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多情种（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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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你要是不喜欢我了，就别来招我了。”褚二爷是个清朗人物，没为几件事低过头，只有在程砚这混不吝的家伙身上一跟头接一跟头，越陷越深。
程砚冷着脸把手帕扔在褚雅南身上，褚雅南也不说躲一下，被沾着檀香的丝帕扑了一脸。
“二爷忘了，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的。招不招，我说了算数吗？”
褚二爷哑然。
程四少爷不仅打仗厉害，打嘴炮一样厉害。明明是程砚自己中了女人的招，浑浑噩噩找到华棠园来的，他也是鬼迷了心窍，趁人之危把人给要了。
第二天一早床上就找不见人了，连着几天没消息，结果一出消息就是程四少爷往家里带了个俏后生。
虽说两个都是男人，但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褚二爷觉得自己应当对人负责，结果程四少爷风流惯了，愣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憋闷的人就只有褚二爷一个。
事实上，程砚不仅把这件事放心上了，还上纲上线。
程四少爷终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眼，心里别提多憋闷了。
他娘的褚雅南占了老子这么大个便宜，老子还不能弄死他，羞辱几把还是做得到的。
“褚二，少爷我多的不要，你把自己洗干净让少爷上你一次，咱俩就一拍两散。”程砚的眉梢上有一小块疤痕，是子弹擦过的伤，将温和的眉毛硬生生整成了戾气深重的断眉，冷脸看人的时候，活像索命的阎罗。
想起这骄傲的小少爷在自己身下香汗淋漓的样子，褚雅南低低笑出了声，发梢还滴着酒液，却将丝帕仔细叠好收了起来，“程砚，二爷喜欢你，自然想同你困觉。”
困个屁！
程砚心里直骂娘，直接脱了西装外套，撸起袖子想和褚雅南干一架。
褚雅南这次有了准备，没等人抓着自己，就长臂一伸把人抱在怀里，扣着程四少爷骄傲的后脑勺就开始咬人。
褚二爷咬人的办法还不是很熟练，像大家闺秀吃红烧肉一样，一小口一小口的，在外边咬够了，就撬开下一层，探进去就被咬回来了，半点不留情面，铁锈味儿盈满了口腔。
程砚兴奋了，眼里闪着绿光，边咬边拆褚二爷的盘扣，摸到腹肌上的时候，脸皮一样比城墙厚的程四少爷破天荒觉得这地方有些烫手。
说实话，褚二爷这打小的基础功不是白练的，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多一分过于厚重，少一分又过于单薄，手臂看似柔弱，却像铁钳子一样扣着人的腰。
程砚一把把人推在地上，连带着自己压上了褚二爷的胸膛，嘴上功夫十分到位，一口咬破了韧劲十足的肩膀。
程四少爷又被占了便宜，一口血唾沫吐在褚二爷身上，顶膝坐起来，擦了擦嘴角，骂道：“折腾！”
“不折腾。”褚雅南跟着坐起来，按着青年劲瘦的腰肢，贴上了半湿不湿的自己，额头相抵，“少爷收了我，我就不折腾了。”
程砚嗤笑：“长得美，想的更美！二爷什么时候需要我一个兵痞子来娶了，这不是自降身价嘛。”
外人都说是程四少爷追着褚二爷跑，哪能知道褚二爷就是条痴蛇，动心了死也缠着对方。
养小房没关系，羞辱也没关系，反正自他以后就不能有别人了。
“褚雅南，你脑子坏了？”居然真的想被他娶进门。
戏里的功夫还是比不过真刀真枪干出来的功夫，程砚只是在逗着人玩，哪会真的被制服住，几下就脱了身，留褚二爷一个人怔在地上。
听程砚的意思，这是吃完就不打算认账了。
也是，程砚风流归风流，可从没在哪个人身上收过心，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就是程四少爷追了褚二爷两年的事情，虽说期间其他人也照收不误，但只要无事，日日都来褚雅南跟前露个脸的。
“褚雅南，褚二爷，少爷我是要传宗接代的，我程四的大太太怎么都轮不着你来做。”青年鬓发微乱，嘴角破了个小伤口，整洁的白衬衫又是酒液又是乱揉，变得皱皱巴巴，看得穷讲究的程四少爷直皱眉。
褚雅南扶额，舔着唇上的余味，似乎是冷静了下来：“小砚，二爷我要同人成亲了。”
“所以呢？”程砚不耐地脱下皱巴巴的衣服，团成团扔出了帘子，扬声吩咐：“沈副官，拿套衣服过来。”
“稍等。”副官招手让人继续守着这里，边去拿衣服边感叹，留过洋的小少爷就是不一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能玩儿起来。
这不是他该管的事，毕竟元帅都还没说什么。
褚雅南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第一次朝程砚笑得毫无芥蒂：“明儿就是我最后一次登台了，小砚，我只是想见见你。”
“别他娘的恶心人了，褚雅南，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我心知肚明，装什么良家子弟。”
青年光裸着上身，从西服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叼在嘴里歪头点燃，吸了一口，吐出淡淡的烟雾。
要说一见钟情，那确实是程砚对褚雅南见色起意，可他褚雅南又是什么好东西，还不是一边吊着他一边哄着小姑娘，现在都能哄着人跟自己结婚，程砚实在是甘拜下风。
“阿玉她有身子了，月份再大些就瞒不住了……”
褚雅南说的是华棠园里的花旦，孙香玉。
程砚撩了一下眼皮，弹了弹烟灰，蹲在褚雅南面前，似有动容地摩挲着男人轮廓分明的下巴，说出的话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二爷，你成亲，少爷我定然备下厚礼帮你撑场子，也好了结你我这冤孽，您说是不是？”
褚雅南倒没有最初知道程砚有了新欢那般冲动，淡然道：“少爷说的是，那希望自此以后，大路朝天，各不相干，莫要招惹我褚家子弟。”
程砚笑了，掐着男人的下巴将滤嘴塞进了对方嘴里，给人整了整长衫，发现有几颗盘扣被车坏了。
“明天爷就去看你金盆洗手，记住你说的话，大路朝天，各不相干。”
帘子外面副官已经取回了衣服，恭恭敬敬地等着自家司令办完事叫自己递衣服。
帘子被掀开，没来得及看清里面什么场面，程砚便放下了。拿过自己常备在车上的军装，熟练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衣服，扣子一颗颗系到了最顶上，迈着坚定的军人步伐离开了舞厅。
褚二爷又过了一会才从帘子里出来，深色的长衫湿了大半，又沾了些灰尘，嘴上是和程司令一样的伤口，平时温顺的头发半湿不湿散乱着，活像被糟蹋了的大姑娘。
众人交头接耳，纷纷议论着褚二爷烈性，程四少爷不是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多情种（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