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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二 已经找到的证据 当我把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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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把一切都检查完已经是午夜了。还好现场除了卧室和客厅以外没有任何有证据的迹象,证物也不多,血迹也不多,我带去的卫生棉和酚盐都还够用。幸好这次有阿伦和我一起,不然很有可能我得一个人干到天亮。我是一点都不想单独一个人查案。那样真的是非常的累,也非常的危险。可是大条如我,枪支之类的东西总是被我忘记在床头柜里,大概已经沉睡了几个世纪之久了……
“弗兰克,DNA结果出来了没?”我拖着疲倦的身子,端着咖啡杯,走进DNA实验室。弗兰克是这里的DNA技师,我在四个小时前刚把从现场找到的为数不多的血迹送来检验。
“我要控告你C.S.I.式欺压。”弗兰克顶着黑眼圈,熊猫样的走出来,挥舞着化验单。
“随便你。我要的只是证据。”我微微一笑,放下咖啡杯迎上前去。
“我不得不荣幸的告诉你,你在灯座、门把手和树根那些血迹分别是两个人和一条狗的——受害者、邻居、狗,叫罗尼是吗?哦对,受害者、邻居、罗尼。至于你送过来的滴落在石子路上、客厅里的血迹、那个脏的厉害的烟头,还有床单上的富含盐分的液体,都是——受害者的,这些细胞里面的小家伙都是这个结论的证人。”弗兰克把化验单递到我眼前。
那花花绿绿的染色体检验对于非医学毕业的我来说还是有那么一定难度去解读,不过通过颜色的对比,我还是能够看出哪两种染色体是互相吻合的。“通常来说第一个报案的人最有嫌疑。事实证明这些人都与死者有不小的联系。血液显现不出慌乱虽然与亲人间作案这点矛盾,但是我们找到了嫌疑人。谢了,弗兰克。”
“你要记得我的咖啡。还有,记得向珍妮说……喂,喂!江飞!”
我没有理会滔滔不绝的弗兰克,拿着报告走进我的办公室。办公室内白色的大桌子上摆放着我和阿伦——我的搭档,耗费一夜搜集来的证物:石子路上、客厅地毯上的血滴,在客厅的落地灯灯座上采集到的血滴,在门把手上采集到的血滴,石子路上石子缝隙中的烟头,卧室内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的玻璃杯,玻璃杯碎片上残留的液体,客厅的被喝过的玻璃杯,玻璃杯里残留的液体,死者的衣服——被包裹起来扔在垃圾堆里,阿伦爬进去找了半天才发现;以及,几张能作为证据的,在现场拍下的照片:在死者家门口一处水洼上发现的车轮印;还有那条可怜的被拴在门口而饿死的罗尼。
还有一条也许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证据,我在医药箱里发现了雌性激素和针管。也许这只是威朗夫人的怪癖也说不定。
其他地方,没有指纹,没有脚印,没有血迹。也许因为詹姆斯.威朗先生是男护士的缘故,所有地方都干净的像是从来没被人使用过。这确实方便了凶手留下痕迹。这也确实方便了我们的工作,却给警方带来了麻烦。
证据看起来不少,但按照经验来说,能使用的证据没有几个。通常在收集证据的时候,我们可以通过经验把证据串联起来,有时候就可以推测出凶手如何行凶。
根据弗兰克的报告,烟头上的DNA已经不是非常新鲜,看样子是随手乱扔的垃圾,和案件没什么联系。
“阿伦,玻璃杯里的液体的化验单拿来没有?”
“噢,给您,冷血江飞先生。”
我没理会阿伦的调侃,接过化验单来查看。很快,我找到了我想找到的东西。“威士忌……威士忌……高出五倍的安定?”
“客厅的酒里没有安定成分,但是卧室里的酒里含有比正常高出五倍的安定。我把客厅那个杯子上的唾液拿给弗兰克化验,你猜结果。”
“……找到了DNA?去CODIS(DNA档案)对比找到嫌疑犯?”
“不完全正确。确实找到了DNA,十三条都与死者完全吻合。”
我站起来,差点碰翻了桌子。“什么?”
阿伦耸耸肩,双手比划了一个双拳顶在一起的姿势,“Cheers!就这样。我想我们应该去问问詹姆斯.威朗先生的妻子,哦,红发美女。想见见?”
“你说得对,我们是该去见。这样下来我们什么也找不到。”
“证据对那位夫人非常不利不是吗?在客厅地毯上发现了她的血,房间里找不出其他纤维或是DNA证明其他人的存在。”
“我们好好理一理证据,阿伦。假设有一个凶手,他或她,基于某种原因,想要杀害詹姆斯.威朗先生。他开着一辆车来……”
“轮胎痕迹。”阿伦在一旁比对是否合乎证据。
“他或她,带着刀,也就是凶器……”
“的确。现场没有发现刀具丢失。”阿伦点点头,回答我。
我点头表示赞同,然后我继续推测,“穿过石子路,按了门铃。凶手要不带了手套,要不就是詹姆斯先生的熟人……”
阿伦看了眼桌边刚刚取来的指纹科化验单。“嗯,门铃上没有除了邻居和妻子以外的指纹。”
“詹姆斯先生为这个人开门,让他或她进来,为他倒酒……”
“理论来说是这样的。詹姆斯先生的酒杯里没有安定,但是在卧室里打碎的那个杯子,或许称为杯子碎片比较合适,里面含安定。但是客厅的杯子上有詹姆斯先生的唾液。”
“我有点搞糊涂了,阿伦。你说詹姆斯先生怎么可能两杯酒都喝了呢?现在咱们只能调查一下詹姆斯先生是否有这个癖好……走,咱们听听威朗夫人的证词去。也许有些事情被我们遗漏了。”
“威朗夫人正在她的母亲家里,卢克刚刚告诉我了。我开车,江飞。卢克现在在调查那个打电话来的女人,今晚就咱俩。”
“噢,那带上你的枪,小心些。”
“这话应该对你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