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茉莉 一进停稳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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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停稳车，许行直接一头冲进警局。唐棠和郑亚正在例行审问，许行在玻璃后观看。林澄和沈君扬也很快进了小房间。
许行眉头紧缩地抱着臂，回想着所有的案情。
唐棠：“你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温衡：“她们该死，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一点蝇头小利就把他们哄的团团转，她们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唐棠：“这么说是仇杀？”
温衡垂着头，所有人都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都听到了他的声音。不仅不穷凶极恶，反而是略带温暖的，如同春日的暖阳。但这暖阳却是来自地狱的火光，背后隐藏着无限的灼灼岩浆。
抬头的那一瞬，许行看到了温衡眼中的漫不经心。
“不是，我和她们没有仇。我杀了该死的人还需要理由？警察同志，很多事不需要理由的。”
许行凝眉怒目：“胡说八道！”
唐棠继续：“请你说一下作案流程。”
温衡眼都不眨，张嘴就说：“不记得了，呵，谁会记这个？”
郑亚敲了敲桌子，厉声道：“注意你的态度，仔细想，反正进了这儿有的是时间。”
温衡依旧穿着西装，端坐在椅子上，泰然自若地样子，让人误以为他只是见了一次客户。
“我确实不记得了，脑子一热，她们就死了。你和女朋友吵架过后，你还会记得你和女朋友说过什么？”
唐棠拉回话题：“请你不要说别的，你在什么地方杀的人？作案工具呢？有没有同党？”
温衡咧嘴一笑，“我以为，你们会问我汪珺。”
许行握紧拳头，杵在桌上，身体前倾。怪不得底下的人封锁了机场和高速路口都没找到汪珺，原来早就被藏起来了。
许行压着心口那团火：“问他人在哪儿？”
唐棠不动声色：“那汪珺呢？”
温衡身体后移，靠着椅背。“藏起来了，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唐棠忍住想冲上去给这人两耳光的冲动，你大爷的，说了你又不说完，你属贪吃蛇的吗？还带往回吞半截的。“别扯这些，具体位置。”
“让你们队长审我。”温衡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当真没有回答接下来的话。
许行：“去查温衡的行车记录仪，最近去过哪些地方，见过什么人？我还不信了，爷爷降不了你这个妖怪。”
沈君扬轻声补充道：“查一下温衡和温哲以及张雅兰是什么关系，越详细越好。”
林澄点头，去办事了。
唐棠很快退了出来，许行接替唐棠的位置，沈君扬依旧站在玻璃面后，当一个默不作声的窥伺者。
温衡嘴角似有似无的笑容让许行想起了在哪儿见过他，那天在别墅区门口碰到的司机就是温衡。
许行：“既然我来了，说吧，你先坦白什么？”
温衡双脚交错，不自觉地直起身子。“汪珺在西城远山大道的一个废弃糖果加工厂里。”
许行“为什么你没杀她？”
温衡笑意加深：“来不及了。”
许行让郑亚看着他，自己带着人飞奔至温衡说的地点。
因为远山大道几年前有家化工厂爆炸，有毒物质渗入土壤和水源，所以工业园区的厂家已经搬的一干二净。如今只听见几声狗吠猫叫，杂草丛生。
许行和手下端着QSZ92，一步步向目的地探去。夜风浮动，高大的树投射下如墨一般黑的影子，形如巨大的恶魔。
不知道到底是堆了多少糖，许行问到了一丝甜味，是薄荷糖的味道。谨慎地推开大门，往里走了几步。
借着月光，许行看到了中央被捆着的人。汪珺被捆在椅子上，低垂着头。许行叫了几声，但汪珺并没有。周围并没有什么不明液体，许行收了枪，大步上前查看。
鼻下仍有温热的气息，许行摇了摇人，人却依旧没什么反应。跟着许行的人，帮忙给人松绑。使劲掐了一把汪珺的人中，汪珺眼球转动，似乎是要醒了。
汪珺睁开眼，眼神满是错愕，慌乱地推开两个人，大声呵斥：“滚！滚！不要过来！我什么都不知道！”
许行往前挪动了半步，汪珺反应极大，手脚并用，接连往后退了好长的距离。
“我什么都不知道！放我走！救命！救命！”汪珺不知痛地拽自己的头发，整个人抖成筛子。
许行对着同伴使眼色，同伴心领神会地开口：“你不知道什么？有人对你做了什么？”
许行悄悄从另一个方向挪动。汪珺不知从地上捡了什么东西，抵着自己的脖子，哭得歇斯底里。
“我什么都没做！疯子！疯子！你们都是疯子！我死了就好了！”
同伴降低重心，半蹲着安抚汪珺。“我们先把东西放下，好不好？”
汪珺抽噎着并不理会，双手死死握着尖锐物，硬生生怼破了肉。
许行瞧准机会，在汪珺侧后方，箭步往前冲，一把握住汪珺的手，反方向倒地一滚，单手扣住汪珺的手腕，掏出手铐把人拷起来。汪珺哭得歇斯底里，鼻涕眼泪早就混成了一团。或许正如那句话，人的潜力是无限的，汪珺一个看起来极其瘦弱的女人，竟然挣脱了许行，朝着外面跑去。
许行大吼：“看着干嘛！追啊！”
手下的人动作极快汪珺在附近的小树林被捉到。平时妆容精致的人，如今已经眼神都混沌一片。警员死死控制住汪珺，汪珺又哭又闹，许行却发现了一丝异常。
许行伸手捏了捏汪珺的肩膀，汪珺的哭声更大了。
警员有些疑惑地看着许行：“许队，这......”
许行拍拍手：“她肩膀脱臼了，送她去医院，先把手骨头接回去。在找个医生好好看看脑子，她是重要证人。”
“是！”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茉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