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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王妃说得对 人家费尽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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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对他做什么?”沈轻歌否认,“他可是太子,我对他做什么不是找死吗,我又不傻!”
魏司宸瞧着她将信将疑,见她不愿多说,他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淡淡一笑,似是自言自语道:“希望你不会用这样的招数对待本王。”
“王爷说什么?”沈轻歌佯装没有听清,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问。
魏司宸摇摇头,轻声问道:“对于本王的毒,你可有法子?”
沈轻歌骄傲道:“这法子嘛,自然是有的,不过,这期间除了王爷的配合,还需要时间和药材,人家费尽心机要你的命,我若是三下五除二就解了,是不也不合适?”
魏司宸无声轻笑,“王妃说的甚对!”
马车出了宫门,向宸王府急速驶去。
太子魏司奕听闻皇后身体不适,前去探望,刚走进外殿,便感觉气氛不对。内外殿的侍女奴才跪了一地,望着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恐惧和担忧,就连母后最信任的内饰官李茂才都被赶出了内殿,在外殿候着。
他眉头微皱,低声问李茂才,“母后这是怎么了?”
李茂才一脸气愤,低声回道:“回太子殿下,这还不都怪那该死的宸王和宸王妃!原本身为臣子,他们该一早进宫拜见陛下和娘娘,伺候陛下和娘娘享用早膳才是,可他们恃宠而骄,故意拖到中午,害娘娘饿着肚子苦等他们一整个上午,席间那宸王妃更是没有规矩,粗俗鄙陋,几次三番不将娘娘放在眼里!”
魏司奕听了大约知晓是怎么一回事了,他示意李茂才退下,自己走进内殿,见皇后在美人榻上坐着,脸色很不好看,不禁笑着迎上去,柔声道:“母后,您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儿臣请安来得晚了,惹母后生气了?”
皇后见到魏司奕,脸色好看了不少,连忙起身迎上去,拉着他的手一起坐,柔声道:“奕儿这么乖,怎么会惹母后生气,我是气你父皇。”
魏司奕微微皱眉,不解道:“父皇?父皇怎么惹您生气了?”
皇后深吸一口气,沉郁道:“你父皇把本宫最爱的厨子遣去宸王府也就罢了,如今竟还想提拔重用沈家,这不是摆明了要给宸王造势!”
“沈家?”魏司奕疑惑,“哪个沈家?”
“还能有哪个?”皇后叹气,“自然是宸王妃的娘家八品承事郎沈平江啊!”
魏司奕闻言,不屑的笑笑,“原来是他。”他安抚皇后道:“母后不必担忧,先不说那沈平江不过是个没有实际职务文散官,就算父皇想重用他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将他提拔起来,再说,我今日亦会过这位宸王妃了,正所谓窥一斑而知全豹,教养出那样的女儿,这个沈平江自然也是不足为惧的。”
“可你父皇偏疼宸王,本宫就是不高兴!”皇后气愤道,凭什么皇上偏疼那个贱人,连他的儿子都要偏疼。
“偏疼又如何?”魏司奕冷笑一声,“只要太子之位在本宫手中,宸王命不久矣,谁还能动摇我们母子的地位不成?”
皇后闻言,果然脸色舒缓很多,但仍不放心道:“可本宫总觉得这个宸王妃会是个变数,不如......”
“母后,不可!”魏司奕不等她说完便打断道:“宸王妃是父皇御赐,若是有什么意外,难免查到我们头上,反而于我们不利。”
“可是那丫头委实可恶,几次三番打断我的计划,本宫想到她就烦!”想起中午用膳时沈轻歌几次三番阻拦宸王吃桃汁肉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魏司奕笑着安抚道:“母后,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我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宸王二人除掉。”
皇后微微一愣,好奇道:“奕儿,你有什么好法子?”
魏司奕唇角勾起得意的弧度,眼底闪过一抹冷厉,“母后,你可记得大宛的祖宗规矩?”
皇后下意识道:“你是指成家的封王不得再留在京城?”
魏司奕笑着点点头,“没错!如今魏司宸已然娶妻,自然没有理由再留在京城,只要他离开京城,取他性命岂不简单?”
皇后不禁也露出笑意,却忍不住担忧道:“只是......你父皇向来偏宠他,他虽成婚,可毕竟身体这般,你父皇未必会让他离开。”
“无妨。”魏司奕冷笑一声,“儿臣自由妙法,母后且等着看吧!”
按照大宛的习俗,成婚的第三天,女方要带着女婿回娘家拜访,叫归宁。
虽然沈轻歌十分想念爹娘和兄长,可不知魏司宸是否愿意,所以回到王府后她就开始变着法的讨好宸王,又是亲手煲汤,又是施针帮他缓解身体的不适,可直到入夜,魏司宸也没提归宁的事儿。
眼看夜就要深了,魏司宸还没回房,沈轻歌终于绷不住了,她唤来侍女问话:“王爷呢?”
侍女恭敬地回:“启禀王妃,王爷交代了,说他今夜有事,要在书房休息,叫王妃不必等他,可以先行安歇。”
他不来睡了?沈轻歌纳闷,不怕别人说他那方面不行了?
见沈轻歌愁眉不展,侍女认定她以为自己被王爷冷落了,连忙解释道:“王妃不要多想,王爷以后还是要来咱们房里安歇的,只是王爷的身体不适合......”
“嗯?”沈轻歌皱眉,他不来挺好呀,有他在多不自在,她巴不得他以后都别来才好呢!但她也不好在侍女面前多说什么,只说了声“知道了”,便叫侍女退下。
她左思右想,觉得还是要亲口去问一下魏司宸才行,就算他不肯去沈家,她自己回去也行啊,爹娘为她嫁给宸王的事也是十分担心,她回去跟他们说一下情况,也好叫他们放宽心。
打定主意,她出门去了厨房,亲手煲了银耳莲子羹,端着来到书房外,正要敲门,忽让被厉声喝住。
“什么人!”
沈轻歌吓了一跳,手上的羹碗差点没扔了,回头见一名侍卫打扮的年轻男子,手持利剑一脸凶神恶煞地指着她怒声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