烂的金光。
令天地都为之失色,却盈满了歉意。
这道清冷的声线,曾不带一丝情感地问他【为什么要杀我】,也曾在他身旁喃喃过【龙马,你好温柔】。
他们曾约定好,要一起去见天空的样子。
然而那夺人心魄的声线明明不复清冷,仿佛将她此生的温柔都倾尽,却将残忍的事实娓娓道来——
她,要亲手撕毁他们的约定了。
“醒来,就忘掉这一切。”
“有关我的...一切。”
强大精纯的灵气自她周身翻涌而起,裹挟着浮动的清甜暗香,将这山壑中的一切轻柔地推开。
所有人身上附着的化灵符陡然碎裂,仿若飘落的残叶,于凛冽的寒风中碎成了道道齑粉。
龙马的心跳快到了极致,于脑中失神的空白中回响的,仅存一道强烈的声音——
绝对...不要忘掉...
说着几天就完结,结果越写越长,越写越长,越写越...
合上这段已经写了两万了,主要怕前后逻辑有误就一直在改来改去没敢发。
设定越写越多越写越多。
不说了,都是泪。
先看着,下章我明天就是熬死也要码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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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越前龙马生贺文】茨之卷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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