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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那个少女,探案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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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VE.
二哥的身上发着冷气。
还没等我说什么,他推着我笑咪嘻嘻地对我说,「走吧走吧,去看看今天的早点是什么」
完完全全的忽略了一旁的昴君。我无暇顾及昴君,颤颤巍巍地说,「哥你正常点我有点怕。」
「嗯?」他停下脚步,定定的看着我,然后右手抱拳拍向左手,「哇哈—我知道啦。小内柚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了?没事的二哥陪着你~」然后继续推着我走向餐厅。
我打着哈哈,应了下来。毕竟,这里确实有不好的回忆。
等到了餐厅,女仆小姐为我们端上了早餐。
比起在现代的早餐,近代时期英国的早餐大不相同。主食是乡村面包和烤饼,甜点有生菜卷番茄薄荷沙拉、黑梅子蛋糕,茶水是出自印度大吉岭高原的大吉岭红茶。就连餐具是使用也更为繁琐。
我尽力的回忆起以前卡尔教给我的礼仪课,在逆卷怜司的犀利的目光下完成了这顿早餐。
我:?怎么回事虽然逆卷老二没有看着我但是我为什么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不是吧逆卷怜司他他他为啥子一直看着我…他他他为什么让我想起了我国中时期的班主任……
「那么,现在要从最近死者接触过的男人及男性的妻子开始查起。」吃完早餐后,逆卷怜司脱下沾上油渍的白手套,接着从校服的内衬中又取出了一套新的,然后说道。
?不是吧逆卷怜司您还随身带这么多手套?我脑子一惊,看着手套心里默默吐槽。
只见他的嘴一张一合,我也就左耳进右耳出。
突然他推了推眼镜,对我说道,「内柚小姐,要知道一直盯着别人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嗯、啊?」我才回过神来,连忙道歉。
「那么,请你叙述一下我刚刚讲了什么。」他露出恶劣的笑容,用着几乎肯定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毫无商量。
「抱歉我刚刚走神了麻烦您在叙述一遍。」我鞠躬道歉,下意识的回答道,承认了自己在摸鱼,毕竟我怂他。
「我说,请逆卷家去查找与死者有关的男性,无神家和唯去和男性的妻子交流。」他叹了口气,好像心很累的样子。
「我明白了。」我立即回答,生怕他又来找我事。
事实证明,逆卷怜司鬼得很。
SIX.
逆卷家那边怎么样我不知道,反正我们这里没有一丝进展。这里是19世纪末,不像21世纪那么发达,为了赚钱人们什么都愿意做。像妓/////女那种工作谁会给你记录一下客人?
「逆卷怜司是狗,逆卷怜司是狗……」我坐在马车上,嘴里一直默念着这句话,「我虽然不一定是人,但逆卷怜司一定是狗。」
像我这种记仇的人能把这事记到他死,说不定死后我还要在他的坟头上更他把事情的经过在描述一遍。
「内柚小姐……」一旁的唯看着我这幅要死不活的模样,有些担心地安慰我。
「没事的小唯…对了你可千万别把这些坏话告诉逆卷家的人。」
「嘿诶—谁让小内柚走神的~被怜司君说教了吧哼哼。」二哥翘着二郎腿嘲笑我。
我撇了二哥一眼,又说道,「无神皓是狗,逆卷怜司是狗,无神皓和逆卷怜司都是狗……」
「小内柚太过分了!」
一天来我们去了死者的房间,问过死者邻居,甚至连警察局发现死者的巡逻警察都问了个遍,没有一点进展。
回到宅邸后,我尽着自己多年以来的侦查能力,躲开了逆卷怜司。顺带一提,为了躲他,我连晚餐都没有去。
怎么想今天的事真是太羞愧了。逆卷怜司他就是个狗,又狗又精。
正当我把头埋在被褥里思考人生时,有人在外面敲响了门。
「谁啊?」我迷惑。不会是逆卷怜司专门找我事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我边这样想这,边小心翼翼的开了门。
本以为是逆卷怜司或者其他人,结果却是一位全身漆黑戴着高帽的男士。执事?我心里纳闷。
「那个,请问……」还没等我说完,对面的人左手拿着匕首向我冲来。行动过于敏捷,我无力逃脱,顷刻间右臂被划出一道血口,校服上沾满血迹。
「咿啊!」右手臂还喷着血,双腿已经发软,顺势倒在地上蜷着身子。手臂疼得厉害,骨肉分离的感觉让人痛到死亡,比皮鞭打在身上还要疼。
生理盐水在眼眶打转,想要止住泪腺,可眼泪愈来愈多,直到模糊了视线。
「好痛…痛……」汗水打湿了刘海,头一个感觉时间过得这么慢。
良久才听到脚步声。
意识模糊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谁的?
SEVEN.
「看来已经被发现了。」我迷迷糊糊中听到了逆卷怜司的声音。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我吓得马上清醒不顾身上的伤挣扎起来哭着喊着要哥哥。
不知道是谁对我说了什么,我果断判断出不是哥哥们,接着哭得更厉害。
「哥、哥哥…呜要哥哥……」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一样,哭得惊天动地。在之后连逆卷修都说我比逆卷奏人还厉害。
「我…在……内柚……不怕……」四哥牵起我没有受伤的左手,安抚性的拍了拍。
一听是四哥的声音,我猛得扑到他的怀里,边哭边打着颤抖。
这是我许久以来离死亡最近的一次,比之前的鞭打还要可怕。
「喂—接下来怎么办?」逆卷修要死不活地声音进入我的耳廓。一听还有别人,我更加说不出得恐惧,带着哭腔合颤音大喊着让他们走开。
「走、走开啊……呜…哥哥……」边喊还边往四哥怀里钻。
「你们能不能出去?」像是二哥烦躁的声音。
接着他们又在门外交谈了什么,大哥和三哥异口同声地说,「我们自己能照顾她/内柚。」
等到只能听见哥哥们的声音时,我才尽量的制止哭声,边打着哭嗝边说,「想…嗝…想要水…嗝……」
我这幅模样一定滑稽极了。
接过二哥递来的水,不顾形象的蒙头大喝。动作幅度太大,扯的伤口痛。恍惚间,看到了孤儿院里泛黄的墙壁。
把水递给别人后,我闷闷的缩进被褥里,蜷着身子不想说话。
「内柚,你先休息一下,我们出去了。」
我不顾是谁的声音,拼命直起身子,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流了下了,「不要!不要走!咳咳、哥哥……」
「好…我…们不……走。」四哥揉揉我的头,又坐回了床边。
尽管我和他们没有所谓的血缘关系,但第一时间想的还是他们。
因为这次袭击,不得不停止搜查,不管是我还是小唯,都被他们守得紧紧的。
EIGHT.
不知谁的私家医生来给我换绷带,三哥捂着我的眼睛把我搂在怀里。不管怎么样,都会留下伤疤的吧。
换完绷带时我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接着做了个梦。
在梦里的我好像来了一个新的世界,记忆被清零。那里有三家家族,还有一个被争夺的夏娃。
在那里我穿着渚红的制服,红白相间的裙子带着褶皱。我还叫怜司大哥,叫修二哥哥,叫悠真三哥,叫奇诺四哥。不过,奇诺是谁?
听说夏娃被橘家的绫人抢夺着,情急之下我们家和紫家结盟共同对抗橘家。本身作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妹不应当参加这种争夺,但大哥怕有声东击西,边说着二哥懒骨头边让我和他待在一旁的草丛。
三家开打时,我乖巧的和二哥躲在草丛里,双眼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局面。橘家的能力再怎么厉害终究也斗不过两家的联盟,更何况……他们家老三老四一副傻乎乎的模样。
紫家的小幺抽出两把刻着花纹的剑,双手交叉舞动,转动的同时,遮住一半脸的白粉毛飘动,露出了猩红的右眼。
随即毫不出差错的砍向橘家大哥——琉辉。
血喷出来的时候我双腿一软,从蹲着变成了坐着。右手臂撑在地上以便支撑身子。
「怎么?」一旁歇息的二哥习惯性的摸摸耳朵,在找着什么。
「修……先生?」我望着他,称呼从哥哥变成了尊称。怎么回事?
恍惚间看到紫家大哥持着刀剑向半跪着的琉辉攻击去。身体不受控制,向那里跑去。
我在干什么啊?快停下来!不要捣乱啊!
越是这么想跑的越快。冲击力使猛的跪下的双膝留下创伤,疼得站不起来。手接住琉辉后紧紧搂住,不知道对谁说的大喊一声,「停下!」
少女尖锐的嗓音在空旷的大厅回荡。
「你…」橘家大哥不明所以的开始挣扎。他腰间的血染红了我白色的衣襟。
「无神琉辉你全都忘了吗?!」感受到身后白发人的动作,我更是搂紧无神琉辉。娇小的手企图护住他的后脑。
「内柚!回来!」这是逆卷怜司的声音。不管是梦还是现实我都不会再听他的了,我这样想。
「…碍事。」身后的人举起剑向下砍来,我紧闭着眼护住我真正的大哥。
「住手。」是二哥的声音,还有刀剑碰撞的声音,「卡拉先生,这可是我们唯一的……」
梦还没做完就被吵醒,我揉了揉眼眶,擦掉眼泪重见光明时就看见了正在倒水的逆卷怜司。
逆卷怜司:-_-
我先看见他时:(°ー°〃)
接着的我:!!!/(ㄒ口ㄒ)/!!!「…咳…呜哥哥!」
逆卷怜司:(^_^)表面笑嘻嘻,心里m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