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子同心（我的团长我的团）》淡漠心情

41、第 41 章 上官戒慈，

　　上官戒慈，这个女人在我眼中一直都是那么的坚强和美丽。她的五官如画，皮肤白皙，眉目间传递出来的坚韧和淡然是最慑人心魄的。这样的女人，男人没有办法不侧目，难怪迷龙会第一眼就断定这是他想要的女人。而龙文章也说过，这辈子打过交道的女人怕有几十号，拢一块儿也比不上戒慈的一根小指头。虽然我没有亲耳听他说过，但今天龙文章看戒慈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他是这样想的。
　　“戒慈姐，你一定要挺过来。”我坐在她的床边轻轻拉住她的手。她躺在那里脸色苍白，是失血过多引起的。医生说最致命的伤在胸口，弹片划了一道深深的伤口，深到离心脏就那么几公分。
　　“宝儿等着你呢，还有迷龙哥他没了你整个人会疯的。我真的很羡慕你，你拥有一个最爱你的男人，他把你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你一定怪我为什么不让迷龙哥来救你和宝儿，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他们都觉得我疯了。你还会恨我打伤了迷龙哥的腿，就像当初在缅甸你恨龙文章要枪毙迷龙一样。只要你挺过来，可以把我的腿也打个洞，如果还不解恨，就对着我的胸口划一刀，和你的一样深。我没有办法对任何人说为什么，只要你们都能活下来，我做这些事情也就有了最终的意义。”
　　戒慈还是双目紧闭没有任何反应。我现在很害怕，她不能死去，否则好几个人的世界都会随之崩塌。
　　我静静地陪了戒慈很久，没想到等来了小醉。
　　我和她第一次见面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是男装。小醉大概已经听烦啦说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她看见女装的我并没有诧异。
　　“姐姐，我觉得你是个善良的人，这样做肯定是有苦衷的，为啥子不说出来？”小醉永远都是那么的纯真，她相信我们每个人都是好人。
　　“谢谢，小醉。”我听着她说四川话很亲切，可是我没办法和她说乡音，我怕自己会撑不住全部倒了出来——不过就算全部说了，也没人会信。
　　我起身想回病房，跟小醉呆久了会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很复杂，“你在这里陪一下她，我回去了。”
　　“我扶你！”她过来撑住我的腰，这样我走动的时候会不那么容易扯到伤口。
　　小醉说：“你不要生他们的气，其实他们也和我一样相信你是有原因的。他们气你为啥子要一个人扛着，烦啦曾经跟我说过，你是好人。你晓得他可是很少这样说的。”
　　我笑了，“小醉，世界上很多事情是不能用好人和坏人来区分的。不过，你是好人，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小醉有点急，“这些都不是得我乱说的哦，烦啦说龙团长也这样想的。”
　　心又痛了一下，这件事已经没有办法给出原因了，你们想的是什么样它就是什么样吧。我停下来松开小醉的手，“你回去吧，我自己走过去就好了。”
　　“可是！”她似乎还没死心，想帮我和那群炮灰解开误会。
　　我将她的肩膀拉着转了个方向，“去吧，我病房就在那边，你要想来看我很近的是不是？“
　　小醉终于答应。我转身后眼泪差点掉下来，现在就有心力交瘁的感觉了，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三天后龙文章单独出现在了我的病房，他还是那么消瘦而憔悴。我心酸的厉害，伸手想摸一下他的脸，却被他偏头闪过。我的手就那样僵在空中，他有点懊恼，头慢慢地移回来想贴到我手心，我已然放下了。我们之间已经有了问题，某些东西横在那里想翻也翻不过去。
　　龙文章清了清嗓子来缓解尴尬，“迷龙被关在军部。”
　　“为什么？”我惊讶地看着他，难道唐基没有把这件事情解决
　　“应该是我问你，到底什么事情非做到那个地步？梓瞳，我太清楚你的性格，你到底瞒了我们什么？”龙文章边说边一步步地逼近我，我一步步地后退到了墙边，最终无路可走。他的脸近在咫尺，我不敢与他对视，在龙文章面前我从来都没有自信可以将心事掩埋，他的眼神一直都很清澈，让人无处遁逃地变成透明，什么都被他看穿。
　　我还是那句话：“没有原因。你就当我发疯。”
　　龙文章：“连我也不说？”
　　“刚才我已经说了。”
　　“你觉得能说得过去吗？现在上上下下最关键的就是你。迷龙那边死都不松口，他老婆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他死还是你死？我求你了，你告诉我是为什么？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你做成这样！我现在觉得比在那上面的三十八天还累。那边就冲着日本鬼子开枪，什么都不用想。现在我冲谁开枪？冲你？还是一枪把所谓的逃兵毙了？”
　　我被他说得极尽崩溃。龙文章，当初你背负攻打南天门秘密的时候也是这样难受的吧，身边所有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像是把刀子在心脏上划着，滴不出血却痛彻心扉。
　　“非说不可？”我问
　　他点头。
　　如果非要给个理由，我宁愿选择这个，我对龙文章说，“你跟我来，我告诉你原因。”
　　我带着他走到了之前给我检查头部的医生面前，“医生，看来这个秘密是守不住了，把我的病情完整地告诉这位团长吧。”
　　在医生取片子的时间，龙文章问我：“你一直就不说检查的结果，你还瞒了多少事情？”
　　我用手捂住他的嘴，示意他有点大声了。“嘘，这里是医院要安静，你是第二个知道的，不过我也不打算再隐瞒了，很快整个师部都会知道了。”
　　医生将我的病情详细地告诉了龙文章，他静静地听着，背越来越驼，最后瘫坐在了椅子里。
　　脑部淤血时间过长是会影响神智的，简单的说就是会出现偶尔的不正常行为。医生说得相当的委婉，可是龙文章听懂了，他面前站的我是一个偶尔会犯病的疯子。
　　医生继续着：“可是虞小姐......”
　　我打断医生，“好了，谢谢你，医生。”
　　龙文章，你要的原因我已经给你了。
　　回到我的病房，他把门一关就抱住我，在我耳边念叨着，“我不信。”
　　我的眼泪滴了下来，曾经以为自己是再也回不到这个怀抱的，在他怀里我无法掩饰自己的脆弱。可是这样的理由都不信，他还能信那个更荒唐的吗，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真真假假。
　　“医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就是这个原因。”
　　“我不信。”
　　“由不得你不信。”
　　他收紧了双手，像要把我融进他的身体一样。我们祈祷着戒慈平安无事，否则我们之间会有太多无法逾越的阻碍，裂缝越拉越大，怎么也是回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