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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越前龙马生贺文】茨之卷 16. ...
【拾柒之章.】
“不过区区人类...不过区区人类!!”
玉藻前一口利齿近乎咬碎,已经濒临理智崩溃的边缘。
她活了三千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与神魔斗智斗勇,将人类玩弄于股掌之间;无论是二百年前那狗天皇派来多少阴阳师镇压她,还是十二年前阻挠她报仇还害她元气大伤的那两个小神明,且不论结果是输是赢,从来没有任何一人能使她不甘至此!
这个男人自那一击后,简直把她当猴在耍。明明是个人类,却比任何妖怪都行踪诡谲。她耗去半数妖力,赤链如天罗地网铺开,但凡被碰到都会燃烧殆尽,这男人却宛如在庭院里散步一般闲适地穿梭于缝隙之间,偏偏还一招不出,仿佛在玩什么他逃她追的儿戏!
“呀咧呀咧~”南次郎仿若未闻,屈身探向身前接住龙马的联络符,顺势再轻松避过一道贴着发丝擦过的火炎,“还以为要再耗一会呢。话说这小子,居然想出了这么离谱的办法吗。”
“都是跟您学的。”葉常冷淡地嘲讽。他视力绝佳,少爷和公主向小亲王借剑的经过已经净收眼底,他自能推个半差不离。
“哼...”南次郎挑挑眉,不置可否,眉眼间确是一股自豪劲。
“狗男人,有本事你堂堂正正跟我打!”玉藻前郁结地攥紧了利爪,涌动的血液如盘曲的蛇自皮肤下鼓起,顺着血管燃烧至喉外额间,如同岩浆流般透过皮肤映出道道赤红,“一个个都不把女人当一回事的人渣!”
“哎呀,话怎么能这么说。“南次郎提手祭出自己的本命剑,手指微挪,”兵不厌诈嘛。”
语音刚落,两道剑光便斩开交织的火链,横冲直撞地朝玉藻前命门逼来!
玉藻前心中警铃大作!早些便领教过那两柄剑直劈火炎的厉害,现在这个男人终于出击,但显然并没有下死手。
“兵不厌诈...”玉藻前眉心紧蹙。
这个男人不显山不露水,说不准这两柄剑还有什么其他异怪,总之...
电光石火之间,玉藻前奋力向一旁跃开,在空中强行翻转过身子,另南次郎和那两柄剑始终待在她的视线之内,警惕地防备着这男人的后手。
“唰!”
“唰!”
两柄剑却视若无睹直直掠过她,闯过层层阻碍笔直朝她身后的大阵飞去!
“我都说了,兵不厌诈。”南次郎扑哧一声笑出来。
被耍了!
这男人的目标根本不是她!到头来甚至不屑与她一战?!
“可恶...!”玉藻前怒发冲冠,九条狐尾猛地膨胀一圈,赤红的火焰瞬间窜上了尾尖,“去死吧!”
视线死死锁住阴沉天幕下的道貌岸然的那人,灵力净数被玉藻前汇聚于掌底,灼烧的空气产生的强大反推力将她如离弦之箭一般猛地弹射至南次郎身前!
“御风!”南次郎早有准备,一道御风符对准来势汹汹的狐妖,转瞬间就将两人的距离再次拉开,“你知道的,就算你这次毫无艰险地夺舍了那丫头的身体,你也不可能成功复仇。”
“废什么话,接招!”玉藻前的速度快得惊人,转瞬就窜至葉常身边,炽热的狐尾狂躁地划破冷冽的风直扫向南次郎!
“毕竟,那丫头的性格,算上神鬼,全天下也就独一份了!”南次郎堪堪避过,笑着感叹道。
“什么意思?”玉藻前身型猛地顿住,脸色骤然阴鸷了起来,“不管我怎样都替代不了她是吗...”
“嘛,那是肯定的。”南次郎摆摆手,“你就是你,她就是她,与其去替代,不如...”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玉藻前放肆的仰天长笑蓦然打断了南次郎的话语,一双赤眸此刻却如同喷薄待发的熔岩,“是啊,我替代不了。谁叫他偏偏心里住着人呢?既然如此...既然如此为何又要玩弄我的感情?!”
利爪如淬了火的刀锋一般破空袭来,狂轰乱炸毫无章法的攻势反倒真将南次郎的防守攻破一截,不得不认认真真过起招来。
“是鸟羽?”
“什么?”玉藻前一愣,手上动作一时也慢了下来。
居然有人类,敢直呼天皇的名讳?
“鸟羽是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南次郎并未趁她走神之际出手,反而抱起臂膀询问起来,“实话说,若是你真有冤屈,我帮你捉弄捉弄他们也不是不可以。”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玉藻前狐疑地将南次郎上下打量一番,嗤笑道,“再说我本来就有自己的决策。仅是捉弄可不够,他们必须粉身碎骨才能解我的恨!”
“如果你是指里头那个半吊子阴阳师试图将公主的魂魄取出来,再塞上你的的话...”南次郎斜眼向阵内望去,眉眼间融上了一抹不羁的笑,啧啧嘴道,“你还不如指望我。毕竟像我这样完全中立于人类与你们的阴阳师可不多。”
“...你干了什么?”玉藻前面色一凝,太过执着于南次郎的狐妖此时终于得了闲暇环顾上一圈身后,脸色骤然难看起来,“...你不是一个人来的。”
“我一个人来也够。”南次郎毫不羞耻地耸耸肩,“不过此行意不在此。”
“什么意思?”玉藻前蹙起眉头。
“嘛,总之,你要是有什么心愿最好现在就讲出来。”南次郎撇撇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
“...你要我的命?”玉藻前眯起媚眼,“你才说过要帮我。”
“你夺了无辜的人命。”南次郎不置可否,“很多人命。”
“不会比你们人类挑起的征伐损失的人更多。”玉藻前眸底划过一丝暗光。
“但你伤害的那些人,他们有亲人,有家庭,在世间有爱恨,有羁绊。”南次郎正色道。
“...他们有人报仇雪恨...”玉藻前声线猛然拔高,“谁又来报我的仇,解我的恨!”
“鸟羽已经死了。”南次郎沉声指出现实,“就算伤害了无关的人,你的恨也不会解除。”
“既然我都无法报仇,你又能做到什么?”玉藻前冷笑,“炸他的坟吗?”
“如果你想。”南次郎勾着嘴角歪歪头,“当然,一具枯骨想必无法解恨。不过,我也好久没去阎王殿转过了。”
“你一个人类竟有如此通天异能?”玉藻前一惊,很快又冷静下来,“就算你能去,阎王的判决又怎么可能因为你而改变?”
“他欠过我人情。”南次郎抿唇笑笑,“不过现在也没时间详述了,怎么样,接不接受?”
玉藻前沉默半晌,陈述道,“你还是要我的命。”
“偿还你欠过的,我便替你陈明冤屈。”南次郎点点头,“你不会亏。”
玉藻前收势,沉默不语。
“轰隆隆...”
夜幕中雷云擦踵,翻涌的云潮混着沉重的湿气在黑暗铺就的天滩上拍打出阵阵紫光,发出闷涩的声响。
“两百年前,鸟羽还非天皇之时,我在人间行走,和鸦天狗发生了争斗,不得已大战一场,身受重伤。那时鸟羽救下了负伤后化作游女的我,将我带回府邸悉心照料起来。”
“他是那么热情温柔,几乎每日都来寻我。”玉藻前眼前浮现当年种种恩爱,勾起一抹苦笑,“恍惚以为他当真爱上了我,竟让我动了真情。”
“他早知我是狐妖,那天便是得了阴阳师之算来守我的。”玉藻前面上附了一层嘲讽,“在虚幻中燃烧殆尽的爱情,至始至终沉沦的都只有我一人。”
“我为他双手捧上了一切,助他成为天皇,笼络人心,明面上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宠妃,背地里什么下三滥的事情都染指过。”
“到头来,他竟装病!装病另阴阳师将我以妖妃的名义驱走!从头至尾,他根本就没有对我动过一丝情!什么宠妃?他只待将我赶下后将自己藏着掖着的女人迎上中宫!”
“记住你说过的话,阴阳师。”玉藻前扭过头,盯着南次郎一字一顿道。
一道耀眼的紫电刺破漆黑的夜幕,将玉藻前的背影镀上一圈决绝的白光。
---
“居然真的成功了...”
弥生仰头望着大阵上被雷淬过后通体发亮的剑喃喃道。
这方式肉眼看上去简直就跟将一张纸用一根细绳拴在台风中,指望它不会被飓风的排山倒海的力量撕碎一样离谱。
更离谱的是,这张纸居然仿佛被钉在了异界的墙上一般稳如泰山,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刚刚这小子解释过,雷击纵然无法对御剑者造成直接攻击,但雷击受到的冲击力自然是要由御剑者承受部分。
他无法像这小子的父亲一样将剑悬空御住,所以甚至需要他用阵法将剑固定在空中的阵眼上才行。
人类与人类之间,竟也有如此大的差距吗?
弥生回转过身子打量着龙马,灰棕色长睫压住了眼底划过的一丝纠结。
“天神助我潜身去。”
龙马右脚向前滑出一步,两掌一开一合。
林中升起一阵泠冽的风,扬起他翻飞的衣裾,也将北枝的一袭金发如流云般卷起。
第二道闪电如利斧重重劈开云雾直击中南次郎的另一把佩剑,隆隆的轰鸣伴随着闪电的噼啪声在剑身处猛烈地炸开,将耀眼的白光深深印刻在众人眼底,久久仍未消散。
弥生的心跳陡然变快。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将轰隆雷鸣转化为了经久不散的嗡鸣声,他目光灼灼,仰头望向空中高悬的红月剑,滚动的喉结抽紧了喉咙。
“哥哥。”
攥紧的拳乎地被柔软的温暖包裹,将凛凛寒风悉数挡在外面。
弥生陡然回过神来,猛地将视线扯向覆在自己手上的,小小的手。
“北枝...”
这个陪伴他度过一个个难熬的日子的小丫头,不经意间已经真正地成为了一个窈窕淑女了。
北枝深深地凝视着与自己相似的眉眼,眼梢的笑意陡然弥漫开来,仿佛将十二年未曾倾尽的笑容在此刻尽数交给了他——
“哥哥,我相信你。”
一只食指轻轻点向他的嘴角。
“虽然这种挑战很难得,但是哥哥,”北枝轻笑,“你太兴奋了,不好。”
弥生蓦地一惊,旋即不可思议地将自己的指尖附上脸颊,才感觉到自己绷紧的肌肉吊起的嘴角。
该死,自己竟然如此期待吗?
果然是已经憋疯了。
“一切祸殃总不侵。”
龙马话音落下,脚步便滑入了最后一颗星位——遥光。
浓云翻滚,空气陡然被蜿蜒的电弧撕裂,这一次,闪电的声势浩大,猛烈而耀眼的道道紫光霎时照亮了整片暗夜。
“铛!!”
“轰!!!”
就在这亮如白昼的瞬息,什么细长的东西疾速逼向了红月剑,划破龙马的符箓,猛地将剑击向了一旁!
不过转瞬,三人便眼睁睁地望着天雷以无人能及的速度,带着山峦崩摧之力重重砸上无形的阵法,猛然迸发出无数绚烂的金色星火!
“咳!!”北枝猛地吐出一口血来,如一片残损的落叶直直向后坠去。
“北枝!!”弥生瞬间反应过来,一把将摇摇欲坠的北枝搂入怀中。
“...喂!”龙马感觉自己气血顷刻用上脑颅,身形向前倾过,却又立刻僵在了原地。
明明他刻意为了防范一直藏于暗处的土御门,使用的是不二交给他的神品御风符,刚刚弥生亲王也毁掉了他那么多法器,居然还能够一物便轻而易举地废掉他的符箓?
之前那一击仍在持续向她输送灵力,因此龙马身上的化灵符并未完全失效。此刻,磅礴的灵力如同滔天的巨浪,灭顶的感觉充斥着他身体的每一处,仿佛要使人爆炸一般,挤压着他的每一处经脉。化灵符撑了堪堪不过一息便化为了灰烬,这才使他从令人窒息的压力中解脱。
而她作为灵力的入口,承受的灵力是他和青炽白炽加起来的好几倍。她现在到底在承受着怎样的苦痛,无人知晓。
但他的罡步还未完成,现在乱了步法,就意味着一切都将前功尽弃,她所遭的罪也是白白承受,只得咬着牙诵完剩下的咒——
“南斗北斗,三台玉女,左青龙避万兵,右白虎避不祥。南天元天罡八万四千神王,九九八十一须能伊虚能,摩尼罗须也娑婆呵。前朱雀避口舌,后玄武避万邪,前后辅翼,急急如律令!!”
星宿为鞘,北斗为柄,七处阵眼同时爆出足以照明天地的光亮,层层浮空的阵法将滚滚雷云的怒号调动成整齐的军鼓,诸神之力此刻已被阵法完全唤醒,骇动的鸟兽将原本寂静的林子颤动得与天共鸣。
青炽和白炽此时终于得以解除封印,涨大数十倍的龙虎身姿猛地向阵外扑去,大阵源源不断倒灌进体内的灵气使得两个家伙兴奋地叱咤着横扫千军。
“去!!”
龙马振袖,一声令下,目不暇接的紫光迸发出万丈光芒,以万钧之势劈向阵法内的所有邪祟!
阵法既成,龙马毫不迟疑地冲向北枝,一个法诀掐过,几张黄符瞬间将三人罩入幽蓝的屏障中。
她呼吸紊乱,鲜血如盛开的花,洇湿了萌黄色小袿。若不是那对清澈的栗眸还勉强睁着,本就白皙的脸上加剧的苍白只会让她显得毫无生气。
“...”
龙马呼吸一滞,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眼底瞬间染上了滔天怒意。
“龙马...”北枝的瞳孔终于将他的身影映入其中,小口喘着气阖上了眼,原本空灵的声线变得沙哑,却含上了一丝释然的笑意,“果然...还是,把地送到...天上...比较稳妥呢...”
“...笨蛋!”
龙马低低骂道,肩膀抑制不住地颤着,从怀中摸出两张化灵符重新施在她和自己身上。
只是一瞬,化灵符又在灭顶的灵潮中被轻而易举的撕成了碎片。
“可恶!”
龙马咬着牙再次将两张化灵符御在了北枝上空。
这一次,另两张被他驱使着,穿梭过猛烈的寒风,疾速奔向了阴沉夜空。
---
自神力降下的闪电将天地间的浊气扫荡一空,玉藻前静静地凝视着脚底的一切,等待着属于她的命运。
她自然并非什么良善之妖,即便有万千妖族死在她脚下,她也无动于衷。当然,这些妖族选择跟她来,也并非受了她胁迫。精纯的灵力能使妖灵一飞冲天,这是在场的每一只妖再明白不过的道理。
驱使妖族行动的力量源泉便是利益。同样的,驱使她安静的原因,不过是相比起那个失败的男人,眼前这个阴阳师的承诺才能达到她的目的。
玉藻前阖上眼,正欲迎接自己的死亡,乎地,什么东西划破眼前的风,“噗呲”一声,贯穿了她的心脏。
冰冷的凉意透着皮肤传来,紧接着,温热的血液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低头望去,一柄熟悉的剑笔直地插在她的心口。
她的思绪此刻难以置信的清晰,而这柄剑就算活了数千年她也绝不会错认。
因为,一个时辰前,她刚在山下与土御门汇合过。
这便是土御门家的镇宅之宝——曜无剑。
拿来斩杀那个神的剑,此刻结结实实地插进了她的胸腔。
剧烈的疼痛顺着胸口蔓延开来,她的身子如一片枯叶跌落了下去。
“你果然背叛了我。”那个男人阴测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没有死得其所,想必你很不满意吧?我为你精心策划的结局。”
她挪了挪唇,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临时起意?
不,不论这事成或不成,这个男人早有预谋,在她失去利用价值之时,便直接将她这个无用的棋子舍弃。
妖魔鬼怪的可怕,在于其强大与残忍。人的可怕,在于即便是强大残忍的力量,也能被其玩弄于股掌。
“虽然你就这么死了,不过,你的身体也并非寻不着半点用处。”土御门的声音阴魂不散地再次自她耳畔响起。
不…不要!
玉藻前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求助的目光期翼地向那个允诺过她的陌生阴阳师投去。
然而黝黑的鼎先一步盖过她的视线,将她笼罩于彻底的黑暗中。
【茨之卷小剧场之·小猫咪】
青炽:喵喵喵!(没想到吧,爷不是真的小猫咪!)
白炽:喵喵喵喵!(没想到吧,爷也不是真的小猫咪!)
北枝:没想到吧,我也不是真的小猫咪。(喵喵喵喵喵。)
龙马:?
作者:下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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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越前龙马生贺文】茨之卷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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