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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喂汤 看来王妃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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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轻歌不答反问,“你是谁?”目光落在他那把寒光凛凛的利剑上。
侍卫面色一沉,冷声道:“如实报上身份,否则我要你性......”他话尚未说完,魏司宸忽然推门走了出来,见到沈轻歌,微微有些诧异,“王妃怎么过来了?”
侍卫闻言,双目豁然瞪大,有些不敢置信道:“王......王妃?”他手中那把指着沈轻歌的剑忽然觉得有点沉,悄悄地、慢慢地沉了下去。
沈轻歌不答,望着魏司宸好奇道:“这是你的护卫?”
侍卫脖子一紧,慌忙单膝跪地,恭敬道:“墨渊拜见王妃!”
沈轻歌把手里端的银耳莲子羹往魏司宸手里一放,走到墨渊跟前,两眼放光道:“给我瞧瞧你的剑!”
墨渊又惊又疑,不知道该不该给,不禁抬头看着魏司宸。
魏司宸点点头,示意墨渊给她看。
沈轻歌接过剑,欣喜若狂,她仔细摩挲剑柄上的云工二字,喃喃自语道:“古朴厚重,藏锋纳锐,却是最锋利的杀人重器,果然不愧是炼器大师云冶子的手笔。”
这云冶子是大宛有名的炼器大师,只可惜人有些古怪,行踪飘忽,而且有个奇葩的规矩,一年最多只出一把武器,有时候甚至三年都不接单,就算皇帝来了也没用。大哥想要一柄云工制作的武器许久,托她行走江湖时帮忙打听,这么多年了,她也没打听到这位云冶子大师的丝毫消息。
没想到今日竟然在宸王府亲眼目睹了云冶子制作的武器,实在是意外之喜。
墨渊见新王妃竟然识得云冶子,不禁对她刮目相看。看她娇小秀美,以为是个小家碧玉,没想到竟然见识非凡,原本觉得她配不上王爷的心思不禁立下改变。
魏司宸见她甚是喜欢,不禁笑问:“想要?”
沈轻歌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当然想要了,这可不是大街上那种铁匠随便打的兵器,若是兵器有段位,云冶子锻造的兵器,绝对是王者。
魏司宸示意墨渊退下,墨渊起身去拿沈轻歌手中的剑,沈轻歌依依不舍地将剑还回,还忍不住问道:“快吗?”
墨渊点点头,讪讪地回:“削铁如泥。”
“真好!”沈轻歌越发不舍。
魏司宸打断她的依依不舍,拉着她的手进到书房内。沈轻歌还有些不乐意,面色很有些不好看。
魏司宸不禁好笑地摇摇头,端着手中的羹碗问道:“本王以为你是来给本王送羹的,难道是本王意会错了?”
沈轻歌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连忙回神,笑意盈盈道:“王爷,轻歌当然是来给您送羹的啦!我听闻婢女说您深夜还在书房忙碌,很是心疼,特意做了银耳莲子羹来给王爷喝。”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对墨渊的剑更感兴趣?”
“绝对没有!”沈轻歌义正辞严,信誓旦旦道:“还是王爷的身体比较重要,王爷您快尝尝,我在羹里加了几味药材,算是尝试吧。”
魏司宸没有接话,反而问道:“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会喜欢兵器?”
“行走江湖没有兵器防身怎么行?况且云大师的大作都是珍品,与字画无异,有收藏价值的。”沈轻歌理所当然道。
“那......本王若能替你寻一把云冶子的手作,你打算怎么报答本王?”魏司宸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沈轻歌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打哈哈道:“我自然会竭尽全力帮王爷解毒!”
“可就算本王不帮你寻云冶子的手作,你也得帮本王解毒,不是吗?”魏司宸摇摇头,一副不满的样子。
沈轻歌暗暗咧嘴:真是个难缠的老油条!
“那......解毒后,我来当您的专属大夫,保您日后无病无灾,如何?”沈轻歌讨好的看着他。
魏司宸依然摇头,“你可是答应要与本王同生共死的,日后本王的安危自然不需要担心。”
“那您想怎么样嘛?”沈轻歌演不下去了,气鼓鼓地问。
魏司宸看着他生气的模样,将羹碗往她面前一推,悠悠笑道:“不如......你来喂本王吃如何?”
沈轻歌不禁羞红了脸,但看着他得意的模样,就知道他又是在戏弄自己,不禁掩去娇羞,迎上他挑衅的目光,端起羹碗笑眯眯道:“当然可以啦,不就是喂羹嘛,以前我养过一只猫,都是亲自喂的,这对我来说轻车熟路!”
魏司宸不禁面色一沉,冷脸道:“你拿本王比作猫?”
哼!猫也比您乖得多呢!沈轻歌心里暗骂,脸上却笑的越发温柔道:“王爷,我怎么敢拿您比作猫呢,我是说我喂饭很有经验的,来,张嘴。”
魏司宸将信将疑,缓缓张嘴。
沈轻歌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用勺子舀起满满一勺,强行塞入他口中,不见半分温柔,连汤汁都洒出来一些,挂在魏司宸嘴角。
魏司宸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有些愠恼道:“沈轻歌,你敢......”
不等他说完,沈轻歌再次舀起一勺羹汤,迅速送入他口中。
你好好品尝吧,您呐!
魏司宸看着她泄愤一般往他口中送羹,不禁也恼了,牙齿陡然咬住汤勺,右手忽然揽上她的腰身,用力将她拉至自己面前。
沈轻歌身子和手都动弹不得,不禁也恼了,“你放开我!”
魏司宸不放,左手拿出被自己咬住的羹勺,语气暧昧道:“看来王妃喂猫很有心得,喂人的水准却是一般。”他用汤勺盛起一勺羹汤,“不如本王来给王妃示范一下!”说着他将汤放入口中,忽然捏住她的下巴,用嘴堵住她的樱桃小口,将口中的汤一点一点喂进她嘴中。
沈轻歌没想到他会突然对自己动手,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口,他口中的汤便尽数流进自己口中,等她回过神,那混着他口水的羹汤已经被她咽下了好几口。
她慌忙推开他,又惊又羞,“你、你......”因为急怒,她眼圈都忍不住红了。
魏司宸细细品味着剩余的汤汁和她口齿的香甜,心里竟有些满足。
原本只是生气想要惩罚她一下,可没想到她的滋味这般甜美,让人忍不住想再次一尝芳泽。
沈轻歌趁他愣神的空档,连忙挣脱,用手贴着自己的唇,忍不住骂道:“你、你、臭流氓!”
原本还有些恼意的魏司宸,此刻却忍不住畅快地低笑起来,宣告事实一般道:“沈轻歌,你可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宸王妃。”
沈轻歌一时语塞。
魏司宸说的没错,虽然洞房夜他没对自己做什么,可不代表他不能做,不管她愿不愿意,她都是他的王妃了。
沈轻歌忽然有些泄气,有些委屈,眼泪不自觉地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见她刚才还张牙舞爪的,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泪眼汪汪的样子实在让人心疼,不由得心一软,凑上前,“你别哭啊,本王也没对你做什么不是?”
“呜呜......你欺负人!”沈轻歌哭着控诉。
“若不是你戏弄本王,本王也不舍得......”
“那你就欺负人,我不过是开玩笑嘛!”不等他说完,沈轻歌又控诉道。
魏司宸见她哭的实在伤心,心都快化了,不禁轻拍她的背脊安抚道:“好了好了,本王以后不戏弄你了就是,你别哭了,你哭的本王心都碎了。”
“真的?”沈轻歌梨花带雨地问,长长的眼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魏司宸伸手替她拭去泪水,郑重道:“本王保证。”
“那云冶子的剑呢?”
“本王答应你,定帮你寻来。”
“那明天我要归宁。”
“好,依你。”
“真的?”沈轻歌有些恍惚,他答应了?
魏司宸点点头,认真道:“自然是真的,归宁这种事,本王岂会跟你开玩笑。”
沈轻歌没想到自己的目的这么容易就达成了,顿时喜笑颜开,“那王爷您先忙着,我先回去睡了。”说着转身溜走,留下一脸懵逼的魏司宸。
这丫头怎么跟六月天似的,这脸变的比翻书还快。
“墨渊。”他沉声唤道。
房门被推开,墨渊走进来恭敬道:“王爷有何吩咐?”
“明日归宁的礼品可准备好了?”
“王爷放心,已准备妥当。”
“嗯。”魏司宸满意的点点头,交代道:“另外再去办一件事。”
“王爷吩咐。”
“这两年云冶子有些过分懈怠了,今年就增个产吧,让他帮本王的王妃好好打两把武器。”想起沈轻歌看着墨渊宝剑放光的眼神,他心里就暗暗高兴,若是这丫头知道自己真的给她寻来了云冶子的手作,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
“是,王爷,只是......为王妃打造的兵器可有要求,属下好转告云冶子。”
魏司宸微微皱眉,这个刚才倒是没问,他细细一想,女儿家,自然是轻软的最好,便沉声吩咐道:“打一对匕首吧。”顿了顿他似乎觉得不妥,又吩咐道:“再按你这柄剑的规格打一柄厚重点的出来。”万一那丫头就是喜欢这种重器呢!“或许应该再打一根软鞭,女孩子用起来也会比较趁手吧!”魏司宸似乎还是觉得不妥,向墨渊征求意见道:“你觉得呢?”
墨渊面色为难,小心翼翼地提醒道:“王爷,您忘了云冶子的规矩了吗?他......每年最多只打一柄武器,这当初还是您给定的规矩呢!”
魏司宸眉头深皱,沉声道:“这是给本王的王妃打造武器,能跟别人一样吗?”
墨渊连忙噤声,恭敬道:“是!”心里却忍不住吐槽:当初也是您自己说的,就算您来了也不行,如今王妃还没开口呢,您倒慷慨起来了。
第二日一早,沈轻歌醒来的时候差点没给吓死。
也不知魏司宸昨夜什么时候来的,一醒来见他躺在自己身边,吓得她还以为进贼了。
门外侍候的婢女听见叫声连忙询问:“王妃,您没事吧?”
“退下!”魏司宸冷声吩咐道。
侍女再不敢多问,连忙退下。
沈轻歌下意识地双手抱胸,结巴道:“王、王爷,您、您怎么在这儿?昨晚不是、不是说不来我这儿的吗?”
魏司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笑眯眯道:“原本是不打算过来的,怕扰了王妃好梦,可王妃深夜辛勤为本王做羹,本王觉得应该陪着王妃才是。”
沈轻歌见自己的衣服还算整齐,似乎没有什么特殊的事发生,想到昨天他嘴对嘴给自己喂汤,她脸还是忍不住泛红,更加不想跟他独处一室。
她连爬带滚的下了床,落慌而逃一般道:“我、我要洗漱了。”
看着她狼狈的模样,魏司宸不觉好笑,“你这般怕我作甚,本王还能吃了你不成?”
那可不好说,沈轻歌心里直嘀咕。
魏司宸见她这般,估计自己在这里她是没办法好好准备了,不禁叹息一声,起床道:“算了,你洗漱准备吧,本王也要去准备一下。”
见魏司宸终于走了,沈轻歌松了口气,不过想到他临走前的话,她不禁纳闷,他要准备什么?
大致收拾了一下,她用了早膳,就准备出门了,刚走到王府门口,见门口停着一辆豪华马车,她不禁纳闷:府上有贵客来了?她连忙招呼门卫,低声问道:“这是什么人的马车?”
侍卫微微惊讶,如实回道:“启禀王妃,这是咱们宸王府的车驾,您归宁的车驾。”
沈轻歌一愣,微微有些讶异。
难道是魏司宸给她准备的?她不禁心里暖暖的,这个魏司宸虽然行事古怪难缠,但人还不错嘛。不过也有可能是怕她走回去过分寒酸,丢了他宸王府的颜面吧!
但有车坐总比走着强,她满意的点点头,上了马车,一推车门,魏司宸好整以暇地坐在车里,轻柔笑问:“王妃怎么这么慢,叫本王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