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屿荇

24、茉莉 方文等人根

　　方文等人根据常规方法，反复推敲，大概给出了十来个个近郊的荒地，又在沈君扬的帮助下排除掉一部分后。许行立刻着人带队，逐一排查。
　　许行排查到自己负责的第三个地点，是一处闲置地烟花爆竹仓，但一无所获。
　　“你们是谁啊？”一个带着草帽，扛着锄头的老头经过，沟壑分明的脸上是黑的发红的颜色。
　　许行大步流星上前：“我是市局刑侦队的，我想问问您啊。这仓库废弃多久了？”
　　许是年纪大了，老头目光呆滞。：“啥？你说的是嘛玩意儿？”
　　许行提高声量，重复了一遍。
　　老头没什么反应，许行缺耐心的等着。
　　老头“好多年了，政府不准放那些玩意儿，也就没货了。不过……”
　　许行：“不过什么？”
　　老头杵着锄头，佝偻着似乎与锄头同高。“也不知道是不是仓库里的货没搬空，这几天下雨的时候，从那个排水口出来的水，总是臭的很，还泛着淡淡的红色。”
　　红色？烟花的色彩并不是并不是真的加入画画用的颜料，而是利用不同的金属化合物所产生的焰色反应。哪里来的颜色？
　　许行招手，问身边的人“我们刚刚看到颜料了？”
　　警员果断摇头，许行突然朝着仓库疾行。“我们再搜一遍，着重看有没有什么地下室。最好顺着排水管道系统。”
　　淡淡的红色，血液大量稀释不就是这个颜色？！就那么点血红蛋白，能饱和到哪里去？许行不是个马虎的人，那排水管道是从哪里排出的带着颜色的水呢？
　　许行展开收索地时候，沈君扬坐在警局里打出了一通电话。
　　“喂？”慵懒地声音投过麦克风。“找我做什么？”
　　沈君扬：“张雅兰的律师是你的人？”
　　秦一：“嗯哼？”
　　沈君扬按压着太阳穴，淡薄地说：“如果他不是真的蠢，就收好尾巴。”
　　电话的一端秦一噤声片刻：“行，我知道了。对了张雅兰的精神鉴定报告……”
　　沈君扬闭着眼语气缺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与你无关，做你该做的。”
　　秦一对这样的态度也不恼，笑着挂了电话。然后手中的玻璃杯极速脱手，砸向面前跪坐着的人。
　　“乡巴佬果然没什么用处，你说你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沈律师瑟瑟发抖，奈何被两个彪汉钳制着，倒也倒不下去。“我……我…”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有用的。突然跪起身，精神抖擞地喊着“我有用的！我有张雅兰的私章！”
　　秦一单手拿烟，手指扣着眉头。须臾，友好地弯腰扶起抖成筛子的沈律师。
　　“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不早拿出来呢？”把烟不由分说地塞到沈律师手上，“这个地方太乱了，没请你坐，你不会怪我吧。”
　　沈律师指尖的烟两下就晃到地上，哑着声音。“没……没事，我……坐哪儿都……好。”
　　秦一欣慰地拍拍沈律师的肩膀，多亏了两位大汉，沈律师避免再度跪倒在地。秦一撇了撇嘴，“不巧了，我这儿还有事，送不了你呀。”
　　沈律师僵着脸，连忙摆手“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秦一摆摆手，脚捻灭烟头，指着沈律师身后的人。“你们替我送送，务比，安全到家！”
　　沈律师艰难地吞咽口水，缓慢地一轻一重地朝外走。
　　仓库大门缓缓被人拉开，发烫的光线笔直地冲入人的眼睛。
　　沈律师侧头看向一旁的阴凉，树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引来了一群乌鸦。乌鸦并不避着人，甚至探头打量着沈律师。
　　突然一阵疾风起，鸦群离地。而另一边的许行，也因为开门过于暴，力，吓飞了附近的鸟儿。
　　锈迹斑斑的门之后，是个宽阔的地下室，是视频当中那群恶魔聚集地地方。接着，三道门出现在许行面前。
　　许行：“我们三个一人一道门，枪不离手，不管发生了什么，老规矩，自己的安全为上。”
　　警员：“是！老大。”
　　许行猛地踢开门，用手机微弱的灯光寻找房间里的开关。
　　“找到了！”
　　霎时间的光明，让隐藏在黑暗当中的所有都暴露了。
　　硕大的无影灯，整洁的手术台，像得了褐红色牛皮癣的地面。空气里难以消散的味道，让许行肺腑有些喘不过气。
　　“老大！”警员着急地喊，许行还没走出房间，就听见了他们的干呕声。
　　空气中除了铁锈和潮湿，还多了些腐臭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