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玄亮】气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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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亮】气话
★演义向，上方谷剧本后续
★灵感自，“曹丕一滴泪，上方谷一场雨”
★维亮师徒情。先帝活在台词里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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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自昏睡中醒来，帐子里没点灯，黑得很，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几丝临地的帐缝投进帐内，隐隐辨认出物什的轮廓。
梦里，故人残影渐渐消散。他太阳穴还一跳一跳地疼，却扶着榻强坐起来，唤了声人，温热的帕子立马递到掌心。原是姜维在一侧等候许久了。
诸葛亮擦了把脸，把帕子叠好放在一侧，方才正色道，伯约，以后莫再做这个。我拔你来是做将才，可不是让你伺候人的。
姜维就笑眯眯地嗯了一声。不过诸葛亮看他小样也知道他没听进去。
他觉清明些了，便问，外面什么时辰了？
回丞相，四更了。
睡了这么久……他一惊，挣扎着要起身，姜维神色纠结，在想搀他和想按他之间犹豫，最后还是不敢忤逆师长兼上级，恭恭敬敬地把他搀了起来。
诸葛亮握拳到口边咳了两声，只觉得胸口闷得慌。
战况如何？
姜维本就是来汇报军情，于是一一说给他。上方谷一场雨使得司马懿父子逃出生天，已与张虎、乐綝合兵一处，如今烧断浮桥，在渭水北岸坚守不出。
诸葛亮若有所思，又问了些琐事。姜维看他神色如常，一颗惴惴不安的心也逐渐放下来。
丞相妙计，或还有除贼之策……年轻的小将军乐观的想，来日方长。
他俩这边，诸葛亮正给姜维有条不紊地交代着事情，帐外却隐隐有喧嚷之声。
“外面在……闹什么？”
姜维匆匆退了，去帐外打探。诸葛亮听见这孩子在外面呵斥了几声，不久年轻人一撩帐门，回来报，曹魏军中流言耳，丞相不必挂心，无事的。
什么流言？诸葛亮起了兴趣。
姜维一呆，躲闪道，无事，无事，丞相好好保重。
诸葛亮看他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命令道，讲。
他带了点严肃口气，给姜维吓一愣。自收了这孩子，诸葛亮就甚是喜爱，姜维跟着他遍地跑忙前忙后打点从没挨过凶，于是这当会见诸葛亮认真了，下意识脱口而出：贼言这场雨……是大魏文皇帝庇佑。
话音刚落姜维自知失言，连忙下拜请罪。诸葛亮却神色未变，笑了笑，把他好好地扶起来。
“伯约以为如何？当年赤壁的东风是我借的。亮岂不知……这世间有无鬼神？”
“倘若真有，反而是好事。我军有汉室列祖列宗庇佑，何愁不能一统天下耳。”
看诸葛亮无甚反应，姜维放了心，四顾帐内，跑去点了灯，就要给诸葛亮倒杯热茶。
大汉丞相却站在原地，削瘦的影子拉长，映在帐内。
他忽然问，伯约可……信鬼神。
姜维看不见诸葛亮的神情，也摸不准丞相的意思，下意识摇头，又点头。
“维其实……”他犹豫道。
“亮那夜梦到先帝了。”诸葛亮倒也不是期待他的回答，只是自言自语道。
“……鬼神者，信则有，不信则无。”
“我和先帝，从前都是不信的。可即使这样，也曾经想过……”
姜维把热茶吹温了才端过去，担忧地看着他；诸葛亮接过，一饮而尽，将空盏放在案上，咳了两声。
“也曾经想过……”他说，“若亮在伐吴之前病逝，夷陵之战，应当有一场大雨。”
END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玄亮】气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