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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三 威朗夫人 我们没在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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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在路上耽误很长时间,就看见威朗夫人的母亲的房子矗立在路的一侧。房子还是白色的,好像圣洁的百合花,不容玷污。小巧而精致的蓝色玻璃镶嵌在二楼的靠右边的墙上,应该大致上是按照黄金分割比例安装。房子前有一片小花园,里面有几株常青藤,照管的很好,枝繁叶茂的。
詹姆斯.威朗先生生前是怎样的人,威朗夫人又是怎样的人,也许我们今天就能得到答案。
从昨天晚上被叫出来出夜勤,到现在艳阳高照,已经过了十六个小时。其中,有一大半的时间我都是趴在地上,仔细的查找犯罪现场留下的任何蛛丝马迹。人们也许是受了一些肥皂剧的影响,总是认为我们的工作很轻松,然而实际不是这样。这次的现场是我能接受的。有的时候我得钻进下水道、或者爬进垃圾堆,去寻找任何与案件有关的证物。最惨的一次,杀人碎尸案,我们为了追查一颗头颅的主人,跑遍了城内所有屠宰场和垃圾站。不过结果还是令人欣慰的。
我低头看看手腕上的黑色电子表,中午十二点半,威朗夫人应该正在家中,也许是在进餐。想起饭,我的肚子不由得叫了一声。
我脸色微红,阿伦仿佛没有听见,拿出笔记本很认真的核对威朗夫人的调查信息。“威朗夫人,全名海伦.威朗,三十岁,在一所公立小学任美术教师,与威朗先生结婚七年,无子女。”
我点点头,表示我知道了。“在拉斯维加斯,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是啊。赌博、□□、吸毒,这里就像个犯罪中心,很少能找到那种什么恶习都没有的市民。不过很荣幸,我就是那少部分人之一。”
“噢,那前一阵子在赌场被照下来的那个人是谁?”
“嘿!江飞!我怎么从来都不记得冷血动物你会记得别人的琐碎!”
“那你现在知道了。”
“噢,是啊。我都开始怀疑你是不是人。”
“我等着你的结论。”我们没有提工具箱,因为没有搜查证。犯罪现场是禁止任何人进入的,威朗夫人现在是有家也不能回去。我们走上前,习惯性的戴上胶皮手套,然后我按响了门铃。
没过两秒钟,门开了。一个有着红色长发,棕色眼瞳,容貌清秀的白种女性为我们打开了门。我们都知道,那就是威朗夫人。
威朗夫人的眼睛微红,脸上没有擦脂粉,红色的长发柔顺的垂在肩上。她身穿一套淡蓝色的职业装,袖口上有红色的墨水印记,腿上穿着薄丝袜,穿着黑色的高跟鞋。她打开了房门,脸上有种疲累却不乏温和的困惑,她不认识我们。总体来说,她是很明显的职业女性。不过她面容有些憔悴,可能是因为丈夫死去而受到打击,也可能是因为其他的因素。不过她的神色真的很不好。但是这并不阻碍人们对她的美的赞赏。就像阿伦说过的那样,她真的可以称得上是位大美人,比珍妮,有过之而无不及。
“威朗夫人,我是江飞,那是阿伦.埃默尔,我们都是犯罪现场实验室调查员。我们今天来是想问您有关您丈夫詹姆斯.威朗先生的事情。您能不能让我们进去?”我微微笑着,摘下眼镜上的墨镜表示我的尊重,眼睛注视着这位威朗夫人。人们总说眼睛是语言外的第二种交流方式,这也是取得对方好感的极重要因素之一。
威朗夫人听后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打开了房门。“请进吧,绅士们。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请一定告诉我。”
我们进了房间,职业性的扫视一遍每个角落。房间里都是厚厚的灰尘,看来好久不住。茶几上有一杯热咖啡,电视开着。看来威朗夫人正在放松心情。
“冒昧的问一句,您的母亲呢?威朗夫人?”我刚进屋,想起这不是威朗夫人的房子,却长期无人居住的样子。我不禁感到奇怪。
“我父母居住在纽约。他们在那里也有一套房子。”
我哦了一声,阿伦掐了我一下,仿佛在说‘不许这样质问美女!’,我们的视线只接触了短短一秒,阿伦的灵魂又沦陷在威朗夫人的微笑中。
“要不要咖啡,先生们?”
“噢,不,谢谢。”阿伦见到美女总是有些许的失魂,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那么,请坐吧,先生们。”
我们分头坐下,试图开始工作。我用右手轻轻按了下太阳穴,然后我问,“威朗夫人,你知道你的丈夫和什么人有仇,或者是不和谐的吗?”
“不,我的丈夫是个好人。他在医院从没有出过事故,他从不吸毒赌博或者□□。他是个好人,真的,他是个好人。”
“我们知道,威朗夫人。但是还是请想一想。最近詹姆斯先生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吗?”
威朗夫人微微低下了头,想了想,说,“最近他总是心神不定。我问什么他都不愿意说。他还不断安慰我说没事没事的。可是还是发生事情了。”
“您有没有接到过奇怪的电话或者邮件?”
威朗夫人喝了口咖啡,继续说,“三天前,我们吵架了。”
我点头,表示我知道。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她微笑,“我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电话里是个年轻女人。她只说了一句,‘嘿,詹姆斯,你妻子走了吗?’我就感到不快。我知道他一定有了外遇。于是等詹姆斯从医院回来,我就问他,‘你是不是有情人了’,他狡辩说他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我们就吵了起来。之后的事情就像我告诉给警察的一样,想必你们也都已经非常清楚了。”
“嗯,是的。你们在吵架中有没有发生争斗?”
威朗夫人点点头,拉起她的衣袖,然后给我们看了她胳膊上的一道不长的伤口。血痂还很浅,是最近的新伤。“我们争吵起来,然后他把我推倒在地。我的手臂蹭上了地上的落地灯座,划出这么一道口子。”
“谢谢,威朗夫人。顺便问一句,你一定不认识那个情妇了。”
“噢,那当然。”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了,先生们。有消息请再通知我,我恐怕得去上班了。”
“嗯,好的,威朗夫人。午安。走吧,阿伦。”
我们出了威朗夫人家门,目送威朗夫人驾驶她的白色雪佛兰离开。
我留意了那辆白色的车。也许,这是线索。
阿伦看了看手表,擦干口水,说,“我们再去邻居家问问吧。”