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之卧底》柠檬养乐多

14、chapter14

　　老福特：热泪不盈眶
　　李承泽将美国毒品市场10%的股份给了范若若，但当她管他要进口商名单时，李承泽闭口不言，只说这些需要拼命的事情让柳汐那种外人去做就好。

　　看到今天来和自己谈事情的是范若若，柳汐好看的眉毛微皱，等了好久也看不到若若身后另一个人的出现，才开口问道：“阿飞呢？”

　　“李总交待了他另外的事情，这几次都是我和你来谈。”

　　“你？”柳汐的语气有些鄙夷，“你懂什么？”

　　“我懂什么不需要你知道，现在美国那边10%的钱都要到我的手里。柳汐，说白了，你现在的老板可不止承泽一个人，哪有员工这么和老板说话的？”

　　柳汐难以置信，李承泽那么一个小心谨慎的人居然愿意为了一个女人让出10%的股份，当时接近李承泽，是那个人的安排，本以为有那个人作后盾再加上自己的美貌，拿下李承泽不是问题，可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李承泽依旧把她当作合作伙伴，而这个范若若居然在一年多的时间里直接搬进了李承泽的别墅。

　　柳汐拿出几张供货单，上面画了许多符号，看到若若难以理解的模样，笑了笑说道：“范小姐别多心，即使是阿飞来了，他拿到的也是这张纸，李总看得懂，你直接给他就好。”

　　英国伦敦。

　　夜幕降临，南庆集团的总裁李明宇站在落地窗边，夜晚的伦敦灯火通明，这里是有钱人的天下，只要有钱，世界各地的人都可以在这里优雅地品一杯红酒，然后呼朋唤友，在马路上开着豪车奔驰。李明宇拿起专线电话拨通了一串号码，那边的声音淡定谦恭，“爸。”

　　“我刚刚听人说，你谈了恋爱？”

　　“是。”李承泽的语气变得温柔，嘴角染上一抹笑意。

　　“籍籍无名，怎么可以进李家的门？”

　　“您知道，我历来不在乎这些。”

　　“你的婚姻必须要给你带来利益，否则就是无用，我问你，你可调查清楚了她的背景？”

　　“私下找人调查过，没什么问题，若若很聪明，学什么东西很快，以后有了她，我们的生意如虎添翼。”

　　“我经常听人说，你身边有个叫柳汐的，她前几年一直在叶氏集团，背景不简单，也帮了你不少，为何不考虑她？”

　　“柳汐……”李承泽想起那个媚而不妖的女人，的确是人间尤物，“我一直把她当作商业伙伴。”

　　“我下个月回国，一起吃个饭。”

　　“下个月？怎么突然决定回来？”

　　“这边没什么事，国内的市场那么大，你一个人我总是不放心。”

　　听到父亲要回来，李承泽内心是高兴的，小时候父子俩分隔两地是常态，每当看到别的同学有父母接送的时候，他内心总是失落，更多的时候，只有从财经杂志的访谈中才能了解到自己的父亲，而且只能通过文字，并没有照片。他拼命的努力，门门功课拿A，在那个白人主导的世界，他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优秀毕业生并且上台讲话，是一件极其不容易的事，可即便是这样，他和父亲说起自己的成就，父亲总是不以为意，仿佛A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好，吃饭的时候我带上若若，您也可以见一见她。”

　　“不用了，我还没有完全了解她。”李明宇比这个儿子要清醒许多，真正做到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几年他身边的女人换了不少，这种身份地位的人，身边的女伴也差不到哪去，可他愣是没对一个人动心，她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陪伴的这个富商到底是做什么的。

　　李承泽有些失望，叹了一口气说道：“好。”

　　范若若本来端着红酒走到了门外，听到里面李承泽正在通电话，很识趣的没有进去，直到他挂了电话，才端着果盘和红酒走到了他的书桌前，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她问道：“是和董事长？”

　　“你怎么知道？”

　　“和商业伙伴，挂了电话你从来不是这种表情，能让你露出一丝失落的，也就是自己的父亲吧？”

　　李承泽往嘴里送了一块西瓜，说道：“我父亲要是能多了解你一点，一定喜欢你。”

　　“怎么？他知道我了？”

　　“当然，他下个月回国。”看到若若有些惊慌失措的表情，李承泽忙安慰道：“不过，他倒是没说要见你，你知道的，他这个人在商场上交际惯了，闲下来的时候，就不愿意见太多的人。”

　　若若点了点头，警局这几年翻了个底朝天，可李明宇就像是传说中的神秘人，如果李明宇回国能见范若若一面，她也有机会进一步了解他，“也对，毕竟我不是名媛，你父亲不见我也在情理之中。”

　　李承泽一把抱住她的腰，说道：“就知道你会不高兴，不过我想在一种情况下，父亲会乐于见你。”

　　“是什么？”她的眼睛明亮。

　　李承泽伸手示意她凑近一些，耳语道：“父亲要是知道他有了一个孙子，肯定要见你。”

　　若若满脸通红，李承泽一笑：“择日不如撞日，夫人不如就从了我。”

　　“承泽，现在还是白天呢？”若若看了看没有拉上的窗帘，虽然这是别墅区，但窗帘大开还是让她有些害羞。

　　“这种事情难道要挑时候？”李承泽随手拿起床头的遥控器，窗帘缓缓地拉上，房间里一下子暗了下来，“现在不就行了吗？”

　　范若若从旁边散落的衣服口袋里掏出柳汐给她的供货单，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说道：“柳汐给了我，说你能看懂。”

　　李承泽扫了几眼，“她事情办得不错。”感受到趴在自己胸口的范若若有些安静，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人，果不其然，小嘴撅着，吃醋全写在了脸上，“她办得再好，也比不过你重要。”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只用些你和她才懂的符号传递信息？”

　　“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份危险，若若，你现在还太干净，况且，我也不想让你接触太深。”

　　“可是我已经杀人了，我还有了美国市场10%的股份，泰康那边的账目我也一清二楚。承泽，东窗事发的话，我择不干净。”

　　“阿飞现在已经和那些钢筋混凝土成为一体了，即使被发现，你的那些指纹也早就没了；美国的股份并没有落实到文字，不过就是你我口头协议，没有真凭实据的事情，警察没办法定罪；至于泰康那边……你放心，你的后路我已经帮你想好了。若若，如果以后我出了事，我会放你走。”

　　范若若的心有些触动，“承泽，你出了事，我不会走。”

　　“你要活着，单是贩毒就已经够判我死刑了，我不在乎罪名再多几项，可你是干净的，你要活下去。”

　　“我们不能同月同日生，同月同日死也不错啊。”她下巴抵着他的胸口，调皮地说道。

　　“小傻瓜！”

　　范若若一个人在中心公园树荫下的长椅上闭目养神，天气逐渐转凉，现在的温度正是外出野餐的好时机。两个男人并排绕着中心公园跑步，在跑完两圈之后，靠在长椅上喝着水喘着粗气休息。

　　“我们刚才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可疑情况。”

　　“李承泽现在是办公时间，正在和伦敦那边开视频会议，正好我要去银行给泰康办业务，他不会多想的。”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新情况？”

　　“李明宇要回来了，就在下个月，具体时间不知道，遗憾的是，他不肯见我。”

　　“李明宇比李承泽要狡猾、谨慎的多，不见你也是正常，只要确定他在国内，就好办多了，你最近传过来的证据都非常有用，证据链已经快完整了，这种贩毒集团，没有完整的证据链是不能从根本上除掉他们的。”

　　“有用就好，还有一件事……”若若将李承泽和柳汐用符号传递信息的事情说了，刘队思忖了一会问道：“李承泽的书房里有没有破译这些符号的线索？”

　　“没有，李承泽记忆力极好，想来看到这些符号就知道传递的消息是什么，不需要再留下证据。”

　　“刘队……”范若若犹豫地问道：“李承泽落网之后，如果愿意配合警方据实交待，他的刑罚会减轻吗？”

　　“小罗，他是贩毒集团的头目，而且他不仅仅在中国贩毒，他也不仅仅是贩毒。”

　　若若叹了一口气，“是我多想了。”

　　“你想保他？”

　　若若摇摇头，“即便我想保他，他犯下的罪也够死无数次了；再说了，我保他怎么对得起我死去的父母，怎么对得起在烈士陵园里长眠的那些同事？”

　　若若站起身离去，“刘队，比芯姐这是真的有感情了？”旁边的小李悄悄问道。

　　“对待卧底，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相信，我相信比芯，她的心里有一杆秤，知道孰轻孰重。”

　　若若回到泰康集团，总经理和副总经理的办公室空着，李承泽的视频会议已经结束，这两位是去南庆集团汇报工作了，看着手上的贷款回执单又看了看屏幕上的股票走势，如果有一天南庆集团倒台，不知道这些股民的钱会怎么样，到时候又会发生多少悲剧？她往后一仰，瘫坐在老板椅中，大批量的订单随之而来的是大批量的生产，泰康集团也从一个新兴的制毒工场慢慢变成了有着丰富经验的制毒基地，地下制毒基地慢慢扩展延伸，原材料的需求量也是越来越大，李承泽的毒品生意历来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原料准备花了大量的钱，流动资金不多，范若若只能申请银行贷款，可审查这关却过不去，不知道李承泽用了什么办法，今天这笔贷款竟然批下来了。

　　像是知道了她已经回来一般，李承泽的电话直接打到了泰康集团的办公室，“有什么事？”若若一边看着资料一边问道。

　　“听上去你很疲惫？”

　　“最近这边忙得不可开交，哪一个环节我也不敢放松，当然会累。”

　　“今晚准备什么时候回家？”

　　若若看了看桌子上的计划表，又看了看时间，说道：“恐怕要很晚了，你不用等我吃饭。”

　　“那好吧，你不在家，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少来……”她像想起了什么，狡黠地问道：“你是不是来探探我的口风，然后算准了时间带别的女人回家？”

　　“你在我的别墅住了快两个月了，可曾发现过一件其他女人的东西？”

　　“跟你开玩笑的，不跟你说了，我这边有点忙。”

　　李承泽少有的几次下班回家比若若早，也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若若那种独守空房的寂寞，以前刚到伦敦的时候，他实在吃不惯英国菜，所以自己请了个中国的厨师，学着做了许多中国菜，看着冰箱里满满的材料，灵机一动，突然想好好做顿饭犒劳最近累坏了的小娇妻。做饭是个很费时间的活，满满一桌子菜冒着香气上桌的时候，那个思念到极致的人还是没回家，他一个人坐在餐桌前，肚子饿得咕咕叫，心里后悔万分，早知道就不应该让若若去泰康，这样她什么时候下班就取决于李承泽什么时候从南庆集团走。

　　敲门声响起，李承泽满怀欣喜地开了门，看到的却不是心中想的那个人。

　　“怎么？李总不让我进去坐坐？”柳汐站在门口，刚刚应酬回来，身上还有些酒气。

　　李承泽给她接了一杯水问道：“你怎么想起来这？”

　　柳汐进门本想坐在沙发上，转眼看见了餐厅丰盛的饭菜，摇摇晃晃地来到餐桌前坐下，“呦，这都是李总做的啊，闻着味还不错，若若小姐还没回来？”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应酬完了正好经过你家门口，就想着来坐坐，我和范小姐也算是一见如故，和李总又多日不见了，就当是老朋友叙叙旧也不行？”

　　“这是醒酒药，吃完之后就走吧。”

　　“李总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怎么和范小姐在一起之后变得这样无情？你说范小姐知不知道她平时睡的那张床，我也体验过呢？”

　　李承泽眼神中有怒气，也许是喝醉了，柳汐也不害怕，拿起面前的筷子夹了一口菜送到嘴中，“嗯……第一次尝李总的手艺，真是不错，范小姐有口福了。”

　　“你今天来如果没别的什么事情就快点走。”

　　“谁说没事？”柳汐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失落，随即很好地掩藏了，“李承泽，你别忘了，是我在美国为你拼命，你才能多赚一份钱，那10%你就算不给我也不应该给她范若若吧？你和我还没撕破脸呢，就让我如此难堪？”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说到底还是不满足于我给你的那些报酬。”李承泽冷笑道：“柳汐，范若若是我的女人，有本事，你也像她一样把我伺候的服服帖帖，让我甘愿跪倒在你的石榴裙下，10%又如何，到时候我许你15%。”

　　“这是你说的？”柳汐心中寒凉，自己为他拼了这么多年的命，在酒桌上挡酒，被人占尽了便宜，和那些毒贩子打交道被人揩油的时候更是数不胜数，没想到最终败给了一个范若若，酒意让她也顾不得矜持，也可以说，那个人的帮助没有作用之后，她做事就不能有矜持，李承泽的呼吸声逐渐急促，柳汐微微一笑：“看来，李总对范若若的感情也没那么坚定。”

　　“柳汐，在我发火之前，你最好离开我的家。”

　　“离开？李总不想知道我今天在酒桌上又给李总谈成了多少生意吗？”她在李承泽洁白的衣领上留下一个口红印。

　　范若若走到门口，看到停在旁边的车，印象中李承泽并没有这辆车，难道家里来了客人？从包里拿出钥匙小心翼翼地转动着，生怕影响了屋内的人谈生意，进门的一幕却让她没缓过神来，因为进门的声音太轻所以并未影响到他们，桌子上还有满满一桌菜……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