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屿荇

17、茉莉 女人像藤蔓

　　女人像藤蔓一般，紧紧攀附在沈君扬身上。沈君扬扭了扭袖扣，把自己的身躯离女人远了些，但在许行和林澄看来，仍旧没有任何差别。
　　女人有节奏的地敲了敲铁制院门，从小窗伸出一个锃光瓦亮的光头脑袋，打量了几眼，打开了大门。二人进去后，立刻关上了大门。
　　林澄疾步上前，许行一把拉住。“嘘。别轻举妄动。”
　　二人猫在墙角，静静地注视着，唯有呼吸声。突然一阵欢快的小跳蛙响起，许行好生尴尬。
　　“老大，温哲出事了！”杨山的声音洪钟如雷，震的许行耳膜疼。
　　许行：“怎么回事？说清楚。”
　　杨山“有人要杀温哲，我们现在医院。”
　　许行“行，我知道了，马上来。”
　　林澄：“等等，沈君扬怎么办？”
　　许行欲打电话时，才发现没有沈君扬的联系方式。如果贸然敲门，只会打草惊蛇。
　　许行正犹豫地时候，院门打开了。光头恭敬地送沈君扬出来。
　　沈君扬周围张望了几眼，许行上前说话。
　　“今天查不成了，温哲在医院。”
　　沈君扬温和地点头：“走吧，去医院。”
　　沈君扬坐在后座，林澄通过后视镜观察了几眼。“你要不要换件衣服？我刚刚看你的衣服被人泼了酒。”
　　沈君扬轻轻摸了摸手肘：“不用了，这个天热得快，用不了多久就会干了。”
　　许行：“对了，你怎么出来的我们正准备叫门。”
　　沈君扬的声音像一把低沉的大提琴，每一次开口像是演奏了一曲乐章。
　　“刚刚泼酒的那个人看中了我身边的人，拦着不让我上楼。女人似乎也不敢拒绝，提议说再找一个人来陪，那人不同意。我只有出来了。”
　　林澄丝毫没有放过沈君杨脸上的表情，沈君扬一脸坦荡。一抬头，眼神和林澄对视，丝毫也没有躲避，对着后视镜微微翘起嘴角。
　　许行丝毫未察觉二人的对视，指挥着林澄“你把我裤兜的手机摸出来。沈博士，咱们留个联系方式吧，方便些。对了，你有微信吗？”
　　林澄皱着眉摸了两个裤兜，最终在外套口袋里摸到手机，“你腿在哪儿呢？你用手走路吗？”
　　沈君扬眼神微滞，眼角以肉眼不可捕捉地眯了一下。双手递上自己的手机，“麻烦，林副队操作一下，我不太会这些。”
　　林澄接过手机倒也没翻，直接找到微信，添加了许行和自己，把手机还给沈君扬。
　　沈君扬拿回手机后，看也不看就放回口袋中，一推眼镜看着窗外的风景。
　　等许行停稳车，火急火燎地跑到病房的时候，病房一个人都没有。一问护士才知道，所有人都到手术室门口去了。许行又急忙赶往手术室。
　　许行：“怎么回事儿？”
　　杨山：“你们下午刚走没多久，温哲就口吐白沫，浑身抽搐。我们把他送来医院，医生检查过送进病房休息。给你打完电话，我进去看的时候，发现不对，现在又在抢救。”
　　许行喘了几口气。“进去多久了？”
　　杨山：“快一个小时了。”
　　许行“你怎么会进去看？”
　　杨山：“护士让我看着温哲的药，记得叫人换药。中途进去过一个男护士，我们的人已经去查监控了。”
　　许行点点头，在一旁坐下，好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了，现在胃里跟火烧一样。林澄前往保卫科帮忙。
　　“你们吃东西没有，我去给你们买点吃的”
　　许行执行力一级，很快买来了一些面包牛奶，分东西的时候却多出来一份，环视了一周。
　　“沈君扬呢？”
　　“好像您刚才就是一个人来的。”有人说。
　　正说着话，沈君扬从走廊另一端走来。身上已经不是那件花花绿绿的衬衫了，换成了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有些人天生就拥有不同于常人的魅力，即使是这种宽大的服装在沈君扬身上，也硬生生被赋予了美丽值。
　　许行：“你这什么打扮？”
　　沈君扬扬了扬手里的药“有点过敏，去急诊室看了看，附近商场应该都关门了，护士找了件病号服给我换。”
　　许行扫一眼塑料袋，马来酸录苯那敏，氯雷他定片还有一支软膏。把手中的牛奶递给沈君扬。
　　“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这里估计也没你什么事……”许行话没说完，手机又响了。
　　别告诉我又出什么事了，一天天的能不能让我安心点，许行心想。接起了电话。
　　震惊无比的唐棠有些语无伦次“老大，有人来自首了，凶手……凶手说他是杀人的。”
　　“凶手当然是杀人的，不然还能救人吗？等等……”许行缓过神“来自首的人是谁？是什么案子的凶手。”
　　唐棠：“温哲的秘书，他说是他杀了她们。”
　　这下轮到许行震惊了“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许行叫上林澄，顺带捎上沈君杨，再三交代了杨山一部都不能离开温哲，飞奔回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