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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那个少女,探案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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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NE.
在我养病的那段时间,其他人无论是舞会还是地下拍卖都去踩过点,就是为了找和塔布连有关的商人。遗憾的是,毫无所获。
正当大家把精力全部集中在这个案子时,又发生了命案。
1888年8月31日凌晨三点四十五分,四十三岁的妓//////女玛莉·安·尼古拉斯死于白教堂附近,最惨绝人寰的是死者喉咙从左至右被划开,腹部开刀,肠子和胃被掏出来,连腹中还在羊水里的女婴都不放过。
于是这两起事件被人们称作“白教堂连环杀人案”。
距离受伤也过了大半个月,胳膊上的伤口也起了结痂。伤口说深也不深,说浅也不浅,反正是一个很奇妙的存在。
之前因为养病每天的会议都没有参加,这一次逆卷怜司特别的嘱咐小唯要把我带去。
逆卷怜司这个狗彻底和我结仇了:)啊不,应该是我与逆卷怜司结仇了。
我心里暗暗咒骂,满脸不情愿的走向客厅。
客厅里人还没到齐,我拉着小唯坐在角落,压低自己的存在感。
接着和往常一样,逆卷奏人抱着小熊崽没完没了的抱怨,夜来香似的眼瞳满是晶莹的泪珠;逆卷修戴着耳机瘫在沙发上,占据了一大盘地方,闭着眼睛似乎在走神;昴君不耐烦的坐到我身边,粉白的头发微翘,让我想起了梦里的他,不由得微微脸红。
「内柚?」大哥走了进来,看到了我不免惊诧,「你怎么在这?」
我做了做口型,告诉他是逆卷怜司这个狗让我来的。
大哥看到我对逆卷怜司咬牙切齿的模样,也就没说什么。
为了不让逆卷怜司找我事,这次会议我认认真真的听着,就差拿个笔记本做笔记。
前面谈着这次“白教堂连续杀人案”可能会引起伦敦的恐慌,会让侦查更麻烦,下秒逆卷怜司就转移话题,对我说,「内柚小姐,这次有一项任务交给你。」
「是、是!怜司先生,您请说!」我打了一个激灵,严谨的带上了敬语。
「据我所知,在最近有多数伯爵子爵召开舞会,表面上是政治交谈。」他抿了口红茶,顿了顿。
「实际上是进行地下拍卖……」逆卷修翻了个身,接下话。
逆卷怜司惊愕,但他没说什么。
「地下拍卖……?是、是黑市吗?」小唯开口问道。
「是。伦敦,不,英国的大多贵族追求病态的爱,买下最完美的玩具,然后对玩具鞭打、杀害,他们认为这是对玩具的爱……」
我呆住。
「别说了——!停下!」我机械般的扭头看向二哥,他正双手抱头粗/////喘///着气。
他是谁?我的脑子突然断机。
「别去!内柚,别去!」听到他叫到我,我才反应过来。他是我的哥哥,没有亲缘关系的哥哥。
我慌里慌张的跑过去,蹲下来揉揉他的后背,「我在,我在。」
那是他最煎熬的一段过去。
TEN.
对于二哥来说,那无疑于是最痛苦的回忆。
本是在井里生活的小孩,被巡逻的警察当成打架流浪的小混混,毫不怜悯地丢弃在孤儿院。又因为出奇完美的长相,像蓝天一样的眼瞳,被贵族们疼////爱。
他曾经就在孤儿院破旧的小床上试图勒//死自己。他夸下海口,轻而易举的说自己绝对会死。他赌气般的冲小琉辉大吼,然后像展示作品一样死给小琉辉看。
然后他发现他做不到,他还想再看一下和他眼瞳一样的蓝天,那片杏霭流云的蓝天。
接着他流着眼泪发疯的捶打着地面,冷静下来后加入我们,冲着躲在小琉辉身后的我笑。
大哥吩咐三哥和四哥把二哥带回房间,被搀扶走出去前他还抓着我的手让我一定不要去,我连声答应。
「皓,怎么回事……?」昴君看着我,似乎在找答案,「我从来没见过他那副模样。」
我叹口气,说道,「……我也是第一次见他那么失态。」
「他……」
「内柚。」我还没说完,被大哥打断。他示意我不要说下去。
我挪了挪嘴,没再说什么。
「看来,你们知道这件事。」逆卷怜司眯着眼。
「知道是知道,但是没想到会和这件事有关。」大哥揉了揉太阳穴。
「啧,所以说你这个家伙到底去不去啊?!」一直没吭声的逆卷绫人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的问我。
wdnmd…
我脏///话还没说出口,逆卷礼人接嘴道,「嘿诶——绫人君太不温柔了,你说是吧?小~内~柚~」
逆卷礼人边说,边向我抛媚眼。
我忍住自己浑身发麻的鸡皮疙瘩,制止昴君打他的动作,咬了咬牙说道,「去!」
「但是…内柚小姐,很、很危险的吧…而且你身上还带着伤。」小唯有些担心的看着我。
「那种担心没有必要。」逆卷怜司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瓶棕褐色的药水,勾起笑容,「请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他是干啥的?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潜意识告诉我不要直接问他,便应付道,「原来如此!怜司先生真是谢谢您了。」
似乎是装的太过了,他挤了挤眉,脸色很难看的样子。
回到房间后,我开心的哼起来歌。看到逆卷怜司吃蔫的表情我心里可高兴可高兴,迷迷糊糊中也就睡着了。
ELEVEN.
早上太还没亮,就有人敲门。我头晕乎乎的,下了床准备开门。
刚挨到门把手,我一下子清醒。要是外面跟上次一样是不知名的人的话,那岂不是我又要挨一刀。细思极恐,搞得我头皮发麻。
门又响了两声。
「谁、谁?!」我急促的喊了一声。
「是我,无神琉辉。」门外传了大哥的声音,以防万一,我把书桌上的匕首藏在衣袖,颤颤巍巍的开了门。
我猫着身子,透过门缝,眯着眼看了看。穿得整整齐齐的西装,是大哥。
「大哥?」大哥直径走进来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保险起见,我锁了门。
大哥瞥了一眼床,笑着问道,「还没起?」
我坐在床边缘,憨憨的笑了笑,「啊…是、是,刚醒。」我挠了挠头,又问道,「话说大哥你怎么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啊,这么说确实找你有事。」他换了个坐姿,双手交///叉,「你确定要去?」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去,去…吧。」说到一半,我便没了底气,「应该去。」
我低下头,偷偷的看大哥的眼色,他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其实也不是不想去……啊好吧,有大部分原因是因为逆卷怜司。」我摊牌,「不去的话,他会针对我的吧……虽然他本来就在针对我。」
「内柚。」他立起身子,「想好,可能会有一定危险,如果不想去的话就告诉我。」
「去!」我咬牙,「如果能有突破的话就好了……我想回家。」
我说的是实话,在这里已经待了快一个月了,又是受伤又是死///人,我真的不好受。
「乖孩子。」大哥揉揉我的头,「注意安全,我们在身边陪着。」
「嗯……」
等我换好衣服后,大家又召开紧急会议。当然,他们把二哥支开,二哥似乎还在睡着。
「如果内柚小姐决定去的话,那我就安排任务了。」逆卷怜司说道。
我咽了咽口水,迎合到。路上我问了小唯逆卷怜司是干什么的,听到他常常制作奇奇怪怪的药水,我有些后悔。
他那么恨我会不会乘机把我弄///死啊,还有之前那个一身黑给了我一刀的是不是他啊。我感觉我好像患了被害妄想症。
「那么,这次由修扮演带着无知少女斯文败类的受邀者,内柚小姐请配合修,同时你们还要假装情侣。」逆卷怜司用招牌动作推了推眼镜,说道。
「哈?」/「诶——?」/「开什么玩笑?!」
三人异口同声。
「这个情侣吧…我两可能演不好,怜司先生您看您能换一个设定吗?」我卑微。
「请不用担心,只是表面上的。」逆卷怜司解释道。
「该不会是——恶毒男欺骗无知少女的感情,然后把她在地下拍卖会卖掉吧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逆卷绫人抢了话。
「噗…这是什么奇怪的设定,真的笑死人了,是吧泰迪?」
「我觉得,恶毒男这个角色让怜司来演不是更好~~」
「我同意礼人。」逆卷修难得没有摸鱼,轻笑着。
「什!」逆卷怜司再次吃蔫。大哥也幽幽的笑了起来。
「不管怎样,就这么定下。」逆卷怜司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还有,这次全员都要去参加这个舞会。这次舞会多数为贵族,英国贵族顾及面子大多的职业都是牧师或医生。」
「这两者都和“教堂”还有“解剖”有关。」大哥补充。
「没错。昴,请停下来。」逆卷怜司制止昴君砸墙的动作,然后语重心长(?)的对他说,「你有更重要的任务。」
「哈?什么?」
「这次她要冒着一定的风险,而且现在大家的能力完全消失,作为恋人的你要暗中保护她。」
「还有我们。」「我们…也要……保护……内柚…」三哥和四哥同时答到。
「你们不能去。」出乎意料的是,这话竟然从大哥嘴里出口。
「琉辉?!为什么?」无视三哥那几乎凶狠的语气,大哥说道,「你们要托住皓。」
「哈?把那个家伙锁在这里不就好了?」
我捂脸,「哥你动点脑子,二哥知道了绝对会把门打坏的吧…」
…………
等大家叽叽喳喳吵完后,大抵是让我和逆卷修演那个奇怪的设定,昴君暗中保护我,大哥和逆卷怜司属于应付政治上的交流,三哥和四哥还有小唯留下托住二哥,剩余的三胞胎…大概是吃吃喝喝的存在。
等我回到房间,逆卷怜司敲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