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之卧底》柠檬养乐多

13、chapter13

　　老福特：热泪不盈眶
　　B市那些富家小姐们都知道了南庆集团的李承泽有了女朋友，一个个心有不甘，想着到底是哪位姐妹能被李承泽看上，可听到的消息都是这个女孩不过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小门小户，无权无财，除此之外，连张照片都看不到。

　　范若若已经不去南庆集团上班了，那晚过后，她直接搬去了泰康集团，单独一个人的办公室，没有任何头衔，开会也不出席，可高层谁也不敢说什么，上次泰康集团股价大跌，南庆集团而后收购了它75%的股份，说到底，泰康已经是南庆集团的一份子了，李承泽随便安插一个人进来，他们怎么好多说什么？更何况，这个范若若还是李承泽的女人，他的行事作风一贯推陈出新，但每次都能带来巨大的收益，也许把范若若安排在这里，是在弄什么秘密的投资也说不准。

　　若若每天下班回到别墅，诺大的房子都是空荡荡的，李承泽从来没有准点下班过，总是要等到晚上九十点才会回来，有时候她洗完澡睡下，李承泽会轻手轻脚地洗漱，然后趴在她身边吻醒她，缠绵之后才搂着她沉沉睡去。范若若再也没有和警队里有任何联系，她和刘队达成协议，从之前的每礼拜一见，改为每月20号在中心公园见面，她不知道小赵有没有醒，失去联系的这段时间，她的心理愈加崩溃，每晚都会沉默地流泪，而早晨又要精致打扮去上班。李承泽交给她的那个任务，她一直没机会去完成。

　　“明天是周末了，准备去哪里？”李承泽在书桌后看着厚厚的报表，抬头揉了揉眉心，看了看在不远处沙发上咬着笔看财务书籍的范若若，自从接手了美国那边的账目，她做的真的有模有样。

　　“保密。”她的眼神变得冰冷，李承泽明白她是要去做那件事了，只嘱咐了一句：“一切小心。”

　　混乱的迪厅里，阿飞左拥右抱，一个手下的小弟从门外急匆匆地走进来，看了看他周围，欲言又止。

　　“你们先出去。”阿飞亲了亲旁边浓妆艳抹的女人，开了一瓶啤酒，让那个小混混坐下，“辛苦你了，快坐下陪我喝口酒。”

　　“老大，查出来了。”

　　“什么查出来了？”

　　“就是你两个月前让我查的那件事啊，有眉目了。”

　　两个月前，李承泽让阿飞私下调查范若若的背景，可查出来的东西和范若若说的差不多，李承泽现在对自己的怀疑和不信任越来越重，一定要做点什么来换取他的信任，取得源源不断的白粉来源，要是能在范若若身上查出点什么，估计自己在李承泽那里是头功。

　　“快说！”

　　“昨天啊，我和一个许久不见的小弟说话，他三年前因为抢劫进了局子，刚刚放出来，瞥见我手机里范若若的照片，就说这不是罗警官吗，我细细让他看了看，他确定的告诉我，三年前就是这个罗警官审问的他。”

　　“真的能确定她不是范若若？”

　　“确定，我这个小弟办事还是比较稳妥的，他说没错准没错。”

　　“你算是帮了我个大忙了，改日好好谢你！”

　　阿飞站在路边给李承泽不停地打电话，可传来的都是忙音，“妈的，干嘛呢？”

　　想来白天又到了李承泽给自己送白粉的日子，觉得到时候再告诉他也来得及，收了手机走进去继续逍遥快活。

　　到了月末，公司的事务格外多，李承泽在书桌后疲累的很，范若若端着一杯红酒走到他身边，身上穿着酒红色的吊带裙，更衬的肤白貌美，“都已经一点了，还不睡觉？”

　　“怎么？没人陪，睡不着？”

　　“我只是心疼你这么累，陪我进屋去睡觉嘛！”她双手环住李承泽的脖颈，撅着小嘴撒娇似的说道。

　　“真拿你没办法。”范若若的唇就像是有魔力一般，一旦李承泽沾上，就不想离开，正细细品味她唇瓣的柔软时，阿飞的电话打了进来，范若若看了看屏幕上的名字，没好气地挂了，闹气地说道：“真是没眼力见的东西。”

　　李承泽微微一笑，将她放倒在书桌上，书桌很大，若若娇小的身子刚好躺得下，纠缠之间，电话再次打了进来，只不过这次不耐烦的是李承泽，他正在兴头上，身下的范若若正对他欲求不满，按下了关机键，心里不过是以为阿飞的白粉又用完了，李承泽低声骂了一句：“混蛋。”

　　范若若站在阿飞家楼下，眼睛冷漠地向上一挑，想起他扎在小赵身上的刀更加气愤，压抑了自己心中的怒气，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整理了妆发上了楼。

　　阿飞正要出门找李承泽，听到门口的敲门声，喜出望外，“李总，您说您怎么还亲自来了……”看到门口站着的范若若，继续说道：“我还以为是李总来了呢，范小姐有何贵干啊？”因为知道了她的身份，所以阿飞也有恃无恐，自己人高马大会怕她一个瘦弱的小警察吗？

　　“不请我进去坐坐？”阿飞让了让身子，“里面乱，范小姐别嫌弃。”

　　若若看到沙发上乱糟糟的一片，面露不悦之色，阿飞也看出来了，嘲笑似地说道：“范小姐提前也没说，我也没来得及收拾。哦，不对，您说我是叫您范小姐好呢，还是罗警官好？”

　　范若若只觉得血液一下子直冲头顶，木讷地问道：“你在说什么？”

　　“你说巧不巧，我手下有一个人，他的兄弟三年前进了局子，前两天刚放出来，昨天兄弟几个一起喝酒，看到了您的照片，说您和局子里一位姓罗的警官长得特别像，范小姐，您没告诉过我和李总，您还有个孪生姐妹啊。”

　　“他是看走眼了吧，我和那些警察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的，我现在给李总打个电话让他定夺不就得了。”阿飞刚想要拿起手机，觉得眼前一阵眩晕，这几个月来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总觉得是自己纵欲过度的缘故，可是养了半个月还是发现身体吃不消，对毒品的瘾也一天天的大了。范若若见状立马抢过他手中的手机，阿飞清醒过来，依靠自己的身高和体重优势，一下子把范若若钳在自己的怀里，粗壮的手臂让范若若喘不过气，在警队学的擒拿在如此悬殊的力量对比还被制住的情况下没有一点作用，阿飞冲地上唾了一口唾沫，毒瘾上来了，他开始产生幻觉，也急需一个人来发泄他难耐的欲望和毒品带来的痛苦，“妈的，老子什么女人没玩过，就是没碰过警察，先让老子玩一玩，等玩完了，咱俩一块去见李承泽那个混蛋，看看他听到你的真实身份之后，还会不会那样护着你？”

　　若若被他压在沙发上，雪白的衣服被撕扯开来，肌肤上留下红红的抓痕，本能让她反抗，可没过几秒钟她发现在阿飞这样一个现在处于疯狂状态的人面前，反抗是没有用的，顺从才能让自己找到机会，她逐渐减小了自己的动作幅度，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游移，慢慢触碰到了沙发上的包，趁着阿飞在她身上正欲发泄的时候拿着注射器狠狠扎进阿飞的手臂，飞快地推了进去。

　　看着阿飞在沙发上奄奄一息，范若若瘫坐在地上，说道：“你不用去找李承泽了，今天就是他让我来的。”桌子上有一把小的水果刀，范若若拿起它在阿飞脸上划过，最后停留在了他的左肩处，狠狠地扎了下去，“你知道李总让我来做什么吗？就是给你送这个东西。”她看了看被扔在地上的注射器，“这里面是高纯度的□□，阿飞，这世上想让你死的，可不止我一个人。”

　　“贱人……”阿飞已经口吐白沫，身体不停地抽搐着。

　　“随便你怎么说，贱人骂我也好，骂李承泽也无所谓，你知道为什么李承泽那么想让你死吗？因为你从美国逃回来了，你如果不碰毒品，也是个聪明人，可是碰了毒品，在美国没有了货源，你就疯了似的要回国，这一回国不要紧，把你最信任的阿辉搭进去了。李承泽他又不傻，阿辉就是个小角色，警察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对海港仓库的调查？他再信任你，也明白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这个道理，更何况，是已经染上毒瘾的你呢？万一哪天进了警局，你毒瘾上来了，李承泽就被你害惨了。”

　　范若若起身从沙发上拿起一个靠垫，坐在沙发旁，柔媚地对阿飞说道：“你之前不是一直看不起我吗？不是一直都觉得总有一天能把我压在身下吗？下辈子啊，别这么自大了，你那个小兄弟说的不错，我就是警察，可你现在还能告诉谁呢？不还是我，这个你看不起的人，送你最后一程吗？”

　　厚厚的靠垫压在阿飞的脸上，本就注射过量毒品的阿飞早就没了反抗的力气，没多长时间就停止了挣扎，范若若一个人背靠着沙发，这是她第一次杀人，现在心跳的厉害，手哆哆嗦嗦地拿起阿飞的手机，打通了刘队的电话，“刘队，帮我查阿飞昨晚回家的路线，我要知道他去了哪家迪厅，还有那家迪厅里的监控。对，马上！我明天就要！我们明天在中心公园见一面，还是那个时间。”

　　她静坐了良久，拿出自己的电话，拨出了一串熟悉的号码，“承泽，你过来一下。”

　　李承泽一直在别墅等着范若若回来，他大致能猜到范若若会用什么方法杀死阿飞，一个是壮汉，即使吸了这么久的高纯度□□，也依旧有力量优势；一个是较弱的女人，除去趁阿飞在床上不备别无他法。

　　他驱车赶到了阿飞的公寓，门虚掩着，范若若坐在阿飞的尸体旁，眼神空洞，面色惨白，头发凌乱着，衣服都被撕破了，看到他来，若若一下子哭出声，死死抱着他，说道：“刚刚差一点就……”

　　李承泽探了探阿飞的鼻息，松了一口气，安慰道：“没事，他已经死了。”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在这个公寓里？”

　　“阿飞无父无母，兄弟早在几年前就和他断了联系，不会有人在意他的。”

　　“难道就这样让他烂在这个屋子里？”

　　“他还有更好的归宿。”

　　李承泽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可以装人的大袋子，和若若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死了的阿飞装上车，然后将房间里的血迹和毒品打扫干净，所幸这个小区不久就要拆迁了，原本的居民已经搬的差不多，并没有人看见这两个人。

　　“你准备把他扔到水里？”B市临海，市内有许许多多的河道贯通，将这座城市打造成了名副其实的水城，“我没猜错的话，这条河是市内取水的主干道。”

　　“当然不是，扔在这里面，他明天就会被自来水公司的人发现。”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欣赏风景啊。”

　　“啊？”

　　李承泽搂着范若若的腰，她的身子其实还有点微微发抖，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刚才吓坏了，所以带你来这里看看景色，放松一下。”

　　“我并不需要，快点把车里的那个人处理了，我就能安心一点。”

　　“做事不用太着急，现在还不是时候。”

　　夜晚的建筑工地一片寂静，只剩下几个探照灯开着，照着这空无一人的狼藉之地，守门的看是李承泽的车，毕恭毕敬地问道：“李总，这么晚了来干什么啊？”

　　“有一点事需要和项目经理沟通。”

　　“李总真是不容易啊，项目经理现在应该刚睡下，我去帮您叫醒他。”

　　“不用了，你休息吧，我自己去。”

　　这片工地正是浇筑水泥的阶段，若若看着阿飞的尸体一点点的被沉重的水泥覆盖，内心作呕，以后这栋楼房的住户，谁能想到会和一个死人一起生活呢？“这就是你的方法？”

　　“永远都不会有人猜到，他在这里。”李承泽拍了拍身上的土，并没有朝停车的方向走去，反而去了不远处的项目处。

　　“你去做什么？”

　　“当然是找项目经理谈点事情，现在看来，这个项目上，他吃了不少回扣。”

　　B市地处南方，即使已经是夏末秋初，中午依然是艳阳高照，中心公园没有几个人，范若若坐在奶茶店户外的塑料椅上，隔着墨镜看着静悄悄的公园，察觉到身后有动静，微微侧身看到熟悉的人影，说道：“找到了吗？”

　　“阿飞昨晚回家的路线查到了，哪家迪厅也查到了，可是那个迪厅没有监控器，里面的画面没看到？”

　　“那他在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没有。到底怎么了？”

　　“阿飞知道了我的身份，昨天被我杀了，李承泽把他的尸体埋在了建筑工地的水泥里。”范若若将昨天的事情讲了，安心之余有些担心，那个迪厅并不合法，里面有些黑暗交易是常有的事，所以并没有设置监控，“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阿飞手下的人太多，我根本无从查起，不过我想，那个人是阿飞的手下，应该没什么机会见到李承泽，李承泽也不会让别人知道阿飞已经不见了，短时间内，我还是安全的。”

　　“我命令你，如果情况不对劲，马上撤出来。”

　　“我知道。”

　　“你的调查有什么进展吗？”

　　“替李承泽杀了阿飞，他给我一部分毒资，我从这部分钱也许能慢慢查出他背后完整的资金链，他的运毒主要是从海港仓库走海上渠道，可是什么时候运，通过哪艘船运，他从没告诉过我。”

　　“不要打草惊蛇，资金链中能找到证据，运毒路线没有照样能定他的罪。”

　　“我知道，我先回去了，你也小心。”

　　范若若回到别墅的时候，李承泽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埋头整理文件，她轻轻怀抱住李承泽的肩膀，说道：“当个商业成功人士真麻烦，你知道吗？刚才我逛街的时候看到的都是成双成对的小情侣，这样对比下来，我有了男朋友和没有也没什么区别。”

　　李承泽亲吻了她的手背，应该是处理文件太过专注忘了喝水，嗓音有些沙哑，“想买的都买了？”

　　若若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说道：“有一样没地方买，心里很不好受。”

　　“什么？明天我让英国那边的人帮你看看？”

　　“国外肯定没有，”她抿嘴一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承泽，“男朋友的陪伴，只能在国内买到，可国内还迟迟不供货。”

　　李承泽笑容明媚，眼睛弯成了月牙，范若若很久以后回想起来他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都认为这是李承泽唯一一次发自内心的微笑，这个笑容简单不掺杂质，就像是一个大男孩因为喜欢的球队赢了球而对着自己最亲近的人诉说自己内心的喜悦。“好，我答应，下次陪你一起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